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是《焦点追踪》主编,在网红餐厅吃到蟑螂,经理:想免单就直说
......
我小姨是电视台《焦点追踪》的主编。
我和朋友去网红餐厅吃饭,却在菜里吃出了一只完整的蟑螂。
我叫来经理理论,他却反咬一口,污蔑我们想吃霸王餐。
他还叫来保安威胁我:
“赶紧删了视频,滚蛋!不然我让你们两个丫头骗子,今天横着出去!”
01
我叫苏瑶,今年二十二,刚刚大学毕业。
上周五,我接到了梦想公司的录用通知,职位是策划助理。
为了庆祝我光荣地脱离“待业青年”的苦海,我好的闺蜜小琪,当即决定,要请我吃一顿大餐。
“瑶瑶,地方我都选好了!”她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嚷嚷,
“就去市中心新开的那家‘莫奈花园餐厅’!我刷小红书刷了半个月了,
都说那是咱们市的网红天花板,拍照绝美,菜品一级棒!必须去打卡!”
对于“网红餐厅”,我其实一直有点将信将疑。
但架不住小琪的热情,也为了犒劳一下找了两个月工作的自己,我爽快地答应了。
周六晚上六点,我和小琪准时在餐厅门口碰了头。
说实话,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餐厅门口排队的人,已经拐了两个弯,一眼望不到头。
队伍里清一色是打扮精致的年轻男女,每个人都举着手机,
不是在自拍,就是在拍那块用霓虹灯管做成的、极具艺术感的招牌。
“我的天,这也太火了吧?”我咂了咂嘴。
“那当然!不然怎么叫网红天花板呢!”
小琪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拉着我加入了排队大军。
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在饥肠辘辘中,听到了服务员叫我们的号。
餐厅里面的装修,确实对得起它的名气。
整个大厅被布置成了法式花园的样子,头顶是缠绕着藤蔓和灯串的穹顶,
四周摆满了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和绿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每一张桌子,每一个角落,都精致得像一幅油画。
邻桌的几个女孩,菜还没上,已经换了三个角度,拍了不少照片。
“怎么样?没骗你吧?”小琪得意地朝我挤了挤眼,“这环境,就算菜不好吃,光拍照都值了!”
我们对着菜单,点了好几个网上推荐的招牌菜:
“普罗旺斯香草烤鸡”、“黑松露奶油意面”,
当然,还有小琪心心念念的、几乎每桌必点的“招牌黄金海鲜奶油焗饭”。
02
等餐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我和小琪也加入了拍照大军,
对着头顶的水晶灯和桌上的小烛台一顿猛拍,然后精修了九张图,
配上精心想好的文案,发了个朋友圈。
很快,朋友圈下面就收获了一大堆羡慕嫉妒恨的点赞和评论。
“哇!是莫奈花园!听说排队要排到死!”
“富婆!求带!”
“看起来好好吃!等我发了工资也去!”
看着这些评论,我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之后,我们点的菜,被服务员用精致的白瓷盘端了上来。
菜品的摆盘确实很讲究,烤鸡的外皮金黄酥脆,意面上点缀着昂贵的黑松露片,
那份招牌焗饭更是被厚厚的、烤得焦黄的芝士覆盖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味。
“开动!”
我们俩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叉。
烤鸡外酥里嫩,意面奶香浓郁,一切都和网上那些美食博主描述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
“太好吃了!”小琪吃得满嘴流油,“瑶瑶,这家店,咱们没来错!”
我也笑着点头,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那份看起来最诱人的黄金焗饭。
芝士拉出长长的丝,裹着金黄色的米饭和饱满的虾仁,送进嘴里,幸福感瞬间爆棚。
我一边吃,一边跟小琪聊着对新工作的憧憬。
我正说得眉飞色舞,准备再舀一勺饭,勺子却在米饭里,碰到了有点硬硌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以为是虾壳或者没处理干净的贝壳之类的。
我用餐叉拨开厚厚的芝士和米饭,想把那个“硬物”找出来。
下一秒,我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一只完整的、足有我半个拇指大的、油光锃亮的大蟑螂。
它就那么仰面朝天地躺在米饭中间,被金黄的芝士和浓郁的奶油包裹着,显然是和这份饭一起,被焗炉的高温“烹饪”熟了。
它的六条腿蜷缩着,长长的触须还保持着挣扎的姿态,黑色的、泛着油光的甲壳,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那么的恶心。
03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从我的胃里直冲喉咙。
我猛地捂住嘴,刚才还觉得是人间美味的奶油焗饭,此刻在我眼里,和一盘屎没什么区别。
“瑶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小琪看我反应不对,关切地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指了指我的盘子。
小琪好奇地凑过头来,当她看清盘子里那个黑色的东西时,
她的脸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尖叫,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
我们俩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邻桌的注意。
几道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餐厅里这么多人,我也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年轻服务员,轻轻地招了招手。
那个服务员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
他看到我招手,立刻微笑着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我的盘子,朝他那边推了推。
服务员低下头,当他的目光落在盘子里那只硕大的蟑螂上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和我俩一样惨白。
“这……这……这是……”他结结巴巴的,显然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吓着了。
“不好意思,”他立刻朝我们鞠了一躬,声音都在抖,
“两位……两位稍等,我……我马上去叫我们经理过来!”
