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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驾直升机远赴柬埔寨救老公

我花了300万,亲驾直升机,杀到柬埔寨电闸园区,把未婚夫和闺蜜救回国。全网都在赞我是“孤胆救夫真女神”。可我万万没想到。

我花了300万,亲驾直升机,杀到柬埔寨电闸园区,把未婚夫和闺蜜救回国。

全网都在赞我是“孤胆救夫真女神”。

可我万万没想到。

婚礼的前夜,未婚夫和闺蜜伴娘的床照炸了我们的婚礼群。

他跪地求我原谅,说只是喝醉了。

婚礼现场,我将他们的偷情实录投屏播放。

他骂我疯了时,我拨打了实名举报电话。

我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他在狱中寄来血书求我原谅。

我回了他全家福照片。

原谅他是上帝的事,而我是送他去见上帝。

有些婚礼不是为了开始,而是为了结束。

01

婚礼现场。

六个警察冲进宴会厅,直接抓了我的新郎官陈磊。

我站在台上,看着陈磊被按住双手铐上手铐。

"陈磊,诈骗罪、洗钱罪,跟我们走一趟。"

他猛地回头看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苏婉,是你报的警?"

我没说话,目送他离开。

我接过话筒,看着台下的宾客:

"各位,对不起,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婚礼结束,谢谢大家!"

说完,我脱下婚纱,大步走出宴会厅。

身后留下一片喧哗和哭闹。

02

三个月前,我在柬埔寨的电诈园区上空,开着租来的直升机,带着保镖和装备,举着喇叭喊他的名字。

那架直升机12小时租金8万美元。

为了凑这笔钱救他,我卖了妈妈留给我的房子,抵押了公司。

陈磊是受邀参加柬埔寨产品推广会,还偷着带了我的闺蜜白小曼去金边。

没想到被骗进电闸园区两个月杳无音信。

被救回国后,他抱着我的腿哭:"婉婉,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他拿着玫瑰花哭着求我嫁给他。

“晚晚,嫁给我!让我用一辈子报答你!”

我答应了。

我成了孤胆侠义救夫美女,上了热搜!

老公和闺蜜叫我救命大神!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我冒着生命危险救回来的,是一对奸夫淫妇。

03

我接到陈磊失踪的消息时,正在开董事会。

白小曼哭着打来电话:"婉姐,出事了!我们在柬埔寨了,他被骗了,关在电诈园区里,要300万赎金,不然就割肾……"

我手里的签字笔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

"

……磊哥说去谈个项目,让我在金边等他,结果被人骗到西港,现在被关起来了。对方说,三天内不给钱,就要卖掉他的肾。"

白小曼发来一段视频。

昏暗的房间里,陈磊跪在地上,脸上有血痕。

一个纹身男人踢了他一脚:

"听到没有?三天,300万,少一分老子就割了你。"

陈磊对着镜头喊:"婉婉救我!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联系了专门做跨国救援的中介。

对方报价:全程救援费用80万人民币,不包含赎金。

而且成功率只有50%。

"苏小姐,这种案子很棘手。西港那边水很深,对方是有组织的犯罪团伙。正常流程是报警,让国内外交部介入,但周期至少一个月以上。"

"我没时间等。"

我卖了房子,抵押了公司,三天内凑齐380万。

中介给我安排了一条线路:

从昆明飞金边,再从金边转西港,找当地蛇头接应,租直升机空投营救。

"为什么要直升机?"

"园区外围全是武装守卫,地面进不去。只能从空中接近,制造混乱,让他们趁乱跑出来。"

04

飞机在金边落地时,当地接应的人已经在等我。

一个叫阿猜的华裔混混,胳膊上纹着佛像。

"苏小姐是吧?我们老大收了钱,保证把人带出来。但规矩你得懂:进去之后听我指挥,不准乱跑,出了事我们不负责。"

我点头。

他递给我一部手机:

"这是和里面内应的联络机。等会儿直升机到指定位置,你用喇叭喊人,他们会从后门跑出来。记住,只有三分钟,过了时间就不等了。"

直升机在园区上空盘旋时,我看到下面一排排的小楼房。

空地上有人抬头看,有人拿手机拍。

阿猜用泰语在喇叭里喊了几句,然后把喇叭递给我:

"叫他名字,让他出来。"

我按下开关:

"陈磊!我是苏婉!从后门出来,快!"

