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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孕吐不止,同事们都在八卦时她却穿过人群,直接走到我工位

女总裁孕吐不止,同事们都在八卦时她却穿过人群,直接走到我工位
上午十点,会议室的门刚关上,整个办公区就炸开了。
“她今天吐几次了?”
“至少三次。我刚才送文件进去,看见她脸都白了。”
“女总裁突然孕吐,不会是……”
后面的话没有人敢说完,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开始往总裁办公室飘。
我低头盯着电脑屏幕,假装没听见。
其实我比他们更清楚,沈知遥不是“突然”孕吐。
她已经吐了十二天。
第一天是在家里凌晨四点吐的,吐完以后她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地问我:“你说,我是不是该告诉公司?”
我递给她温水,说:“你是总裁,想什么时候说都可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可如果他们知道我怀孕了,会觉得我不适合继续管公司。”
那时她怀孕六周,孕检单就放在我们卧室的抽屉里。
而我,是她结婚八个月的丈夫,也是公司里最普通的项目助理。
我们领证的事,公司没有人知道。
不是因为她不愿意承认我,而是因为结婚那天她刚接手公司,董事会对她的能力本来就存疑。如果再传出总裁和普通员工结婚,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靠她上位。
她不想让我被议论,我也不愿意成为她身上的麻烦。
所以在公司里,我们一直保持着上下级关系。
她叫我林助理。
我叫她沈总。
只有回到家,她才会把高跟鞋踢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问我:“今天有没有想我?”
这十二天里,她越来越难受。
早上闻到咖啡味会吐,午饭闻到油烟会吐,甚至路过茶水间闻见同事泡的方便面,也会捂着嘴跑进洗手间。
可她每次出来,都会擦干净嘴角,重新走进会议室。
她不允许任何人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病人。
今天早上出门时,她还站在玄关前扣衬衣袖口。
我看着她发白的脸,说:“今天别喝咖啡了,带一杯温水。”
她拎起包,语气很硬:“公司里不需要你照顾我。”
“我是你丈夫。”
“在家里是。”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在公司不是。”
说完,她先开车去了公司。
我晚了二十分钟到,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办公室那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紧接着,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秘书周岚抱着一摞文件从里面出来,神色有些慌。
有人小声问:“沈总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周岚摇头:“别问了,做好自己的事。”
可越是这样,大家越想知道。
不到十分钟,关于沈总怀孕的猜测已经在办公区传了两圈。
有人说她可能是隐婚,有人说孩子父亲不是公司里的人,还有人压低声音说,女强人就是再能干,也挡不住生孩子。
我听得手指发僵。
一名刚入职的男同事坐到我旁边,故意撞了撞我的胳膊。
“林哥,你离总裁办公室最近,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吗?”
我抬头看他:“不知道。”
“你天天跟沈总对接项目,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私事,我没资格过问。”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讽刺。
我不仅过问过,还在她吐得厉害时,半夜开车带她去过医院;我知道她最近喜欢吃酸梅,也知道她睡觉时总会下意识护着小腹。
可这些事情,不能在公司里说。
十一点二十分,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沈知遥走了出来。
她脸色比刚才更白,唇上没有一点血色,手里拿着一只透明水杯。她刚走出两步,就停下来,转身捂住嘴,快步往洗手间走。
办公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她。
洗手间的门关上后,里面很快传出干呕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不敢动。
有人低声说:“这还不是怀孕?”
“看样子月份不大。”
“沈总一直没结婚吧?”
“谁知道呢……”
那些声音像细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盯着洗手间的方向,几次想站起来,又硬生生压住了。
我不能过去。
至少不能在所有人面前过去。
可过了几分钟,沈知遥还没有出来。
周岚走到门口敲了敲:“沈总,您还好吗?”
里面没有回应。
我终于站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沈知遥扶着墙走出来,脸色难看得吓人。周岚连忙伸手去扶,她却轻轻推开了。
“我没事。”
她的声音有些哑。
所有人又低下头,假装忙工作。
可我知道她根本不是没事。
她的手一直压在胃部,呼吸又急又浅,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站在原地缓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办公区,准确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心里一沉。
她朝我走了过来。
办公区里原本细碎的键盘声,像被谁一下按停了。
她穿着米白色衬衣,外面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平时她走路很快,步子干脆,谁也不敢拦。
今天她走得很慢。
可她没有绕开任何人,也没有让秘书代替她传话。
她穿过人群,直接走到我工位前。
周围的人全部抬起了头。
我站起来,压低声音:“你怎么过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冷静得近乎锋利的眼睛,此刻因为难受泛着水光。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隔着衬衣,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
“林屿,跟我出去一趟。”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看了一眼周围,提醒她:“沈总,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
她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现在不想管别人怎么想。”
这句话说完,旁边有人明显倒吸了一口气。
她终于转过身,对所有人说:“我怀孕了。”
没人出声。
沈知遥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孩子是林屿的。”
我的手腕还被她握着。
她没有松开。
有人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周岚怔怔看着我们,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
刚才问我孩子父亲是谁的男同事,脸色一下变了。
我看着沈知遥,低声说:“你可以不用现在说。”
“我已经忍了八个月。”
她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清。
“结婚八个月,我每天在公司装作不认识你。今天我吐成这样,你还要我继续装吗?”