说完,他转身朝着后厨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04
我和小琪在座位上等了足足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刚才还热烈愉快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我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一阵阵往上涌,小琪则是不停地喝着水,脸色煞白。
邻桌那几个拍照的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异样,时不时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好一会,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在一个服务员的引领下,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大概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脸上挂着一种职业化的、看起来很客气。
他胸前的铭牌上写着,店长:王海。
他就是这家网红餐厅的王经理。
那个带他过来的服务员,他跟在王经理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显然是挨了训。
王经理走到我们桌前,却没有第一时间看盘子里的东西。
他先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把我和小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低下头,瞥了一眼盘子里那只硕大的、被焗熟的蟑螂。
他直起身,脸上又挂起了那种职业化的假笑,看着我们,语气轻蔑地开口了:
“两位美女,晚上好。听我的员工说,你们的菜品,好像出了点小问题?”
小琪已经被他这种傲慢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恶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王经理是吧?我想请问一下,这只出现在你们招牌焗饭里的蟑螂,算不算是‘小问题’?”
我特意加重了“招牌”和“蟑螂”这两个词。
05
王经理似乎没料到我竟然还敢当面质问他。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扶了扶自己的领结,发出了一声嗤笑。
“美女,你这话说的。我们莫奈花园餐厅,是咱们市最高档的西餐厅之一。
我们的后厨,卫生标准比医院的手术室还严格。
每天开业前和歇业后,都要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紫外线消毒。别说蟑螂了,你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这只蟑螂,是我们自己带进来的?”
“我可没这么说。”王经理摊了摊手,一副“你自己体会”的无赖表情,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们餐厅开业大半年了,每天接待几百位客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怎么就偏偏在你们这桌,在这份焗饭里,就吃出蟑螂了呢?这也太巧了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小琪是个胆子比较小的姑娘,她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
“瑶瑶,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我们走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儿了。”
我看着闺蜜那张受了委屈又不敢声张的脸,又看了看王经理那副颠倒黑白、有恃无恐的嘴脸,
我心中那股压抑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王经理,”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管你们餐厅的卫生标准有多高,也不管这种事巧不巧。
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们在你们的饭菜里,吃出了蟑螂。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我需要的是一个正式的道歉,和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这里。
王经理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下了面子,显然是让他恼羞成怒了。
“道歉?解释?”他冷笑一声,说出了那句我只在网络段子里才见过的经典台词,
“美女,出来玩,想免单就直说嘛,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讹人。不就是一顿饭钱吗?至于吗?”
06
“你胡说八道!谁要讹你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胡说?”王经理抱着胳膊,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现在这种事我见得多了!自己带只蟑螂进来,扔到饭里,然后拍个照,发个朋友圈,威胁店家免单。
小姑娘,这种套路,早就过时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一时间,周围那些食客看向我们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
有鄙夷,有嘲弄,也有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在他们眼里,我和小琪,已经从受害者,变成了两个想占小便宜、不成后就撒泼打滚的“碰瓷女”。
我看着王经理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脸,看着周围人那些异样的目光,
我算是明白,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最愚蠢的事情。
我没有再跟他争辩。
我默默地坐了下来,拿出我的手机,解锁,然后,打开了录像功能。
我将摄像头,稳稳地对准了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脸。
“王经理,”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我再说一遍。请你为你刚才的话负责。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蔑和诽谤。
现在,我要求你立刻向我们道歉。
否则,这段视频,以及这盘菜,我们待会儿会直接交给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媒体。”
看到我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录像红点,王经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我这个举动彻底激怒后的狠戾。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朝不远处吧台的方向,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立刻,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耳朵上戴着无线耳机、身材像铁塔一样高大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一左一右,像两堵墙一样,站在了我们餐桌的两旁,用冰冷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周围的食客们,也都吓得不敢再出声,纷纷低下了头。
王经理看到场面被他镇住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容。
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啊。还敢跟我玩录像这一套?”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把视频给我删了,然后,带着你那个吓傻了的朋友,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不然,”他顿了顿,声音里的威胁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我保证,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囫囵个儿地走出这个门。
至于你这部手机……哼,你猜猜看,它会掉进哪个汤锅里?”
