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歧视,很多时候,任何一句话里面,都藏着很多的信息和契机。地域歧视,意味着什么呢?我就在想,我就有地域歧视,我对东北就有偏见,在我看来,就是吹牛的多,很不喜欢。事实上,别人不干扰我的时候,我并不反感,但是当别人干扰我的时候,我就反感了。也就是说,真正让我对东北的吹牛反感的,并不是东北人的吹牛,而就是某个人,某段关系,甚至那个人都不算真正的东北人,而是内蒙的,是赤峰的。而在那个关系里面,其实我感觉不爽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被对待,就是个一般关系,甚至是被无差别对待和攻击了。所以,我该解决的是这种精微的感受,而不是用这么大一个概念,掩盖真正要解决的问题,好像要把整个东北人的性格都改变了,才能解决掉我的心结,这个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你看,写到这里,我就知道,我在干什么了,我还是在谈问题解决,谈心结。很多时候,我们的心结之所以难以解决,就是因为我们不到位,什么时候,才到位,必须落实到自己的心底才到位。还有对小日子的反感、排斥,难道要把小日子从地球上消灭掉,才能心境舒畅,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有些人怕光,难道要把太阳消灭了,后羿射日。把这些情结,一个个梳理清楚,我们就知道,一个人真正想解决自己面临的任何问题,都需要从自我做起,也只能到自我终止。如果不能自我负责,我们最终只能逼死自己,为什么我在父母这块,这么难过关,因为这是我觉得自己能够改变,能够解决的关系和领域,正因为此,我才一直迟迟过不去。但是,我现在就必须在这块过去,因为只有这样,才是真的过了自己的心结,为什么这么说呢?那些自己认为自己解决不了的心结,本身就不是心结了。而这些能够内部解决的心结,才是真的心结,必须这种能够改变,而不去改变过去的,才是自己过去的。
这就好像,我去解决玩手机的问题,我就在想了,我必须自由的能玩手机的情况下,不玩了,才是真的过去了,因为坐牢了,不玩手机,这几乎是每个狱友都能做到的,并不是什么自律成功。
在事件层面,在法律层面,想要维权,主持正义,需要证据,而且是完整的证据链,而在个人成长层面,则不需要,这是前两天,我觉知到的。对于自己,只要有任何的不适出现,就意味着,这是有漏洞,有缝隙的,而且都不是小缝隙。我还是那句话,每天几万个念头,能够被我们捕捉到的念头,都是重大念头,不可小视。至于说,怎么把这些念头利用起来,我觉得不需要刻意,就是这些念头出现了,我就记录一下,能够深入的就深入一下,这就足够了。然后,把每天都撑满,等到质变时刻,再去继续聚焦,什么是质变时刻?其实每天强烈的情绪唤起时刻,就是质变时刻。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坚定一点,那就是把自己每天的时间都用觉知给撑满,都用记录去撑满,一定能够质变出来成长和改变。这就好像监控一样,必须是24小时都开着,无死角都录着,这样的监控才能够起到监控的作用,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监控,什么时候不需要监控,如果知道了,那就不需要监控了,监控的作用就是无差别的记录,而无差别的记录,就是监控最大的特点和作用。
对于刷剧感想式的大数据收集,也是如此,收集记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让自己养成了专注、觉知和活在当下的习惯,事实上,这才是更重要的成长性状态。
孟耀辉劝白菊选一条平坦的路。我就在想,这就是想外部解决,我们总觉得是别人干扰了我们的幸福生活,而事实上,人生的路,是我们选的。并不是别人干扰了我们的生活,而是我们选择了被干扰,当我们选择了关系里的利,同时也选择了关系中的弊。我们越看见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也越看见这种选择里面的两面性,我们就越客观,越冷静,也越知道该从什么方向破局。这就好像我现在的人生路,这是我选择的破局之路,当我选择了这条路上的利,同时也选择了这条路的弊,事实上,我过不去的点,跟别人过不去的点,本底里,没有什么区别。别人是痛苦关系里的弊,我也痛苦成长里的弊,他们在接受关系里的弊,我也接受成长里的弊,其实本底里没有任何区别。我并不比别人高明,只不过,我现在越来越知道,这是我选择的,也越来越知道,这个弊是固有的,是改变不了的,是必须接纳的,是不需要推给任何其他人解决的,因为解决不了。本底里,这就是我自己选择的一条最优解,其实每个人都是选择了自己的最优解。我们越看到自己选择的最优解的路径,就越能够自洽,自和,自我和解,能够能量满满,能够幸福安泰。
所谓孤独,其实,我为什么认同了孤独这个最优解,因为我发现,其实我一直都是孤独的,而且,我发现我真的能够耐受这个孤独,享受这个孤独,品味这个孤独。而且,我也找到了,跟这种孤独相处的最好方式,那就是自我对话。事实上,我这半辈子,都更加喜欢跟自我对话,所以,我才不那么热衷于建立关系,也不擅长建立关系,在关系里面,我其实是不擅长解决自己的问题的。
我就在想,我跟人相处的模式,为什么是被动的,因为我发现我发起的任何邀请,其实都是很难得到回应,很难得到满足我心意的回应,并不是现在,而是已经很久都是这种感觉了。所以,我才明白,我只能自我负责,自我滋养,自我回答。这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摸索出来的自己最适合的路。这就好像有些人喜欢在团体生活,我其实都是不喜欢的,我也不太适应。所以,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找到自己的最优解,非常不容易。孤独也好,孤单也罢,都是一个相处模式而已,只要能够滋养自己,表现形式并不重要。那有些人跟工作结婚,有些人跟自己的爱好结婚,每个人都是在选自己的最优解。
