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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又一次提出离婚,我:那就离,从民政局出来他问我: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我:不能,我可不吃回头草

“那就离。”宋知秋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关掉了灶台上小米粥的火。这是傅晏亭第3次提出离婚,理由是她必须辞职备孕。周曼云将体

“那就离。”

宋知秋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关掉了灶台上小米粥的火。

这是傅晏亭第3次提出离婚,理由是她必须辞职备孕。

周曼云将体检预约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傅家不能断了香火。”

从民政局出来,傅晏亭看着手中暗红的离婚证,忽然拦住她:

“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

她迎着初春的风,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不能,我可不吃回头草。”

01

“离。”

宋知秋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多看傅晏亭那张写满不可置信的脸。

初春早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民政局冰冷的玻璃大门上,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远处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衬得这片空间愈发寂静。

宋知秋指尖冰凉,捏着那个薄薄的、刚从办事员手里接过的暗红色小本子,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几小时前,那锅还在灶台上冒着细密气泡的百合小米粥。

那大概是那个一百四十平米的“家”里,唯一还残存着些暖意的声响。

傅晏亭似乎被她这个干脆利落的“离”字钉在了原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怒意的冷哼。

他猛地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里,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绝尘而去,留下淡淡的汽油味混在清冷的空气里。

宋知秋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慢慢将离婚证放进随身挎包的最内层。

她的动作很轻,仿佛那不是结束了一段三年婚姻的法律凭证,而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收据。

包里还有一个更旧些的红色本子,她没拿出来看,指尖却无意识地在那块硬质的封皮上摩挲了一下。

“知秋!”

闺蜜林采薇的声音带着焦急从路边传来,她那辆亮红色的两厢车一个急刹停稳,人几乎是跳下来的。

“没事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林采薇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落在她手里的挎包上,眼神里流露出心疼和了然。

“没事。”

宋知秋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颊有些僵硬。

“都结束了。”

林采薇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个短暂的拥抱似乎传递了一些力量,宋知秋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感觉胸腔里那股淤积已久的滞涩感松动了一些。

“走吧,我送你回去。”

林采薇拉开车门。

“不,送我去社里吧。”

宋知秋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

“王总上午找我,有个紧急的图书项目出了状况,需要我立刻过去处理。”

林采薇发动车子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她,眼神复杂。

“你确定?刚办完手续就去拼工作?要不要先休息半天,调整一下?”

“不用。”

宋知秋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工作不会背叛我,也不会用‘为你好’的名义绑架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需要做点别的事情,才能不一直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林采薇叹了口气,没再劝,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窗外,熟悉的街景开始倒退,那些曾承载着无数甜蜜或琐碎记忆的咖啡馆、书店、公园长椅,此刻在宋知秋眼中,都蒙上了一层疏离的薄膜。

她忽然想起,就在昨天,不,仅仅几小时前,她的生活还是另一番光景。

那时,百合的清香和米粥的甜糯气息弥漫在整个餐厅,她系着那条有点旧了的碎花围裙,正把最后一道爽口的酱黄瓜端上桌。

傅晏亭已经坐在了主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早报,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

而她的婆婆,周曼云女士,正优雅地用瓷勺搅拌着自己面前那碗粥,仿佛在鉴赏什么艺术品。

一切看起来宁静而寻常,像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属于这个中产家庭的早晨。

“知秋啊,别忙了,快过来坐。”

周曼云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宋知秋早已熟悉的、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只是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

“妈,这就好。”

宋知秋解下围裙,在傅晏亭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早餐在一种略显刻意的安静中进行了一会儿,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然后,周曼云放下了勺子,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宋知秋的心跟着那声音微微一提。

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果然,周曼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

“知秋,晏亭,有件事,妈觉得不能再拖了。”

她说着,从放在一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米色的文件袋,推到餐桌中央。

“我托了老朋友,是咱们市里顶好的妇产科专家,给你们俩预约了全套的生育健康评估,时间就定在下周四下午。”

周曼云的目光落在宋知秋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你们年轻人啊,总觉得身体好,拼命工作,熬夜,饮食不规律,这些都会影响生育能力的,得提前检查,科学备孕。”

宋知秋看着那个文件袋,感觉它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傅晏亭,期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是象征性地问一句她的意见。

但傅晏亭只是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瞥了一眼文件袋,又看了看她,眉头蹙得更深了些。

“妈安排得很妥当,是该系统检查一下。”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最近项目忙,下周四下午可能……”

宋知秋试图婉拒,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曼云打断了。

“工作再忙,能有生孩子重要?”

周曼云的笑容淡了些。

“知秋,不是妈说你,你今年都二十九了,眼看就奔三,在医学上这已经算是生育年龄的临界点了。”

“女人啊,青春就那么几年,错过了最佳生育期,以后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尖锐。

“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晏亭是独子,傅家不能在我们这儿断了香火。”

“外面那些闲言碎语,说你们结婚三年还没动静,我这个当妈的,听着心里多难受你知道吗?”

