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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方子疮面暖,深情母爱伴岁寒——读王成伦《母亲的土方子,我疮面上的暖》

文丨王秀兰读王成伦老师《母亲的土方子,我疮面上的暖​》,我触动很深,恍若回到自己的童年。和王老师一样,我也出生在豫东平原

文丨王秀兰

读王成伦老师《母亲的土方子,我疮面上的暖​》,我触动很深,恍若回到自己的童年。和王老师一样,我也出生在豫东平原一个贫瘠的小村庄,同样属于70后,对于豫东平原“冬天冷得格外刻骨,格外漫长”深有体会。王老师经历的那种求学之苦,冻疮之痛,我亦身有体会。

当年,我的手和耳朵也是年年被冻得红肿糜烂,母亲亦用多种方法护我周全,可年年难以幸免。那种奇痒难耐,正如作者所说“那是一种刻入肌理的折磨:双手双脚一入冬就肿得像发面馒头,通红发亮,皮肉紧绷。痒起来钻心挠肺,稍一触碰又尖锐刺痛,痛痒交织,昼夜不休。”好在,我有一个会编草鞋的父亲。那时,一到冬天,我就穿上带有泥屐子的草窝子,脚上暖融融的,故而我的脚从来没冻过,那是父亲给的暖。可我裸露在外的手和耳朵就没那么幸运了,尽管母亲缝有棉手套,尽管我有棉帽子和围脖,可小孩子的天性使然,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没那么听话地都按母亲的叮嘱照做,所以我的手、脸,还有耳朵年年被冻疮光顾也是必然。

正因孩子在遭罪,所以母爱来得及时而厚重。王成伦的母亲早早为他赶制了厚实的棉衣棉鞋,一针一线缝好棉帽,又用粗暖的蓝粗布,密密匝匝纳出一双棉手套,把他从头裹到脚。即便这样,他的冻疮依旧年年盘踞不去,越冻越重。

虽然冻疮之痛像挥之不去的烙印,伴随着他的整个童年。“一到夜里,被窝里稍稍回暖,刺骨的疼便化作更磨人的痒。那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百爪挠心,恨不能用指甲狠狠地抠,用牙齿狠狠地咬,恨不得把那块块肿胀发烫的肉剜掉,才能稍解那股钻心的难耐。那痒疯了似的蔓延,抓也不是,揉也不是,整夜辗转难眠……”直到成年,没了寒冷至极的天气,没了冻疮的纠缠,但一想起那疼痒交织的滋味仍会让人心有余悸。王成伦老师把那段刻骨记忆描写得朴实无华而又生动形象,直接把我们带进了那些苦苦煎熬的夜晚,产生感同身受的共情感。

也就是那些刮骨锥心的疼痛,把母亲的爱释放到极限。“她憔悴的脸上写满心疼与自责,指尖悬在我的疮口上方微微颤抖,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我。”母亲给王成伦轻轻擦药,柔声细语安抚他的情绪,甚至心痛得红着眼圈抹眼泪。她寻遍所有偏方,护孩子少受一点罪。这让我想到自己的母亲,她年年为我洗烫消肿,涂抹药膏,百般苛护,让我心头暖暖的。这种爱何尝不是天下母亲共有的特性?她们都在平凡的生活中,默默关爱着自己的孩子,无微不至地照顾孩子,生怕他们有一丁点闪失,母亲让我们在清贫的物质生活条件下,尽情享受着母爱的温情和力量。

作者说,自从1976年那个极寒的冬天,自己多处生了冻疮之后,母亲一门心思寻访治冻疮的土方子。田间地头、邻里乡亲,但凡听说有效,再远再麻烦也要去寻来一试。有时候母亲顶风冒雪,去生产队菜园捡拾干枯的茄子秆与根,抱回家择净慢熬,煮出浓酽发黑的药水。有时候用茄子杆添上辣椒秆、冬瓜皮同煮,熬出汁水给王成伦泡洗。有时候也会用猪油拌艾叶灰或者羊油调艾叶末做药膏,抑或者用棉花灰兑麻油等土的掉渣的方子来给孩子疗治。最费功夫的要数熬蛋黄油,“母亲把鸡蛋煮熟,小心翼翼剥去蛋白,只留下金黄的蛋黄,掰碎后放进小铁勺里,坐在灶边小火慢熬。她一手握着勺柄,一手轻轻扇着灶火,目不转睛地盯着蛋黄慢慢变焦、渗出油来。油烟微微熏着她的眉眼,她却浑然不觉,只盼着多熬出几滴油来。”这就是可爱的母亲,她那小小的身躯里蕴藏着多么大的能量啊!她还不时安抚孩子的情绪,“疼不疼?烫不烫?忍一忍,泡一泡就不痒了。”“这油金贵,最能长新肉,涂上几天,口子就长上了。”洗泡期间还不时问:“烫不烫?要是热得慌,就跟妈说。”这又是多么温柔细致的母亲啊,这样的爱即便是用冻疮的疼痛换来的,想来作者也是欣慰的。

也难怪作者会在文末深情表达:“原来母亲当年给我的,从不止是治愈冻疮的土方子,而是一整个冬天的暖,一整个人生的光。那些敷在疮面上的粗糙偏方,早已深深渗入岁月,长成我生命里最坚韧的温柔。让我一生有暖可依,有爱可寻,无论走多远,都不忘来路,不忘那个在无数寒夜里,用全部深情为我抵御世间风雪的母亲。”

☆ 本文作者简介:王秀兰,女,周口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课文阅读》《阅读时代》《散文选刊》《中国教师报》《语言文字报》《中国劳动保障报》《中国水运报》《教育导报》等杂志或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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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