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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冷暴力和霸凌中长大,跳湖求死被救后,用五年时间学会了人生最难的一课——我值得被爱

她在冷暴力和霸凌中长大,跳湖求死被救后,用五年时间学会了人生最难的一课——我值得被爱......遭受家庭冷暴力长大的林小

她在冷暴力和霸凌中长大,跳湖求死被救后,用五年时间学会了人生最难的一课——我值得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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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家庭冷暴力长大的林小雨,在大学遭遇霸凌和情感欺骗后跳湖自杀。

被救后,善良的工友老刘用朴实的温暖治愈她,心理咨询帮她学会爱自己。

她明白:受伤不是自己的错,每个人都值得被爱。

五年后她重获新生,建立儿童之家帮助困境儿童。一个关于创伤与治愈的故事:只要活着,就能看见光。

第一章 灰色童年

林小雨六岁那年,弟弟出生了。

那天母亲从医院回来,脸上挂着她从未见过的笑容,像春天忽然降临到这个阴冷的家。父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小雨从来没有在父亲看她时出现过的光芒。

"小雨,过来看看你弟弟。"母亲难得温柔地叫她。

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踮起脚尖想看清那个小小的生命。就在这时,弟弟哭了。

"都怪你!"母亲的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她脸上,"站那么近,吓到弟弟了!"

小雨的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想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已经懂得,辩解只会换来更重的耳光。

从那以后,家里的规矩变得更多了。

吃饭时,鸡腿永远是弟弟的,她只能吃菜汤泡饭。做错事,母亲会把她关在黑漆漆的储物间,一关就是一整夜。父亲喝醉了酒,会用皮带抽她,边打边骂:"生你有什么用?花钱还不如养条狗!"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试着更听话,更懂事,帮忙洗碗、拖地、带弟弟。可是越懂事,父母越觉得理所当然。弟弟打碎了碗,母亲会说:"小雨,你怎么看的?连个弟弟都看不好!"然后又是一顿打。

十岁那年的冬天,她在学校得了重感冒,发烧到39度。老师打电话让家长来接,母亲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那么娇气干什么?让她自己走回来!"

她一个人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浑身滚烫,嘴唇发白。推开门,看见父母正围着弟弟,给他戴新买的帽子和手套。

"妈,我好难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难受就去躺着,别烦我们!"母亲头也不抬。

那晚她独自躺在冰冷的小床上,盖着单薄的被子,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父母逗弄弟弟的笑声,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她在心里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但她不敢死。她怕死了之后,连这点可怜的存在都没有了。

唯一的出路,是读书。

老师在课堂上夸奖成绩好的学生时,她看到了那种眼神——温暖的、赞许的、肯定的。她渴望那种眼神,像沙漠中的人渴望水。

她开始拼命学习。别的孩子玩耍时,她躲在角落里背单词;深夜里,她用手电筒在被窝里做习题,直到电池耗尽。考试成绩出来,她拿着满分的试卷颤抖着递给母亲。

母亲瞥了一眼,难得没有骂她:"嗯,这次还行。"

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让她觉得这世界还有一丝光亮。

从此,成绩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拿着奖状回家,父母才会露出笑脸,虽然那笑容也只维持几秒钟。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学习上。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眼睛近视了,她不敢说,怕父母嫌配眼镜费钱。她就眯着眼睛看黑板,把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回家再一遍遍温习。

中考那年,她考了全市第三名。校长在大会上表扬她,同学们鼓掌,老师眼里含着欣慰的泪水。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点点价值。

可回到家,妈妈只是淡淡地说:"考得再好又怎样?还不是要花家里的钱上学。要不是为了你弟弟以后有面子,我早就让你去打工了。"

十六岁的林小雨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告诉自己:再忍忍,等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家,一切就会好的。

她不知道,更深的深渊还在前方等着她。

第二章 象牙塔里的寒冬

大学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林小雨正在厨房洗碗。

她听见门外邮递员的声音,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放下手里的碗,她冲到门口,双手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XX大学"的字样。

她考上了。真的考上了。

"妈!我考上大学了!"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家里提高音量。

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没有她期待的笑容,反而皱着眉头:"考上了又怎么样?一年学费住宿费好几万,还有生活费,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父亲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夺过通知书,看了看,冷笑:"这么远的城市,来回路费又是一笔钱。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找个厂子打工,也能挣点钱补贴家用。"

"爸,我……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我会打工挣生活费的……"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行了,真是晦气!"母亲不耐烦地挥挥手,"要去就去,别在家里碍眼。但你记住,家里供你上学已经仁至义尽了,以后别想从家里拿一分钱!"