白椿说,现在最需要他的是他的妹妹,没有人能搬走他。这就是白椿的信念,白椿的价值体现。每个人的价值实现不一样,所以,坚守的立场也就不一样。我们站在自己的立场,看别人,总能看到一堆的问题,因为只有跟我们立场不一致,我们就会觉得格格不入,并不是我们看到了一堆的问题,而是我们看到了一堆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而我们为了自己不被干扰,不被影响,不被洗脑,我们就把这个不一样,解读成问题,变成一种负面情绪唤起,让自己去排斥,去反感,去反击,所以,看起来是负面体验,实际上是自我保护。这不就是人为什么讨厌丑的,臭的,因为在原始人类的经验里面,这往往都是有毒的,所以,我们本底里,讨厌这种东西,其实是在做自我保护。所以,负面的情绪体验,还有这样一个信号作用,那就是危险,离他远点。特别是当我们在这方面没有免疫能力的时候,我们的免疫反应,就格外强烈。当我们有免疫反应的,我们其实反应就不会那么强烈了。
比如在这个当下,我对白椿这个观念和信念,不认同,但是,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唤起,就是因为对于这种、这类信念,我现在还是比较能够判断和不被裹挟的,所以,我就不需要那么警报大响。而且,我也明白了,客观中立的立场,并不是想中立就能中立,必须达到了这个心境,才能中立,否则就是假装中立,还是挺难受的,装出一副中立的样子,怎么能不憋屈呢,所以,必须把自己修的完整了,才能做很多对的事情。
白椿跟白菊说的话,其实是有情话的感觉,在这一刻,我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我又觉得想说点什么,那就是一个无法自我实现的人,其实是挺难对别人支持的,白椿就特别倾向于用自己的牺牲去成就别人,成全别人,而事实上,这种方式,是很难达到目标,这种方式更多只是感动自己,这其实是挺可悲的,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其实对别人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无论在什么关系里面,我们都不能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情,而事实上,我们也做不到自我牺牲。我做不到,或许有人能够做到吧。但是我也得诚实地说,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牺牲自己,来成就我。我以前会觉得,我是希望别人围着我转,但是,我现在越来越不觉得是这样了,这种被围着转的感觉,并不好,事实上,除非对方是我自己,否则这种所谓的围着自己转,都是假的,都是束缚性的。
我最希望达到的状态就是,当我需要别人的时候,也是别人需要我的时候。绝对的双向奔赴,不说绝对了,起码是相对的双方奔赴,这当然很不容易,但是,我还是那句话,相比于获得的福利和待遇,我更不想要这种待遇背后的耗能。这种待遇可以不要,但是,这种耗能真的是要不起,对,就是要不起。我就发现了,我扛不住压力,但是能够扛得住没有,所以,每个人的特点不一样,能够安享的人生不一样。所以,我反复写,就是在反复梳理,把自己梳理的越清楚、越清晰,就越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当我找到了自己准确的定位,自己最准确的材用,人生就更好幸福和美好了。
白芍跟白菊说,哥喜欢你这个事,我都知道八百年了,然后白菊就懵了。什么是灯下黑,这就是灯下黑。很多时候,我们不仅不知道,什么在伤害着我们,同时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在滋养着我们。好像我从来都没有聚焦过这个话题,我太执着于问题,却没有聚焦过能量。事实上,无觉知是全方位的,我们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无觉知,仅仅是不知道什么是坏的,事实上,当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坏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所以,我也释然了,觉知什么伤害我,我自然就知道了什么成就我,这也是一体两面的。
白芍直接跟白菊说,白椿喜欢她,这就是我们每个人的自以为是,我们以为自己听到的是某个意思,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或者这么说,每个人都在在表达自己内心的意思。而别人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在接收。这就好像白椿在向白菊我也爱你,其实就是混淆式表达,既表达哥哥对妹妹的爱,也表达爱情的爱,他本身就是通过表达亲情之爱,来表达爱情之爱。而白菊没有这个意思,就只接收到了亲情之爱。而白芍接收到的就是爱情之爱。所以,在表达的时候,特别是在关系表达的时候,一定得反复确定对方是不是明确接收到了自己表达的信息,要不然,真的会形成言语层面的误会。事实上,在言语层面有误会,在潜意识层面,其实是没有误会的,所以,对于我来说,我越来越不会纠结于言语层面的表达还是没表达,因为我现在越来越坚信潜意识层面会表达,对方在潜意识层面也已经接收到了。我写这段话,也是在释怀跟父母相处模式的干涩。
