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民国故事,未婚先孕的富家女惨死堂哥之手,为续香火宗族全员作伪证,包庇奸杀犯,从死刑改判十五年

民国故事,未婚先孕的富家女惨死堂哥之手,为续香火宗族全员作伪证,包庇奸杀犯,从死刑改判十五年......011946年4

民国故事,未婚先孕的富家女惨死堂哥之手,为续香火宗族全员作伪证,包庇奸杀犯,从死刑改判十五年......

01

1946年4月,南京城。抗战虽已胜利,但山河破碎后的重整并非易事。

当时的南京国民政府,眼下有一桩重大的政治任务——5月5日的“还都大典”。

为了迎接蒋介石从重庆迁回,南京各级军警宪特被勒令全员上岗。

在这高压的政治氛围下,任何一起刑事案件都会被放大。

负责治安的警员们神经紧绷,日夜巡逻。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4月12日的清晨,一群神色慌张的市民冲进了大石坝街警察所。

据报案人称,他们在夫子庙旁著名的白鹭洲公园水潭边发现了一名年轻女性死者。

白鹭洲公园是南京的名胜,还是达官显贵常去溜达游玩的地方,在此处发生命案,且是在“还都”前夕,必然会引起上峰的震怒。

警方不敢怠慢,迅速封锁现场,展开勘查。

案发现场位于公园一处较为隐蔽的水潭边。

死者的穿戴极为考究,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格不入。

她身穿一件质地优良的红绒外套,下摆露出一截淡青色的布旗袍,脚上蹬着半新的黄皮鞋,显得颇为摩登。

死者面部并未施粉黛,烫着时下流行的卷发,手指上涂着鲜艳的蔻丹,显然是一位家境优渥的富家小姐。

致命伤位于头部左侧太阳穴,是一个黑洞洞的枪眼,鲜血早已凝固,半张脸被血污覆盖。

通常情况下,遭遇暴力侵害的死者面部肌肉会因为恐惧、痛苦或挣扎而扭曲。

但这名女子不同,她的表情非常自然,仿佛死亡是在她毫无防备的一瞬间降临的。

更诡异的是她的姿态:左手插在红绒外套的口袋里,右手自然下垂,身体没有任何防御性的蜷缩。

警方随即清点了死者身上的财物。

右手戴着一只金戒指,左手戴着两只,手腕上还有一副沉甸甸的金镯,耳垂上挂着金耳环。

此外,她的随身皮夹里还有数量可观的法币。

如果凶手是为财杀人,绝不可能放过这些唾手可得的贵重物品。

既然不是图财,那就只能是仇杀或情杀。

而在近距离被人用枪指着头却毫无惊恐反应,说明凶手是死者极为熟悉、甚至信任的人。

只有面对熟人,她才会允许对方靠得如此之近,才会把手插在口袋里闲聊,直到子弹穿过头颅的那一刻,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物证搜索在草丛中有了重大发现。

距离尸体约十米的地方,躺着一把四寸长的勃朗宁手枪,俗称“掌心雷”,枪号清晰可见:310164。

在尸体头部附近找到的弹壳,经初步比对,正是这把枪所击发。

这把枪做工精良,绝非普通市井流氓所能持有,更像是军警或富家子弟的防身之物。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法医的初步尸检结果:死者腹部有轻微隆起,经查验,已怀有数月身孕。一尸两命,手段残忍至极。

在死者的皮夹夹层里,警方找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成了破案的关键线索:

“戴小姐:今接兰萍电话请你到三茅宫去,并希将药丸带去,有事面谈,勿误。克明”

这张纸条中的三个名字:戴小姐、兰萍、克明,和本案是否有关呢?

就在警方准备通过户籍排查和枪号追踪来寻找线索时,案情却以一种出人意料的速度推进了。

当时南京的新闻界正如饥似渴地寻找着除了政治宣传之外的猛料。

白鹭洲发现年轻女尸的消息,一下子被传了出去,记者们蜂拥而至,虽然被警戒线拦在外面,但他们凭着惊人的嗅觉和笔力,第二天便在报纸上刊登了详尽的报道。

其中一篇名为《白鹭洲边看艳尸》的文章,对死者的衣着、特征描写得细致入微:“她身穿红绒外套、淡青布旗袍,内衬短袖汗衫……身材中等,皮肤白皙,脸庞丰满……”

这篇报道,把嫌疑人直接“请”到了警察局。

4月12日下午,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大石坝街警察所。

他衣着光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西装,一看便是南京城里那种养尊处优的少爷。

“我是来认尸的。”男子语气平静。

此人自称朱克明,时年22岁,家住南京城南,家中经营着三家旅馆,家底殷实。

负责接待的警察心中一动,这名字与纸条上的落款完全吻合。

但让警方感到奇怪的是,朱克明并没有表现出急于见到亲人遗体的焦急,反而显得过于镇定,甚至有些冷漠。

“你都没看尸体,怎么确定死者就是你家人?”警察试探性地问道。

朱克明不慌不忙地回答:“现在各家报纸都在报道这件案子,对尸体的描述非常详细,所以家人都很清楚那个人,是朱兰萍。”

