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前,原主把书里的男人全都舔了个遍。
穿书后,我地狱开局,被渣男和白月光轮流pua。
花我的钱,还要骂我贱。
想得美!
离婚分家一条龙,转头我就抱上男主席浔的大腿。
这一次,姐只想搞钱!
01
白卓晴回J城了。
朋友圈一大半人都去了她的接风宴。
包括我的丈夫司恺。
聚会持续到凌晨,只不过热闹是他们的,我并没有被邀请。
半夜两点,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是司恺打来的视频电话。
不小心接通后,对面是白卓晴的脸。
她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对着镜头开始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破坏你们的感情。」
「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也知道司恺他喜欢的是我。」
「当初你用强硬的手段逼他跟你结婚,我只能选择和你绝交…」
她在那头胡言乱语,司恺端来了蜂蜜水,温柔的喂她喝下。
丝毫不顾及半夜被吵醒的我,还有莫名其妙被扣上的绿帽。
白卓晴发完酒疯又沉沉的睡去,司恺在一旁贴心照顾。
视频他们忘了关,镜头前我看到司恺,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额头,视若珍宝的样子,从没在我面前出现过。
第二天,司恺回来了。
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四岁的小男孩。
他一改往日冷漠的模样,对我嘘寒问暖。
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他顿了顿,而后继续说,“小晴在国外,生了个小孩,但是孩子爸爸没有回来,我想先把孩子放在咱俩名下…”
啥?!
司恺真是顶级舔狗恋爱脑。
出去一趟接风宴,回来喜当爹。
根据小说剧情,白卓晴作为女主,这是一篇带球跑的文,这个孩子是她和男主一夜情生的。
现在回了国,不敢让亲戚知道,于是急着找备胎解决。
要是搁以前,原身爱惨了司恺,没准还真就会同意。
可我不是恋爱脑啊!
「司恺,你真的要替她养儿子?」
「你又不是自己不能生?上赶着喜当爹!」
他嘴角绷紧,语气愤怒,「许觅,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不过是朋友之间帮个忙,怎么了吗……」
帮个忙?
说的好听。
他当舔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为什么能「脱颖而出」,是因为别的舔狗只是自己。
他还要带着我一起舔。
原身又是个恋爱脑,跟在他屁股后面,说什么就做什么。
可我这么暴躁,干不来这么憋屈的事情。
「你要养孩子可以,这个家有他没我。」
司恺被落了面子,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威胁,「你不答应……那就离婚!」
又是这样。
之前,他每次用离婚威胁,原身这个恋爱脑永远妥协。
「好啊,离就离。」
我朗声答。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的回答,眼神闪过错愕。
「你认真的?」
我冷笑,「司恺,我以前瞎了眼才会非要嫁给你,毕竟人总有被屎糊眼睛的时候。」
他被我落了面子,有些气急败坏。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要和我结婚的,你说你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现在受点委屈就想跑?」
我挺直腰板,「是,离开你这个恋爱脑我迫不及待。」
他终于怒了,「好!你别后悔!我等着你回来求我。」
呵。
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02
我连夜搬回了另一套别墅,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准备好手续,带着中介杀了个回马枪。
开门的时候,白卓晴穿着我的蕾丝睡衣,宛如女主人。
「哟?司恺又不是没钱,怎么没给你买几身新衣服。」
司恺的声音从屋里响起,询问她门口是谁。
她似乎有人撑腰,更有底气了,和我对峙,「你来做什么,这里现在已经不是你家了。」
「不会是没地方住,回来找收留了吧!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房子房间多。
「但主卧你就住不了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谁露宿街头还不一定呢,麻烦让让。」
我推开她,招呼后面的人进门。
司恺也从房间中走出来,看着一堆陌生人,有些生气地质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云淡风轻地扔出炸弹,「你忘了吗前夫?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刚刚签了合同卖掉了,现在来收房。」
白卓晴显然没想到,「怎么回事司恺,这别墅怎么是她的!」
她当然不知道,她以为司恺是她的备胎舔狗,殊不知他也是个败家子。
和我结婚的时候,本来就是高攀。
要不是原身恋爱脑,倒贴也要嫁,带着两个亿的嫁妆过了,司恺能这么风光?