小雨点头如捣蒜,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这次的眼泪里,有痛苦,也有一丝希望——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家了。

九月,她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了那座陌生的城市。

大学很美,有她从未见过的林荫道,古老的教学楼,宽阔的图书馆。新生报到那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补了又补的书包,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负责接新生的学姐,闲接她丢人,半路偷偷溜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宿舍,其它三个室友已经到了。

孙雅婷坐在靠窗的床位上,正在摆弄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她留着卷曲的长发,涂着精致的指甲油。

陈思思躺在下铺刷手机,手机壳是施华洛世奇的水钻,闪闪发光。

李欣欣站在镜子前化妆,桌上摆满了各种大牌护肤品和化妆品。

三个人都转头看向门口的小雨。

"哟,新室友来了。"孙雅婷打量着她,眼神从她褪色的衣服扫到她脚上开了口的布鞋,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好,我叫林小雨。"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轻得像怕打扰别人。

"哦。"孙雅婷敷衍地应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玩电脑。

其它两个室友交换了下眼神,什么也没说。

小雨的床位在角落,是四个床位中最差的一个,靠着厕所,又潮湿又有异味。她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她带来的行李很简单:几件旧衣服,一床薄被子,几本书,还有一个塑料饭盒——那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买不起食堂的饭菜,只能吃泡面。

"哇,你这被子好有年代感啊。"李欣欣忽然说,语气里带着揶揄。

"是……是我妈以前用的。"小雨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你奶奶用的呢。"陈思思接了一句,三个人笑成一团。

小雨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习惯就好了。

但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糟糕。

军训期间,她没钱买防晒霜,皮肤晒得黝黑。孙雅婷带着其他两个室友去买奶茶,从她身边走过时,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黑得跟碳一样,也不知道擦点防晒。哦对了,可能是买不起吧。"

晚上回宿舍,她发现自己的洗漱用品被扔在了地上,牙膏被踩扁了,牙刷泡在脏水里。

"谁……谁动了我的东西?"她鼓起勇气问。

"谁知道啊,可能是你自己没放好吧。"孙雅婷头也不抬地说。

小雨默默捡起东西,去水池边冲洗。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

之后的日子,欺凌变本加厉。

她买的零食会莫名其妙消失;她晾在阳台的衣服会被扔到地上;她的课本会被藏起来,害她上课时被老师批评;她的床单会被泼上墨水;她的饭盒里会被塞进垃圾。

她试图反抗过一次。

那天,她发现自己唯一一件稍微像样的外套被剪成了碎片。那是她高中毕业时,班主任老师送给她的礼物。

"是谁干的?!"她哭着质问,这是她第一次发火。

"你有证据吗?"孙雅婷冷笑,"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就是,我们可什么都没做。"陈思思双手抱胸。

"对啊,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好心收留你,你还倒打一耙。"李欣欣添油加醋。

小雨愣住了。她忽然意识到,这三个人是一伙的,而自己是孤立无援的那一个。

她想去找辅导员,但辅导员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平时很忙,而且她害怕——她害怕说出来后,辅导员不相信她,或者事情闹大了,室友们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她。

她只能忍。

每天早出晚归,白天泡在图书馆,晚上等室友们都睡了才偷偷回宿舍。她缩在角落的床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听着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眼泪无声地流淌。

这不是她梦想中的大学。

她以为离开家,就能摆脱那些伤害。她以为在这里,凭借自己的努力,可以赢得尊重和认可。

但现实是,贫穷本身就是原罪。

她的自卑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不敢和任何人说话,不敢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不敢抬头看别人的眼睛。

她把自己关在一个越来越小的壳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唯一支撑她的,还是学习。她疯狂地学习,因为她知道,只有成绩好,拿到奖学金,她才能活下去。

大一那年,她拿了专业第一。站在领奖台上时,她看见台下孙雅婷她们的脸色很难看。

那天晚上,她回宿舍时,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泼了一盆水。

"哎呀,对不起啊,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盆。"孙雅婷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歉意。

小雨看着湿透的被子,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抱着湿被子下楼,在冬夜的寒风中一个人去天台晾晒。

那天晚上,她睡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趴在桌上,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在黑暗中生存。

但她不知道,更大的黑暗还在等着她。

第三章 名为爱情的深渊

张瑞出现在林小雨生活里的时候,是大二下学期的一个雨天。

那天她撑着一把破旧的雨伞从图书馆出来,风很大,伞被吹翻了。她慌乱地去追伞,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积水里。

"小心!"一个男声传来,一只手扶住了她。

她抬起头,看见一张清秀的脸,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眼神里带着关切。

"没事吧?"张瑞问。

"没……没事,谢谢。"她慌忙站起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你的伞坏了,我送你回宿舍吧。"张瑞把伞往她这边倾斜。

小雨想拒绝,但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谢谢。"

那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共撑一把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走路。

张瑞倒是健谈:"我叫张瑞,机械工程学院的。你呢?"

"林小雨,中文系。"

"好特别的名字。"张瑞笑了,"像诗里走出来的。"

她的脸红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夸她的名字。父母给她取这个名字时,只是随口一说,毫无特别之意。

到了宿舍楼下,她接过伞,结结巴巴地说:"谢谢你,这伞我明天还你。"

"不用急,什么时候方便都行。"张瑞挥挥手,"拜拜。"

看着他冒雨离开的背影,小雨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温暖,陌生的温暖。

之后的几天,她特意带着那把伞去图书馆,希望能偶遇张瑞把伞还给他。第三天,她真的遇见了他。

"哎,这么巧?"张瑞笑着走过来,"伞带了吗?"