“我们傅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妈。”

傅晏亭终于放下了报纸,打断了母亲的话,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宋知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妈说得对,这事确实不能再拖了。”

他转向宋知秋,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检查必须做,孩子也必须尽快要。”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工作太忙,影响备孕和将来的育儿,可以考虑调整一下岗位,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或者干脆辞职,安心在家调理身体,准备怀孕。”

“家里不缺你那份工资,我可以养你。”

“等孩子大一些,你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我再支持你,也是一样的。”

“养你”、“支持你”、“也是一样的”……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像一张看似柔软实则坚韧的网,无声地向她笼罩过来。

宋知秋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她看着傅晏亭那张依然英俊却无比陌生的脸,耳畔似乎又响起了之前两次类似的对话。

一次是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她因为一份紧急书稿校样加班到深夜,错过了预订的餐厅。

傅晏亭摔了水晶杯,冷笑着说这个家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不如离婚。

她哭着道歉,保证再也不会因为工作忽略家庭。

一次是半年前,她为了竞聘编辑部小组长,连续一周熬夜准备材料,家里难免有些凌乱。

傅晏亭指责她把家当旅馆,说这种日子过不下去,再次提到了离婚。

她又一次妥协,收起了大部分野心,只求“家庭和睦”。

这是第三次。

理由更“充分”,铺垫更“周全”,甚至戴上了“为你好”、“为家庭未来”的冠冕堂皇的帽子。

目的却一次比一次清晰——要她放弃自我,成为一个符合傅家期待的、温顺的生育工具和家庭附庸。

粥锅里的咕嘟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大概是水米交融恰到好处,到了该关火的时候。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三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周曼云的目光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审视,傅晏亭则微微偏开头,仿佛在等待她像前两次那样,经过短暂的挣扎后,最终低下头,说出那句“好吧,我听你们的”。

宋知秋慢慢站起身。

椅子腿摩擦在昂贵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绕过餐桌,走到厨房,伸手拧动了燃气灶的旋钮。

“噗”地一声轻响,蓝色的火苗熄灭了。

最后一点象征着“家”的暖意和声响,也随之消失。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看向餐厅里的母子二人。

02

“检查我不会去做。”

宋知秋开口,声音出乎她自己意料的平静,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孩子,我暂时也不打算生。”

“至于辞职……”

她迎着傅晏亭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清晰而缓慢地说。

“更不可能。”

周曼云保养得宜的脸上,那抹惯常的温和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迅速升腾的怒意。

“宋知秋!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拔高了声音。

“我们好言好语跟你商量,为你考虑,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傅晏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交叠的长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形成一种压迫的姿态。

“知秋,别闹脾气。”

他的语气依旧试图保持平稳,但其中的不耐已经很明显。

“妈和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着想。”

“你那个出版社编辑的工作,能挣多少钱?值得你这样不顾家庭,不顾自己的身体?”

“做个全职太太,轻松体面,有什么不好?多少女人求之不得。”

宋知秋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在他眼里,她热爱的、投入了无数心血的工作,只是一份“挣不了多少钱”的差事。

她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早起准备的早餐,深夜熨烫的衬衫,精心维护的婆媳关系,都抵不过“传宗接代”四个字。

甚至,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梦想和追求,在“全职太太”的“轻松体面”面前,都成了不识好歹的“闹脾气”。

心口某个地方,曾经因为爱而柔软炙热的地方,一点点冷下去,硬起来,最后凝固成一块坚冰。

那块冰沉甸甸地坠着,却也让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没有闹脾气。”

她走回餐桌边,但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着的傅晏亭。

这个角度让她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傅晏亭,你听清楚。”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更不是一个专门用来完成生育任务的容器。”

“我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人生规划。”

“这些,不会因为嫁给了你,就自动消失,或者变得无足轻重。”

傅晏亭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剧烈的动作带得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宋知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有没有妈?”

“结婚三年,我供你吃穿,给你最好的生活,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供我吃穿?最好的生活?”

宋知秋重复着这几个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她环视着这个装修精美、宽敞明亮,却从未真正让她感到归属感的房子。

“这房子是你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

“你给我的‘最好的生活’,是不断要求我放弃自己的机会,迎合你的时间表,顺从你母亲的喜好。”

“傅晏亭,这不是供养,这是驯化。”

“而你,已经第三次用‘离婚’来作为驯化的鞭子了。”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划开了那层包裹在“体面”之下的真相。

傅晏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宋知秋会说出如此尖锐的话。

周曼云更是气得手都在发抖,指着宋知秋。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们傅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懂感恩、不识大体的媳妇!”

“离婚!必须离!这种媳妇我们傅家要不起!”

又是“离婚”。

宋知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决绝。

“好。”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傅晏亭和周曼云都愣住了,仿佛没听懂。

“你说什么?”