喊了三遍,没动静。

阿猜脸色不对劲:"不对,内应没回信号。"

"什么意思?"

"要么出事了,要么你男朋友根本不在这个区。"

我心跳如鼓,又喊了两遍。

终于,铁皮后门开了,两个人影跑出来。

陈磊和白小曼。

05

结婚前夜,我的手机微信群炸锅了。

“陈磊&苏晚新婚快乐”群,未读消息127条。

“晚晚!你快看群!陈磊他……他和白小曼……”

我点开。

一张床照,赤身搂在一起的是未婚夫陈磊和闺蜜白小曼。

我肺管子都气炸了,想杀人的心都有。

陈磊,是我相爱五年的未婚夫、光着身子。

白小曼,我大学四年的上铺、亲手选的伴娘,穿着我送她的三万块真丝睡裙。

群里信息像炸弹一样爆开。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现场直播?”

“陈磊你他妈是不是人!明天就结婚了!”

“小曼?你怎么对得起晚晚!”

陈磊冒泡了,只有一句:“对不起大家,喝大了,断片了。”

白小曼紧随其后:“晚晚,对不起,醉酒了,他强迫我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信我……”

我看着“最好的朋友”五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穿着我送的睡裙,睡了我的男人,在我的婚床上。

我没在群里回一个字,直接退群。

06

陈磊的电话打进来了。

"晚晚你听我解释!我喝多了,小曼来送资料——"

"婚礼照常。"我直接打断他。

"……什么?"

"我说,婚礼照常。宾客都请了,酒店也订了。明天,我要风风光光嫁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带着窃喜。

"好!晚晚我就知道你最大度!我爱你,明天见!"

他迫不及待挂了电话。

我心里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这婚礼还办不办?

我只是需要一个最盛大、最昂贵、聚光灯最亮的舞台。

让所有认识我们的人,看一场好戏。

我找到婚庆公司王总的电话。

"明天婚礼,给我加一台设备。要全场最大、最清晰的投影仪。钱不是问题,双倍。"

刀已经磨好了。

07

我站在本市最豪华酒店的婚礼大厅,穿着八十万的定制婚纱,对面站着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陈磊。

台下三百位宾客,鲜花香槟,一切完美。

司仪声情并茂念着我们的爱情故事。

什么风雨同舟,什么不离不弃。

呵呵!

风雨是我一个人扛的,爱情是他一个人演的。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陈磊从伴郎手里接过戒指盒,取出那枚十克拉的钻戒。

灯光打在上面,闪得刺眼。

他拉起我的手,眼神"深情"。

我往后退了一步。

"等等。"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全场安静了。

陈磊笑容僵住:"晚晚?"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婚庆负责人,点了点头。

下一秒,我们身后那块150寸的巨型LED屏,亮了。

一张床照,高清无码,怼在所有人眼前。

赤身搂在一起的,是我的未婚夫陈磊,和我的闺蜜白小曼。

全场炸了。

08

“嗡——”全场哗然!

相机快门声、惊呼声、椅子拖动声响成一片。

陈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冲过来抢遥控器。

“苏晚你干什么!关掉!快关掉!”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我身边那两个“伴郎”一左一右按住。

我没理他,按动遥控器。

第二张照片出现了。

陈磊和白小曼的车,停在希尔顿酒店门口。时间:三个月前。

第三张。

地下车库监控,他俩手牵手走向电梯。

第四张,第五张……

不同的酒店,不同的日期,相同的两个人。

每张图下面都标着时间地点。

图片放完,我开始播放录音。

陈磊的声音:"苏晚?她就是个傻逼。这五年要不是她爸有钱投我公司,我能看上她?"

白小曼娇笑:"那你还娶她?"

陈磊:"不娶她,我公司怎么运转?等结了婚,她爸的资产继承人就是我。"

录音戛然而止。

我拿起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陈磊脸上。

我摘下订婚戒指,扔在他脚边。

"陈磊,婚礼结束。你的地狱,开始了。"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是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苏晚!你他妈疯了!"

09

离开婚礼现场后,我搬进了自己的私宅。

我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三天后,我意外收到了法院传票。

陈磊起诉我侵犯名誉权,要求赔偿三百万,还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我名下所有银行卡。

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晚晚,你怎么这么傻……去跟他低个头吧,不然以后怎么嫁人……"

"妈,"我打断她,"给我一个月时间。"

挂了电话,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

这不像普通的感冒和胃病?

