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一独居女子屡次发现,
放在门外的高跟鞋被人动过。
忍无可忍之下,她暗中安装监控,
结果拍下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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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薇,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平面设计师。为了节省通勤时间,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的老公寓。
这天晚上,我拖着加班后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寓楼下。夜已经很深了,老旧的楼道灯忽明忽灭,投下摇摆不定的阴影。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想赶紧回家泡个热水澡。
然而,走到家门口时,我瞬间清醒了。
我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放在门外的地垫是端正摆好的。可现在,地垫歪斜了将近四十五度角,边缘还沾着几点干涸的、像是泥印的痕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保洁阿姨打扫时挪动的吗?可保洁每周五才来,今天是周三。
我警惕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掏出钥匙,迅速开门、闪身进屋,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安慰自己:也许是邻居不小心踢歪的,或者是自己记错了。
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周,我挂在门把手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快递空盒,位置移动了。大前天,地垫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鞋印,不像是我任何一双鞋的纹路。
我总是用“自己多心了”或者“巧合”来解释,可心底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这栋公寓隔音效果一般,我隔壁住着一对年轻情侣,经常在晚上吵架,动静很大。对门则住着一个叫赵伟的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据说在附近的公司做销售,作息似乎不太规律。我们碰面时,他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起来挺正常,甚至有些寡言。
会是他吗?或者是楼里其他不认识的住户?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无端的猜测。也许是工作压力太大,让我变得神经质了。
为了安心,我决定采取一点措施。第二天出门前,我特意用手机给门口的地垫和门把手拍了一张照片,确认它们的位置和状态。
一整天的工作我都有些心神不宁。下班后,我几乎是跑着回到公寓楼下的。
站在家门口,我的心沉了下去。
地垫又被移动了,这次是朝着另一个方向歪斜。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门把手上方,靠近猫眼的位置,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像是手指按压留下的浅灰色污渍。
我立刻掏出手机对比早上的照片——确认无疑,有人动过!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身敲响了隔壁那对情侣的门。
开门的女孩叫小雅,睡眼惺忪。“薇姐,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雅,不好意思打扰你。请问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在我家门口停留过?”
小雅想了想,摇摇头:“没有诶,我下午出去约会了,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了?丢东西了?”
“没有,就是感觉门口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我含糊地说。
“啊?会不会是推销的?或者是对门的赵哥?”小雅压低声音,“不过赵哥那人看起来挺老实的啊。”
连小雅也提到了赵伟。这让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回到自己家,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挥之不去。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第二天是周末,我去电子市场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伪装成一个普通的门铃按钮,安装在大门猫眼的正下方,非常隐蔽,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查看和录制。
安装好摄像头的那一刻,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周一,我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一整天,我都不时地打开手机APP查看门口的实时画面。上午,一切正常。中午,保洁阿姨来打扫过公共区域。下午,画面依旧静止。
直到下午四点多。
手机APP突然弹出了移动侦测警报。我心头一紧,立刻点开实时画面。
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我家门口!是对门的赵伟!

他似乎刚刚下班。他没有左顾右盼,而是非常自然地、直接地蹲在了我的门前。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事情——他俯下身,把鼻子紧紧贴在我的地垫上,深深地嗅着!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的表情。
我恶心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还没完。他嗅了一会儿地垫,又站起身,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摸我的门把手,然后是门板,动作充满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眷恋。最后,他甚至把眼睛凑到猫眼上,试图往里看!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钥匙,打开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
我坐在公司的工位上,如坠冰窟,手脚冰凉。原来不是我的错觉!真的是他!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邻居,竟然是个有如此怪异行径的变态!
接下来的几天,通过监控,我发现这几乎成了赵伟的日常。他每天下班后,都会在我门口重复这套令人作呕的仪式。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
我再也无法平静地面对他。每次在楼道里遇见,他依旧会对我点头示意,而我只能僵硬地扯扯嘴角,然后飞快地躲进家里。他看似平静的眼神,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了隐藏着疯狂和窥探的深渊。
我必须阻止他!

直接对峙?我一个独居女性,激怒一个有明显变态行径的男人太危险了。
报警?我手上的证据只有他在我门口停留、嗅地垫、摸门的视频,这些行为虽然变态,但够不上直接的暴力犯罪,警察很可能只会口头警告了事。那样做,无疑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来他更激烈的报复。
我思前想后,决定先用一个相对温和的方式警告他,让他知道他的行为已经被发现,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我匿名打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知道你每天在我门口做什么,请立即停止!否则报警!”
一天晚上,确认赵伟回家后,我将纸条塞进了他的门缝。
纸条塞出去的第二天,我紧张地观察着监控。
赵伟下班回来了。他看到了地上的纸条,捡起来,看完之后,他站在门口,对着我家的方向,居然——笑了!
那不是一个被发现的惊慌失措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兴奋和挑衅的、扭曲的笑容!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停止,行为反而变本加厉了!
那天之后,他不再只是嗅地垫和摸门。他开始在我的门口留下一些“小礼物”。有时是一朵被捏得残破的花,有时是一颗包装纸被揉得皱巴巴的糖果。
最让我恐惧的一次,他在我门口放了一条小小的、死掉的金鱼,鱼眼睛浑浊地瞪着天花板。
这些玩意儿像噩梦一样,每天出现在我的门口。我每次回家,都像在拆一个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恐怖包裹。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工作频频出错,黑眼圈浓得遮不住。同事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能苦笑。
我再次想到了报警。我收集了这段时间所有的监控视频,包括他放那些“礼物”的画面,带着U盘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接待我的警察很耐心,听我讲完了全部经过,也仔细看了视频。
“林小姐,你的心情我们理解。”警察说,“但是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他的这些行为,虽然…很不正常,也确实构成了骚扰,但尚未达到需要我们立即采取强制措施的程度。我们可以先找他谈一次话,进行警告和教育。”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找他谈话…会不会激怒他?”我说出我的担忧。
“我们会注意方式方法。但你要提高自我保护意识,更换门锁,安装好监控。如果他的行为进一步升级,比如出现明显的威胁、破坏财物或试图入侵,请立即拨打110。”
从派出所出来,我心情复杂。一方面,警察的介入或许能起到震慑作用;另一方面,我害怕这会成为压垮赵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警察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找赵伟谈了话。
谈话之后,赵伟放在门口的“小礼物”果然消失了。楼道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我稍微松了口气,也许警察的警告起作用了。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大约平静了一周后,一种新的不对劲开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