傅晏亭不可置信地问。

“我说,好。”

宋知秋清晰地重复,目光扫过他们惊愕的脸。

“离婚。”

“你不是第三次提了吗?事不过三,我答应了。”

她不再看他们瞬间变幻的表情,转身走向卧室。

“宋知秋!你给我站住!”

周曼云在她身后尖声喊道。

“离婚是你说离就离的?你别后悔!离了我们晏亭,看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宋知秋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

“那也是我的事,不劳您费心。”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可能的咆哮和混乱。

背靠着门板,宋知秋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生疼。

但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拆开早上匆忙扎起的马尾,让长发披散下来,然后打开衣柜。

掠过那些傅晏亭买给她的、价格不菲却风格迥异的裙装,她取出了角落里一套最简单的衣物。

白衬衫,烟管裤,都是她自己买的打折款,却熨烫得笔挺。

换上衣服,镜子里的人影褪去了“傅太太”的柔顺外壳,逐渐显露出“宋知秋”本身的清冷轮廓。

她拉出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很快,只拿必需品和真正属于自己的物品。

几件常穿的衣服,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几本边角已经翻得起毛的珍爱藏书,还有床头那只颜色有些发旧、绒毛不再蓬松的兔子玩偶。

那是很多年前,傅晏亭还不是傅总,也不会送昂贵而不用心的礼物时,在街边小摊套圈为她赢来的。

兔子的一只耳朵因为常年被她摩挲,已经有些耷拉。

箱子很快就装满了。

三年婚姻,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竟然绰绰有余。

真是讽刺。

她拖着箱子打开门。

傅晏亭和周曼云果然还站在客厅,两人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周曼云,胸膛还在急促起伏。

看到她的行李箱,傅晏亭眼神一暗。

“你来真的?”

“你觉得呢?”

宋知秋反问,拖着箱子走向玄关。

“需要我再表演一次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戏码吗?”

“傅晏亭,狼来了喊三次,就没人信了。”

她换上一双自己买的、穿着最舒服的平底鞋。

“证件我带好了,你的应该也在家里。”

“走吧,民政局见。”

“分居两年也能自动离婚,但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拖那么久,影响你寻找下一任‘合格’的傅太太。”

“宋知秋!”

傅晏亭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放开。”

宋知秋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傅晏亭被那眼神刺了一下,手下意识松开了些。

宋知秋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她没再说什么,拖着箱子,拉开了厚重的入户门。

门外走廊的光涌进来,将她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剪影。

“我在楼下等你。”

她的声音随着关门声,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03

林采薇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城市的街景在窗外连成模糊的色带。

宋知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但并未睡着。

“接下来什么打算?”

林采薇问,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先处理好社里的项目危机。”

宋知秋睁开眼,看向窗外。

“然后,找房子,搬家。”

“需要帮忙随时说。”

林采薇顿了顿。

“阿姨那边……你通知了吗?”

“发信息说了结果,电话还没接。”

宋知秋语气平淡。

“估计正在生气,或者在想怎么劝我‘回头是岸’。”

林采薇嗤笑一声。

“老一辈的观念,总觉得离婚是天塌了。”

“有些婚姻,不离才是天塌了。”

宋知秋没有接话。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妈妈”两个字。

她看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妈。”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沈静带着哭腔和焦灼的声音。

“知秋!你怎么回事啊!真离了?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走到离婚这一步?”

“妈,不是冲动。”

宋知秋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

“是他第三次提离婚,我同意了。”

“三次怎么了?夫妻吵架拌嘴,提离婚不就是气话吗?你怎么还当真了?”

沈静的声音又急又痛。

“女人离了婚,以后的路多难走你知道吗?你让妈的脸往哪儿搁?亲戚朋友问起来,我怎么说?”

“你就不能忍忍?晏亭条件多好,错过他,你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妈。”

宋知秋打断母亲连珠炮似的劝说。

“我忍了三年了。”

“忍到快要忘记自己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脸面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走的。”

“我不后悔。”

沈静在电话那头噎住了,半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

“妈,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处理,晚点再打给你。”

宋知秋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屏幕向下,扣在膝盖上,望向窗外。

林采薇默默递过来一张纸巾。

宋知秋接过来,攥在手心,却没有用它。

眼睛干涩得很,并没有流泪的冲动。

或许所有的眼泪,早在之前无数个独自吞咽委屈的夜里,就已经流干了。

车子在出版社大楼前停下。

“确定不用我陪你上去?”

林采薇问。

“不用。”

宋知秋解开安全带,拿起包。

“这是我的战场。”

她推开车门,初春略带寒意的风迎面吹来,让她精神一振。

仰头看了看面前熟悉的写字楼,那里有她热爱的事业,有等待她解决的挑战,有属于“宋知秋”的价值认可。

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迈步走了进去。

步伐稳定,背影挺直。

电梯稳步上升,金属壁上映出她清晰的面容,苍白,但眼神沉静。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主编王婧的助理小赵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见到她,眼睛一亮。

“宋姐!你可来了!王总在会议室,那边情况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