我下楼买了三支验孕棒。

两条杠。

我又去医院复查。

结果出来了:孕6周。

推算时间,正好是订婚宴酒醉那晚。

我拿着化验单,在医院走廊里发呆。

工作没了,名声臭了,银行卡冻了,肚子里还多了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看见陈磊挽着白小曼,从妇产科诊室走出来。

白小曼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孩子两个月了,咱们领证吧?彩礼给多少?你说好的,彩礼给我爸妈八十八万。"

陈磊刮了一下她鼻子:"给!多一点都行,先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两人说说笑笑从我身边走过。

我退到墙角,盯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流泪。

白小曼的孩子比我的还早一个月。

好啊,陈磊,你真是第一渣男。

我冒着生命危险,倾家荡产救回来的,不只是一对奸夫淫妇。

我攥紧了拳头。

这仇,不报不行了。

010

当天晚上,有人敲我的门。

我从猫眼看出去,愣住了。

林执。

我大学学长,追了我五年,被我以"要陪陈磊白手起家"为由拒绝的男人。

现在是律师兼私人调查师。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还有我爱喝的热奶茶。

"听说你需要帮手。"他开口,"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犹豫了一下,开了门。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想知道,自然有办法。"

他进门后,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孕检报告,什么也没问。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陈磊的公司,叫晨磊科技,我查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工商信息和财务数据。

十分钟后,他指着屏幕说:

"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是零。股东结构——陈磊80%,他发小张伟10%,还有一个人占10%。"

他顿了顿,看向我。

"白小曼。"

"什么?"我愣住了,"她也是股东?那我爸投的五百万呢?我的股份呢?"

"看不到。"林执切换页面,"公司账上一年进账五千多万,但有两千多万以'咨询费'名义,支付给了一家皮包公司。实际合同金额只有五百万。这一千五百万去哪了?"

他又调出几条转账记录。

"过去八个月,陈磊个人账户分三笔,向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公司转了两千五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在转移资产?洗钱?"

"是。金额巨大。如果证据确凿,补税加罚款够他破产,还得坐牢。"

我心里那团火,烧起来了。

"怎么才能拿到证据?"

"需要内部的人配合。"林执看着我,"公司有没有你信得过的人?"

我想起了财务总监王姐。

当初是我力荐她坐上这个位置的。

她欠我一个人情。

011

第二天,我约王姐在一个隐蔽的茶馆见面。

她看起来很憔悴,黑眼圈很重,手指不停绞着杯子。

"晚晚,不是我不帮你……陈总发话了,谁敢帮你就滚蛋,还要在行业里封杀……"

"王姐,"我身体前倾,"那些'咨询费'的假账,转到开曼群岛的钱,具体操作的人是你。一旦税务或者经侦介入,陈磊会第一个把你推出去顶罪。到时候坐牢的是你,他可以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她脸色瞬间煞白。

"我这有份举报材料的初稿,"我把文件夹推过去,"你作为证人签字,配合拿证据,我可以帮你争取从轻处理。否则……"

我顿了顿。

"你就准备一个人扛所有的雷吧。"

她的手抖得厉害。

挣扎了五分钟,她拿起笔,签了字。

证据有了。

但我还想让这场戏更精彩。

012

林执给我看了另一组照片。

第一张:白小曼在一辆奔驰S级里,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接吻。

备注:本地建筑公司老板,苏建国。

第二张:白小曼从私立妇产医院出来的监控截图。

"她确实怀孕了,两个月。"林执说。

"但是,"他看着我,"两个月前,陈磊在新加坡参加产品发布会,整整一周,根本不在国内。"

我愣住了。

孩子不是陈磊的?

是那个苏建国的?

白小曼一边花着陈磊的钱,一边怀着金主的种,还让陈磊当接盘侠?