从白菊这种无觉知,我们就能够看到,人的能量状态是什么,无觉知的人,基本上是一个封闭系统,我说的封闭系统,是死系统的意思,可不是说自给自足的封闭系统,而是一潭死水的封闭系统,在外部关系里面,没有能量的流通,在自我关系里面,更没有能量的流通,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能量的流通其实是很迟滞的,我现在就是在疏通我的能量流通通道,让能量流起来,其实就是让能量丰满起来。我们都是活在了感官的系统里面,没有活在觉知的系统里面,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感官的系统并不是能量系统,而是信号系统,信号系统不是信息系统,对能量没有指引作用,所以,我们活在信号系统里面,信息是死的,能量是死的,可怕不可怕,太可怕了,太可怜了。那么信号系统跟信息系统有什么区别呢?举个例子吧,我们都知道红楼梦,这是信号。而我们看过红楼梦,这是信息。差别大不大,那可是太大了。知道红楼梦,基本上对红楼梦表达的东西,没有任何呼应。而看过红楼梦,研究过,那呼应就多了,能量唤起也就多了,这就是信号跟信息的区别。这就好像,信号是封皮,而信息就是书。这就类似于每个人都说学习好,这没有什么力量,但是跟真正的学习好的力量和能量是不一样的。这就类似于,一个喊口号,一个实干。
老韩跟白芍的事情,其实是很有启发作用的。你以为你们是18年前就遇到了,实际上是你们在18年后才能遇到,所以,很多时间,时间就是个概念,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不要给自己设限,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是这样,保持一个开放的心态,不要给自己设限,活在当下,努力在当下,成长交给天意,事件更交给天意,把心境越来越往这个地方放,自己就越来越能够充满力量和能量,我们越不冒充上帝,就能够在每个当下,尽量去落地,去脚踏实地,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人生方式了。
孟耀辉的妈妈给白菊通风报信,这边三个人就按照监控的方向去追,我就在想,这跟人生很像,当我们没有头绪的时候,迷茫的时候,我们其实是没有能量的,而当我们找到了方向,找到了路径,就能够充满能量的全力以赴,这才是不辜负当下。对当下最好的报偿方式,就是好好地活在当下,把当下选择的事情,做到最好,做到更好。对于我来说,就是记录每个能够感知到的感觉和念头,让这些念头连成网,变成能量。而且,我也想了,过去的几十年,并不是没有意义的,积累的能量,积累的素材,积累的信息,经历的所有,都是能量,只不过因为没有明确信念和方向,所有才都没有形成爆发力。一旦找到了信念和路径,这些人生经历,就会爆发出它该有的能量,所以,不要觉得当下只有这一刻,当下拥有所有的能量,起码有自己几十年的成长能量,只不过因为一直没有走到成长的方向上,才一直封存着,闲置着,准备着。这才是真正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有真正的统帅归位了,这些兵士们才能听从指挥,而这个统帅只能是真我,只能是成长。
当我们保持觉知的时候,我们就能够把无序的、无逻辑的信息统合起来,比如白菊听到彩票,就想起来那个王建喜欢买彩票,就可能在彩票站找到王建。这里面看起来好像是有偶然,实际上是必然的,事实上,我们在自我觉知的时候,会梳理海量的信息,对每个信息都不要放过,就能够找到当下有用的信息,或者说,自我觉知比外部世界简单多了。因为当下本身就是潜意识经过精密筛选后,给我们提供的当下最有用,最能用的信息,根本不需要我们去判断,我们去分析,我们只需要根据当下的念头、感受、情绪唤起、身体感知,去觉知,去记录,去深入,去分析,就一定能够找到成长的契机,很多人说了,并没有成长的契机啊,其实量变本身就是契机。我们在觉知的过程,本身就是量变,事实上,每个量变都有一个小成长,只不过很多时候,这种成长太微小,我们感知不到而已,这就好像玩游戏都有一个经验条,我们的人体没有这么数据化、数字化的投影,所以我们不太容易看见,所以,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游戏反馈机制,让自己越来越能看见。
白菊当着孟耀辉的面,带走了王建,这是真正的打草惊蛇,敲山震虎,我就在想,很多时候,我们必须敢于直面一些事情,只有直面了才有出路,在事件层面,不成功便成仁,而在心理层面,在成长层面,就只有成功,没有失败。每一次直面,每一次面对,都是一次突破,只不过在真正质变之前,我们都觉得茫茫无涯,这就好像我们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总觉得好远好远,实际上只是因为未知而远,我们想要试着享受这种惊喜,难道这不才是真正的惊喜吗?我们期待都期待不到的获得,这才是惊喜,而在成长层面,处处是这样的惊喜。
当天上掉馅饼的时候,我们该保持什么心境,这是非常考验,人的底层逻辑的。我就在想,其实我内心里面,是比较期待天上掉馅饼的,无论我说的是怎么耐受清苦,事实上,我还是有这种妄想和期待的,所以,我才一直不能安宁,这种期待是不容易破除的,我觉得破除最好的方式,就是活在当下,根本不去想未来,既不期待有,也不期待无,压根就不往未来去想,一旦想未来了,想好事了,想美事了,就立马拉到当下,用回到当下解决所有的问题,这才是最务实的做法,因为想去破除幻觉,念想和期待是很难的,我写到这里,就在想,我怎么破除对俺爸的关注,那就是慢慢试着进行正念吃饭,把每天的吃饭时间,当成一次正念练习,让自己专注于吃饭本身,这样的练习多了,活在当下多了,活在正念多了,对于外界的关注就自然少了,这是我觉得比较正途的解决方案。
