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重病我凑出50万救命,事后全家赖账不还,4年后妹夫再次病危,亲妹给我找了我20次,我:我没钱…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2020年那个暴雨天,把攒了十年的50万救命钱,给了我那个所谓的“好妹妹”唐瑶,救她丈夫林浩的命。
而三年后,林浩开着百万豪车住上江景大平层,我却在菜市场为了一块钱的差价,跟摊贩讨价还价,连儿子周宇的大学学费都差点凑不齐。
一切的开端,都源于那个让我心胆俱裂的电话。
那天我刚从云州市的超市出来,手里提着给儿子买的牛奶和面包,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唐瑶打来的。
“姐……姐你快救救我们。”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夹杂着雨声和嘈杂的医院广播,“林浩他……他快不行了。”
我手里的购物袋“啪”地掉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冰凉的液体溅到裤脚,我却毫无知觉。
“你说什么?瑶瑶,你慢点说,林浩怎么了?”我抓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昨天晚上突然吐血,送到云州惠民医院检查,医生说……说是急性肾衰竭,必须马上做透析,后续还要准备肾移植,总共要50万。”唐瑶的哭声越来越大,“姐,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求你救救他,求你了。”
50万。
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和老公周凯,在云州市的小城里打拼了十年,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40万,本来是准备给儿子买婚房首付,再留10万应急的。
这50万,意味着我们不仅要掏空所有积蓄,还要再借10万。
“瑶瑶,你别慌,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医院等着我。”我蹲下身,胡乱捡起地上的面包,不管不顾地往路边跑,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惠民医院赶。
惠民医院的肾病科在住院部十楼。
我一路小跑上楼,喘得几乎背过气,在走廊的长椅上,看到了蜷缩在那里的唐瑶。
她看到我,立刻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
“姐,你可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哭,有姐在。”我拍着她的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浩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必须尽快交齐押金,才能安排透析,不然……不然撑不过三天。”唐瑶抹着眼泪,眼神里满是绝望,“我们家里只有8万存款,林浩的爸妈在清河县老家,种地为生,最多能拿出5万,还差37万,我借遍了所有亲戚,没人肯借我。”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
我们的40万积蓄,再向我闺蜜张倩借10万,刚好50万。
可这钱是给儿子留的婚房首付,周凯那边,能同意吗?
“姐,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唐瑶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额头抵在地上,“我知道那是周宇的婚房钱,可林浩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你快起来!”我赶紧去扶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咱们是一家人,你这样,我怎么能不管?”
唐瑶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感激:“姐,你放心,等林浩病好了,我们一定把钱还给你,就算砸锅卖铁,就算我们打一辈子工,也绝不会欠你一分钱。”
这时,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病历本,神色严肃。
“患者家属是吧?”医生推了推眼镜,“患者情况很危急,急性肾衰竭引发了并发症,必须立刻进行透析治疗,后续还要寻找肾源,费用确实需要50万左右,你们尽快准备,时间不等人。”
“医生,我们一定尽快凑钱,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唐瑶拉着医生的袖子,苦苦哀求。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但费用必须尽快到位,不然我们也无能为力。”
医生走后,唐瑶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瑶瑶,钱的事,姐来想办法,你别担心。”
唐瑶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姐,你……你真的有办法?”