我笑了。

一个更狠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成型。

我不只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还要让他们狗咬狗,从内部互相撕碎。

013

当晚,我整理了一份"礼物"。

白小曼和苏建国的热吻照,妇产医院的监控截图,产检报告。

重点圈出"孕周8W+"。

附上陈磊两个月前去新加坡的机票和酒店记录。

最后加了一句话:

"你掏心掏肺养着她,她心安理得怀着别人的种。陈磊,你的钱真好骗。"

发送。

收件人:陈磊工作邮箱。

好戏,才刚刚开场!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014

晚上九点多,我的手机开始震动不停。

屏幕上陈磊的名字。

我直接挂断,拉黑。

不到十秒,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再次挂断,拉黑。

第三个,第四个……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用尽一切方式想要联系上我。

最后,一条短信发过来,能感受到他那气急败坏的咆哮:

“苏晚!我操你妈!你他妈从哪里P的图编的故事!小曼的孩子是我的,怎么可能是别人的?你想挑拨离间!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屏幕,只回了四个字:

“亲子鉴定。”

发送成功后,我将他这最后一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电话那头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狗咬狗的第一场戏,开幕了。

015

王姐的倒戈,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周后,林执特殊渠道实名举报迅速生效。

市税务稽查组联合经侦支队,带着搜查令,直接进驻了晨磊科技。

有了王姐这个“内应”,里应外合,所有的假账目、阴阳合同、非法资金流水证据,都被精准地固定下来。

陈磊试图销毁硬盘、威胁王姐,但都为时已晚。

陈磊的公司账户被第一时间冻结。

账面那点流动资金瞬间清零。

银行贷款到期,无力偿还。

供应商闻风而来,堵着门要求结算货款。

他彻底慌了。

他动用一切关系找我,在我小区楼下连续蹲守了两天。

但林执早有准备,提前请了专业的安保人员,每次都不动声色地将他“请”离。

他的世界开始土崩瓦解。

先是车子被银行拖走抵债。

接着,那套他引以为傲的婚房,被法院贴上了封条,进行拍卖。

他和他妈被扫地出门,临时租在一个简陋的单间里。

为了填补那个巨大的税款窟窿和罚款,他变卖了名表、奢侈品,拿出他妈养老钱,卖掉了老家县城唯一的房子,凑了四百万。

但面对数千万的补税和罚款,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走投无路之下,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新公司的地址。

在我下班走到地下车库时,他拉着她妈,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直后退。

短短一个多月,陈磊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猛地扑过来,不顾一切地抱住我的腿,眼泪和鼻涕糊湿了我的裤脚,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饶了我,求你撤诉,我给你当牛做马,我这辈子给你做奴隶……”

“那个孩子是你的吗?谁的种!”

“小曼那不算人的骗我,拿别人的种骗我的钱!”

他的母亲,此刻也老泪纵横,瘫坐在地上,拍着水泥地面哭嚎:

“晚晚啊……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是我们教子无方……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小磊吧……不能让他去坐牢啊……”

孩子。

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我看着脚下这个为了活命放弃尊严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电诈园救出来后,跪地求婚的样子。

真他妈讽刺。

我蹲下身,看他那双乞求的眼睛。

“陈磊,你还记得,当初你对我说的话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显然已经不记得了。

“我说,”我一字一顿,确保每个字能钻进他的耳朵里,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016

我和陈磊是大学同学。

大三那年,他追了我整整一年。

每天早上在宿舍楼下等我,陪我上课,给我带早餐,帮我占座位。

妈妈曾经对我说:"找个对你好的人,好好过日子。"

那时候我以为,陈磊就是那个我要找的人。

毕业后我创业,他来公司帮忙。

从市场专员一路做到副总,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三年前,白小曼找我。

朋友生日会上,她主动过来敬酒,说自己是陈磊的学妹,刚毕业找不到工作。

"苏姐,我听磊哥说您公司在招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她长得漂亮,说话甜,我让HR给了她机会。

入职后,她确实能干。

市场活动办得有声有色,陈磊经常夸她:"小曼这孩子悟性高,是个好苗子。"

我也没多想。

直到半年后的一次团建。

大家在KTV喝酒,我看见陈绍和白小曼头对头,在说悄悄话。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我站在门口很久,他们才发现我。

陈磊立刻把手收回来:"小曼说她前男友找她麻烦,我在教她怎么处理。"

白小曼也解释:"你别误会,我和哥真的没什么。"

我笑着说没事。

那段时间我疑神疑鬼,晚上经常失眠。

陈磊察觉到了,有天晚上认真地对我说:

"婉婉,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如果我辜负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他说得太诚恳,我动摇了。

后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是创业压力太大,导致焦虑和多疑。

我信了。

还给陈磊道歉,说自己不该怀疑他。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蠢到家了。

017

我站起身,对一直沉默地站在我后方的林执说:“我们走吧。”

没有再回头看陈磊一眼。

“你不得好死!有你见死不救的这种人吗?你会遭报应的!”