每一个猜测,都会让我们离真相更近一步,这是在破案的时候,需要用到的一个思路,既要去梳理线索,还需要有假设。但是,在自我成长方面,个人实现方面,要摆脱这个思维模式,我们能够想到的一切猜测,事实上都是成见,都会对真正的思维有干扰和污染,我这些天的经验和感受就是,把自己真的都交给成长,就只去专注的深入、去思考,不去结论、判断、猜测,这样,才更容易,更加真实的出质变的结果。这就好像我现在几乎不去回忆和回想,之前的思维,就是为了避免对当下的干扰。我刚才还想了,在刑侦里面,我们采取的手段,总有滞后性。而这种情况,在成长领域也不用担心,因为每个当下都是最进行时的,我们既不可能超前,也不可能滞后,我们就顺着当下去顺应就好,所以对于思维觉知,我不需要急,也不需要不急,就是按照最稳定的、最投入的方式觉知就好。我即便是快也快不了多少,至于说慢,那就是懈怠,跟快慢不是一个概念,只要一直在进行中,就不会慢。
孟耀辉跟冯克清说,自己把多杰的尸体,扔进了苍多湖里了,我就在想,这是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我并没有多少悲伤和哀伤,我觉得,这不失为一种最好的归宿。我可能对这种归宿,并不是那么在意吧,这也是我需要越来越淡化的一些思想,不要总是用社会性的东西束缚,人生一无所有的来,一无所有的人。从无中来,不应该是消散在无中吗?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什么,可能也是一种执念。
但是,在这个剧情里面,其实一直在投射我一个期待,那就是多杰没死,我就在想,这个期待,到底是投射了我什么心理,我还是觉得生比死好,有比无好,荣光比破败好,这其实是我需要一次一次祛毒的想法,这就像我哀伤尹昉饰演的河工,最后死在了破庙里,我就觉得有特别大的哀伤,我觉得这样的人生真不值得。但是,我也知道,这就是我内心深处想留名、得利的心。我需要面对这种心境,慢慢去正视它,在通过自我成长,通过活在当下,最终让自己不活在一点未来当中。
王富民被多杰捅伤,在这个时候,还跟孟耀辉讨价还价。我就在想,人很多时候,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当然了,这也是事后诸葛亮的心境,在那个当下,这或许也是王富民觉得最好的保命方式,表现的强硬,让对方有所忌惮。事实上,在那个当下,有些人则表现的示弱,也死了。这个时候,我觉得不是讨论怎么做是对的,而是不要做事后诸葛亮,事后的诸葛亮太容易当了,事实上,在当下,我们怎么做出来最有利的选择,其实只能交给潜意识,交给成长,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冒充上帝,我们根本不可能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而事实上,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任何选择是对还是错,所以,我们最好的心境,就是无怨无悔,就是不去判断,仅仅去顺应,无论做任何选择,都按照最好的努力去做,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事实上,这也就是最好的选择。不去判断,就是最好的判断,这种不去判断,不是真的不去判断,而是判断之后,就不再下个当下反复去反刍了,这是最不明智的做法,我们最好的做决断方式,就是在每个当下都好好去决断,这才是最好的判断方式。
因为5万块钱,孟耀辉把王富民杀了,他的解释是年轻气盛,冲动,这的确是如此,所以,有人说了,宁惹老油条,不惹愣头青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年轻人的大脑前额没有发育成熟,做判断容易情绪作用。所以,在关系层面,我们避免跟情绪化的人打交道,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而对于我们自己,也是如此,我们不能让自己陷入到情绪中,一旦到了情绪中,我们就根本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那就是生物本能做做事,这跟动物无疑,根本谈不上什么正确还是错误。
冯克清拿着枪指着孟耀辉,在某种程度上,不是想杀孟耀辉,而是为了自保。我就在想,我在很多时候,攻击别人,也都是为了自保,保持信念层面的,意识层面的,理念层面的。不过在能量弱的时候,无法抗干扰的时候,用这种方式进行反PUA,也不是什么错误的选择。孟耀辉回家,发现家楼下有两拨人,一拨是警察,一拨是冯克清的人。我就在想,这是当我想两头兼顾的待遇,那就是两头都不落好,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没有容身之地,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没有立锥之地,所以,在人生这条路上,我不能有任何的兼顾之心,兼得之心,只有坚定在一条路上,才能有出路。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自己可以狡兔三窟,后来,我们发现,退路越多,出路越少,事实上,关系也是如此,我们的关系越多,越没有自我。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那句话,狂欢是一群人的落寞。很多时候,看起来总是很忙碌,实际上恰恰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空虚。所以,坚定的选一条路,不要摇摆不定,还能早日定下来,定下来,就好了,就有能量了,就真的是此心安处是吾乡。