"带……带了。"她把伞递给他。

"那个……"张瑞似乎有些犹豫,"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就当谢谢你帮我保管伞。"

小雨的心跳得飞快,她想说不,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

那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单独吃饭。张瑞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小餐馆,点了两份盖饭。她坐在那里,局促不安,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拿。

"别紧张啊,就是普通的吃饭而已。"张瑞看出她的不自在,笑着说,"你平时都在图书馆学习吗?我经常看见你。"

"嗯……我比较喜欢安静。"

"我也是。"张瑞说,"我喜欢看书,特别是机械类的专业书。你呢,喜欢看什么?"

"我……我喜欢小说。"小雨难得多说了几个字,"特别是那种……温暖的故事。"

"温暖的故事?"张瑞眼神变得柔和,"为什么喜欢温暖的?"

小雨愣住了,她低下头,小声说:"因为……现实太冷了。"

那一刻,她看见张瑞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频繁见面。张瑞会在图书馆给她占座位,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在她学习到深夜时给她带一杯热奶茶。

小雨像花朵第一次见到阳光,疯狂地汲取着这份温暖。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来没有人关心她累不累、冷不冷、开不开心。

一个月后的晚上,张瑞表白了。

"小雨,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她颤抖着幸福的答应了。

但她不知道,这只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最初的三个月,像是梦一样美好。张瑞会牵着她的手在校园里散步,会在她生日时送她一个小蛋糕(虽然那天她根本没告诉他是她生日,是他无意中从她学生证上看到的),会在她被室友欺负时抱着她说"有我在,别怕"。

小雨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当成了全世界。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恋爱,什么叫被人放在心上。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开心。

张瑞说他喜欢长头发,她就把头发留长;张瑞说他不喜欢女生化妆,她就从来不碰化妆品;张瑞说他想吃她做的饭,她就用仅有的生活费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在宿舍的公共厨房里笨拙地做饭,手被油烫伤了也不在意。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听话,足够付出,他就会永远爱她。

但爱情的天平,一旦失衡,就再也找不回平衡。

变化是从大三开始的。

张瑞开始抱怨她不够时尚,穿得太土;抱怨她太沉默,不会说话;抱怨她太敏感,动不动就哭。

"你就不能自信一点吗?天天唯唯诺诺的,烦不烦?"有一次他不耐烦地说。

小雨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

"又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张瑞甩开她的手,走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湖边,想了很久。她告诉自己: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好,我要改,我一定要改。

她开始刻意地学着自信,学着打扮,学着说话不那么小心翼翼。但她越努力,越觉得做作,越做作,张瑞越不耐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好假。"张瑞说。

她崩溃了:"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哪知道?反正你现在这样我不喜欢。"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就像一个木偶,任由别人摆布,却永远找不到正确的姿势。

张瑞开始频繁地晚归,手机聊天记录也会删掉。她不敢问,怕他生气。有一次她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另一个女生发来的暧昧消息,心如刀绞。

"瑞哥,这个女生是谁?"她颤抖着问。

"我同学,你管那么多干嘛?"张瑞不耐烦地把手机夺回去。

"可是……她说的那些话……"

"你是不是有病?我跟同学聊天都要管?你烦不烦?"张瑞吼道。

小雨吓得退后一步,眼泪掉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行了,别哭了,真是晦气。"张瑞摆摆手,"我出去透透气。"

那天晚上,她蜷缩在床上,整夜未眠。她想起父母对她的冷漠,想起室友对她的欺凌,现在连唯一爱她的人也开始厌弃她了。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没有被爱的资格?

但她不敢离开他。她太害怕孤独了,太害怕再次回到那个无人理睬的黑暗里了。

她开始更加卑微地讨好他。

张瑞说想吃某家店的外卖,她就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去买,冬天的晚上,手冻得通红;张瑞说他要做课程设计,没时间陪她,她就默默地离开,一个人在图书馆坐到闭馆;张瑞说他手头紧,她就把自己打工挣来的钱全部给他,自己只吃最便宜的泡面。

她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但她错了。

当一个人习惯了你的付出,就会觉得理所当然。当你的存在变得廉价,就不会再被珍惜。

大四那年,张瑞开始公然和别的女生约会。他不再掩饰,不再解释,甚至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生拉拉扯扯。

"瑞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她哭着质问。

"我怎样了?我们又没结婚,我交几个朋友怎么了?"张瑞理直气壮。

"可是……可是你说过你爱我的……"

"爱?"张瑞冷笑,"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除了会哭会黏人,你还会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简直是我瞎了眼。"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她心脏。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因为你好骗啊。"张瑞耸耸肩,"你看你,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钱也给我花,饭也给我做,还不需要我花什么心思。多方便啊。"

小雨浑身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原来,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利用。

原来,她拼命付出的真心,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笑的、廉价的、可以随意压榨的工具。

那天晚上,她走在校园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路过湖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湖水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张巨大的黑色绸缎,在无声地召唤着她。

她想:如果就这样沉下去,是不是就不会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