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男子在家啃老十年自杀,父亲整理遗物发现存折,查看余额后崩溃了

男子在家啃老十年自杀,父亲整理遗物发现存折,查看余额后崩溃了"你睁开眼看看自己!三十五岁的人了,除了啃老还会做什么?"赵

男子在家啃老十年自杀,父亲整理遗物发现存折,查看余额后崩溃了

"你睁开眼看看自己!三十五岁的人了,除了啃老还会做什么?"

赵泰山拍着桌子怒吼,而赵明远只是默默起身回了房间,留下一句"您永远不会理解"。

十年靠父母生活的日子以一场悲剧结束了。

当赵泰山颤抖着手整理儿子遗物时,一本很久没用的存折从抽屉底部掉了出来。

他累得要命,还是打开看了一眼,立刻被震惊得像雷劈中一样。

初夏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赵明远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已是中午十二点半。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钝痛。

房门外,父亲赵泰山的咳嗽声刻意加重,显然是对他起床时间的不满。

赵明远苦笑着摇摇头,穿上拖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赵泰山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儿子的脚步声,故意将报纸翻得哗啦作响。

"爸,早上好。"赵明远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早?都中午了!"赵泰山放下报纸,眼中满是不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十五岁的人了。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工作,不找对象,整天窝在屋里玩电脑,你还有什么出息?"

赵明远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紧,但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了,爸。"

"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赵泰山来了脾气,"十年了!从你大学毕业那天起,我就在等你找一份像样的工作,成家立业。可你呢?除了啃老,你还会做什么?"

厨房里,方晓雨端着煮好的面条走出来,打断道:

"老赵,别说了,明远刚起床,先让他吃点东西吧。"

"你就惯着他吧!"赵泰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看看咱们小区王教授家的儿子,比明远小三岁,已经是副教授了;

李主任家的女儿,去年都升职做部门经理了。就咱们家明远,三十五岁了,还靠父母养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赵明远沉默地接过母亲递来的面条,坐在餐桌前低头吃起来。

他早已习惯了父亲的这番言论,从五年前开始,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方晓雨心疼地看着儿子,轻声说:"明远,多吃点,妈给你煮了荷包蛋。"

赵明远抬头对母亲笑了笑:"谢谢妈,很香。"

赵泰山冷哼一声,拿起报纸继续看,但心思早已不在报道内容上。

作为一名退休教师,他一生兢兢业业,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

唯独对自己的儿子,他感到深深的失望。

在他看来,赵明远大学毕业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性格孤僻,不愿交流,每天只知道躲在房间里玩电脑,从不主动找工作。

吃完面条,赵明远默默地将碗筷放进水槽,简单冲洗了一下,对父母说:"我回房间了。"

"又回去玩电脑?"赵泰山忍不住又开口,"你那破电脑有什么好玩的?能当饭吃吗?能给你找个对象吗?"

赵明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我有事要做。"

"有事?什么事?"赵泰山嘲讽道,"打游戏?看电影?你除了这些还会干什么?"

方晓雨赶紧走过去,轻推丈夫:"老赵,你少说两句吧。明远,你去忙你的。"

赵明远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上,往床上一躺没再起来。

门外,方晓雨轻轻放下一盘切好的水果,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敲门打扰儿子,悄悄离开了。

下午三点,小区的花园里,方晓雨正在浇花,邻居李阿姨走了过来。

"晓雨啊,今天气色不错。"李阿姨笑眯眯地打招呼。

方晓雨勉强笑了笑:"还行,就是有点累。"

"你儿子明远最近怎么样?"李阿姨状似随意地问道,眼中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听说他还是在家里待着?"

方晓雨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挺好的,就是可能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哎呀,这孩子,都三十多岁了,该找个工作了。"

李阿姨摇摇头,"你说他整天在家里,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我听我侄子说,现在有些年轻人长期宅在家里,容易得什么社交恐惧症,严重的还会有抑郁症呢。"

方晓雨握着水壶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明远没问题,他就是比较喜欢安静。"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啊。"

李阿姨继续说道,"我家老李前几天还说,现在这些年轻人,不像我们那会儿,吃得了苦。

你和老赵也别太惯着他了,男孩子嘛,就该出去闯一闯。"

方晓雨勉强应付了几句,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走回家的路上,她不由得想起儿子近年来越来越少的言语和常常紧锁的眉头。

回到家里,赵泰山正准备出门。

"要出去?"方晓雨问道。

"嗯,和几个老同事约好了,下午茶。"赵泰山整理着衬衫,"你看我这样行吗?"

