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当年没跟你！” 同学会上，拜金女这样羞辱骑单车的前男友，当他身份曝光后，她哭着跪求复合…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幸好当年没跟你。”
同学会上，当王婷挽着“成功人士”男友，对那个骑共享单车而来的前男友陈凡说出这句话时，她脸上写满了优越与鄙夷。全场都在看他笑话，昔日班长甚至“赏”他一份月薪一万的保安工作。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被认为混得最差的男人，只用一通电话，就让不可一世的黑道大哥当场下跪，让油腻班长的顶头上司躬身喊出那声惊天动地的——
“董事长！”
当聚会落幕，全球影后开着劳斯莱斯来接他回家时，王婷彻底崩溃，哭着跪求复合……只是，破镜难圆，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
01
同学会的消息，是陈凡在“我们的青春（高三二班）”微信群里看到的。
群主李俊，当年的班长，如今在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当什么狗屁总监，艾特了所有人。
“兄弟姐妹们，毕业十年了，周六晚七点，帝豪大酒店天字一号包厢，我做东，不醉不归啊！”
“哇，班长威武！帝豪大酒店，那地方人均得两千起步吧？”
“还得是咱们李总，有排面！”
群里瞬间涌出一大堆马屁精，跟不要钱似的。
陈凡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撇了撇，本来不想去。
这种聚会，说白了就是一场人生成绩汇报会，外加一场大型攀比炫富现场。
他太清楚了，自己这种毕业后就没啥消息的“小透明”，去了就是当背景板，甚至是被嘲讽的对象。
电话响了，是张伟打来的，他当年唯一的铁哥们。
“凡子，去不？李俊那孙子肯定又要装逼了，但我听说咱们当年的班花苏晴竹也去。”
苏晴竹。
听到这个名字，陈凡的心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那是个很安静的女孩，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从不参与班里的拉帮结派。
当年陈凡被人欺负，只有她会默默递过来一张创可贴。
“去。”
陈凡就回了一个字。
“好嘞，那到时候酒店见！”张伟高兴地挂了电话。
陈凡放下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十年了。
这十年，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周六晚上六点五十，帝豪大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跟开车展似的。
同学大多已经到了，三五成群地站在门口吹牛。
“哎，老王，换新车了啊？这大奔S级，得小两百万吧？”
“嗨，瞎开开，主要是我老婆喜欢。”
“婷婷，你这包是爱马仕限量款吧？我上次在专柜排队都没排到！”
“哎呀，是我家李俊非要买给我的，说配我气质。”
说话的女人，正是王婷，她正挽着李俊的胳膊，满脸的春风得意。
王婷，也是陈凡的前女友。
十年前，就是在这个城市的街头，她对着一穷二白的陈凡，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然后，她就转头上了当时已经是学生会主席的李俊的宝马。
李俊今天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光，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吧？哎，我看看，陈凡来了没？”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四处寻找。
王婷掩着嘴笑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他呀，估计是混得不好，不好意思来吧。”
话音刚落。
一辆吱呀作响的共享单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了酒店门口那片明晃晃的豪车中间。
一个穿着普通白T恤和牛仔裤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扫码，锁车，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平静而又略带帅气的脸。
正是陈凡。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充满了惊讶、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骑共享单车来帝豪大酒店参加同学会？
这简直是把“穷”字刻在脸上了啊。
李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陈凡！你可算来了！怎么回事啊，车坏半路上了？没事儿，跟哥说，哥明天送你一辆！”
那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
陈凡只是淡淡一笑，没说话。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张伟，朝他走了过去。
张伟有点尴尬，小声说：“凡子，你怎么……”
“方便。”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两个字。
王婷扭着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陈凡，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陈凡，我说你什么好呢，十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副穷酸样。”
“你好歹也打个车来啊，骑个破单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送外卖的呢。”
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
陈凡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跟你有关吗？”
一句话，把王婷噎得脸都红了。
李俊赶紧过来打圆场，搂住王婷的腰，对着大家喊道：“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咱们进去！今天我包了天字一号，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一群人簇拥着李俊和王婷，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陈凡和张伟走在最后面。
张伟气得不行：“这帮孙子，太欺负人了！”
陈凡却依旧平静，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酒店大堂穹顶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他记得，这盏灯，是他三年前亲自去捷克挑选的。
02
天字一号包厢，大得像个小礼堂。
一个能坐三十人的巨大红木圆桌摆在中央，桌上的餐具都是鎏金的，奢华至极。
同学们一进来，就发出一片惊叹声。
“我的天，这包厢也太豪华了吧！”
“李总牛逼！在这吃一顿，得我好几个月工资了！”
