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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教育有多发达?识字率超20%,小说出版业极其繁荣!

中国古代四大名著,有三部都出自明朝,这足以说明明朝在文化教育方面的含金量有多高。不止如此,明朝的图书出版业异常繁荣,很多

中国古代四大名著,有三部都出自明朝,这足以说明明朝在文化教育方面的含金量有多高。不止如此,明朝的图书出版业异常繁荣,很多老百姓的日常休闲方式就是看小说,这也从侧面反映明朝的识字率之高,绝大多数底层都能识字,有文化的人不在少数。

而明朝的识字率之所以这么高,其根本在于完善优良的民间教育。

提起明朝教育,很多人脑子里立马蹦出这样的画面:私塾里,白发老秀才拿着戒尺,盯着背书的孩子,背不出就打手心;孩子们摇头晃脑念着“之乎者也”,脸上满是愁苦,活脱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囚犯。

再加上“八股取士”的标签,明朝教育仿佛成了“摧残儿童”的代名词,甚至有人说“明朝把孩子当囚犯一样逼着学习”。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翻了不少史料,还查了明朝民间教育的相关研究,越看越觉得颠覆认知:明朝中晚期的识字率居然能达到20%-30%(江南地区更高),民间私塾、社学遍地都是,小说、戏曲刊印得热火朝天,连普通市民都能捧着《三国演义》《水浒传》读得津津有味。

首先,明朝官方教育非常严格!

主要是明朝的科举制度太“刚”了。

从县试、府试到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一路过关斩将才能当官,而且考试内容只考四书五经,还得用“八股文”的固定格式写。

为了让孩子挤上这条“独木桥”,官宦、士大夫家庭对孩子的要求,确实严苛到离谱。

有史料记载,江南的书香门第,孩子三四岁就开蒙,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背书,“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不是夸张,是日常。

私塾先生的戒尺可不是摆设,背不出书、写错字、甚至坐姿不端正,都得挨板子。明朝文人李诩在《戒庵老人漫笔》里写过,他小时候读书,先生要求“每日背书百遍,少一遍则笞十下”,吓得他不敢有半点懈怠。

更“离谱”的是,除了四书五经,其他书都被视为“闲书”,严禁孩子接触。有个秀才为了不让儿子看《西游记》,直接把书烧了,还骂道“此等淫词小说,误人子弟!”

这种为了科举量身定做的“魔鬼训练”,确实把孩子逼得像“囚犯”,也成了后世诟病明朝教育的主要依据。但问题是,这只是明朝教育的“冰山一角”,不是全部。

其次再看明朝民间教育,热闹得不像话!

如果说明朝的精英教育是“地狱模式”,那民间教育就是“人间烟火气”,繁荣得超出想象。

首先,“读书”不再是贵族专属。

明朝官府特别鼓励民间办学,规定“每五十家设社学一所”,让民间子弟免费入学。到了中晚期,社学、义学、私塾遍地都是,哪怕是偏远的乡村,也能找到教书先生。

我看到过一份史料,明朝万历年间,浙江绍兴的一个小镇,居然有12所私塾,平均每几百人就有一所。普通农民、商人家庭,只要条件允许,都会送孩子去读书,目标不是考科举,而是“识几个字、算几笔账”。

其次,识字率高得惊人。

学者估算,明朝中晚期的男性识字率能达到20%-30%,江南地区更是超过40%,这在古代绝对是“天花板”级别。

为啥能有这么高的识字率?因为民间教育特别“实用”。

孩子们除了学认字,还会学算术、写信、写契约。商人家庭的孩子,重点学记账、写货单;农民家庭的孩子,学会写自己的名字、看懂官府告示就行。

有个明朝商人的日记里写,他送儿子去私塾,只学了三年,就能“记账目、写书信,应付生意绰绰有余”,之后就跟着他跑商路了。这种“够用就好”的教育,根本没有“逼孩子”的压力,反而很受欢迎。

最有意思的是,明朝的“通俗读物”火得一塌糊涂。

因为识字的人多了,小说、戏曲、童谣的出版业空前繁荣。《三国演义》《水浒传》《金瓶梅》都是在明朝刊行的,而且一版再版,连街边的小书铺都能买到。

这些“闲书”不仅成年人爱看,孩子们也偷偷传阅。有个明朝文人吐槽,他的学生上课偷偷看《封神演义》,被他抓到了还舍不得放手。这种“偷偷看闲书”的场景,是不是和咱们小时候特别像?

明朝民间教育为啥会如此繁荣?

明朝中晚期,商品经济特别繁荣,江南的丝绸、瓷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人阶层崛起。

他们不需要孩子考科举当官,只需要孩子掌握“实用技能”,能把生意做好,所以民间教育走“实用路线”。

而官宦、士大夫家庭,要靠科举维持家族地位,自然要对孩子下“狠手”,走“精英路线”。

这两种教育模式,看似对立,其实互补。

科举教育培养了朝廷需要的官员,维持了统治秩序;民间教育提高了全民识字率,滋养了文化产业,让明朝的小说、戏曲达到了古代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