孟耀辉妈妈跟他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在想,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既糊涂又清醒,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每个人都是清醒的糊涂人,或者糊涂的清醒人。越看到这一层,我就越觉得应该活在自我负责中,不要去别人的世界里面自作聪明,既不帮助了别人,也帮不了自己。慢慢让自己养成这样的心境,尝试越来越多的跟自己待在一起,这样的方式,挺好的。我也说不来这是一种积极,还是一种消极。我觉得就是慢慢找平和的感觉吧,平平淡淡才是真,平是平和的平,淡是淡定的淡。活在自我负责的个人实现里,自给自足,自我滋养。
孟母说到头来,一个跟自己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我在想,以前我也觉得是这样,所以,我用自己的真诚,自己的真心话,去寻找能够说真心话的关系。而事实证明,这个尝试是失败的,因为这在关系里面,实现不了。但是,这个尝试又是成功的,因为我发现,自己的真心话其实是可以跟自己说的,当我跟自己说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真心话,甚至有一辈子都说不完的真心话,这样难道不好吗?我以前觉得,想说真心话,是想被看见,想被肯定,想被呼应。但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好像并不是那样,我觉得仅仅说说就好了,我并没有那么大的被肯定需要,被认同需求。因为任何一个呼应,我对需要回应,而这个回应,大多数时候,都不是我想说的话,而是对方想听的话,即便我不用扭曲自己表达,而事实上,也都是瞄着对方说的,事实上,我的感觉并不好,当然也不坏,起码来说,没有那么好。所以,我越来越认同一件事,那就是人的自私是绝对的,我有一辈子都说不完的真心话,而这个话只有自己能够听一辈子,既然如此,我就认同这个现实,跟自己对话,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其实也是一种人生。事实上,谁都是这样的,看起来在外部世界构建了一众的关系,事实上,最终还是在这些关系里面找自我。还是那句话,当我自己能够看见自己的时候,我就不需要镜子了,既不需要以人为镜,也不需要以史为镜,只需要直接看自己就好,这更加直接。只不过,我们都是习惯了,用镜子看自己,反倒是不习惯了直接看自己。这就好像我们都是习惯了骨传导的声音,听到空气传导的声音,就有点不习惯,认不出来自己,就觉得那不是自己,实际上,那个更加真实,或者说更加被普遍认知的自己。到底,哪个更真实呢?这就看每个人的认知了,有些人觉得投射里的自己更真实,那就会持续去投射,如果觉得觉知里的自己更真实,就会持续去觉知,这都是认识自己的手段,并没有什么好坏对错、高低贵贱。
我以前也觉得否定某段关系,就是否定了自己。比如白椿说全盘否定了鑫海,就是否定了十年的自己。但是,我现在没有这个顾虑,就是全盘否定了我的过去,也不是否定了自己。换句话说,去判断过去的自己,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或者是待定,其实都是活在了事件里,活在了过去了,活在了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其实无论是过去也好,当下也好,自己的所有经历、关系都是一个载体,为成长输入能量的载体,所以,怎么更利于成长,怎么去解读,这才是成长的态度。如果肯定利于给成长赋能,那就坚定地肯定。如果否定更加利于成长,那就是彻底的否定。如果待定,是成长的契机,那就把所有的经历都忘待定上解析,往未完成上认定。同样的,如果忘记更利于成长,那就试着去忘记。所以,肯定、否定这都是一个相,而真相,本质是为了成长服务,为了成长赋能。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之所以困在过去也好,困在关系也好,困在任何东西也好,事实上,都是困在不够成长里,如果成长了,那一切都是信息,都是一堆信息而已,都是一堆数据,都是一堆素材。事实上,难道不是吗?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是数据而已,至于说怎么处理这些数据,都是看自己的需要,看自己的需求,把信念往这一方,一下子就通透了,一下子就明晰了。所以,明天的公众号文章题目出来了:数据人生。
白椿跟孟耀辉说,之前为了救他骨折了,但是,孟耀辉说,别人不见得念你的好。我就在想,越来越不觉得自己帮谁、救谁、爱谁,并不是自己没有那个动机,没有那个发心,而是说没有那个能力,因为站在自我实现的角度,无论那个动机里面多么是为了别人,事实上,都是有本底的自我服务在,如果没有自我服务,就没有那个助人行为,正因为这个本底越来越明晰了,我就越来越知道,我在求什么,我就越来越不欺骗自己,也不再欺骗别人。对于别人无论是什么观感,我首先要真诚对自己,即便我不能真正看到别人,我也不是上帝,我也不确定对别人是好的,我也不能得到我想要的,事实上,基本上没有什么我想要的,其实我什么都想要,但是我又知道,得到的远远少于我付出的代价,所以,我才不要。正因为我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在耗能,所以,我现在的原则是,能够少做点,绝对不多做点。我做的越少,我的耗能越少,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赋能吗?而我把节约下来的时间、精力、专注都用在自我觉知上,这才是我当下最能够获得的收益,这才是一件稳赚不赔的声音。所以,没对谁真正好过,也不需要别人念我的好,这样,我的心境就越来越顺畅了,越来越从过去的迷雾中走出来,才能够越来越坚定地活在当下,没有比这更加纯粹的人生了。
