“红包里是八千八百元,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坐月子要好好养身体。”婆婆王秀英将红包递给陈雅,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陈雅抱着刚出生五天的女儿,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妈,您太客气了。”
她想起弟媳生女时收到的八十八万,心中泛起苦涩。
站在一旁的丈夫李俊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妻子,欲言又止。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息,但没人知道这八千八百元将在七天后让高傲的婆婆彻底愣住...

01
陈雅今年三十二岁,婚前是市立医院的一名护士,工作能力强,人缘也好。
三年前,她经人介绍认识了李俊,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并步入婚姻殿堂。
李俊是本地一家建材公司的销售主管,为人老实,性格随和,虽然不是特别有出息,但对陈雅体贴入微,让她感到十分幸福。
李家在本地算是小有名气的家族。
公公李志明白手起家创办了建材公司,如今已半退休,公司大部分事务交由婆婆王秀英负责。
王秀英精明能干,掌控欲极强,对家族的每一分钱都管理得一丝不苟。
婚后第二年,陈雅辞去了护士工作,准备安心生育。
与此同时,李俊的弟弟李伟也结了婚,娶了一位名叫张丽的女子。
张丽出身普通,但长相精致,性格也十分活泼开朗,很会讨人喜欢,尤其深得婆婆王秀英的欢心。
去年冬天,张丽生下了一个女孩。
陈雅清楚记得,当得知弟媳生产的消息后,婆婆立即取消了所有工作安排,连夜赶到医院守候。
在小女孩降生的第一时间,婆婆就当场送上了一个红包,里面装着八十八万元(银行卡金额),称是给孙女的“教育基金”。
之后的一个月,婆婆几乎天天去弟媳家照顾月子,还亲自张罗了一场豪华的满月宴,邀请了近百位亲朋好友共同庆祝。
相比之下,陈雅怀孕期间,婆婆的态度就冷淡许多。
除了偶尔例行公事般地询问几句身体状况,几乎没有太多关心。
到了预产期,陈雅在医院待产时,婆婆以“感冒不适”为由没有前去陪伴,只派公公送去了一些补品。
生完孩子回到婆家调养的第五天,婆婆才姗姗来访,送上了那个装有八千八百元的红包,态度明显敷衍。
接过红包的那一刻,陈雅的心凉了半截。
虽然她从不是贪图钱财的人,但这种赤裸裸的差别对待,还是让她感到深深的委屈和不公。
晚上,李俊看出妻子的情绪低落,在得知缘由后,他也感到十分不安。
第二天,他找机会单独向母亲询问。
“妈,您给弟妹生孩子时送了八十八万,为什么给雅雅只有八千八?”李俊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秀英放下手中的账本,面无表情地说:“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些困难,能拿出八千八已经不容易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在公司没什么存在感,我得给他们多一点补贴。你已经是公司的销售主管了,收入也不低,用得着跟弟弟计较这些吗?”
李俊虽然不满,但碍于母亲的威严,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回去安慰妻子:“雅雅,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这个性格,她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没关系,我私下里会给你补上,咱们自己存钱给孩子。”
陈雅强忍泪水点点头:“我不是在乎钱多钱少,只是感觉很不公平。不过既然妈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别为这事伤了和气。”
02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一方面,她不想因为金钱问题破坏家庭和睦;另一方面,这种明显的差别对待又让她无法释怀。
随着时间推移,差别对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陈雅女儿满月那天,婆婆勉强出席了宴席,全程面无表情,看起来心不在焉,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样子。
相比起来,弟媳女儿满月时那热闹非凡的场面,简直是天壤之别。
家族聚会上,婆婆总是抱着弟媳的女儿爱不释手,逗弄玩耍,对陈雅的女儿却几乎不闻不问。
有一次,两个孩子同时在场,婆婆抱了弟媳的女儿足足半小时,而对陈雅的孩子,仅仅是伸手摸了摸脸蛋,就以“手酸”为由拒绝抱她。
更让陈雅心寒的是,婆婆给两个孩子购买的婴儿用品也天差地别。
弟媳孩子用的全是进口名牌,从奶瓶到尿不湿,从婴儿车到玩具,处处彰显着奢华;而给陈雅孩子买的则是国产普通货,有些甚至是超市促销品。
这种明显的偏心,让原本性格温和的李俊也忍不住了。
一次,他看到母亲又给弟媳家送去了一堆名贵婴儿用品,而对自己的女儿视若无睹,终于忍不住发了火。
“妈,您太过分了!两个孩子都是您的亲孙女,为什么区别对待这么严重?”李俊声音颤抖着质问道。
王秀英冷冷地看着大儿子:“我怎么过分了?我花自己的钱,想给谁就给谁,这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你弟妹那么孝顺,天天关心我,陪我说话。你媳妇呢?除了生个孩子,对我有半点关心吗?”
