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中越边境爆发对越自卫反击战。

我军战士好心帮忙包扎伤口,结果被人拔刀捅了心窝子。

装成孕妇的越南女兵,肚子里塞的不是孩子,是手榴弹和匕首。

这下麻烦大了,到底该怎么分辨真假老百姓?

1979年2月17日凌晨,广西宁明县爱店镇,43军127师的战士们已经整装待发。

师长张万年站在队伍前面,他今年51岁,是这支部队的副军长兼师长。127师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铁军师",前身是北伐战争时期叶挺的独立团,打过南昌起义,上过井冈山,这份家底在全军都数得着。

炮火准备开始后,数千发炮弹砸向越军阵地,支马、龙头一带的防线被炸得稀烂。张万年带着部队从爱店出发,目标是拿下禄平县城,切断4号公路,配合55军攻打谅山。

头几天的仗打得还算顺利,越军的正规部队虽然有抗美战争的经验,但在我军的猛攻下节节败退。2月17日到26日,127师就歼敌830多人,打开了通往禄平的口子。

麻烦是从后方开始的。

部队推进到禄平外围的时候,战士们在村子里、田埂上、小路边,总能遇到一些"农妇"。这些女的衣衫破旧,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挺着大肚子,还有的身上带着伤,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按照我军的纪律,对老百姓要保护,见到伤员要救治。战士们看到这些"妇女"求助,自然就上前帮忙,给她们包扎伤口,分点干粮和水。

结果好几个战士就栽在这上面了。

有个卫生员正给一个"孕妇"检查身体,对方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扎向他的胸口。还有个战士扶着一个"受伤妇女"往后方走,走到半路,那女的回手就是一枪。

这种事发生了七八起,战士们才反应过来,这些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越南女兵假扮的特工。

越南在抗美战争期间,因为男性兵员不足,征召了大量女性上战场。这些女兵组成自卫队和游击队,在丛林里和美军周旋了好几年,作战经验相当丰富。

战争结束后,越南军队里的女兵并没有复员多少,反而继续接受训练。黎笋上台后野心膨胀,开始在中越边境搞事,这些女兵就成了他们的"秘密武器"。

她们的战术很简单,就是化装成当地农妇,混在老百姓里面。有的把军装穿在便衣里头,有的在衣服里塞上枕头破布,装成孕妇。更狠的是,她们专门挑我军战士放松警惕的时候下手。

这一套在战场上特别管用。我军战士看到妇女儿童,本能就会降低戒备,更不会想到对方会突然掏枪掏刀。等反应过来,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张万年得知这个情况后,立刻召集各团营长开会,要求全师提高警惕。但问题来了,怎么区分真正的老百姓和假扮的女兵?

会上有人提出个办法:脱衣检查。

理由也很充分,越南女兵为了行动方便,往往在便衣里面穿着军装。只要把衣服脱了检查一遍,立马就能分辨出来。

这话刚说完,张万年就摆了摆手。

他当过团长,干过作战科长,1968年还去过越南学习抗美战争经验,在那边待了一年多。对越南的地形、气候、风俗,他都摸得门儿清。更重要的是,他明白军队的名声有多重要。

脱衣检查虽然直接有效,但这事要是传出去,部队的形象就毁了。不管对方是敌人还是老百姓,这种做法都说不过去。再说了,万一抓错了,把真正的老百姓当成敌人脱衣检查,那就是给越南人递刀子,让他们说咱们不讲人道。