“嗯。”我点点头,“我和你姐夫攒了40万,再借10万,刚好50万,先把林浩的命救回来再说,婚房的事,以后再慢慢攒。”
唐瑶抱着我,哭得更凶了:“姐,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恩情。”
我掏出手机,给周凯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喂,阿瑾,怎么了?买完东西了吗?”周凯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疲惫,他今天加班,还没下班。
“周凯,”我深吸一口气,“瑶瑶那边出事了,林浩得了急性肾衰竭,需要50万手术费,我想……把我们攒的40万拿出来,再借10万,先救林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会难过,那40万,是我们十年的心血,是给儿子的希望。
“阿瑾,”周凯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周宇的婚房钱,我们攒了十年啊。”
“我知道,”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可瑶瑶是我唯一的妹妹,林浩是她的丈夫,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钱没了可以再攒,人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周凯叹了口气:“罢了,你决定吧,都是一家人,该帮还是要帮的,借10万的事,我来想办法。”
听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谢谢你,周凯。”
“跟我客气什么。”周凯笑了笑,“我下班就过去,咱们一起去交钱。”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对唐瑶说:“放心吧,钱的事解决了,你姐夫同意了。”
唐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带着泪痕,却充满了希望。
下午,周凯下班赶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还有他向同事借的10万现金。
我们一起去医院的缴费处,交了50万押金。
看着缴费单上的数字,我心里五味杂陈,那是我们十年的省吃俭用,是儿子的婚房首付,可一想到能救林浩的命,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交完钱,我们去重症监护室门口看林浩。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看到我们,他缓缓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力气。
我走到病床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微微颤抖着。
“林浩,你别担心,钱已经交了,医生会好好治你的,你一定要坚强,好好养病。”
林浩眼里泛起了泪光,轻轻点了点头,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唐瑶站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谢谢你,姐,谢谢你和姐夫。”
透析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
我们三个人在走廊里一直等着,唐瑶坐立不安,时不时地往手术室的方向张望,周凯陪在我身边,轻轻握着我的手,给我安慰。
晚上八点多,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手术很成功,患者暂时脱离了危险,后续还要继续观察,按时透析,等待合适的肾源。”
唐瑶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不停地说谢谢。
我和周凯也松了一口气,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走出医院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夜空里有几颗星星,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后悔吗?”周凯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不后悔,瑶瑶是我妹妹,林浩是她的丈夫,我们不能见死不救,钱没了,我们再慢慢攒,总会攒够的。”
周凯笑了笑,握紧我的手:“嗯,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咱们一起努力,再攒几年,一定能给周宇买上婚房。”
我靠在他的肩上,心里充满了希望,我以为,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救了一个人,也保住了一段亲情。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份“正确”的付出,会成为我这辈子最沉重的枷锁,把我和我的家庭,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林浩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病情逐渐稳定,出院的时候,医生嘱咐他,要按时吃药,定期复查,避免劳累,等待肾源,后续的治疗费用,还需要十几万。
出院那天,唐瑶特意给我和周凯做了一桌菜,还买了一瓶红酒,说是要好好感谢我们。
饭桌上,唐瑶和林浩不停地给我们夹菜、倒酒,语气里满是感激。
“姐,姐夫,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林浩就没了,我们这个家,也就散了。”唐瑶举起酒杯,“我敬你们一杯,以后你们有任何事,只要吩咐一声,我们绝不推辞。”
林浩也举起酒杯,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很真诚:“姐,姐夫,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努力工作,尽快把50万还给你们,绝不拖欠。”
我笑着摆摆手:“不用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林浩的身体要紧,钱的事,以后慢慢说,我们也不催你们。”
周凯也跟着说:“是啊,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好好养病,比什么都强。”
那天的饭,吃得很热闹,唐瑶和林浩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我也一直以为,他们是真心想还钱,真心感激我们。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不过是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来安抚我的幌子。
林浩出院后,我和周凯的日子,变得紧巴巴的。
我们每个月的工资,除了日常开销,还要还借闺蜜张倩的10万,每个月还5000,要还两年。
周凯以前偶尔还会买件新衣服,现在,一件衣服穿了三年,洗得发白,也舍不得换。
我以前喜欢买些护肤品,现在,只用最便宜的水乳,甚至有时候,连菜都舍不得买,顿顿吃咸菜配米饭。
儿子周宇很懂事,知道家里的情况,从来不说要零花钱,学校组织的课外活动,只要要花钱,他都主动放弃,放学回家,还会帮我们做家务,减轻我们的负担。
每次看到儿子懂事的样子,我心里就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他,没能给他更好的生活,连他的婚房首付,都被我们拿去救了林浩。
唐瑶一开始,还经常给我打电话,问问我们的情况,也会说说林浩的恢复情况,每次说到钱的事,她都会说:“姐,你放心,我们正在攒钱,等林浩能上班了,就尽快还你。”
我总是笑着说:“不急,你们慢慢来,照顾好林浩就行。”
可渐渐地,唐瑶的电话越来越少了。
从一开始的每周一次,变成了每月一次,到后来,甚至几个月都不打一次电话。
我有时候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问问林浩的情况,她总是说得很敷衍,要么说林浩还没恢复好,不能上班,要么说家里开销大,攒不下钱,然后就找各种理由,匆匆挂断电话。
我心里有些不安,却又安慰自己,他们可能真的有困难,毕竟林浩生病了,不能上班,家里的开销全靠唐瑶一个人,不容易。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我们不仅还清了闺蜜张倩的10万,还攒了2万,虽然不多,却也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这一年里,唐瑶只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每次都不提还钱的事,我也不好意思催,毕竟,林浩的病还没完全好,我怕催得太紧,会让她为难。
2021年春节,唐瑶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和周凯、周宇去她家吃年夜饭。
我很开心,觉得他们心里还是有我们的,也想着,趁过年的时候,顺便问问还钱的事,不用催太紧,只是问问他们的计划。
到了唐瑶家,我彻底愣住了。
他们住的,是云州市的高档小区,电梯房,一百二十多平米,装修得很豪华,客厅里摆着一台75寸的液晶电视,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连墙上挂的画,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餐桌上,摆满了菜,有龙虾、鲍鱼、帝王蟹,还有一瓶价值几千块的进口红酒,比我们家过年吃得还要丰盛。
林浩站在客厅里,穿着名牌西装,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得过急性肾衰竭、需要定期透析的人。
唐瑶穿着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拿着一个名牌包,脸上满是笑容,和一年前那个在医院里哭哭啼啼、狼狈不堪的她,判若两人。
“姐,姐夫,周宇,快进来坐。”唐瑶笑着迎上来,热情地招呼我们,“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
我和周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林浩走过来,拍了拍周凯的肩膀,笑着说:“姐夫,这一年辛苦你们了,今天好好喝点,不醉不归。”
“你身体能喝酒吗?”我忍不住问,“医生不是嘱咐你,不能喝酒,要好好养病吗?”
