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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气”搞钱养家的全能女主 VS“清高”谈理想却吃软饭的伪君子男主

“俗气”搞钱养家的全能女主 VS“清高”谈理想却吃软饭的伪君子男主。(正文开始)林苏念一直觉得,沈知行是那种活在云端的人

“俗气”搞钱养家的全能女主 VS“清高”谈理想却吃软饭的伪君子男主。

(正文开始)

林苏念一直觉得,沈知行是那种活在云端的人。

作为知名大学的建筑系副教授,他清瘦、儒雅,手指永远有着淡淡的墨水味,和满身铜臭味在商场厮杀的自己截然不同。

结婚十二年,林苏念负责赚钱养家,沈知行负责貌美如花——哦不,是负责维持这个家庭的高级格调。

直到她在书房收拾那堆图纸时,发现了一本画册。

01

安藤忠雄的限量签名版手稿集,全新的。

林苏念做投资并购出身,对数字敏感,对物品的价值更敏感。这本画册在二级市场已经被炒到了五万八,并且有价无市。

沈知行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看见她手里的画册,脚步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

“怎么还在收拾?累了吧?”他声音温润,一如既往的体贴。

林苏念摩挲着厚重的封皮,随口问:“新买的?挺贵吧。”

沈知行放下牛奶,自然地抽走画册,塞进书架的最里层,“哪能啊,你知道我工资就那么点。是一个毕业的学生,去日本深造回来送我的谢师礼。”

林苏念笑了笑,“那这学生挺有心。”

沈知行推了推金丝眼镜,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孩子,就好面子,我也说过他了,下不为例。”

林苏念没再说话,低头喝了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胃。

林苏念知道,沈知行大概率是撒谎了。

是有这么一个叫陈默的学生,去日本深造了。但是,对方家境贫寒,当初留学的保证金还是沈知行帮忙写的推荐信申请的奖学金。五万八的画册,陈默买不起,也不会买。

沈知行的工资卡早在结婚第一年就交给了林苏念,每个月只有五千块零花钱。

他哪来的钱?

林苏念不动声色,看着眼前这个光风霁月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容像一张精心绘制的建筑效果图,完美,但虚假。

02

怀疑一旦产生,便难以消除。

周五晚上,林苏念陪客户参加一个当代艺术展的私人酒会。

她是这里的一级赞助商,策展人端着香槟,殷勤地陪在她身边解说。

“林总,这幅画构图大胆,很有张力……”

林苏念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游离。忽然,策展人指着展厅尽头的一个全玻璃阳光房感叹道:

“说起来,现在的艺术家为了追求极致真是舍得下本。上周有位大学教授,为了帮朋友办一场大提琴独奏会,硬是把这间‘光之厅’包了一整晚。光场地费就是六位数,还要加上顶级的声学布置。”

林苏念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哦?哪位教授这么大手笔?”

“好像姓沈,是个建筑师,说这里的结构最配得上……好像是叫巴赫的大提琴组曲。”策展人一脸艳羡,“那叫一个深情啊,说是为了圆朋友的一个梦。”

“光之厅”,那是沈知行最推崇的建筑设计,他曾无数次在林苏念耳边赞叹过这里的光影艺术。

但他从未带林苏念来过。

因为他说,这种地方太商业,太喧嚣,不适合静心。

原来,是不适合和她静心。

林苏念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入喉,她却极其冷静地问:“那个朋友,是位女士吧?”

策展人一愣,随即暧昧地笑了:“林总料事如神,是位非常有……气质的女性,拉大提琴的时候,我看那位沈教授眼泪都快下来了。”

林苏念点点头,优雅地和策展人碰了碰杯:“挺好,艺术无价。”

转身的瞬间,林苏念脸上的笑意尽失。

六位数的场地费。

沈知行每个月五千块的零花钱,攒二十年都不够。

而她林苏念,为了拿下现在这个并购案,已经连续熬了半个月的通宵,就在刚才,还在为了几十万的预算和财务部拍桌子。

原来,她辛苦赚来的钱,是被这样“艺术”地花掉的。

03

晚上十一点,沈知行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却难掩眉梢眼角的喜色,那是某种精神得到极大满足后的余韵。

看见坐在沙发上还没睡的林苏念,他愣了一下,随即换上那副关切的面孔:“怎么还没睡?工作别太拼了,我会心疼的。”

林苏念看着他。

三十八岁的沈知行,保养得当,身材没有发福,满腹书卷气。这身皮囊,确实能骗过很多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或者——深情怀旧的老相好。

林苏念揉了揉太阳穴,装出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

“知行,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我手头这个项目还需要垫资。”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家里能不能先拿点钱出来周转一下?大概五十万。”