张万年沉思了一会儿,让各营继续执行任务,他自己琢磨对策。

第二天,张万年把方案定下来了,三步检查法,第一步:掀开裤腿。

他观察过当地老百姓的穿着习惯,越南气候炎热,农民下地干活的时候,裤腿都是扎得紧紧的,防止蚊虫叮咬,也方便在水田里走动。

而那些女兵呢,虽然外面穿着便衣,但里面往往还有一层军装。她们为了伪装,外面的裤子都是宽松的,和真正的农妇不一样。

只要掀开裤腿看一眼,里面要是还有一层军绿色的布料,基本就能确定身份了。

这招在开始的几天很管用,抓出来十几个假扮的女兵。但时间一长,越南人也学聪明了,干脆把里面的军装都脱了,只穿便衣。

张万年得知这个情况,立刻又想出第二招。

第二招:看脚。

越南农村的妇女,一年到头都在地里干活,很多人根本买不起鞋,就算买得起也舍不得穿。长年赤脚走路,脚底板又黑又硬,满是老茧。

女兵就不一样了。

她们要进行各种训练,爬山、越野、负重行军,这些活动要是不穿鞋,脚早就磨烂了。所以越南女兵都有穿鞋的习惯,而且鞋底都是耐磨的胶鞋或者军靴。

战士们执行检查的时候,先控制住对方的手,然后蹲下来脱鞋检查。真正的农妇脚底乌黑粗糙,女兵的脚就相对细嫩一些,鞋子也不是草鞋布鞋。

这一招又抓出来二十多个。

但越南人还是学精了,开始让女兵也赤脚行动,甚至故意在脚上涂泥巴,制造干活的痕迹。

张万年看出来了,前两招都只能在短期内有效,敌人很快就能找到应对办法。得想个她们绝对伪装不了的。

第三招:闻气味,看手茧。

这是张万年琢磨出来的绝招。

越南女兵常年摸枪,手上会沾上火药的气味。这种味道洗也洗不干净,只要靠近了闻一闻手指,就能分辨出来。农妇身上顶多是汗味、泥土味,绝对不会有火药味。

更关键的是手上的老茧位置。

农妇长年握锄头镰刀,老茧主要在手心和虎口。女兵长期握枪,老茧在食指和中指的根部,位置和形状都不一样。

战士们检查的时候,控制住对方的手,先闻一闻指尖,再看看手掌的老茧位置。只要火药味重,或者老茧长错了地方,基本就能确定是女兵。

这一招出来后,越南女兵再也伪装不了了。手上的老茧是长年累月形成的,短时间根本改不了。火药味也是,只要摸过枪,这味道几天都散不掉。

从2月底到3月初,127师用这套方法,前前后后抓获了几十个混入队伍的女特工。

这三招的效果立竿见影。

战士们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可疑的"农妇",先把人控制住,隔开来防止互相传递信息。然后按照张万年定的步骤,一步步检查下来。

真正的老百姓遇到检查,虽然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能放行。那些假扮的女兵,一旦被识破,往往就会反抗或者交代身份。

有一次,部队在禄平外围的一个村子里,抓到三个假扮农妇的女兵。检查的时候,这几个女的手上都有明显的火药味,食指中指的老茧位置也不对。搜身之后,从她们身上搜出了手枪、匕首,还有我军的情报。

原来她们是接到命令,要混进我军后方,刺探127师的行动路线和指挥所位置。

越军对张万年和127师是又怕又恨。

张万年1968年去过越南,在那边学习抗美战争经验。越南军队里有不少人认识他,知道他指挥作战的风格。这次对越自卫反击战,张万年带着127师从支马打到禄平,再打到谅山外围,越军几次想围歼这支部队都没成功。

越南人在禄平等地打出标语:"消灭127,活捉张万年"。

但现实恰恰相反。

2月27日到3月2日,127师攻占禄平县城,切断4号公路,阻击越军338师西援,又歼敌380多人。3月3日到6日,强渡奇穷河,攻占迷迈山,协同55军攻打谅山,再歼敌430多人。

3月4日,张万年指挥部队攻占迷迈山,切断了通往河内的1号公路。越南政府慌了,赶紧从柬埔寨战场调回三个精锐师,宣布全国总动员。

3月5日,中央军委下达命令,我军达成作战目标,开始撤军。

张万年接到命令后,组织各团交替掩护撤回禄平。越军以为我军要撤了,就派出部队尾追,想趁机反扑。

张万年早就料到这一手,他让各团撤出禄平后,在390高地、班坑、班日、坤通等地设伏,等越军追上来就打"回马枪"。

这一招又让越军吃了大亏,连续几次营连规模的反扑都被打退,又损失了470多人。广州军区前指专门发通报表扬127师。

3月11日上午7点,127师全部撤回国境。整个作战过程中,这支部队打了四仗,四战四捷,歼敌2100多人,俘虏营以下官兵37人,打出了"铁军"的威风。

张万年那三招识别女兵的办法,也在部队里推广开了。后来的边境作战中,各部队都用这套方法,有效减少了伤亡。

1981年,张万年升任43军军长。1982年调任武汉军区副司令员,1985年任广州军区副司令员,1987年升任广州军区司令员。1992年任总参谋长,1995年任中央军委副主席。

2015年1月14日,张万年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那个在战场上想出三招识破女兵的师长,最后成了共和国的上将,中央军委副主席。他在127师当了13年师长,是这支部队历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师长。每次提起那段经历,他都说:"是127师锻炼了我,培养了我。"

史实来源:本故事来源:《解放军报》1979年相关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史》、人民网党史频道、澎湃新闻等。本文依据史料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有些部分可能会在历史细节进行了合理推演。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