司恺的脸色变了又变,精彩极了。
但我没想这么容易放过他,反手把离婚协议甩到他面前,「今天人这么齐的话正好,司恺,咱俩把离婚协议签了。」
男人没钱就窝里横,果不其然,司恺不会这么轻易答应。
「要是我不呢,不离婚,就不会分割财产。」
这下轮到白卓晴不干了,「你什么意思司恺,不离婚,我在这里当小三吗?」
白卓晴拥有女主角身上的「超高道德标准」,这下她开始闹了。
「许觅,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逼司恺回心转意,别痴心妄想了!他不爱你。」
我就静静坐着看戏,最后在矛盾爆发的时候,缓缓丢出一个方案。
「离婚可以,这房子我送你们也可以,折成公司股份吧。」
司恺家旗下有个科技公司,后来突破了瓶颈,股价大涨。
这个时候换,我不亏。
白卓晴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没这么背过,以为司恺是她的备胎,没想到备胎一朝破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司恺,房子得要,不然我和宝宝住哪里。我们就靠你了!」
司恺舍不得股份,迟迟没拿主意。
她急了,转头妄图说服我。
被我拒绝之后,突然破防,「许觅!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吧,你这是硬要把我们赶出去露宿街头!」
「你怎么心机这么重,当年我就看出来了,你追席浔的时候,就差当他家保姆了,迎新会上被他放了鸽子,第二天就和司恺躺在一起,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没有男人活不了了是吧!」
我冷笑一声,「呵?我要是没良心,就不会给你们谈条件了,保安直接赶人。」
「让你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叫做四海为家。」
提到孩子,白卓晴突然抓狂,想和我拼命。
还是司恺一把抱住她,「好。我答应你。」
03
终究司恺和他的白月光并不是什么好人。
前脚我刚把他们两个赶出家门,后脚圈子里就开始沸沸扬扬地传我的八卦。
圈子本来不大,从前我追着司恺,低声下气,被人当面耻笑,其实不算什么。
因为我在追司恺之前,还追过另一位,本书男主席浔。
和司恺最后落到我手里不一样,席浔钢板一块,踢不疼,钻不破。
因为追他,我曾经被红酒泼过六次,被扔在路上三次,在KTV社死十次。
席浔被追得,躲出国五六年,据说今年刚刚回国。
不过那都是我穿过来之前的事了。
可白卓晴不知道,还是要把这个账算到我头上。
微信群里响个不停,原来是那帮人又在背地里骂我。
“谁不知道她许觅没了男人活不下去,之前给席浔当舔狗那么久,人还不是没看上她!”
“你别说,她这次这么爽快踹了司恺,没准真的勾搭上了席浔……”
“席浔又不是瞎子,能看上她吗?”
“你怎么知道男人,一般都喜欢烧的。”
“许觅的身材,确实有资本……我有时候看了都……”
他们谁都没想到,我居然会在群里。
我打开表情包搜索,用大字报P了一张图,然后精准送到他们每个人手机里。
【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接着,群里挨个开始退群。
原身因为恋爱脑,成了个败家子,为了嫁司恺倒贴了不少家产,这些账我自然是要一一拿回来的。
只不过我这岌岌可危的声名,还是要挽救一下。
艳阳高照,我驱车到了市中心低调奢华的五星级酒店。
今天只有一个目的——堵席浔。
我打听到他回家创业,手头握了先进的技术,正好缺一个对口的公司来落实技术。
花了点钱,要到了他的房间号,准备充分就只等鱼儿上钩。
这房间的衣柜隔音确实不错,外头响起脚步声,听起来好像有人在吵架。
“怎么回事!她许觅不是结婚了吗,还对你念念不忘?”
“阿浔,你是不是被吓怕了,现在住酒店都要巡一遍卫生间。”
“要不你就从了她,那许觅身材看着是不错……”
席浔的话音由远及近,“你以为她往我房间放的是女人吗!”