这场争执最终不欢而散,家庭气氛越发紧张。
公公李志明虽然看不惯妻子的做法,但多年来习惯了由她做主,只能夹在中间调解,却也无法改变妻子的态度。
火上浇油的是,弟弟李伟一家趁机在婆婆面前说陈雅的坏话,加深了婆婆对陈雅的偏见。
李伟经常在母亲面前暗示:“大嫂心高气傲,连个碗都不愿意洗,还老嫌公司给得少。”
张丽则不时提醒婆婆:“妈,您别太劳累了,让大嫂也分担一些家务吧,她以前可是当护士的,做这些应该很拿手才对。”
这些话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婆婆,使她对陈雅的态度越发恶劣。
一天晚上,陈雅哄完孩子睡觉,准备下楼拿奶瓶时,无意中听到了婆婆和弟媳在客厅的对话。
“丽丽,那个项目投资得怎么样了?有回报了吗?”婆婆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
“妈,您放心,这个项目稳赚不赔,我认识的人都抢着投呢。您给我的那笔钱,最少能翻一倍。”张丽信心满满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婆婆似乎很开心,“你看你,不仅孝顺我,还帮我赚钱,比那个陈雅强多了。”
陈雅站在楼梯口,心如刀绞。
原来婆婆给弟媳的八十八万,很可能部分流向了某个投资项目。

03
难怪婆婆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却还能大手大脚地给弟媳花钱。
更让陈雅困惑的是,她发现弟媳经常带婆婆去高档娱乐场所消费,两人关系亲密得不像婆媳,倒像是多年的密友。
每次回来,婆婆都对弟媳赞不绝口。
这些反常的现象引起了陈雅的警觉。
一次偶然的机会,公公李志明私下里对陈雅说:“丫头,别往心里去。你婆婆最近投资失利,赔了不少钱,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时间长了就好了。”
这句话让陈雅若有所思。
婆婆明明对弟媳慷慨至极,却声称资金周转困难;公公又说婆婆投资失利——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就在两家孩子百日宴前夕,一件事彻底引爆了家庭矛盾。
那天,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婆婆突然宣布要将名下一处商铺过户给弟媳的女儿,作为成人礼物。
这处商铺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市值至少数百万。
听到这个消息,陈雅再也忍不住了:“妈,您太偏心了!两个孩子都是您的亲孙女,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一个给商铺,一个连句祝福都没有?”
婆婆脸色一沉:“我看你就是太在乎钱了!整天计较这个那个,一点都不像个有教养的人!我喜欢谁就给谁,这是我的自由!”
“我不是在乎钱,我是在乎公平!”陈雅眼眶泛红,“我女儿凭什么受到这种区别对待?就因为我不会讨好您吗?”
争执越来越激烈,最终陈雅当场落泪离席。
李俊愤怒地看了父母一眼,追上妻子,带着女儿一起回了家。
这一晚,陈雅彻夜未眠。
她反复思考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陈雅起床后发现李俊已经去上班了,桌上留了张纸条:“雅雅,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会找时间和妈妈好好谈谈,你别太难过了。爱你。”
看着丈夫的字迹,陈雅心中百感交集。
她没有责怪丈夫的意思,反而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如婆婆所说的“太在乎钱财”。
坐在飘窗前看着熟睡中的女儿,陈雅回想起自己当护士时遇到的各种人生百态。
那时候她照顾过富人,也照顾过穷人;见证过因金钱而破碎的家庭,也见证过在贫困中依然相亲相爱的亲人。
那些经历让她明白,真正的幸福与财富多寡无关,而与人心有关。
“我不能就这样认输,”陈雅轻声对自己说,“我要证明自己的为人,而不是靠争吵或抱怨。”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她拿起床头柜上那个装有8800元的红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下午,李俊回到家,陈雅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小行李箱。
“俊哥,我想告诉你一个决定。”陈雅语气平静但坚定,“我需要一点时间独处,思考我们的未来。我打算带着孩子离开几天。”
李俊大吃一惊:“你要去哪儿?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我保证会和妈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