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择偶里拥有选择权,谁就不需要花枝招展;而被选择的那一方,需要拼命变美、变强壮,以获得更多的青睐。
动物界本该是雄性用来竞争的“美”,比如公孔雀拼命变美,求着母孔雀交配。在人类社会变成了女性的责任,女性拼命变美(化妆、减肥、塑性、抗衰),以求被认可来获得更好的生存资源,这种逻辑本身就是一种文化建构的暴力。
动物雌性的投资巨大:雌性卵子少、而怀孕、哺乳、养育会消耗很大能量,所以雌性是“稀缺资源”,她们必须慎重选择基因优秀的雄性,以确保后代存活。 雄性必须证明自己:雄性产生精子成本极低,数量众多。 他们必须通过竞争来获得与雌性交配的权利。 动物界的“美”,是雄性用来竞争交配权的工具。
人类为什么看起来“反着来”, 女性的生育能力似乎被纳入男性的财产范畴,女性的身体和性被严格控制和规训。 在男性主导的社会里,女性长期处于“被观看”的地位。男性的价值通过财富、权力、地位来体现;而女性的价值往往长期压缩在年轻、美貌、生育能力上。因为男性掌握了话语权,他们定义了什么是“美”,并让女性相信:你需要通过打扮自己,来获取男性的青睐和社会的认可。

女性要承担生育的全部生理成本和大部分的养育责任,还要额外承担“必须美”的社会压力。而男性不需要为生育改变身体,也不必为“美”付出同等精力。
* 双重标准:男性的白发、皱纹叫“成熟魅力”;女性的同等特征叫“美人迟暮”、“人老珠黄”。男性的身体是为自己服务的,女性的身体更像是被社会观看被使用的物品。
由于父权制的长期塑造,美(尤其是女性的美)被异化为一种依附于男性权力的义务,并与生育价值捆绑销售。 我们生活在一个被特定历史和文化塑造成这样的世界里。走出被世俗定义的美的框架,走出待价而沽的选项,成为一个选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