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要亮了!”
舞厅昏暗,女友闺蜜双手搭住我肩膀上。
在舞池内慢舞。
几步外的柱子后,女友也和她闺蜜的男友同样。
1
我叫张硕,从小痴迷健身,铸就了一身硬朗结实的肌肉。
自从和女友茜茜在一起后,幻想着美好的生活。
可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茜茜太娇弱了,远不止是外表身形那般简单。
那是一种需要被时刻呵护的易碎感。
我至今仍清晰记得那次失控。
结果是她当场便昏厥了过去。
我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将她送进医院。
那一晚,我坐在急诊室外,差点以为自己闯了大祸。
医生了解情况后,神情复杂地告诉我:
“你天生条件远超常人,而你女友恰恰相反——她的身体比一般女性还要纤弱。”
他郑重警告我:亲密时必须极度克制,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严重伤害。
从那以后,茜茜在我眼里,渐渐成了碰不得的妹妹。
可男人的欲望压不住。
越是压抑,心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
我需要一个身材丰盈、能承受我全部力量的女人。
2
就这样我和茜茜同床异梦。
转眼到了年底,茜茜说要约她闺蜜雪柔一家去三亚玩。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雪柔?
那个微胖却风情蚀骨的熟女?
笑起来眼尾带钩,是个经得起折腾的主儿。
来到机场,她老公王杰站在旁边,斯文瘦弱,一看就是个“纸片人”。
而雪柔——今天穿了件酒红旗袍,开衩高到了天际。
丝袜裹着的长腿绷得笔直,眼角带媚,眉梢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
那种寂寞空虚的幽怨,比香水还勾人。
我盯着她,不由得脑补出某些画面。
光是想想,就…
下了飞机,我们入住一栋临海别墅。
老板把钥匙一丢就走了,整栋楼只有我们四人。
稍作休整出门吃饭,雪柔换了条超短热裤,露出一截雪白腰肢,闪得我眼晕。
饭后散步回去,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个女人,鬼使神差地冲王杰开了句玩笑:
“王哥,嫂子这么漂亮,你可有福了!”
他苦笑一声,凑近我耳边,声音沙哑:
“有福?兄弟,你是不知道,她那双腿看着美,可也废腰!”
“我都怕了…哎!”
我愣住,难怪王杰看着瘦瘦弱弱的,原来…
王杰忽然眯眼打量我,压低嗓音:
“你这么壮,说不定可以……”
他没说完,我自行脑补了后半句话。
心跳骤停——这话简直戳进我心窝里。
虽然我确实想…
但嘴上只能干笑:
“王哥别开玩笑了……”
3
话音未落,前面的雪柔猛地回头。
脸颊绯红,眼神又羞又恼,狠狠剜了我一眼。
可那眼神里,分明藏着一丝期待。
她转回去时,腰臀一扭,留下一道美丽的风景。
天热穿得薄,
身体…
更要命的是,这一幕被雪柔尽收眼底。
她转过去的脸羞红无比。
我咬牙忍着,生怕被人发现。
就在这时,路边一家舞厅的霓虹灯忽明忽暗,像在对我招手。
我想:也许今晚,不该回民宿。
也许那昏暗的舞池里,我和她,都能找到彼此真正需要的东西——
4
雪柔忽然凑到茜茜耳边,嘀咕了一句。
茜茜眼睛一亮,猛地回头:
“哎!前面有家舞厅?咱们去跳舞吧!”
我差点笑出声——瞌睡真有人递枕头!
舞厅昏暗,黑灯瞎火的,谁还看得见我身体的窘态?
王杰居然也来了兴致:“跳舞?好啊,好久没跳了。”
刚进舞厅,音乐一响,茜茜却突然拉住王杰:
“我和王哥跳,你和雪柔跳,行不?”
“嗯,什么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怕一会挑起我的邪火,就地正法了她?
还是…体恤我,想让我和雪柔……
想到一会儿就能抱着雪柔跳舞,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
雪柔没吭声,只是低头抿了抿嘴。
我赶紧接话:“行啊,那就换着跳呗。”
眼睛忍不住瞟了眼她前面——衣服被撑得紧紧的,呼之欲出。
雪柔立马察觉,羞恼地白了我一眼,就迅速把目光偏开,但始终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茜茜已经拽着王杰往舞池走了。
我一把搂上雪柔——
靠,跟抱茜茜那种小骨架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音乐慢得要命,满场都是贴面跳的,有的干脆抱在一起。
我越搂越紧,她身子一颤,小声喘息:
“你……别靠这么近……”
这话听着像拒绝,可语气软得发酥。
我手悄悄往下挪。
雪柔微微扭了一下,但没拒绝。
要命了……
看了一眼,我突然用力,雪柔“呀”的叫出声,不由自主地就和我紧紧贴在一起。
不过这下雪柔好像有些羞恼了,想推开和她抱在一起的我。
我用力撑住,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雪柔向一个方向看。
我在这边拼了命想占便宜,那边王哥也没闲着。
虽然看不太清,但他的手已经…
在干什么,不言而喻了。
都是成年人,雪柔自然也懂。
犹豫了一秒,她忽然放弃了反抗,用力掐了我胳膊一下,手却抱得更紧了。
整个身体紧紧贴在我胸口上。
就连我忍不住戳到她的小腹上,她只是颤抖了一下,就默默把涨红的脸转开,不敢看我。
我知道,雪柔绝对是感受到我和王哥的不同,被震撼到了,也说明我还可以继续下去。
5
音乐突然切到一首更慢的,全场灯“啪”一下全灭了。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我按了按雪柔的背,她转头看了一眼,吓得立马缩了缩脖子,用力掐着我:
“你讨厌,流氓!”
可手反而死死抓着我衣服。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知道吗?我可是专业的瑜伽老师哦…”
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暗示。
我的心猛地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声音说道:
“所以,今晚…你可别让我空欢喜一场。”
我脑子“轰”一声炸开。
靠,这哪是邀请,这是挑战!
意思再明白不过。
“雪柔,我…”
我咬牙低语。
“别……别叫雪柔……”
她打断我,声音又软又颤,
“现在……我是你的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