07
王经理那番话,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窒息。
他眼中的狠戾和两个保安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我今天真的硬顶下去,吃亏的,只可能是我和小琪。
小琪已经吓坏了。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她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蚊子一样的声音哀求着:
“瑶瑶,算了……我们走吧……求你了……我害怕……”
我转头看了一眼闺蜜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假装在吃饭、实则竖着耳朵看热闹的食客。
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冷漠。
我突然明白,在绝对的蛮横面前,所谓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不了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今天要是真的为了争一口气,在这里和他们起了冲突,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正中他们的下怀。
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事情扭曲成“顾客闹事,店家被迫自卫”,到时候,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着王经理那双得意的、充满威胁的眼睛,缓缓地举起了我的手机。
当着他的面,我滑动屏幕,找到了刚刚录下的那段视频,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删掉了,”我平静地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看到视频被删除,王经理脸上的狠戾立刻又变回了那种猫戏老鼠般的、充满了胜利者优越感的微笑。
他朝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那两堵“人墙”立刻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这就对了嘛,”王经理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他那油腻的手,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有些亏,吃了,对你们的成长有好处。”
他拿起我们桌上的账单,用笔划掉了那份六十八块钱的焗饭,然后将账单扔回到我们面前。
“看在你们还是学生的份上,今天这顿饭,我给你们免了。
饮品的钱,你们自己结一下。然后,滚吧。记住,以后别再让我在这儿看见你们。”
小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我没有再看王经理一眼,我怕我再多看他一秒,会忍不住把那盘该死的焗饭,扣在他的头上。
我拉起小琪,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块钱,拍在桌上,那两杯柠檬水,只要十八块。
“不用找了。”
我挺直了脊梁,拉着还在啜泣的小琪,在整个餐厅所有食客或同情、或嘲弄、或麻木的注视下,走出了那大门。
08
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小琪蹲在路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太欺负人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瑶瑶,我再也不想来这种地方吃饭了……”
我默默地递给她一张纸巾,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的身体,也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王经理以为我删掉了视频,但他不知道,现在的智能手机,都有一个叫“最近删除”的相册。
那段记录了他丑恶嘴脸的视频,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要把它发到网上去!我要曝光他们!
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三秒,就被我自己否决了。
我太清楚现在网络世界的游戏规则了。
这家餐厅能火成这样,背后一定有专业的营销团队。
我一个素人,就算把视频发出去,又能有多大的浪花?
他们只需要花点钱,就能请来无数的水军,在评论区里带节奏,
说我“恶意剪辑”,说我“小题大做”,甚至会像王经理一样,反咬一口,污蔑我是想讹钱的“碰瓷党”。
到时候,我不仅得不到公道,反而会成为一场网络骂战的中心,被无数不明真相的键盘侠,扒得底裤都不剩。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对付流氓,不能用君子的方法。
我想到这里,不再有半分犹豫。
我打开微信,直接点开了那个被我置顶的、备注“小姨”。
我的小姨陈静,是省电视台新闻中心《焦点追踪》栏目的主编。
这个栏目,是整个省内收视率最高、影响力最大、也是唯一一个敢于针砭时弊、揭露社会黑幕的王牌新闻节目。
从小到大,小姨在我心中,就是正义和强大的化身。
只是她工作太忙,所以我很少会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打扰她。
但今天,这已经不是我的私事了。
我点开对话框,先是将那段从“最近删除”里恢复出来的视频,原封不动地,发了过去。
然后,我编辑了一段极其简短的文字,发了第二条消息。
“小姨,晚上好。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我今天在市中心的‘莫奈花园餐厅’吃饭,遇到了一点事,也见识到了他们的待客之道。
我觉得,这家备受追捧的网红餐厅,或许值得你们栏目‘焦点追踪’一下。”
09
消息发出去后,不到三十秒,小姨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干练、沉稳。
“瑶瑶,视频我看了。你们,现在在哪里?没有受伤吧?”
“我们没事,小姨,已经离开餐厅了。”听到她的声音,我心中那块一直强撑着的巨石,落了地。
“那就好。”小姨的语气稍稍一松,随即又变得无比锐利,
“你现在,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客观、详细地,跟我说一遍。记住,不要带任何个人情绪,我需要的是事实。”
这就是我小姨的职业习惯。
无论何时,她最看重的,永远是事实和证据。
我定了定神,将从发现蟑螂,到王经理出现,再到他如何颠倒黑白、如何叫来保安威胁我们的全部过程,都一五一十地,向她做了汇报。
小姨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我说完,她才冷冷地开口:“好一个‘想免单就直说’,好一个‘走不出这个门’。这家餐厅的王经理,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她的声音不大,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熟悉的、即将“搞事情”的味道。
“瑶瑶,你听着。”小姨的语气变得不容置喙,
“第一,这件事,你不要再在任何公开平台发布任何信息,免得打草惊蛇。
第二,保护好手上的原始视频证据,不要再给任何人看。
第三,安心回家,好好安慰一下你朋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那家餐厅呢?”我忍不住问。
电话那头,传来小姨一声自信的轻笑。
“放心吧。”
“他们很快,就会‘求’着我们去采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