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发展稳定时,我想和总裁妻子有个爱情结晶,却被她严词拒绝。
“宋一舟,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果然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人,把女人当成生育机器!”
“我们独立女性,不可能围着孩子和锅台转!”
虽然想要儿孙满堂,但我更爱妻子。
所以结婚十年,我一直尊重她丁克的选择。
直到去年,妻子突然抱住我,说要为我改变,生个龙宝宝。
我大为感动,主动包揽所有工作,生怕有一丁点事打扰到她。
可孩子的百日宴上,妻子却当着满场宾客的面,让襁褓中的儿子喊她的初恋“爸爸”!
我如遭雷击,亲友们也都震惊的转头,对我指指点点。
还没来得及上台质问,头发花白的父亲已经气的心梗发作,当场停止了呼吸。
而妻子见状却只是面露不悦,依偎在初恋怀里,满脸嫌弃的抱怨道。
“大喜的日子,真是晦气。”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画面,我彻底心如死灰。
拨通了那个联系我无数次的电话:
“江总,我同意加入贵公司。”
1.
“一舟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可是京大的高材生,不能被人戴绿帽子啊!”
参加百日宴的亲戚们着急的询问。
被围住的我只想抓紧带父亲去医院,却被妻子夏蕊的妹妹夏苒拦住。
“什么高材生,明明是靠我姐上位、吃女人软饭的凤凰男!”
“要不是当年我们夏氏收留了他,给他一口饭吃,他早就饿死了!”
曾经以我为傲的亲戚闻言纷纷面面相觑,父亲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爸,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父亲伸出粗糙大掌,抓住我的衣袖,虚弱的问。
“儿子,你先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然爸就算是死了也闭不上眼啊!”
因为要来参加孙子的百日宴,父亲专门选了平时不舍得穿的西装,但此刻那干净整洁的衣服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
我深吸几口气,质问夏苒。
“凤凰男?”
“你还记得你大学时候的学费和生活费是谁出的吗?”
她瞬间眼神闪躲。
我刚进入夏氏集团时,公司已经濒临破产,夏蕊不仅开不出工资,连夏苒的学费也出不起。
是我变卖了自己在大学时研发的专利,帮助集团周转!
“宋一舟,出几个臭钱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对夏氏有恩了?”
夏蕊捏着酒杯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推婴儿车的方铭。
她的体态与从前相比明显丰盈不少。
夏蕊多年来一直注意保持纤细的身材,拒绝生孩子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她觉得会发胖。
但她给其他男人生孩子的时候,这些事又都变得不值一提。
这时,父亲颤颤巍巍的想去摸摸孙子,却被方铭一脚踢开。
“别碰我儿子!”
嘭的一声,父亲倒在满是酒杯的桌上,细碎的玻璃刺入他的身体,将大理石地面染的猩红。
“爸!”
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我揪起方铭的衣领,攥紧拳头,朝他的脸上砸了下去。
可我还没松手,夏蕊就毫不犹豫地将酒杯扔在我的后脑勺上,厉声呵斥。
“宋一舟,你要是敢伤害方铭,我就送你去坐牢!”
鲜血顺着额头流过脸颊。
因为混着酒精的缘故,我竟然感觉不到疼。
我扶起年迈的父亲,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父亲仍不死心,他不敢相信自己疼爱了三个月的孙子是别人的孩子!
“儿媳妇,你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夏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可说出的话却让我从头凉到脚。
“要不是有宋一舟有弱精症,我至于去找别人吗?”
我震惊抬头。
“夏蕊,你胡说什么?”
我年年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况且之前她也怀过我的孩子,但在测出后她立马就预约了流产手术。
后来,我怕人流伤身,还主动去做了结扎。
直到她打算生孩子,我才做了复通手术,还险些术后感染。
可现在夏蕊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我的原因!
“原来是宋经理不行啊!怪不得夏总更喜欢方先生。”
“听说宋经理还是独生子,那他们家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父亲听见议论,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爸!”
我焦急的伸手,想要扶住昏迷的父亲。
2 2.
夏蕊见状却叫来了保镖。
我被五大三粗的保镖钳制住,动弹不得。
他们粗暴的拖着父亲走,宋家的亲戚也不敢上前。
“夏蕊,我求求你,我爸他年纪大了,你别这样对他!”
“你放开我们,我马上就带着我爸走!
我跪地祈求时,夏蕊正在其他男人怀中,笑得花枝乱颤。
方铭低头瞥了我一眼,炫耀似的掐了一把夏蕊的细腰,惹的她交喘连连,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眼神。
我绝望的闭上眼,任由保镖拖拽。
说来好笑,这些保镖还是当初我为了保护夏蕊的安全,一个个精心挑选的。
可现在却是他们硬生生的把我爸从三楼拖到一楼。
木质楼梯上留下一道惨不忍睹的血迹。
我连闯了五个红灯,急忙把父亲送去医院。
可到了医院,医生却通知我说父亲脑梗发作,已经错过最佳抢救时间,人早就没了呼吸。
母亲早逝,父亲独自抚养我长大,还没享福,就被活活气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冰凉的地上起来。
前脚刚给父亲办完死亡证明,后脚我就进了警察局。
因为车开的急,撞坏了公共财产。
“宋一舟,你妻子说没空来保释你,今晚你可能要在警局过了。”
警察把单子推到我面前,面露同情。
但对我来说,却是预料之中。
自从一月前方铭出现,夏蕊就开始夜不归宿。
第三天我刚出警局的门,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夏蕊仿佛很不耐烦,对着我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宋一舟,你竟然无故旷工?”
“你知不知道沈氏的项目很重要?要是拿不下,你就给我滚出公司!”
