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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家捐20盏路灯,村长却虚报价格索贿34万,我直接不捐后,他急了

挣了钱想回报老家,我主动联系村长说要捐20盏路灯,没想到村长开口就要34万,虚报三倍价格,还要求我把钱全打进他的私人账户

挣了钱想回报老家,我主动联系村长说要捐20盏路灯,没想到村长开口就要34万,虚报三倍价格,还要求我把钱全打进他的私人账户。

被我戳破谎言拒绝后,他恼羞成怒:“多报的钱是我的管理费辛苦费,不然谁帮你办事?”

“我告诉你,少一分我都能让你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听到村长的威胁,我气极反笑,直接不捐了,结果他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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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在外打拼5年,今年终于挣到了第一桶金,我做了一个决定——给老家萤川村装20个路灯,给60岁以上老人每人发1000元红包。想法定好后,我立马给父母打了电话,说明了意图,让他们告知村长王大奎。

王大奎知道后很快打来电话,先是一口一个“有出息”“不忘本”夸我,寒暄完他说已核算好所有细节,直接报出了所需款项明细:“路灯每个7000块,20个就是140000块;60岁以上的老人,一共200个,每个红包1000块,就是200000块,两项加起来一共340000块。”

我听完瞬间愣了,心里当即犯了嘀咕。我之前特意咨询过太阳能路灯,普通款也就1000多块一个,再好也绝不可能到7000块;还有老人数量,我爸妈之前粗略跟我说过,撑死不到100个,怎么一下子就翻了倍?

不等我细想,王大奎又接着说:“你看咱村办事也不容易,这笔钱你直接打进我私人账户就行,我来全权处理。路灯采购、安装,还有给老人发红包,我都给你安排明白,省得走公账走流程耽误时间,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咱抓紧办完,让乡亲们早点受益。”

这话彻底让我警惕起来,34万不是小数目,直接打私人账户根本不合规矩,再加上路灯价格和老人数量的巨大差距,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我压下疑惑,耐着性子说:“王村长,这个价格和人数不对吧?我之前咨询的路灯也就1000多块,我爸妈说60岁以上的老人不到100个,而且这么多钱打私人账户也不合规矩,你给我点时间核实下,回头再联系你。”

2

挂了王大奎的电话,我没敢耽搁,立马开始核实情况。我有个朋友是做灯具批发的,常年和各类路灯打交道,我直接给他发了王大奎说的“优质路灯”描述,让他帮忙查市场价、找同款。

不到一个小时,朋友就回了消息,还发来了同款路灯的图片和报价。他说这种就是最普通的太阳能路灯,外观做了点小改动,根本算不上什么“优质款”,市场价最高也就2000块一个,批量采购还能更便宜,王大奎说的7000块,纯属虚报价格,翻了三倍还多。

与此同时,我给爸妈打了电话,让他们挨家挨户上门核实,务必确认全村60岁以上老人的准确数量,还要核对身份证,不能多算一个,也不能漏一个。爸妈虽然不解我为啥这么较真,但还是答应了,当天就拿着本子,走遍了村里的家家户户。

傍晚的时候,爸妈给我回了电话,报出的数字和我预料的差不多:全村60岁以上老人,一共83个,有户口本和身份证为证,连行动不便、常年不出门的老人都统计到了,和王大奎说的200个,差了整整117个。

拿到路灯价格和老人数量的铁证,我心里彻底有了底,当即拨通了王大奎的电话。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抛出了证据:“王村长,我已经核实过了,你说的7000块一个的路灯,就是普通太阳能路灯,市场价最高2000块,批量采购更便宜;还有老人数量,我爸妈挨家挨户核对过,一共83个,不是你说的200个。”

电话那头的王大奎,没了之前的笃定,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狡辩:“不可能啊,我问的灯具商就是这个价,说不定你朋友的货质量不行;还有老人数量,村会计明明核对过是200个,你爸妈是不是漏算了?”

“我朋友做灯具十几年,不可能看错;我爸妈核对了两遍,还抄了身份证号,怎么可能漏算?”我没有给王大奎留狡辩的余地,“还有,你为啥非要让我把钱打进你的私人账户?这么大一笔钱,走公账才合理吧?你给我个解释。”

王大奎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概是知道瞒不住了,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了点理直气壮:“行吧,我不瞒你了,确实是多报了点钱。你想啊,我在村里当村长,帮你跑前跑后协调,找工人、办手续,多不容易。你回村做公益,村里也得收点管理费,我多报的这些钱,就是管理费和我的辛苦费,不然谁愿意白费力气帮你办事?”

听完这话,我彻底被激怒了。我自掏腰包给老家做公益,初衷就是想让乡亲们受益,没想到王大奎竟然借着这个机会,虚报费用、牟取私利,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王村长,我做公益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什么管理费,也不用你所谓的辛苦费。这事我不麻烦你了,路灯我自己采购,红包我自己亲自发放,不劳你费心。”

3

我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王大奎瞬间炸了,之前伪装的温和彻底消失不见,语气变得凶狠又刻薄,对着电话那头嘶吼:“陆晨,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在萤川村这块地儿,不管做什么事,都得经过我王大奎的同意,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在外混了几年挣了俩臭钱,就敢在我面前摆架子、充大爷?”

我被他的粗鲁气得浑身发紧,却也没服软,当即回怼:“王村长,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做公益不是求你批准,也不是给你送好处,就是想给乡亲们做点实事。你想从中捞好处,没门!就算没有你,我照样能把路灯装起来,把红包发到老人们手里。”

“照样能装?照样能发?”王大奎冷笑一声,“我告诉你陆晨,你别白日做梦了!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找不到人给你装路灯,甚至没人敢跟你多说一句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萤川村办成事!”

他的话里满是嚣张,显然是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越听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王大奎,你少在这威胁我!我做公益光明正大,乡亲们心里都有杆秤,你别以为靠着村长的身份就能一手遮天,就能阻止我回报老家!”

“一手遮天又怎么样?”王大奎愈发凶狠,甚至带了点泼皮无赖的架势,“在萤川村,我就是天!我说你能办,你就能办;我说你不能办,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办不成!我还告诉你,你要是敢绕过我,敢自己回村折腾,我不仅让你办不成事,还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让你爸妈也跟着你丢人现眼!”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我的底线,我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对着电话吼道:“王大奎,你有种就试试!我陆晨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可丢人的!倒是你,借着村长的身份虚报费用、牟取私利,要是我把这事捅出去,看是谁抬不起头,看你这个村长还能不能坐得稳!”

“你敢!”王大奎气得声音都在发抖,“陆晨,咱俩今日就把话撂在这,你要是不乖乖把34万打进我私人账户,不求着我帮你办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啪”的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本来还想着,都是乡里乡亲,留几分情面,可王大奎的贪婪和嚣张,彻底打破了我的侥幸。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就算硬刚到底,也绝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绝不会让他借着公益的名义中饱私囊。

挂完电话后,我气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开始盘算着后续的事宜。路灯我自己联系厂家批量采购,红包我让爸妈帮忙统计老人数量,到时候我亲自回村发放,就算没有王大奎的配合,我也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我甚至已经联系好了灯具厂家,谈好了价格,也跟爸妈说了后续的安排,就等着抽时间回村落实。

可我万万没想到,王大奎竟然如此恶毒,不等我行动,就先下手为强,用最卑劣的手段对我和我的父母进行污蔑报复。

三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事情,手机突然响了,是父亲打来的。电话接通后,父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辰啊,你快想想办法吧,王大奎那个缺德的,把你害惨了,也把我们老两口害惨了……”

我心里一紧,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大奎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