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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宣布不再承担儿子的天价车位贷时,他们才承认买房首付也是我出的

我胃病发作,打电话求助儿子。换来的却是儿子不耐烦的抱怨:“我正要去带丈母娘吃饭,妈您别添乱。”胃病是年轻时我为了给儿子攒

我胃病发作,打电话求助儿子。

换来的却是儿子不耐烦的抱怨:“我正要去带丈母娘吃饭,妈您别添乱。”

胃病是年轻时我为了给儿子攒家底,饮食不规律,硬生生熬出来的。

退休后,我更把每月大半退休金都贴补了儿子一家还车位贷。

既然养出的是白眼狼,那不如,不要了。

1.

我捂着阵阵绞痛的胃,试着又拨了一次儿子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终于接通了。

“妈?什么事啊?我这儿正忙着呢!”张伟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背景音是嘈杂的车流声。

“小伟……”我吸着气,“我胃疼得厉害,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疼得直不起腰,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去趟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的是儿媳李莉尖利的声音,显然她就在旁边,甚至可能开着免提:“又胃疼?妈,您那胃病都多少年了,自己吃点药不行吗?张伟今天有重要事儿!”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莉莉,这次真的特别疼,跟以前不一样,我有点怕……”

“怕什么怕呀!”

李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哪个老人没点毛病?动不动就去医院,浪费钱又浪费时间!张伟今天得去接我妈!我哥我嫂他们也来,说好了一家人去新开的那个商场吃饭,妈您吃点药得了吧。”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小伟,”我忽略李莉,直接对儿子说,“就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检查完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行吗?”

我几乎是在哀求了。

一辈子要强,退休前在单位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如今在儿子儿媳面前,却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妈!”

张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为难,“不是我不送您,您看这事儿赶的!我丈母娘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要是迟到爽约,像什么话?莉莉她妈本来就觉得我工作不如她哥,我这再掉链子,以后在她家更抬不起头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埋怨:“您说您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赶这时候疼!这不是诚心给我添乱吗?让我在丈母娘心里扣分,您就高兴了?”

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回想起这四年。

自从他们结婚,买了那套房子,我退休金的百分之八十,

每月雷打不动八千块,都填进了他们的生活费窟窿。

那房子首付八十万,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当初为了全款付清,我还偷偷跟老姐妹借了十万,至今没敢告诉儿子,自己省吃俭用才刚还清。

就因为李莉说,不想一结婚就背房贷,压力大。

我不就图他们小两口日子顺遂,图我晚年能有个依靠,图这份血脉亲情吗?

可结果呢?

在我可能急需帮助的时候,在我这个亲妈和他们李家的饭局之间,我的存在,成了添乱。

我的痛苦,比不上他在丈母娘面前的一顿饭重要。

原来,在我儿子心里,早就没了大小王。

我早就排在了丈母娘一家子的后面。

电话那头,李莉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张伟则在小声安抚她,说什么“别生气,我妈就那样,我再说说她”……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等那头的声浪稍微平息,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冷静,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张伟,李莉。”

2.

他们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一时住了口。

我一字一顿地说:“既然我成了你们的麻烦,既然我的死活还比不上你们一顿饭重要。”

“那么,从下个月开始,你们那个一个月五千八的车位贷,自己还吧。”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有五秒钟。

随即,李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什么?!五千八?妈你开什么玩笑!你不还谁还?那车位是跟房子绑定的,不还贷款银行会收走的!到时候我们车停哪儿?”

张伟也急了,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妈!你疯了吗?就因为我今天不能送你去医院,你就要断我们的车位贷?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们的工资还了房贷车贷,就剩那点生活费了,哪还有钱还车位贷?”

我听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声音,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觉得,我一个只会添乱的老太婆,实在没资格再帮你们承担这么天价的贷款了。你们自己的开销,自己想办法。”

“你想都别想!”

李莉彻底撕破了脸,声音尖利得刺耳,“那车位贷你必须还!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你们家出首付,我们家出装修,后续的贷款……”

她突然卡壳了,似乎意识到说漏了什么。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的话头,冷笑一声,替她说了下去:“后续的贷款怎么着?继续说啊。是不是觉得后续的房贷、车贷、车位贷,都能指望我这个自动提款机?”

“妈!莉莉不是那个意思!”张伟慌忙打断,试图辩解。

但已经晚了。

李莉被我一激,口不择言地吼道:“是又怎么样!难道不是吗?买房首付是你出的没错,可那又怎么样?这房子写的是我和张伟的名字!你不出首付,难道让你儿子打光棍吗?那是你当妈应该做的!现在倒拿这个来说事?后续的贷款你不管谁管?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笑出了声,“好一个天经地义。张伟,你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出首付,是应该的,我继续帮你们还各种贷,也是天经地义的?”

张伟支支吾吾,说不出句完整话,但沉默已然是一种回答。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这四年的付出,养大的不是感恩,而是两只欲壑难填的白眼狼。

他们早已将我的奉献视为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

“好,很好。谢谢你们提醒我。”

我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到那头因愤怒和恐慌而急促的呼吸声里。

“既然你们觉得,我出了首付,就该负责你们一辈子。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买房的首付八十万,我记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我不再承担任何贷款。并且,那八十万,请你们连本带利,尽快还给我。”

“什么?!”两声尖叫同时响起,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鬼哭狼嚎,直接挂断了电话。

3.