张勤勤跟林培生回忆过去。实际上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回忆过去,都只证明没有活在当下,不能活在当下,当下不够有能量,当下不够有意思。我觉得,这都是悲哀的,人不能活在当下,事实上就证明人没有活着,难道还有比这更悲哀的吗?所以,人一定要活着,活在当下,把当下经营的充实、生机勃勃,妙趣横生,这才是真正人生的样子。所以,无论是什么念,只要是干扰了我们活在当下,都是错误的念,无论是活在了过去,还是活在了未来,都是因为我们无法安坐当下,当下才是最值得品味,最能品味的,越来越能够品味当下,是人最有能量的证明,而非其他。任何不能在当下获得能量的事情,都一定不是成长的,不是赋能的,不是正向的。总而言之,不是活着的。
当人想做一件事的时候,真的是办法很多,白椿为了跟白菊打掩护去盗采的办公室,就让人帮他调监控。我还是加持一个信念,那就是动机是第一生产力,当我们认准了一件事,当我们把某件事当成必做项去想,就一定能够想到解决的方案,事实上,我们之所以做某件事不成功,就是因为动机不强。我刚才就想到了,怎么防止玩手机的方式。我为了防自己玩手机,还能够偶尔看一下手机,有没有漏了什么重要信息,我就发现,可以把手机放在远处,不把手机拿到近前,把屏幕打开,可以看到有没有信息,又看不到具体的内容,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所以,很多时候,不是没有方法,而是自己没有真正聚焦这个事情,所以,一定把动机增强了,就能够做事。
人生什么事情,太满了不好,我就在想。对于成长来说,不就是未完成就是最好的吗?并不是说未完成比完成好,当然是完成比未完成好,而是说完成已经是过去式了,已经是完成式了,而对于人来说,一定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完成是更好的。而如果我们看不到未完成,并不是因为我们修成了,而是说明当下我们被蒙蔽了,我们错过了从未完成到完成的时间,浪费时间了嘛。所以,未完成的好,主要是在这个地方,一天是量变,两天还是量变,如果天天都发现不了未完成,那就不是量变,而是自欺欺人了,自满了,不进步了,不改变了,所以,我们总是处于不满的状态,才能越来越满,当然了,关键是我们一定要为从未完成到完成积蓄能量,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如果一直有打不完的仗,却不能休养生息,那就不是成长态了,那就是穷兵黩武,那是好大喜功,很多总是在外面四处出击,弄得一身伤痕累累,不就是这样的嘛,总是去发现一堆不满,一堆未完成,又不去解决,那一定会是让自己负累。所以,最好的状态一定是在每个当下,都能实现从未完成到完成的跨越,才是最好的。
朱莉跟张勤勤打电话说自己很后悔,但是已经都来不及了。我就想起来崔巉那句话,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所以有句话叫,不到黄河心不死。我们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但是,对于人生来说,有很多时候,来得及的时候,我们不去改变,到了来不及了,才想去改变,这不就是我们的常态吗?或者说,其实什么时候都来得及,只不过我们都放不下既得利益。哪怕就是死刑,其实也来得及,其实人生给人总是充满生机,什么时候改变都不晚,只不过我们都是不想改变。不想放弃改变的待遇而已。就好像朱莉,就是让她重选一万遍,她还是依然那样的选择,因为在这个当下,依然是没有做出真正正确的选择,包括林培生,在这个当下,他的第一选择是平稳退休,第二选择是出逃国外,这样的人是后悔了吗?并没有后悔,一个真正后悔的人,会做什么选择?会放下一切执念,付出自己该付的代价,但是,这种思维太难了。
我们都会挣扎一下,都会侥幸心理一下。这就像凡人修仙传里面玄骨,也是挣扎了两下,发现没有用,选择了放下,我觉得起码是没有垂死挣扎。这就是网上那句话,最后的时候,给自己留了一点体面,相信这也是林培生的选择,但是,这种体面,本身就已经不体面了。每个人都会垂死挣扎,事实上,垂死挣扎的人,都是不会后悔,有侥幸心理,不想改变的人。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到底该不该相信别人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几乎是没有答案的。我就在想我自己,对于什么事情,只要我还在垂死挣扎,还在反抗,就说明在这个当下,我还没有下定改变的决心,还没有做好改变的准备。但是,这并不是问题,也不是要进行自我攻击,而是需要看见自己的精微、微妙的心理,看见了,就知道自己走到了哪一步,该走向哪里,事实上,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认不清自己,辨不清自己的真假,所以,认识自己不容易,但是也并非不可能。越认清自己,越顺应自己,越让自己自我负责的改变,而不是强逼着改变,其实是更加自我负责,更加长效的机制。
