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2019年末播放的长篇电视剧《大明风华》又在抖音上增加了片段播放量和讨论量,这部剧的主要内容是从明成祖朱棣发动“靖难之役”一举夺取了侄子朱允炆的皇帝位开始,一直到明英宗朱祁镇复辟成功,这段明朝初年的历史。

该片主要表现明朝初期:明仁宗朱高炽与两个弟弟朱高煦、朱高燧争夺皇位、明宣宗朱瞻基稳固皇位、明英宗朱祁镇和弟弟明代宗朱祁钰皇位的反复,直到明宪宗朱见深登基后(朱祁钰的长子)才稳定并有序继位。
而大明初年的四位皇后:朱元璋的马皇后、朱棣的徐皇后、朱高炽的张皇后及朱瞻基的孙皇后,在护卫和矫正大明这艘巨轮正常航行也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明朝和清朝是离我们现代中国人最近的两个帝制时代的中国,而这俩朝代都出现了皇后、太后们在历史进程的某一段都成为实际统治者,很多历史爱好者会把这两个朝代的后妃们在国家运行当中所起的作用进行比较,也就是把明初的张、徐、马、孙四位太后与晚清的慈安、慈禧放在一起比较。
如果真从政治的角度进行比较,明初的皇后/皇太后“女子天团”的水平是碾压晚清慈安和慈禧太后“姐妹花”的,这就像对比建筑大师与拆迁队长,前者在夯实地基,后者在掏空梁柱。若论治国能力与历史贡献,这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朱元璋的原配马皇后,后世人猜测明成祖朱棣不是她生的,而是一位朝鲜进献来的贡女被朱元璋临幸后所生,这位朝鲜贡女史学界称为:碽妃,虽然朱棣不承认,但明代学者称:朱棣夺得皇位后派人去朝鲜寻找这位“碽妃”的家人,据说是找到了,而朱棣对姥爷家的人都是厚待的,如果没有“碽妃”,朱棣平白无故对一个朝鲜家庭厚待让人觉得很奇怪…。
先说大明的“四根承重墙”。她们最大的特点是“补位不越位,救火不点火”。马皇后是朱元璋创业期的“首席风控官”,朱元璋暴怒要杀功臣时,是她用“宋濂是太子的老师”这种伦理逻辑硬生生拉回缰绳,奠定了明初政治不因猜忌而彻底崩盘的底线。

朱棣的原配徐皇后是开国大将徐达之女!上马能武,下马能文!她在靖难之役中展现出惊人的军事决断力,当时朱棣率主力南下进军南京,而朱允炆那一方的大将李景隆率领50万大军兵临北平城下,是她披甲上城,带着妇女泼水成冰,硬是守住了朱棣唯一的根据地。没有这一战,大明王朝在建文帝朝时代就已经夭折了,因为当时的“蒙元”非常强大,一直密切注视长城里面朱明王朝内斗,如果朱棣没迅速夺得皇位,北平根据地再丢了,那“蒙元”越过长城再次南下的可能性极大…!

AI制作的徐皇后容妆造型,民间还给她起了个“徐妙云”的雅名。

诚孝昭皇后张氏(《大明风华》里她叫:张妍)是中国历史最根正苗红的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她的燕王世子妃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册封的,而这个世子就是明仁宗朱高炽→到了明成帝朱棣时代她又被封为太子妃→朱高炽登基后她成了皇后→儿子明宣宗朱瞻基登基后她成了皇太后→嫡长孙明英宗朱祁镇登基后她成了太皇太后,也就是她的所有册封都以“嫡长”为根本,从开国皇帝→嫡长孙,没有丝毫的偏差,这在嫡庶有别的皇权时代无人能及,中国历史上也是第一份的!
张太后在大明更是“守成期的天花板”。她历经五朝,三次摄政,重用的“三杨”是明代最顶级的文官集团。最经典的操作是在正统初年,王振刚露头就被她差点当场处死,硬生生把宦官专权压制了十几年。她活着,大明的官僚机器就运转平稳;她死后,土木堡之变立刻爆发。

孝恭章皇后孙氏,在《大明风华》里叫:孙若薇,她是朱瞻基的第二位皇后。
至于孙太后,虽然在个人品德上不如前三位,但在“土木堡之变”后,是她力排众议拍板同意朱祁钰登基,让于谦的北京保卫战有了法理核心。这四位太后的共同点是:她们的行动始终服务于“国家机器”的稳定运转,而非个人权力。

汤唯在《大明风华》里扮演的孙若薇,在瓦剌挟持被俘的明英宗朱祁镇进攻北京时,披甲上阵鼓舞守城官兵的士气…其实历史上没有发生过,电视剧是将徐皇后在李景隆率大军围攻北京时,披甲上阵迎敌的史实移到她的身上了。

孝贞显皇后钮祜禄氏,也就是我们熟悉的慈安太后,其实她并不像影视剧里面表现的毫无主见任何事情都听慈禧的,她敢在24周岁时联合小叔子(奕欣)发动“辛酉政变”,说明她胆识过人、头脑清醒、心思缜密,并且她以皇后的身份压制了“母以子为贵”的慈禧,在她病逝后慈禧才放飞自我。
反观晚清的慈安与慈禧,尤其是慈禧,治国能力简直是对“政治”二字的侮辱。慈安早逝,主政时间短,尚可不论;但慈禧统治中国长达四十七年,留下的遗产是什么?是把海军军费挪去修颐和园,是“宁与友邦、不予家奴”的投降逻辑,是在列强环伺时仍把精力消耗在“辛酉政变”和“训政”的内斗上。她唯一擅长的就是权术制衡!用洋务派牵制顽固派,用汉族官僚牵制满族亲贵,但这种制衡只服务于她个人的位置稳固,而非国家的战略突围。

垂帘听政的地点在养心殿的东暖阁,就是图片里这个样子。
一个最残酷的对比是:张太后面对的是9岁的孙子登基、王振蠢蠢欲动的局面,她选择压制宦官、托付贤臣;慈禧面对的是6岁的光绪登基,她选择垂帘听政、囚禁皇帝。张太后在危机中看到的是“需要有人稳住制度”,慈禧在危机中看到的是“需要我自己来坐稳椅子”。
更可悲的是,慈禧并非没有机会。洋务运动前期,她本可以推动制度改革,但她选择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敷衍;甲午战败后,她本可以痛定思痛,但她选择了割地赔款来换取短暂的“平安”。她治下的晚清,不是被外部敌人打败的,而是被内部决策层的短视、贪婪和权力焦虑拖垮的。

这张照片拍摄于1903年冬,地点在北京的颐和园,慈禧太后当时68岁,另外两个人:女的是裕德龄、男的是把珍妃扔井里的崔玉贵。
如果将明初四后与晚清二后相比,大明四太后是“在国家机器缺油时,默默加注润滑油的工程师”,她们让王朝平稳度过了数次继承危机;而慈禧是“在机器已经冒烟时,依然疯狂加速、试图证明自己手握方向盘”的赌徒。工程师修好了路,赌徒却把车开进了悬崖。
历史从不亏欠任何人的功过。马皇后、徐皇后、张皇后、孙皇后,她们的名字或许不如慈禧“知名”,但她们在史册里留下的,是“治世”的底气;而慈禧留下的,是“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屈辱签名。高下之别,岂止霄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