这是结婚十二年来,林苏念第一次开口向他“要钱”。

沈知行解领带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自然,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一脸诚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念念,你知道的,我的工资卡都在你手里,家里的理财也是你在打理。我身上哪里还有钱?如果我有,肯定全部给你。”

他的眼神清澈,无辜,仿佛真的是一个两袖清风的教书匠。

林苏念心底冷笑。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是自己俗气,拿钱侮辱了他的清高。

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也是啊……你向来不操心这些。”林苏念抽出手,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那我再想办法吧。对了,你名下那套在大学城的小公寓,最近没怎么用吧?我想着要不卖了变现。”

那是结婚前,林苏念全款买下送给他的,说是让他午休有个落脚的地方,写着他一个人的名字。

沈知行的瞳孔瞬间放大,虽然只有一瞬,但没逃过林苏念的眼睛。

“那套房子……最近恐怕不行。”他支支吾吾,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我……借给一个刚回国的同事暂住了,人家刚安顿下来,现在赶人不太好。”

“同事?”林苏念挑眉,“男的女的?”

“男的,当然是男的。”沈知行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心虚,“你知道我不喜欢和女同事走得太近。”

“好,听你的。”

林苏念不再追问,起身回房。

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林苏念拿过手机,点开了房产查询APP。

根本没有什么同事借住。

就在上周,也就是那个“光之厅”演奏会的前几天,那套位于大学城的公寓,已经被沈知行拿去做抵押贷款了。

放款金额:一百二十万。

为了给初恋圆梦,他不惜抵押了妻子送他的房子。

林苏念关上手机,闭上眼。

黑暗中,她没有流一滴眼泪。

作为一名优秀的投资人,当发现一个长期持有的项目出现了严重的财务造假和信用违约,最理智的做法不是哭闹,而是——

止损,做空,然后将其彻底清盘。

既然他那么喜欢“艺术”和“梦想”,那她就成全他。

只不过,这代价,他付得起吗?

04

沈知行有一个习惯,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每半个月格式化一次,说是为了清理内存。

以前林苏念觉得这是理工男的严谨,现在看来,这是做贼心虚的销赃。

周六凌晨三点,沈知行睡熟了。林苏念拿着他的车钥匙下楼,到了车库,她并没有取存储卡,而是打开了那个被沈知行忽略的、与车辆绑定的云端APP。

林苏念点开“历史轨迹”。

屏幕上,红色的线条密密麻麻,却不仅限于家和学校。

每个周五的晚上七点到十一点,也就是他口中雷打不动的“建筑系学术研讨会”时间,他的车都会停在一个叫“梧桐里”的老旧小区。

那里是本市出了名的老破小,但也因保留着民国建筑而被称为“文青聚集地”。

没有酒店开房记录,没有高档餐厅消费。

林苏念点开最近一段行车录音。

那是上个周五。

车内很安静,只有轻柔的古典乐。

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剥什么东西。

“还是热的,那家糖炒栗子排了好久的队。”沈知行的声音,带着林苏念许久未曾听过的宠溺,“趁热吃,刚才在台上排练冷着了吧?”

林苏念的手指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那是以前恋爱时,沈知行常给她买的栗子。结婚后,他说这种东西糖分高又不卫生,再也没买过。

一个女声响起,软糯,带着一丝鼻音:“知行,你真好。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熬……昨晚练琴,琴弦又断了一根,那根弦要两千多,我……”

“别哭。”沈知行打断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钱的事我来解决。你的手是用来拉琴的,不是用来擦眼泪的。”

林苏念关掉录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也不是没有钱。

他的浪漫和私房钱,都有了专属的去处。

05

如果只是送栗子、给钱,林苏念或许只觉得愤怒。

但接下来的对话,让林苏念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恶心。

录音还在继续,似乎是那个女人——江晚,有些愧疚地说:“知行,你总这样帮我,嫂子知道了会生气的吧?她那么厉害,要是……”

“提她做什么。”沈知行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嫌弃。

“她不懂这些。在她眼里,只有合同、并购、利润率。上次我跟她谈柯布西耶的光影理论,她竟然问我这种设计能不能提高容积率。”

沈知行嗤笑一声,仿佛在谈论一个俗不可耐的暴发户。

“江晚,你和她不一样。你是云端的云,她是地上的泥。你脆弱,敏感,需要呵护;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皮糙肉厚,什么风雨挡不住?”

“她那种人,就算丢进沙漠里也能活下来。但你不行,你离了艺术会死。”

“所以我必须守着你。”

车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苏念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三十六岁,妆容精致,眼神锐利。

是因为她天生就皮糙肉厚吗?