孟耀辉说,给我条活路吧。我就在想,除非是违反犯罪了,被判死刑。事实上,在其他任何时刻,我们都是可以给自己活路的,但是,我们很多时候,都是选择了走向那条不归路。这就好像我现在经常说的,每一个当下,我们都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可以自由选择的,换句话说,命运在每时每刻都让我们做着选择题,每一刻都是二象性的,这就是我说的,即便到死,我们都是在做这两个选择。所以,这就是我说的,无论成长了多长时间,都可以一秒进地狱,同样的,无论堕落了多久,也都可以一秒进天堂,只不过,我们都是秒进秒出的,我们想要可持续的进入,就需要可持续做同样的选择,这才是命运的妙处。这才是命运最公平的地方,比时间还要公平的多,自由的多。
孟耀辉的求生欲,让他疯狂开枪,这让我想起来,我在改变和成长的时候,面对旧习性,旧习惯,舒适区,也是如此,每个旧习惯都是不甘于被消灭的,都是不甘心被代谢的,所以时刻都准备着复辟。所以,无论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以自理了,可以不用自律了,不用监督了,那么就意味着可能要死灰复燃。所以,成长的一生,一定是自律的一生,是自我监督的一生,是刻意练习的一生。把这个信念想明白了,就不会有任何的掉以轻心,所谓掉以轻心,实际上都是堕落了,实际上就是在那一刻选择了地狱方向。所以,这就好像我刚才说的,成长不是论年算的,也不是论月算的,论天算的,而是论秒算。一秒一次轮回,每秒一次重生,只有保持这个觉知,才知道什么成长态,这才是真正的成长态。如果我们不能把觉知的程度,精确到分,精确到秒,我们就是假装很努力。这听起来要求很高,但是事实上,也没有那么高,当我们真的去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并不是那么严苛,只不过是需要我们保持觉知,形成新的常态而已。
电视剧里面,总是有人扮演孤胆英雄,在社会层面上,我不知道有多少现实性。但是,在自我层面,在个人实现层面,在自我成长层面,的确是如此,每个人都必须扮演孤胆英雄,也只能扮演孤胆英雄,这并不是别人值不值得信赖,也不是别人能不能依靠,而是因为这条路是一条只能自己踏上的路,只能自己完全负责的路,在这条路上,从头到尾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事实上,对手也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暗施冷箭,其实都是明刀明枪,都是正面对垒,我觉得,这也是自我成长路上,最简单的地方,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你要是装,他也装。他要是真,他也真。他是跟我们一个节奏,这基本上就是一个镜像反应,所以,与其指责对方,不如指责自己。我们想让对方干什么,我们就自己干什么。这就是成长路上,最简单,也最困难的地方。这是一个彼此最了解彼此的人,所以,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如何真诚以对,只有这样,才是最快的解决方案。
另外一个车上的人,还在喊加油。事实上,这个时候,人多不仅不能帮助解决问题,反而是帮倒忙。这就是我说的,关系可以提供成长的能量,也可以提供成长的契机,但是,真正成长的过程,还是需要独自完成,所以,成长一定不能发生在关系里面,发生在外面,一定要发生在自我相处中。所以,如果我们没有独处的时间,独处的空间,独处的模式,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成长的可能性。这就是我说的,关系越多,在公开的场合越多,这个人越不能成长。这就好像修仙小说里面,每个人冲击瓶颈的时候,都需要闭关,都需要修炼,不要觉得每个人都是在战斗中成长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不多。而且,在战斗中成长的内容,跟在独处中成长的内容并不一样。更加关键的是,我们所谓在战斗中成长,那是外部评价系统里面的表象东西,而成长层面的精神成长,需要的是安静,如果没有安静,就不可能有成长,激烈的波动是传递信号的,而不是传递能量的。把这个想明白了,我们就知道,怎么去成长,也知道为什么需要隔绝外部影响。这就是因为这是干扰自我负责的,起码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我还没有在外部空间,在关系中成长的经验。我就在想,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成长和改变,是需要觉知,而觉知是需要专注的,而无论任何关系都是破坏专注的。正因为此,成长才只能发生在自我当中。
孟耀辉没有杀死多杰,而是杀死了王富民,因为多杰当年给过那群沙娃子饼,其中一个就是孟耀辉。我现在就有个期待,那就是多杰没有死,而是在某个地方。这种期待虽然是不好的,但是,我还是希望天下的好人能够更加被命运眷顾,更加有好报。
林培生面对审讯,还是避重就轻,所以,每个人都是不到最后关头,不认错,甚至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有侥幸。所以,不要期待我们能够唤醒谁,我们必须先唤醒自己,让成长给自己最正确的指引。
多杰临死前跟林培生说,他们认识20年,最初他来的时候,别人都说他做事沉稳,但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装模作样,野心勃勃。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看不出来别人什么样子,而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们选择了忽略。而这到头来,其实还是害了自己,跟什么样的人建立关系,最终都会被对方的信念吞噬。
多杰说林培生的野心,都不是私心,其实是为了唤醒林培生的良知,而事实上,也的确有些作用,最后他也同时提交了两份报告,建立博拉木拉自然保护区。