方晓雨帮他理了理领子:"挺好的,很精神。"

赵泰山叹了口气:"就是心里不痛快。上次聚会,大家都在谈孩子的成就,就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方晓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丈夫,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明远迟早会好起来的。"

"迟早?都十年了!"赵泰山摇摇头,拿起钥匙出门了。

茶楼里,赵泰山的几位老同事已经到了。

寒暄过后,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子女。

"我家小王啊,前段时间评上了副高职称,马上就要去新加坡开会了。"王老师得意地说。

"了不起啊!"另一位老师附和道,"我家丫头也不错,刚买了新房子,月供都是她自己付,完全不用我们操心。"

轮到赵泰山时,他只能笑笑:"明远他啊,还在找合适的工作,这孩子比较挑。"

"挑?现在不好找工作啊,让他别太挑了。"王老师关切地说,"都三十多了,事业还没着落,以后找对象都难。"

赵泰山心里一阵苦涩,只能点头应和。

整个下午,他都心不在焉,别人的话听得断断续续。

晚上回到家,赵泰山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推开门,他看到赵明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方晓雨在厨房准备晚餐。

"回来了?"方晓雨探出头来问道,"马上就能吃饭了。"

赵泰山没有回答,径直走到赵明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

赵明远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父亲:"什么样?"

"什么样?"赵泰山提高了声音,"就这样啃老啊!你看看你自己,三十五岁的人了。

没工作,没女朋友,整天宅在家里玩电脑玩手机,你对得起我和你妈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

"老赵!"方晓雨急忙从厨房跑出来,"你又来了!"

"我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赵泰山声音更大了,"今天聚会,大家都在说孩子的成就,说孩子怎么孝顺,就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说谎,说你在找工作!十年了,你到底在找什么工作?"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爸,我不想和您争论这个问题。"

"你当然不想争论,因为你理亏!"

赵泰山怒不可遏,"你妈退休工资不高,我的也就那么点,我们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就是为了让你毕业后在家啃老十年吗?"

"老赵,你别这样说明远。"方晓雨拉住丈夫的胳膊,"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赵泰山挣脱妻子的手,"他除了打游戏还有什么想法?你看看他那个样子,胡子拉碴,黑眼圈那么重,跟鬼一样!"

赵明远握紧了拳头,但没有发作:"爸,您永远不会理解的。"

"我理解什么?理解你啃老啃得这么理直气壮?"

赵泰山讥讽道,"别人家的孩子都在为父母分忧,给父母买房买车,孝敬父母。你呢?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指望你养我们?"

"够了!"赵明远突然提高了声音,这在平时是极为罕见的,"我从来没有要求过您给我什么。如果您觉得我是负担,我可以搬出去。"

方晓雨急忙说:"明远,你爸不是这个意思。老赵,你别说了!"

赵泰山仿佛被点燃了怒火:"搬出去?你拿什么钱搬出去?你的积蓄呢?你的工作呢?你除了啃老你什么都不会!

你这样的人搬出去只会饿死在街头!你除了是个废物你还能是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方晓雨捂住嘴,不敢相信丈夫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赵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盯着父亲看了几秒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方晓雨气得浑身发抖:"老赵,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再怎么样也是你儿子啊!"

赵泰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但倔强的性格让他不愿认错:"我说错了吗?他现在不就是废物一个吗?"

"你!"方晓雨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不跟你吃饭了!"说完,她也回到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赵泰山独自站在客厅,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晚饭的香味从厨房飘来,却没有人去动它。

这一晚,整个家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

深夜十一点,方晓雨轻轻敲响了儿子的房门:"明远,出来吃点东西吧,你晚饭还没吃呢。"

"不饿,妈,你先睡吧。"赵明远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方晓雨站在门外,欲言又止:"明远,你爸他就是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疼你的。"

门内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妈,你别担心。"

方晓雨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经过丈夫书房时,她看到赵泰山正对着一本旧相册发呆,那是赵明远小时候的照片。

"他不肯出来吃饭。"方晓雨在门口说道。

赵泰山头也不抬:"随他吧。"

方晓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知道,丈夫和儿子都是倔强的性格,谁都不愿意先低头。

次日清晨,赵泰山早早起床,在厨房做了一碗面条,本想给儿子送去,却在赵明远房门前停住了脚步。

他抬手想敲门,又放下,最终将面条放在了门口的小桌上,默默离开。

这一天,家里的气氛依旧沉闷。

赵明远几乎没有出门,父子俩也没有交流。方晓雨在中间调解,却收效甚微。

入夜,赵明远的房间再次亮起灯光,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他在电脑前忙碌的身影。

方晓雨端来宵夜,轻轻敲门。

"明远,妈给你做了点夜宵,你趁热吃。"

门开了一条缝,赵明远接过盘子:"谢谢妈,您早点休息。"

方晓雨看着儿子憔悴的面容,担忧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赵明远摇摇头:"没事"

方晓雨狐疑地看着儿子,但没有追问:"那你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赵明远点点头,关上了门。

方晓雨回到卧室,赵泰山已经躺下,但显然没有睡着。

"老赵,你睡了吗?"方晓雨轻声问道。

"没有。"赵泰山翻了个身,"明远怎么样?"