据朱克明介绍,死者正是他的堂妹,朱家二房的独女朱兰萍。

在警方的带领下,朱克明来到了停尸房。

面对那具血迹斑斑、曾经鲜活的堂妹尸体,朱克明的反应令在场的老刑警都感到脊背发凉。

他没有流泪,没有颤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转过身,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是我的堂妹朱兰萍。”

整个认尸过程快得惊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具亲人的尸体,而是一件需要确认归属的货物。

紧接着,朱克明从怀里掏出一张授权书,上面盖着死者父亲朱炳义的印章。

“既然确认了身份,我们家里希望能尽快把人领回去,安排后事。这验尸就免了吧,毕竟是女孩子,还要留个全尸。”

警察们面面相觑。

女儿惨死街头,一尸两命,作为亲生父亲的朱炳义没有露面,反而是派了一个堂兄拿着授权书来,第一件事不是问凶手抓没抓到,而是急着要把尸体拉走火化。

这种反常的举动,违背了基本的人伦常情。

“这恐怕不行。”负责此案的探员夏濂挡住了朱克明,“这是一起命案,必须查清死因。而且,我们还有些情况需要朱先生协助。”

夏濂拿出那张从死者身上搜出的纸条,递到朱克明面前:“这张纸条,是你写的吗?”

朱克明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坦然承认:“是我写的。”

“解释一下吧。”

朱克明似乎早有准备,他的回答条理清晰,逻辑严密:“11号那天,兰萍给我打电话,说想约她的朋友戴小姐见面,但是联系不上,就请我帮忙写个条子送过去。那天我身体不舒服,一天都没出门,就在家里写了这张条子,让家里的茶房王明干送到了戴家。”

“那这张条子为什么会在死者身上?”

“我想大概是戴小姐和兰萍见面后,顺手把条子给了兰萍吧。”朱克明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那这把枪呢?”夏濂拿出了那把编号310164的勃朗宁手枪,紧紧盯着朱克明的眼睛。

如果是一般人,在命案现场的凶器面前多少会有些慌乱,但朱克明没有。

他看了一眼手枪,脸上浮现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回答得极其顺畅:“这枪啊,我认识。这是戴小姐那个军人男友的。我以前借来玩过几天,后来就还给他们了。”

对于一个年仅22岁的富家少爷来说,面对堂妹惨死的尸体和警方的严厉盘问,能保持如此冷静、理性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不正常。

鉴于案情重大,且舆论关注度极高,首都警察厅侦缉队接手了此案,由探员夏濂和鲁俊具体负责。

他们意识到,面前这个朱家大少爷藏着巨大的秘密。

警方暂时没有直接证据扣押朱克明,最终还是同意让他领回了尸体,但提出了严厉的条件:朱克明必须随传随到,且不得离开南京半步。

望着朱家叫来的运尸车匆匆离去的背影,探员鲁俊点燃了一根烟,眉头紧锁。

朱克明以为领走了尸体就能息事宁人,但他低估了当时这个案件的影响。

02

朱克明带着堂妹的尸体回了家,朱家大门紧闭,对外宣称是急病暴毙,谢绝吊唁。

然而,门外的世界早已不是朱家所能掌控的了。

夏濂和鲁俊两位探员兵分两路,决定将此案一查到底。

探员夏濂找到了纸条上的收信人戴小姐。

戴家在南京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殷实人家。

面对警方的询问,戴小姐显得既惊讶又悲伤。

她和朱兰萍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对于好友的惨死,她比朱兰萍的亲人还要痛心。

当夏濂拿出那张写着“药丸”的纸条时,戴小姐的脸色变了。

“这药丸……其实是‘月月红’。”

戴小姐低着头,“是用来调理女性月经不调的。我自己身体也不好,一直在吃。前段时间兰萍私下找我,说她好几个月没来月事了,心里慌得很,问能不能给她一点这个药,想把身子调理过来。”

在那个年代,这种调经药在民间常被当作一种温和的堕胎药使用。

朱兰萍未婚先孕,想要打掉孩子,这合情合理。

“那这纸条为什么是朱克明写的?”夏濂追问。

“兰萍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管得严。那天她不方便出来,又急着要药,说是让她堂哥帮忙带个话。”

戴小姐回忆道,“但我很奇怪,那天朱克明并没有把药拿走。反而是11号下午,兰萍自己跑到我家来了。”

“她来干什么?”

“她来找我拿药,但我当时不在家。听我母亲说,她在我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大概到了傍晚六点多,朱克明就来了,把兰萍叫走了。”

夏濂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