但是,多杰的死,最终也没有真正改变林培生。所以,人的本性是多么难改变,如果自己不想改变,那么一生都会沿着自己的信念去流淌,去行走。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人改变,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所以,我能够做的,就是通过各种契机去触动自己,去激发自己。说实话,影视作品,在很多时候,真的是能够激发我的,让我沿着自己的信念方向坚定前行。比如这部电视剧里面的多杰,就让我非常被打动,让我坚定做个有信念的人,不被外界裹挟的人。最终卓玛出场了,果然是不够好看,有点小失望,不够从之前出场的远远样子,就知道不够好看。
林培生说的很对,多杰活着,还会给他争吵,但是,每次争吵都是一次修正,但是多杰走了,之后,就没有人跟他吵了,他就一步错步步错。这当然既是事实,也是借口,我们每个人都是能够自我修正的,每个瞬间,每个当下,我们都是可以自我看见的,都是能够看见很多不同的选择的,但是,我们总是偏执地认为自己正确,活在自我服务偏差里面,活在舒适区里面,活在不变的信念里面,这才是我们越来越错的原因。但是,我也在想了,到底哪个才是最本底的原因呢?我说不清,我不知道每个人最深处的自我实现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是靠着自己信念的指引走到了当前的方向里,我不知道,这个方向对还是不对。但是,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对,我每个瞬间,都是既坚定又迟疑。我希望自己可以有信念,但是,我又不希望自己的信念偏差,所以,这个自我修正之路很难很难。但是,我觉得当我勇敢地自我看见,自我对话,把每一次的对话都记录出来,整理出来,发表出来,其实就是一次极大的修正。我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有能量,而不是变得损人利己,这个起码底线,我是要坚守的。
白菊直接说林培生,这些都是借口,因为内心真正坚定的人,从来都不是因为有谁支持他,修正他,而是他内心有自己的方向。这话非常好,内心有自己的方向,我现在也发现了,走在自我成长的路上,个人实现的路上,这是一条孤独的路,这是一个无人看见的路,没有人支持,也没有人修正,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方向,事实上,也从来都不是别人给我指引的方向,都是我自己指引我的方向,当我越来越明白这个原理,我就知道,我真正该期待的,该指望的,还是我自己。这个任务很艰巨,所以,让我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就像今天说的,我需要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充满觉知的,充满专注的,让自己给我自己方向,而不是靠别人给我方向,给我修正。这些外部的存在,只不过是通过反作用力,通过投射让我看见我自己,真正重要的还是我自己,所以,我能够做的,一定是坚定我最真实的信念,不被任何外物裹挟和牵引,只被内心的方向而指引。事实上,我内心的方向,还算比较坚实,但是,需要每天都加持自己。
从林培生的事件,我也需要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指望什么事件给我触动,即便是生死这样的事件,林培生不照样没有什么触动吗?所以,必须不断擦拭我人生的底色,倾听我内心的声音。
但是,我一定要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自我和外部的确是对立的,个人与集体也是对立的,自我跟关系还是对立,这种对立是绝对的,只有抵定了这个,我才能真正跟自我链接,才能真正沿着我认准的方向去前进和成长。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外部、集体和关系是错的,这些存在的信念也是对的,但是,正确的信念,并不一定都是可以统一的,可以达成共识的,可以合流的,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这就好像男人的正确,和女人的正确是截然不同,把这个想明白了,就知道我表达的这种对立是什么意思了。
多杰被追认为烈士,我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壮士,什么是壮士呢?就是有能量的人。我觉得这样就很好,至于能不能行侠仗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能量,勇敢,不懦弱,能够做自己,能够贯彻自己的人生和信念。
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些悲哀,我们保护环境,保护动物、植物,保护山川河流,让它们做自己,而对于我们人,对于我们自己,却没有真正的信念,让我们去做自己,真的是人活得不如动植物,不如山川河流。但是,我又想了,事实上也不是,我们也都是按照自己认为的,自己理解的保护动物,保护环境,保护大自然的。这些东西,只不过我们人类内心投射的表达。所以,我们与其投射给山川河流,不如投射给自己,真的,这种保护环境、动植物的内心冲动,事实上是保护自我的冲动,既然如此,我们就把这种投射,灌注在自我身上,做自己的烈士!壮烈之士。原来,壮士和烈士是一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