挂断电话后,我默默地取消了那张用于自动偿还车位贷的银行卡代扣协议。

接下来的几天,手机异常安静。

儿子张伟和儿媳李莉没有再打电话来,连一条微信都没有。

我猜,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一时气话。

闲来无事刷朋友圈时,李莉的动态赫然在目。

九宫格照片,张张光彩照人。

他们一家三口,加上李莉的父母兄嫂,正在本市新开的网红餐厅聚餐。

龙虾鲍鱼摆满一桌,李莉搂着她妈妈的脖子,笑得一脸甜蜜,配文是:“家人团聚,就是最好的时光!感谢老公的精心安排~”

“家人团聚”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又冷又闷。

几天前,我这个亲妈因为胃疼求助时,可丝毫没被纳入家人的范畴。

我默默划了过去,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又过了几天,张伟也更新了朋友圈。

是一组自驾游的照片。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他们那辆我出了大半首付的车里,塞满了李莉一家子。

张伟戴着墨镜,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李莉坐在副驾,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后座上是她父母,笑容满面。配文:“周末短途游,呼吸新鲜空气,有家人相伴,路途再远也幸福!”

他们照常秀着恩爱,晒着幸福,仿佛那天电话里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仿佛我这个提供了他们幸福生活大部分资本的母亲,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甚至不该存在的背景板。

这样的平静日子,大概持续了不到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某个傍晚,我刚吃完晚饭,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张伟。

我的心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我大概能猜到是为了什么。

我接起电话,没有先开口。

“妈……”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妈,您……吃饭了吗?”他开始了毫无营养的寒暄。

“吃了。”

“哦……吃的什么?胃还疼吗?最近好点没?”他继续扮演着孝子的角色,只是这关怀来得太迟,也太假。

“好多了,没事。”我依旧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酝酿如何切入正题。

果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妈,那个……就是……您最近手头……宽裕吗?”

来了。

终于来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你们不是过得挺滋润吗?又是下馆子又是自驾游的。”

张伟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语气有些尴尬:“哎呀,妈,那都是……都是表面现象,偶尔一次嘛。主要是……主要是莉莉她爸妈来了,总得招待一下,不能太寒酸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也压低了些:“妈,实不相瞒,我们……我们最近手头真的挺紧的。上个月的车位贷……我们东拼西凑才还上,这个月的……眼看又要到期了。还有车贷也快交了……工资就那么点,根本周转不开……”

他开始诉苦:“莉莉因为这个,天天跟我吵架,说我没用,连个贷款都还不上……妈,您就看在您孙子的份上,再帮我们这一次吧?就这一次,先把这个月的难关过了,行不行?等我们缓过这口气……”

原来,只有到了要钱的时候,他才会想起我这个妈。

4.

才会用这种带着卑微和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看不到我独自一人在家可能面临的病痛和孤独,

看不到我退休金被榨干后生活的拮据,

他只看到他自己周转不开的困境。

在他心里,我这个母亲的价值,仅仅等同于那每月几千块的贷款。

我打断了他的话:“张伟,我记得我上次说得很清楚。车位贷,还有之前的各种贷,我都不会再管了。至于首付的钱,我也希望你们能尽快还给我。”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窒,随即语气变得急切甚至有些气恼:“妈!您怎么还提首付的事?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房子我们都住进去了,哪有还首付的道理?您这不是逼我们吗?”

“逼你们?”我重复着,觉得有些可笑,“当初我拿出全部积蓄,甚至借钱给你们付首付的时候,怎么没人觉得是逼你们?现在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钱,就成了逼你们?”

“那能一样吗?”张伟提高了音量,“那是您自愿给我们的!是您当妈应该做的!现在我们都成家了,您反而来要债,传出去像什么话?”

又是应该……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禁锢了他对我的所有认知。

我彻底失去了和他争辩的欲望。

“张伟,”我语气斩钉截铁,“钱,我是不会再给了。首付,我也一定会要回来。至于像什么话,那是你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如果你们觉得丢人,可以尽快把钱还我,然后我们两清。”

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纠缠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我知道,我和儿子之间那最后一层温情的面纱,已经被彻底撕碎。

他这次来电,非但没有激起我丝毫同情,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彻底切割的决心。

挂断张伟的电话后,我首先联系了我的律师同学,周晴。

电话里,我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重点强调了那份《房产代持协议》和追讨首付款的意图。

周晴在电话那头听得直咂嘴:“老苏啊老苏,我当初怎么说来着?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这儿子儿媳,真是被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协议原件都保管好了吧?”

“放心,锁在保险柜里,万无一失。”

“好!”周晴办事一向雷厉风行,“你既然下定决心,那我就按程序走了。先给他们发一封律师函,正式告知你的诉求,并确认房产归属问题。这叫先礼后兵,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就按你说的办。”我没有任何犹豫。

几天后,一封盖着律师事务所鲜红公章的快递,送到了张伟和李莉的家。

可以想见,这封信在他们家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根据后来周晴反馈的信息以及他们后续的反应,不难推测出当时的场景。

律师函就像一枚精准投掷的炸弹,彻底炸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白纸黑字,法律术语,明确要求归还八十万首付款,并提及《代持协议》的法律效力。

这不再是家庭内部的争吵,而是上升到了法律层面。

张伟的电话几乎是踩着律师函要求的最后期限打来的。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讨价还价的哀求,而是充满了恐慌和崩溃。

“妈!你竟然真的请了律师?!你还给我们发律师函?!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逼死我们你才甘心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