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蹲在街头声称自己两天没吃饭，求5块钱买馒头。
小伙好心给他买了笼包子，却见他吃完转头换了条街继续蹲。
小伙当场较上劲，一路跟随一路给他买包子。
给他喂到吐，最后竟发现他居然开着保时捷准备开溜。
1
地下停车场，陈凡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看着前面那个穿破外套的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那个被他追了一下午的 "流浪汉" 缓缓转过身，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可怜和狼狈。
他看着气喘吁吁的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跑不动了？"
男人嗤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按了一下。
"滴滴。"清脆的解锁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
陈凡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旁边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的车灯闪了两下。
男人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他降下车窗，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陈凡，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怎么样？没想到吧？你追了我一下午，还以为我是个吃不上饭的乞丐。"
男人拍了拍方向盘："老子开的是一百万的保时捷，你那点小笼包钱，我根本看不上。"
陈凡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下午的坚持和较真，竟然只是别人的一场游戏。
三个小时前，他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2
下午六点半，CBD 的下班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出写字楼。
陈凡夹在人群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连续加班三天改方案，他的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
口袋里的工资条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扣除房租和五险一金，剩下的三千二百块，要撑过接下来的三十天。
他习惯性地走向地铁站，准备花两块钱坐八站路回出租屋。
就在拐过街角的时候，一个蜷缩在墙根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抹着黑灰，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外套。
他面前摆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好心的哥哥姐姐，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能借我 5 块钱买个馒头吗？"
纸板旁边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里面躺着三五个硬币。
陈凡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男人微微耸动的肩膀，想起了自己刚毕业那年。
那时候他找工作被骗，兜里只剩三块钱，在火车站啃了一天干馒头，连瓶水都舍不得买。
那种胃里空得发慌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张十块钱和几个钢镚，但他没有把钱放进瓷碗里。
不是舍不得，而是见过太多拿着捐款去买烟买酒的骗子。
"给钱不如给吃的实在。"
陈凡心里想着，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笼包店。
蒸笼里冒着腾腾的热气，肉香飘了半条街。
陈凡走过去问老板："一笼小笼包多少钱？"
"八块，十个。"
"给我来三笼。"
老板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小伙子，三笼有三十个呢，你一个人吃得完？"
"不是我吃，给他买的，看他两天没吃饭了，让他吃饱点。"陈凡指了指墙角的流浪汉。
老板哦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打包起来。
三十个包子，沉甸甸的，陈凡提着走到男人面前。
"别蹲着了，起来吃包子吧。"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看着陈凡手里的包子，又看了看陈凡，半天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不是饿了吗？刚出锅的，还热着呢，管够。"
陈凡把包子放在地上，周围已经围过来几个路人，纷纷称赞陈凡心善。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说要发到网上表扬他。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从地上拿起一笼小笼包。
他拿起一个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起来真的饿坏了。
陈凡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帮助别人的感觉，确实比自己吃一顿好饭还要舒服。
3
十分钟后，男人吃完了三笼小笼包。他打了个饱嗝，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陈凡以为他吃饱了，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看到男人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捡起地上的硬纸板和破瓷碗，连看都没看陈凡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陈凡愣住了。
不是说两天没吃饭了吗？怎么才吃了三笼就走了？而且他走路的姿势腰杆挺直，脚步轻快，哪里有一点饿了两天的虚弱样子？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陈凡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没有声张，远远地跟在男人身后。
男人穿过马路，径直走到对面的商场门口，熟练地找了个最显眼的位置，又把硬纸板摆了出来。
他蹲下身，再次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陈凡站在树后面，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被骗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吃不上饭的可怜人，他是个职业乞丐。
他不是心疼那二十几块钱，而是心疼自己的善良。自己掏心掏肺想帮别人，结果却被人当成傻子耍。
陈凡越想越气，转身又走进了那家小笼包店。
"老板，再给我来一笼。"
提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陈凡走到男人面前，把包子放在他面前。
"来，继续吃。"
男人再次抬起头，看到陈凡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
"你... 你怎么又来了？"
"我看你没吃饱啊。" 陈凡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刚才不是说两天没吃饭了吗？三笼怎么够？接着吃。"
周围的路人又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男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咬了咬牙，拿起筷子，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这次他吃得明显慢了很多，每一口都像是在嚼蜡。
陈凡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吃完第四笼，男人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陈凡，眼神里带着哀求："大哥，我吃饱了，真的吃饱了，谢谢你的包子。"
"不客气。"
陈凡指了指他面前的硬纸板："既然吃饱了，那你怎么还不走？还在这里蹲着干什么？"
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话了？"
陈凡继续说道："不是饿了两天吗？怎么才吃了四笼就饱了？我还以为你能吃十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