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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英红到底不是龙应台,学不会跟街匪共情

碎玻璃不浪漫,抢就是抢
23小时前,法国,惠英红遇上破窗抢劫。车窗一碎,所谓“浪漫之都”的滤镜也跟着掉地上。换成龙应台,会不会又写出一篇让人感动的小作文?我猜,她大概会替砸窗的人找理由:缺钱、命苦、想翻身、想让孩子过好点。于是,抢东西成了“底层求生”,砸玻璃成了“命运无奈”。可被抢的人呢?她的惊吓、损失、后怕,谁来写?难道玻璃碴子没扎在写作者手上,就不疼?
惠英红没走这条路。她没对着悍匪流泪,也没把犯罪包装成诗。不是她不懂共情,是她分得清:共情该给受害者,不该给施暴者。俗话说,对坏人太宽容,就是对好人太残忍。劫匪要真缺钱,可以求助、可以打工、可以领救济,唯独不能砸窗抢包。穷不是免罪牌,惨也不是通行证。
更耐人寻味的是地点。法国出事,有人忙不迭替劫匪找苦衷;要是在广州街头来这么一出,某些笔杆子还会这么温柔吗?恐怕立刻换词:戾气、素质、底层互害、社会病了。同一双手,砸在法国车窗上叫“无奈”,砸在广州车窗上就叫“野蛮”?这不是共情,这是双标。外国的月亮不一定圆,外国的碎玻璃也不该被写成星星。
所以,别把“理解”用错地方。理解贫困,不等于原谅抢劫;看见苦难,不等于美化犯罪。真正该被看见的,是那个在异国街头被砸窗的人。惠英红没跟街匪共情,不是冷血,是清醒。浪漫之都也会碎窗,小作文再软,也包不住玻璃碴子。底线这东西,走到哪都不该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