李俊特别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大家随便坐，别客气！今天就是同学聚会，不谈别的，只叙旧情！”
嘴上说着不谈别的，可落座之后，三句话不离自己的“成就”。
“哎，服务员，把我存在这儿的那瓶82年的拉菲拿过来。”
他一边吩咐，一边状似无意地对身边的人说：“这酒啊，也就那样，平时我跟我们王总谈几个亿项目的时候，都拿这个当水喝。”
王婷适时地插话：“你们不知道，前两天那个抖音上很火的‘天盛资本’，还主动要给我们公司投资呢，被我们王总给拒了。”
“天盛资本？就是那个传说中掌控了半个华夏互联网命脉的神秘资本？”
“对啊！不过我们公司现在不差钱，准备独立上市了。”
李俊得意地端起酒杯，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陈凡身上。
陈凡正低着头，默默地给旁边同样不太说话的苏晴竹倒了一杯热茶。
苏晴竹对他小声说了句“谢谢”，脸有点红。
这一幕，看得李俊和王婷心里都冒火。
苏晴竹可是他们当年的班花，也是李俊一直没追到的白月光。
现在，她居然跟全场最穷酸的陈凡坐在一起，还有说有笑？
李俊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陈凡面前。
“陈凡啊，来，咱哥俩走一个。”
陈凡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会喝酒。”
这三个字，让全场的气氛又一次尴尬起来。
李俊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不给我这个班长面子？”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伟想站起来打圆场，被陈凡用眼神按住了。
陈凡端起面前的茶杯，淡淡地说：“以茶代酒，我敬你。”
李俊冷笑一声，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喝茶？陈凡，你是在打发要饭的吗？今天我做东，我说喝酒就得喝酒！”
“男人不喝酒，能在社会上混出什么名堂？难怪你十年了还是这个熊样！”
他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王婷更是火上浇浇油，尖着嗓子说：“就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活该你穷一辈子！人家李俊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还摆上谱了？”
“算了算了，李俊，别跟他一般见识了。”王婷假惺惺地劝道，“他现在肯定过得挺难的，估计连工作都没有吧？”
李俊听了这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拍着陈凡的肩膀说：“陈凡啊，其实我也不是要逼你。”
“我看你现在混得确实不怎么样，心里也替你着急。”
“这样吧，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
他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明天你来我们公司报道，我给你安排个职位。”
大家一听，都觉得李俊这人还挺够意思的。
“李总真是仗义啊！”
“陈凡，你还不赶紧谢谢班长？”
陈凡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李俊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大声宣布道：
“我给你安排个保安队长的职位，一个月，我给你开一万块！怎么样？比你现在送外卖强多了吧？”
“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保安队长？
一个月一万？
这哪是帮忙，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张伟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李俊，你他妈的欺人太甚！”
陈凡却一把拉住了他。
他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李俊和王婷，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俊一愣，以为他真动心了，更加得意。
“‘启明星’科技，听过没？现在在纳斯达克排队呢，未来的千亿巨头！”
“哦，启明星科技。”
陈凡点点头，像是在回想什么。
然后，他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出了一条语音。
“小王，帮我查一下，我们集团最近投资的一家叫‘启明星’的公司。”
“对，就是那个搞直播软件的。”
“哦，原来是我们全资控股的子公司啊。”
“行，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脸色开始有些变化的李俊，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你刚才说的那个职位，我可能不太适合。”
“因为，我这个人，不喜欢给自己的员工打工。”
03
陈凡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几秒钟后。
“噗——”
王婷第一个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陈凡，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他说什么？启明星科技是他全资控股的子公司？老天爷啊，他怎么不说地球都是他家的呢？”
李俊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最后，他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恼羞成怒。
“陈凡！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
“吹牛吹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我们启明星科技的幕后大老板是谁吗？那是‘天盛资本’！”
“你知道天盛资本是什么概念吗？那是动动手指就能让整个行业地震的巨无霸！”
“你？全资控股？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
其他的同学也反应过来，纷纷对着陈凡指指点点。
“这人真是没救了，为了点面子，什么牛都敢吹。”
“就是，本来班长好心帮他，他还不领情，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散了散了，别理他了，让他自己演吧。”
一时间，陈凡成了全场的笑柄。
只有张伟和苏晴竹，担忧地看着他。
张伟凑过来小声说：“凡子，你……你别冲动啊，跟他们置什么气。”
苏晴竹也轻声劝道：“陈凡，别说了，我们走吧。”
陈凡却对着他们安抚地笑了笑，示意他们别担心。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依然在狂笑的李俊，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就像在看一只在井底拼命鼓噪的青蛙。
“天盛资本，很了不起吗？”
陈凡淡淡地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又把李俊给问住了。
他感觉自己今天就像在演一出荒诞剧，而主角就是眼前这个疯子。
“很了不起吗？哈哈！你问我天盛资本了不起了不起？”
