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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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不等两个男人说话,以最快速度“逃走”,看得范福生疑惑不解。
刘志新笑了,对范福生说:“老范,你说咱们男人老了有这么可怕吗?
小苏这个人,年轻时看着挺不错的,退休咋回事,不愿见领导了。”
范福生似乎明白了些东西,喝口茶说:“或许,这就是人走茶凉吧?”
刘志新说:“这家客栈还有房间吗?我不跟团了,也在这儿住段时间;
我看这里比前些年好多了,这家看着也不错,跟前面的海景房差不多。”
范福生说:“我也不知道,你给管家小妹打电话问问。”
说着拿过来手机,给刘志新推送管家小妹电话,问对方是一个人吗?
刘志新刚想说话,他的手机响了,不知谁找他。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到了院外,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在外面。
刘志新对院外女人说:“小杜,我遇到了老熟人,一会儿一起吃顿饭;
咱们不跟团了,我刚给领队说了,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四处转转。”
小杜温柔地说:“好啊,听你的,哪个熟人,我认识吗?”
刘志新说:“你见到了就知道是谁了?”
说着就引着小杜进了院子,喊范福生:“老范,你看谁来了。”
范福生站起来看见小杜,笑了:“杜秀娜,是你,跟老刘在一起呀?”
他心里嘀咕起来,世界真大,大到转身便是天涯海角;
世界又真小,小到哪里都是“亲人”,洱海边小客栈,居然这么多故人。
他心底惦记苏晚,想她应该认识杜秀娜,她曾是原单位广播站的主播。
后来,找了总部的男友,结婚后就调到总部,再后来,不知为啥离婚了。
她和老刘在一起一点也不奇怪,现在的事真不好说,一切皆有可能。
刘志新让范福生给苏晚打电话,说:“小杜和小苏也该认识,喊小苏下来见见,大家都是多年不见的旧人,叙叙旧呗。”
范福生有点为难地说:“你没看她脸色蜡白,看来是挺难受,高反她没察觉;还早起去跑步,咱们就别打扰她了,反正你们也要住下来,有时间。”
杜秀娜问:“哪个小苏,我认得吗?”
刘志新说:“就是我们车间的,陈峰的前妻,她家女儿学琴的。”
杜秀娜说:“我对小苏没啥印象,对陈峰有点记忆。”
范福生说:“她今天不舒服,眼看中午了,在村里的饭店,我请吃洱海鱼。”
刘志新给管家小妹打电话,说“雅居客栈”没房间了,“闲居客栈”那边有。
“仙居客栈”在“雅居客栈”前面一排,不远,有一套大床房,一套标间。
刘志新问啥时候可以看房,管家小妹说:“下午吧,这会儿在古城。”
范福生说:“有房间就别着急了,咱们先去吃饭,不远,拐过去就到。”
说完他站起来,让刘志新他们等他一下,他回房间拿点东西。
其实,他是去三楼看苏晚,他怕苏晚真有事。
他敲门说自己是谁,苏晚开门,他看到地上的行李箱摊开。
他问:“找东西呢?”
“范师傅,我想离开这里,感觉有点高反,不舒服。”
“你不会是因为见到老领导心虚吧?”
“不是的,就是想着换个地,我喜欢无人认识,无人问津,销声匿迹。”
“哦,对了,刘志新带着女友杜秀娜一起,也退了团,想住下来。”
“啥?刘主任带着女友来的,你确定吗?是女友不是女儿?”
或许是赵建国的事,让苏晚不敢肯定,这边追求自己,那边都有女友了。
范福生说:“杜秀娜,你还记得吗?咱们单位最早的播音员和主持人。”
苏晚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是调到总部的那个小杜,后来离婚了。”
“看来你还有记忆,可不是,差不多二十多年不见了,你未必认得她。”
范福生又说:“一会儿,我带他们去吃洱海鱼,你好好休息,别想着走;
走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都这岁数,还有啥想不开,解决不了的事。”
苏晚点头,她听懂范福生的话,也知道他的好心,更明白他的心思。
范福生拿着自己的保温杯,一路笑嘻嘻地走过来。
他问刘志新:“你们住这儿,行李都在哪里,要不要吃完饭去拿?”
刘志新说:“我们住在古城里,我跟领队说了,下午去古城退房再拿。”
三个人到村子里的小饭馆,饭点人比较多,还得在门口稍等一会儿。
杜秀娜说:“要不算了,下来再吃这道‘洱海鱼’,今天吃点米线吧。”
刘志新也跟着说:“是的呀,反正也不着急走,简单点,把事办完。”
那边,苏晚站在三楼的露台上,看着他们三个人走出院子。
回到房间,把东西收拾好,又下楼到厨房给自己做了碗面。
她想着吃饱了,好好地睡一觉,这几天的“打击”,接二连三的。
现实最亲的女儿,接着是心里搁不下的前夫,接着是老赵;
到了古城这边,就范福生让她心跳加速,结果今天又遇到刘主任。
远看杜秀娜也不是记忆里那个瘦高个,而是,人到中年发福的女性。
她若没记错,杜秀娜比她高三届,应该比她大三岁。
对方还没五十五岁,怎么也退休了,难道是按照工人岗位退的吗?
厨房还有个年岁大的老哥也在做饭,他做的正是“洱海鱼”。
老哥说红烧太一般,他要暴炒鱼片,苏晚都看傻眼了,这刀工绝了。
她做好面,吃完了,老哥的鱼片还没爆炒好,老哥喊她等会儿一起吃。
苏晚说:“不了,可能有点高反,得回去躺着休息,吃清淡点。”
老哥说:“高反可得仔细了,喝点红景天,过两天就好了。”
苏晚谢过老哥回自己房间,把手机设置了飞行模式。
这一觉睡到天黑,感觉睡了很久很久,睡梦中,她总希望自己不要醒。
很多时候,只要心情不好,情绪不佳,她除了“逃”,就是期待“睡过去”。
在苏晚的心里,能一觉睡过去的人,都是有大福报的人,是善终。
只是她这个年岁实在有点早,若能在75岁之后,一觉睡过去,才是圆满。
打开手机,范福生的未接电话,夏梦的信息,女儿电话等不及似的进来。
苏晚接听:“喂,又有啥事啊?”
女儿在电话那头哭了:“妈,你可不待这么吓唬我的,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都说不在服务区,你到底咋回事?你在云南哪里,给我发个定位吧。”
苏晚心里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不论咋样,女儿还是在意在乎她的。
只是在乎和不被善待是两回事,她不想这么快跟女儿见面。
她说:“没事,我睡觉时,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一切都很好,放心吧。”
说完她不等女儿说啥,顺手挂了电话,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下楼去找老范。
苏晚想想还是算了,夏梦的邀请不回答就是最好的拒绝。
范福生这边,回个信息,告诉他自己美美地睡了一觉,把手机设置了。
苏晚起来,洗了把脸,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间,到露台看洱海月。
谁知,范福生就坐在露天的椅子上,看到苏晚,对方起来问:
“你咋这么能睡呀?吓得我一下午哪儿也没去,就坐在这里等。”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真的太疲惫了,给你说说也好。
预知苏晚会怎么跟范福生说自己的遭遇,请静待下集揭晓。
作者:华贵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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