身后,是他母亲嚎啕诅咒,和陈磊崩溃、绝望的咆哮。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叫骂声。

我摸着小腹,心里没有快意恩仇。

盘算这个孩子怎办?

能不能留?

018

关于孩子,我做了决定。

这是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人,犯下的错误。

我去了一家私立医院。

躺上手术台的时候,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为陈磊。

是我五年青春喂了狗的惋惜,也为这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小生命。

再见了,我的过去。

再见了,我的孩子。

手术很顺利。

林执一直在外面等着。

我出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问,拿件外套裹住我,扶我回家。

接下来一个月,他无微不至照顾我的起居。

煲汤,喂药,陪我复检。

我问他:"你图什么?"

他说:"不图什么。图你笑起来。"

019

法律的审判来得很快。

陈磊因偷税漏税、虚开发票、非法转移资产,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他名下所有资产被拍卖,依然资不抵债。

白小曼作为公司股东,无法自证清白,被判处罚款两百万。

她名声也臭了,金主老板苏建国也和她划清界限。

据说,她后来没保住孩子,流产后就不知去向。

一个意外的判决是那套婚房。

法院认定,首付款中有我清晰的100万转账记录,而且共同还贷证据确凿,判决作为共同财产归我所有。

我没有任何留恋,迅速低价出售,到手四百二十万。

处理完所有的事,我和林执一起离开了这座令人伤心的城市。

飞机上,我看着舷窗外渐远的城市,心中没有半点留恋。

我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我没再用我爸的钱,用卖婚房的一部分钱,自己注册了一家小AI科技公司。

林执也回到了他的律所,我们各自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奔跑。

工作很累,但无比充实。

每一分成就,都刻着我苏晚的名字。

一个周末,林执在厨房忙碌。

他系着围裙盛汤给我,旧话重提:

“晚晚,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吗?”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林执,”我看着他,眼眶发热。

“我这样的女人,离过婚,打过胎,心里千疮百孔,可能都不相信爱情了。这样的我,还值得你浪费时间和感情吗?”

他放下碗,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苏晚,你弄错了。我等的,从来就是现在的你。不是五年前那个为爱盲目的小女孩,而是这个为自己而活,刀枪不入,却更加懂得珍惜的苏晚。”

只有汤锅在咕嘟作响,散发着温暖的香气。

我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嘴巴贴了上去。

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

020

两年后,我和林执举行了一场小型婚礼。

没有奢华排场,只在一个小花园,请了最亲近的家人朋友。

我身上的缎面婚纱圣洁美好。

他看我的眼神,比钻石还亮。

司仪把话筒递给了林执:“新郎官,有什么想对新娘说的?”

林执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等了七年。”他开口说,“不是因为固执。我知道,兜兜转转,那个独一无二、闪闪发光的苏晚,终会来到我身边。我爱的,就是现在的你,完整的苏婉。”

我的视线瞬间模糊。

婚后第三年,我们的女儿降生了,取名林念晞,意思是清晨的阳光。

一个普通的午后,我抱着咿呀学语的女儿,林执在书房工作。

我刷着手机,在本地财经社会新闻里看到一条短讯。

配图是张抓拍。

陈磊出狱了。

照片里,他头发半白,佝偻着背,穿着脏兮兮的工服,在工地搬砖。

文字写他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像样工作,月薪微薄,大部分要用来偿还剩下的债务。

他母亲在菜市场摆摊,一天赚几十块糊口。

林执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水,看了眼手机屏幕:“还在意吗?”

我摇摇头,关掉网页,把手机放到一边。

然后转身,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和怀里的宝贝女儿。

“早就不在意了。”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我现在只在意的,咱们家晞晞今晚吃什么好吃的?胡萝卜泥还是南瓜泥?”

他笑了,亲了亲我的头发:“一起都做。”

021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原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而是最终学会,放过自己。

我用了五年青春,和半条命,买回来一条血淋淋的教训:

永远不要为任何一个男人,放弃你独立行走的能力和尊严。

爱情应该是锦上添花,让两个完整的个体活得更加精彩。

而不是雪中送炭,把自己当成燃料去温暖一个黑洞。

你的价值,你的人生,永远只能由你自己来定义。

这场曾经的复仇,最终留给我的,并非快意恩仇。

而是涅槃,与真正属于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