林浩笑了笑:“姐,你放心,我恢复得很好,医生说,偶尔喝一点没关系,今天过年,高兴,就喝一点。”
吃饭的时候,唐瑶和林浩不停地给我们夹菜、倒酒,气氛很热闹,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们的日子,过得这么好,怎么看,都不像是攒不下钱的样子。
酒过三巡,我鼓起勇气,试探着问:“瑶瑶,林浩,你们这一年,过得挺好的啊,林浩的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唐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是啊姐,林浩恢复得很好,就是还不能太累,所以还没上班,家里的开销,全靠我做点兼职,勉强维持。”
林浩也跟着说:“是啊姐,我这身体,还得再养一段时间,等完全好了,就去上班,到时候,就尽快把钱还给你们。”
我看着他们,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做点兼职,能住得起这么高档的小区,能买得起名牌衣服和包包,能吃得起这么丰盛的年夜饭?
这根本说不通。
周凯也看出了不对劲,他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别再问了。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可心里的那根刺,却已经扎了进去,拔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路上,周凯忍不住说:“阿瑾,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不对劲?”
“嗯。”我点点头,“他们过得那么好,根本不像是没钱的样子,瑶瑶说她做兼职维持开销,我根本不信。”
“会不会,他们是故意骗我们的?”周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那50万,是我们十年的心血,是周宇的婚房钱,他们要是故意赖账,我们怎么办?”
“不会的,”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没底,“瑶瑶是我妹妹,她不会骗我的,可能……可能是她运气好,兼职赚了点钱,或者,是林浩的爸妈给了他们钱。”
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安慰自己,也许是我想多了,他们只是暂时过得好一点,等林浩上班了,就会还钱的。
可我没想到,我的安慰,不过是自欺欺人。
春节过后,我去云州市的商场买东西,准备给儿子买一件新衣服,毕竟,他已经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就在商场的停车场,我看到了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车牌号很显眼,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林浩的车。
我愣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
奔驰轿车,至少也要几十万,他们连50万的救命钱都不肯还,怎么会买得起奔驰?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了,唐瑶和林浩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很多名牌购物袋,有衣服、包包、化妆品,看起来,他们刚购物完。
唐瑶也看到了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笑着走过来:“姐,这么巧,你也来买东西啊?”
我看着他们手里的购物袋,又看了看那辆奔驰车,声音有些颤抖:“瑶瑶,这……这是你们买的车?”
唐瑶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连忙说:“不是,姐,这是林浩朋友的车,他朋友出国了,让我们帮忙照看一段时间,顺便开着代步。”
“是吗?”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失望,“林浩的朋友,这么大方,会把奔驰车借给你们代步?”
唐瑶的脸色更加不自然了,语气也有些不耐烦:“姐,你怎么这么不信我?我说了是朋友的车,就是朋友的车,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林浩也走过来,笑着打圆场:“姐,是啊,这确实是我朋友的车,我们就是帮忙照看一下,你别多想。”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笑容,心里的那根刺,扎得更疼了。
我知道,他们在骗我,他们根本就不是没钱,他们是故意赖账,不想还钱。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强忍着心里的愤怒和失望,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唐瑶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凯。
周凯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我就说他们是故意骗我们的!那50万,是我们十年的心血,他们竟然拿着我们的救命钱,买豪车、买名牌,挥霍无度,却连一句真话都不肯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