“那是一屋子的蟑螂!她就在门口等着我喊她救命呢!”
他的兄弟打趣他:“难道这就是,螂的诱惑?”
席浔怒气冲冲,“滚。”
倒是没想到,原身居然这么另辟蹊径。
正想着怎么超越前人的手段,衣柜门忽然被人拉开。
席浔的兄弟惊叫一声,“见了鬼了!许觅你怎么在这?!”
我探出头,看见席浔的后脑勺,脊背微微一僵,撒腿就跑。
“别跑啊!我找你聊正事!”
他撒丫子跑,我追不上,只好使出杀手锏,“再跑我下次藏衣柜的可就是蟑螂了!”
果然,话音刚落,他脚步顿住。
“我说,我来找你谈生意,你跑什么?”
席浔梗着脖子,坐在对面,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说吧,什么生意?”
我笑了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我和你谈,收购司恺公司的事。”
04
“什么?”
“你当初追他人尽皆知,现在这是玩哪一出?”
许觅这恋爱脑,果然人尽皆知。
我喝了口热茶,假装叹气。
“以前我恋爱脑,现在想通了,还是得有钱。”
“我贴几百上千万和司恺结婚,他又不知道感恩,我可不得要回来?”
席浔眼里还是提防,“那你找我干嘛,找他要钱去。”
“离婚了。”
他大惊,“啥?你和他离婚了,扭过头来找我……该不会是……”
瞧他那怂样!
该说不说,席浔这张脸太有欺骗性,长得冷峻严肃,性格却完全相反。
尤其是遇到蟑螂,怂成狗。
“你放心,我换口味了,现在不喜欢你这款。”
一顿有理有据的游说,席浔最终还是松口答应合作,毕竟他如今迫切需要一个公司挂靠技术,收购是最快捷的方式了。
他出资金我出操作,签完合同的时候,席浔喊住了我。
“真的不喜欢了?舍得?”
我把头发别至耳后,淡然笑道,“只有钱永远不会背叛女人。”
留下席浔一个人,在原地愣着。
下定决心要收购公司之后,我开始捡起之前的管理经验和知识,着手安排。
外头的风风雨雨全然不顾,倒是席浔上门找过我两回。
就往沙发上一坐,也不说话,掏出手机给我看照片。
里面是酒店背景,还有一男一女的高挑身影。
我瞥了一眼,若无其事道,“这次拍得挺好看的。”
席浔坐不住了,“许觅,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不在乎名声的!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咱俩吗?”
怎么不知道,猜都能猜到。
无非是说我又开始当舔狗,缠着席浔不肯罢休。
以前可能会被骂多两句之后,躲在家里哭鼻子,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
反倒是席浔,急得跳脚。
“怎么?要替我澄清啊?”我挑了挑眉,故意逗他,“那好,你就对外说,咱俩在约会。”
他气焰一下子沉了沉,喉结滚动,“这……这么突然。”
“突然吗?大家都知道我最爱当舔狗了,这都算轻的,在别人口中,我都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了。”
“许觅!”席浔突然拔高嗓音打断我,给我吓了一跳。
“干什么!吓我一跳!”被议论的是我,他生气什么,“别耽误我干活,没事就走。”
后来一想,估计他是真不想和我有什么牵扯吧。
一周后,合同细则出了点问题,我上门去找席浔核对。
那天正好回温,天气晴朗。
对完合同要走,忽然门外出现一阵喧闹。
探头一看,原来是白卓晴找上门了。
“阿浔,你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白卓晴牵着孩子,站在门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还真是我见犹怜。
“孩子三岁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让他认祖归宗就好。”
司恺和她一起来,也在旁边帮腔,“阿浔,她这几年是真的不容易,你应该尽父亲的责任。”
在这儿道德绑架呢!
席浔怼我的时候舌灿莲花,现在却任人宰割。
这可不行啊,我们的收购“大计”还没实施呢!
我忍不住,推门出去直接开怼,“哎哎哎,干什么,搁这儿演宫斗戏呢!还滴血认亲。”
05
白卓晴和司恺见了我都大惊失色,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