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川页
2026年10月25日,2027羊年春晚总导演人选正式官宣。
于蕾连续第五年扛起这台国民晚会,消息一出,观众的3大建议迅速刷屏。
而赵本山在17年前说过的一番话,如今再翻出来看,几乎句句应验。
于蕾这个名字,这几年已经和春晚牢牢绑在了一起。
从2023兔年春晚开始,2024龙年、2025蛇年、2026马年,
再到2027羊年,她已经连续第五年坐在总导演的位置上,是近十年唯一一个五连庄的春晚总导演。
她不是只会办晚会的人,她操盘过现象级文化节目《国家宝藏》,
在春晚舞台上推出过《满庭芳·国色》《年锦》等一系列出圈的国风作品,把中国传统美学玩出了新花样。
2026年的长征晚会,她也是幕后操盘手之一,刚收获了一波好评。
在导演圈,她的风格是鲜明的,
既有传统文人的审美底色,又懂年轻人的传播逻辑,这也是总台连续五年把春晚交给她的原因。
可春晚这个活儿,跟别的节目不一样,它是14亿人年夜饭桌上的那道固定菜,众口难调到了极致。
于蕾自己都说过,春晚这个大餐真的非常难做,没办法让所有观众都喜欢每一个节目,
但可以努力让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喜好的观众,在四个半小时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点快乐。
她上任之后确实做了不少尝试,科技感的舞美、国风的节目、具身智能机器人的亮相,每一年都在变。
她还提出开门办春晚,通过大数据团队分析观众的弹幕和评论,
努力让创作跟上观众的口味变化,年轻观众占比超过一半,她也在不断调整节目结构。
可观众最大的意见,恰恰不在这些炫目的东西上。
官宣消息出来之后,网络上呼声最高的3个建议,几乎每一个都指向了同一个问题。
第一个建议,是让语言类节目重新好笑起来。
这些年的春晚小品,被观众吐槽得最多,舞台越来越华丽,道理越来越正确,可笑点越来越少,
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在看小品,还以为是在看一场煽情的情景剧。
节目一上来就忙着上价值、做总结,演员还没抖开包袱,观众就已经猜到结尾要煽情,
这种被预判的套路,把最宝贵的意外感消耗得一干二净。
第二个建议,是少用流量明星,多把舞台留给真正会演小品、会说相声的人。
观众不是排斥新面孔,而是排斥那种站在台上连台词都说不利索、靠粉丝撑场面的表演,
春晚的舞台应该留给作品,而不是留给数据。
第三个建议,是节目要真正接地气,回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去。
老百姓一年到头最熟悉的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上班下班,
他们想在春晚的舞台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而不是看一群人穿着光鲜的衣服说着自己永远不会说的话。
这3个建议,其实是亿万观众用最朴素的方式说的一句话,春晚,我们想笑。
舞台可以不那么炫,科技可以不那么满,可大年三十晚上那几场让人捧腹大笑的小品和相声,是几代人关于春晚最深刻的记忆。
而这个笑字,恰恰是赵本山17年前最担心的事。
2010年前后,正是赵本山在春晚舞台上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可他心里已经有了深深的忧虑。
他那时候就说,喜剧的讽刺太难了,总和乡长过不去,稍微尖锐一点就通不过,最后只能往温吞水里走。
他还说过一句让很多人至今记忆犹新的话,
观众一年到头,工作有老板教育,生活有媒体教育,
好不容易大年三十看个春晚,还得被教育,谁还能高兴得起来。
他反对的不是作品有内涵,而是反对把小品当成说教的工具,
喜剧的根是让老百姓笑,笑完了能咂摸出一点滋味,那才是高级的喜剧。
他在春晚的舞台上待了20多年,
从《卖拐》到《不差钱》,他的小品之所以能让几代人念念不忘,靠的不是大道理,而是对小人物精准的观察和毫不留情的自嘲。
2012年和2013年,他连续两年退出春晚,交上去的本子被要求大改,有的直接被毙,
他说作品不合适不能勉强上,他不想糊弄观众。
从那以后,赵本山再也没有登上过春晚的舞台,而一个时代的笑声,似乎也跟着他一起退场了。
17年过去,他当年的担心,正在一年又一年的春晚里应验。
语言类节目越来越谨慎,讽刺的锋芒几乎消失,
小品里的人物越来越完美,却越来越不像身边的人,笑点让位给了煽情,幽默让位给了正确。
观众不是不理解创作的难处,可理解归理解,
大年三十晚上,他们真正想要的,还是那种发自肺腑、捂着肚子笑完之后心里还暖暖的感觉。
于蕾连续第五年执掌春晚,观众的期待其实很简单,
把舞台还给真正的喜剧人,把目光还给普通人的生活,把笑声还给大年三十的晚上。
赵本山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当年坚持的那个道理,能不能被重新想起来。
喜剧不该端着,春晚不该端着,能让老百姓踏踏实实笑出来的节目,才是真正的好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