是为了帮他还房贷,她连着三个月出差,喝到胃出血;是为了让他安心搞学术,她包揽了家里大到装修小到换灯泡的所有琐事;是为了维护他清高的自尊心,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自己赚得比他多。

原来,她的坚强,成了他心安理得去保护别人的理由。

原来,她辛苦赚来的钱,供养了他的肉体,让他有力气去安放那个高贵的灵魂。

林苏念突然笑了。

笑得无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不恨沈知行爱上了别人。

她恨的是,他一边吸着她的血,一边嫌她的血腥味太重,脏了他的嘴。

06

林苏念回到卧室时,沈知行翻了个身,梦呓了一句什么,似乎睡得很香。

看着这张曾经深爱了十二年的脸,林苏念心里那点残存的温情,像灰烬一样彻底熄灭了。

她本想冲过去把他摇醒,把录音甩在他脸上,质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但她没有。

多年的职场历练,让她在极度的愤怒中,生出了极致的理智。

现在的沈知行,仅仅是精神出轨加上私自抵押房产。

如果现在摊牌,最多是离婚。

那套被抵押的房子是婚前财产,追回麻烦;他转移给江晚的钱,虽然可以追回,但那是漫长的扯皮。

最重要的是,即便离了婚,他也只是损失了一点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沈教授,依然可以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甚至还会博得一个“为了真爱净身出户”的美名。

凭什么?

凭什么作恶的人可以全身而退,而付出的人要带着一身伤痛离场?

林苏念走到梳妆台前,卸掉了脸上并没有花掉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冷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既然他说她“皮糙肉厚”,既然他说她“满身铜臭”,那她就要让他见识一下,资本家的手段到底有多狠。

她要的不是离婚。

她要的是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要让他那个高贵的灵魂,狠狠地摔进泥里,被他最看不起的“铜臭味”压得永世不得翻身。

林苏念拿起手机,给那个正在帮她处理空壳公司的法务发了一条微信:

“上次说的那个‘咨询服务合同’,草拟一份给我。甲方是我们,乙方……空着。”

做完这一切,林苏念掀开被子,躺回沈知行身边。

她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声,在心里轻声说:

“睡吧,知行。这是你最后一个安稳觉了。”

07

沈知行最近很焦虑。

虽然抵押房子拿到了一百二十万,但江晚那边的开销是个无底洞。

顶级的演奏厅、手工定制的礼服、还有那一整套为了配合“格调”而必须更换的顶级乐器……为了把江晚捧成他心目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一百二十万很快就见了底。

更要命的是,江晚哭诉说,演奏会还需要五十万的宣发费用,否则就是“锦衣夜行”。

就在沈知行急得头发都掉了几根的时候,林苏念递给了他一杯热茶。

“知行,我看你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是因为那个科研项目经费的事吗?”

林苏念坐在他对面,一边修剪着花瓶里的百合,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沈知行心里一惊,随即顺坡下驴:“是啊,学校的经费审批流程太慢,项目又要启动了,垫资压力很大。”

他没敢看林苏念的眼睛,生怕被这双精明的眼睛看穿。

“既然是正经事,家里肯定要支持。”林苏念放下剪刀,叹了口气,“只可惜家里的现金都在理财里,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我手头倒是有一笔公司的闲置资金……”

沈知行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瞬间亮起了光,就像沙漠里的旅人看见了水源。

林苏念似乎有些犹豫:“不过那是公款,直接拿给你肯定不行,那是挪用。但是……”

“但是什么?”沈知行急切地问,身体前倾。

林苏念笑了笑,像个为了丈夫愿意铤而走险的傻女人:“我名下有个全资子公司,最近正好需要做一些‘咨询业务’来平衡税务。如果你愿意以个人名义签个咨询顾问合同,这笔五十万的费用,就能名正言顺地转到你账上。”

“咨询顾问?”沈知行有些迟疑。

“对,就是挂个名。反正你是教授,做咨询也很合理。”林苏念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这只是走个过场,钱给你做项目,我也放心。”

沈知行快速浏览着合同。条款很专业,虽然有些晦涩,但核心意思很明确:甲方(林苏念的公司)支付乙方(沈知行)五十万咨询费。

在巨大的资金缺口和江晚楚楚可怜的泪水面前,沈知行那点可怜的法律常识和警惕心瞬间崩塌了。

他以为林苏念是在用她的商业手段“宠”他。

“念念,你对我真好。”沈知行握住林苏念的手,感动得声音发颤,“等项目结题了,我一定带你去欧洲旅游。”

林苏念任由他握着,眼底是一片冰凉的笑意。

“别说傻话,签字吧。”

沈知行拿起笔,在那份足以将他送进深渊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合同约定的咨询内容是极其具体的“商业地产并购数据分析”,而作为建筑学教授的他,不仅没有相关资质,更不可能在并未履职的情况下合法拿走这笔钱。

只要林苏念作为公司法人事后翻脸,这就是一张通往监狱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