明明是她不去保释,到头来却成了我的错。
见我沉默,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上次百日宴,我只是给你个教训,谁让你和你爸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还有孩子,阿铭他有心脏病,随时都有发生意外的可能,我才想为他留个血脉的......”
“夏蕊,我要辞职了。”
“另外,我们顺便把婚也离了吧。”
没等夏蕊说完,我直接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轻笑一声。
“辞职?离婚?”
“宋一舟,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耐烦的答道。
“不然呢?夏蕊,你以为我会替别人养孩子吗?”
但她似乎自信的有些过度。
“宋一舟,你真以为离了我,离了夏氏,你能在这个行业立足?”
“你从毕业开始就在夏氏工作,整整十二年,如果你敢走的话,我会直接让整个行业拉黑你。”
是啊,她一直都知道我付出了什么。
毕业那年,我拒绝了大厂的邀请,选择和夏蕊一起让夏氏集团起死回生。
那时的她,温柔似水,心里眼里都是我。
所以,即便她选择丁克,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这时,听筒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怒火中烧时,手机又响起了夏蕊的声音。
她以为我没听见,还自信的叮嘱道。
“行了老公,我知道你是吃醋,但是在户口本上,乐乐是你的孩子,这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两天时间,你把标书发给阿铭,旷工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冷笑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夏蕊不知道的是,我宋一舟不会再任她驱使了。
她更不知道的是,刚刚保释我的人,是她的死对头,江是总裁江映雪。
3 3.
第二天,我去总裁办公室找夏蕊。
敲了很久的门,她才慢吞吞的允许我进去。
“这么快就把标书做好了?”
办公桌前的夏蕊面色酡宏,发丝凌乱。
而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着衣冠楚楚的方铭。
见我来,夏蕊脸上浮现出心虚的神色。
但我懒得和他们深究。
“这两份资料需要你的签字。”
我刚抬眸,便撞见了墙上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写真。
夏蕊的甜美笑容直戳我的心脏!
我也曾提过在办公室桌上摆上我们的合影,但夏蕊果断拒绝,说她是独立女性,是公司总裁,不能让员工以为她脑子里都是情晴爱爱。
但现在的她,却把写真贴的满墙都是!
见我望着全家福,夏蕊有些心虚,看也不看,直接签完塞到我手里。
“签完了,赶紧走吧!”
我瞥了一眼方铭,冷笑道。
“怎么?怕我坏了你们的好事?”
“宋一舟,你胡说什么?”
夏蕊迅速挡在方铭面前,猛然提高了音量。
“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
说着,不分青红皂白,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血痕。
看着夏蕊一脸心虚又故作气愤的样子。
我嗤笑了一声,捡起散落在地的文件,头也不回的离开。
关门时,再次听到他们两人肆无忌惮的在办公室挑逗。
我翻开刚刚混乱间签下的离职申请和离婚协议书,心脏还是忍不住微微抽痛了一下。
曾经在我心里那么美好的人,如今彻底烂掉了。
4 4.
短短三天,我的工位上摆满了方铭的东西。
“我姐说了,以后就由方铭哥来代替你。”
“宋一舟,其实你这种从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人,要不是攀上了我姐,你连给方铭哥提鞋都不配!”
夏苒倚在门上,不怀好意的嘲讽着。
可明明前些年她还亲亲热热叫我姐夫、跟我要零花钱。
自从夏氏发展稳定后,她不仅多次笑话我的出身,现在还巴结起了回国的方铭。
没心思和她扯皮,我径直去杂物间收拾东西。
路过公司的育婴室,我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只有三个月大的乐乐。
他独自躺在摇椅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天花板。
想起怀孕前,夏蕊多次跟我抱怨怀孕辛苦,还说她只负责生不负责养,所以孩子出生后,我就在公司设置了隔音的育婴室,除了处理工作,我就是带孩子。
同事们都笑我是劳模奶爸。
父亲还笑着说,要亲眼看到孙子娶妻生子。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三个多月的孩子,居然是别人的种!
到杂物间,我只拿回了私人电脑,其他一概不要。
刚要出门,就遇上了西装革履的方铭,他正佯装生气的训斥员工。
“怎么能把宋先生的东西扔去杂物间!”
“宋先生替我照顾孩子这么久,也算是帮了大忙!”
我眼皮也不抬,转身避过他。
但方铭不打算放过我,他挡在我面前。
“当然,宋先生,我还要感谢你替我照顾夏蕊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不客气,方经理,我也要谢谢你接手了我不要的女人。”
他脸色瞬间一变。
在我离去时,方铭再次开口挑衅。
“宋一舟,你真以为我是那个接盘的人么?”
“从高中开始,夏蕊就已经和我厮混了整整五年!”
见我停下脚步,他继续道。
“不过多年没见,人妻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
我攥紧拳头,但还没动,方铭就踉跄着倒下,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哀求道。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标书的事,你没必要大动肝火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赶来的夏蕊又给了我一巴掌。
“宋一舟,你还真是抬举自己,以为公司离了你就要破产了?”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打他。”
“宋一舟,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
我不由得苦笑,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记得之前,我在夏氏还没彻底立足,有人诬陷我吃里爬外,夏蕊连问都没问就把人开了。
她还在年会上放话,说如果再有人害我,就自请离职!
但现在的夏蕊,满心满眼的都是方铭,根本不记得我是她的丈夫!
临走前,她还施舍般的再给我个机会。
“如果你能顺利拿下沈氏的项目,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否则,你就滚出夏氏!”
“宋一舟,你记住,公司不养闲人!”
我冷笑一声,夏蕊已经把我降职成普通员工,居然还痴心妄想让我去谈生意!
不过是想和上次一样,把我谈成的项目拱手送给方铭而已!
但这回,我不会再做那个心甘情愿为方铭铺路的窝囊废了!
这次竞标,我代表的可不再是夏蕊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