“我告诉你，天-盛-资-本，就是我们这些搞互联网的‘神’！它的创始人，那个传说中的陈先生，就是神上之神！”
“你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底层人物，根本无法想象那种存在的能量！”
李俊越说越激动，仿佛他就是天盛资本的代言人。
陈凡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哦，原来你们这么崇拜他啊。”
就在这时。
李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谄媚。
他冲着大家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但又故意让大家能听到。
“是我们公司的王总打来的！就是我们集团的CEO！”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接起了电话。
“喂！王总！您好您好！我正跟同学聚会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李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谄媚，变成了疑惑。
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从震惊，变成了煞白。
最后，变成了死灰一般的恐惧。
他的额头上，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拿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王……王总……您……您说什么？”
“您……您现在就在帝豪大酒店楼下？”
“要……要亲自过来给我敬酒？”
“不不不！不是给我敬……是给……是给一位‘最尊贵的客人’敬酒？”
“谁？他……他叫什么？”
李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电话那头，似乎说出了一个名字。
李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陈凡。
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啪嗒！”
他手里的，价值十几万的最新款iPhone，直接从手里滑落，摔在了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全场所有人都被李俊这副活见鬼的样子给吓到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男人——陈凡。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个个凶神恶煞，胳膊上全是纹身。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他一进来，就用凶狠的目光扫视全场。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同学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脸色发白，有的女同学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李俊看到这个光头大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龙……龙哥……您……您怎么来了？”
那个被称为“龙哥”的光头，一步步走到李俊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李俊，你他妈的可以啊，欠了我五百万，还有心情在这里请客吃饭？”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看不到钱，老子就卸你一条腿！”
龙哥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得所有人脑子嗡嗡响。
什么？
李俊欠了高利贷五百万？
他不是什么互联网公司的总监吗？不是马上要上市了吗？
王婷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看着被像小鸡一样提溜起来的李俊，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傍上的“大款”，居然是个欠了巨额高利贷的骗子？
整个包厢，瞬间从同学聚会的欢乐场，变成了黑社会讨债的修罗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04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女同学们的尖叫声和抽泣声此起彼伏。
男同学们也都吓得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龙哥和他那帮手下，就像一群闯入羊圈的饿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李俊被龙哥抓着衣领，双脚都快离地了，他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求饶：
“龙……龙哥，再给我几天时间，就几天！我公司马上就要发年终奖了，我一定还你！”
“放你妈的屁！”
龙哥一巴掌扇在李俊脸上，清脆响亮。
“老子查过了，你丫就是个部门副总监，还是个试用期的！开着租来的宝马，戴着假的百达翡-丽，到处骗吃骗喝骗姑娘！”
“你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李俊，也打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假的？
全是假的？
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李俊，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最崩溃的莫过于王婷。
她看着脸上印着鲜红五指印，狼狈不堪的李俊，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陈凡，跟了李俊十年。
结果到头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她傍上的不是大款，而是一个欠了五百万高利贷的超级大骗子！
龙哥扫了一眼吓傻了的王婷，又看了看满桌的酒菜，冷笑道：
“行啊，李俊，没钱还债，有钱请客？”
“兄弟们，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收了！这桌菜，就当是这小子给我们赔罪了！”
他那帮手下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餐桌，还有人开始去抢同学们手上的手表和包。
场面瞬间失控。
“啊！别抢我的包！”
“我的手机！把手机还给我！”
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都愣住了，寻着声音看过去。
说话的，竟然是陈凡。
他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还端着那杯热茶，仿佛眼前这混乱的一切与他无关。
龙哥也愣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小子，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