"刚才他只说没事"方晓雨皱眉道,"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们。"

赵泰山冷哼一声:"能有什么事?"

方晓雨摇摇头:"我总觉得不对劲。明远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

"懂事?"赵泰山嗤之以鼻,"如果懂事,就不会让我们操这么多心了。"

方晓雨不再说话,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稍有缓和。

赵泰山虽然还是对儿子不满,但不再当面发作;赵明远则更加沉默,除了吃饭几乎不出房间,即使出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周后的晚上,方晓雨的妹妹方青来访。

两姐妹在客厅聊天,赵泰山在一旁看电视。

"姐,明远呢?"方青环顾四周,没看到外甥的身影。

"在房间里呢,估计又在玩电脑。"方晓雨叹气道。

方青皱眉:"他还是那样啊?"

赵泰山冷笑一声:"不然能怎样?他就只会那样。"

方晓雨瞪了丈夫一眼,转向妹妹:"你别听你姐夫的,明远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方青点点头:"姐夫,你也别太苛责明远了。现在年轻人压力都挺大的,找工作不容易。"

赵泰山放下遥控器:"小青,你别替他说话。他大学毕业都十年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这说得过去吗?"

方青刚想反驳,赵明远的房门突然开了,他走出来,面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小姨。"他向方青点点头,然后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方青看着外甥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明远,你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熬夜了?"

赵明远勉强笑了笑:"有点,没事。"

"熬夜干什么?打游戏吗?"赵泰山又开始了,"你看看你自己那个样子,跟鬼一样!"

赵明远握紧水杯,没有回应父亲的嘲讽,只是对小姨说:"小姨,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说完,他转身离开。

方青看着外甥的背影,转向姐姐:"姐,明远真的没事吗?我看他脸色很不好。"

方晓雨摇摇头:"我也担心,但他什么都不肯说。他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有心事都憋在心里。"

"要不带他去医院看看?"方青建议道,"我朋友的儿子前段时间也是总宅在家里,后来检查出抑郁症,现在正在治疗。"

赵泰山哼了一声:"抑郁什么?不就是懒吗?"

"姐夫!"方青皱眉道,"抑郁症是真的病,不是装的。"

方晓雨叹气:"老赵,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明远要真有什么问题,你这样只会让他更糟。"

赵泰山不说话了,但脸上的不屑依然明显。方青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为外甥担忧。

临走时,方青拉着姐姐的手,低声说:"姐,你要多注意明远的状态,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方晓雨点点头:"知道了,小青,你别担心。"

方青走后,方晓雨站在赵明远的房门前,迟疑了一会儿,轻轻敲门:"明远,妈想和你聊聊。"

门内没有回应。

方晓雨又敲了几下,依然没有动静。

她尝试转动门把手,发现门锁着。

"明远?"她提高了声音,隐约感到一丝不安。

赵泰山走过来:"怎么了?"

"明远不应门。"方晓雨担忧地说。

赵泰山冷笑:"又戴耳机打游戏吧,听不见。"

方晓雨摇摇头:"不对,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应门?"她弯下腰,从门缝往里看,却什么都看不见。

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袭来,方晓雨用力拍门:"明远!明远!你开门!"

赵泰山见妻子如此着急,也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方晓雨急得快哭了,"明远!你开门啊!"

赵泰山此时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他退后几步,用肩膀猛撞房门。

一下,两下,第三下,门终于被撞开。

房间里,赵明远吊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下,一张椅子侧倒在地上。

他双眼微闭,脸色发青,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明远!"方晓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冲上前去抱住儿子的腿,试图减轻绳索的压力,"老赵!快救明远!"

赵泰山呆立在原地,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几秒钟后,他冲上前去抱起儿子的身体减轻绳索压力,大喊:"报警!快报警!"方晓雨拨打急救电话,找来剪刀剪断绳索。

绳断后,赵明远重重落下,赵泰山接住他平放在地。

无论如何呼唤和心肺复苏,赵明远都没有反应。

医护人员到达后确认赵明远已去世约一小时。

方晓雨当场昏厥。

警方在书桌上发现遗书:"爸,妈,对不起,我太累了。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赵泰山看着遗书,泪流满面:"我的儿啊,是我害了你啊!"

方晓雨在妹妹方青陪伴下回娘家暂住。

赵泰山独自守在儿子房间,回想每次争吵和伤人的话语,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固执和偏见可能逼死了儿子。

葬礼后第三天,赵泰山决定清理儿子房间。

房间几乎没有娱乐痕迹,只有一些书籍和硬盘。他意识到对儿子的了解停留在十年前。

赵泰山的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