我愣住了。
我们结婚八个月。
我一直以为,是她想把这件事藏得更久一些。
原来她也累了。
自从怀孕后,她变得比以前更敏感。晚上睡不着时,她会问我:“你会不会觉得我把你藏起来,是因为我拿不出手?”
我每次都说不会。
可我知道,我心里确实有过委屈。
她在所有人面前是掌控全局的沈总,只有我知道她会因为孕吐抱着马桶掉眼泪,也知道她在做完产检后,会盯着孩子的检查单看上很久。
但在公司,她从不看我一眼。
我们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们彼此知道对方是谁,就够了。
可今天她抓住我的手,站在所有同事面前承认我是她丈夫,我才意识到,藏起来的从来不只是婚姻,还有她对我的依赖。
她看着我,忽然问:“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我喉结动了一下:“去哪儿?”
“医院。”
“现在?”
“现在。”
她的语气很坚决:“我今天吐了四次,早饭也没吃。医生说如果再这样,就要去输液。我不想让秘书陪我,也不想一个人去。”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
我拿起外套,关掉电脑。
“走。”
她没有立刻动。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说?”
“你想说,自然有你的理由。”
“如果我今天不说呢?”
“那我就继续等你愿意说。”
她眼睛红了一下,却没有哭。
“林屿,我不是不想承认你。我只是怕别人说你靠我,也怕别人说我怀孕以后就会把公司交给丈夫。”
“可他们已经在说了。”
“我知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既然总要被说,那我至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
这句话让我的胸口发紧。
旁边的周岚反应过来,赶紧拿起她的包:“沈总,车已经叫好了。”
沈知遥摇头:“不用。”
她看向我:“让林屿送我。”
周岚一怔,随后点头。
我们走出办公区时,没有人敢再议论。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有人小声说:“原来林助理是沈总丈夫。”
另一个人说:“难怪沈总什么重要项目都让他跟。”
我回头看了一眼,沈知遥也听见了。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袖。
“后悔了吗?”她问。
“后悔什么?”
“以后他们会觉得你是靠我。”
“那你呢?”
“我?”
“你会不会后悔今天把我拉到所有人面前?”
电梯缓缓下降,她沉默了几秒。
“我后悔的是,为什么到现在才拉你过来。”
到了医院,她又吐了一次。
我扶着她坐在走廊椅子上,她弯着腰,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袖口。等医生检查完,确认只是孕早期反应强烈,需要补液和调整饮食,她才慢慢松了口气。
输液时,她靠在我肩上睡了半个小时。
醒来后,她第一句话是:“公司那边怎么样?”
我说:“周岚发消息过来,说大家已经知道了。”
“有人说难听的话吗?”
“暂时没有。”
“暂时?”
“以后可能会有。”
她看着输液管,轻声说:“那就让他们说。”
我低头看她。
她以前最怕别人议论。
怕别人觉得她靠婚姻软弱,怕别人觉得她做母亲后会失去判断力,也怕别人把我和她的关系理解成利益交换。
可今天,她在孕吐不止、脸色苍白的时候,穿过一群看热闹的同事,直接走到我工位前,亲手把我们藏了八个月的婚姻说了出来。
她不是不怕。
她只是终于不想再用隐瞒来保护所有人。
下午回到公司,她没有回总裁办公室,而是和我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周岚把部门负责人都叫了进来。
沈知遥坐在主位上,脸色仍然不好,却比上午平静许多。
“我和林屿已经结婚八个月,孩子目前六周。”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她继续道:“我会正常履行总裁职责,孕期工作安排由公司制度决定,不由任何人的猜测决定。林屿仍然负责原项目,考核和汇报关系不变。”
说到这里,她看向我。
“但从今天开始,他不是我的秘密,也不是谁的附属。”
我心口一震。
她收回目光,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婚姻是我们的私人选择,工作是他的职业能力。不要把两件事混在一起。”
没人反驳。
散会后,沈知遥站在会议室门口,忽然又捂住了嘴。
我立即扶住她:“又难受了?”
她点头,靠在我肩上缓了片刻。
办公区里依旧有很多目光看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松开我的手。
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手放到自己小腹前,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还平坦得看不出任何变化。
“林屿,”她小声说,“以后别再躲我。”
我看着她:“公司里也不躲?”
“嗯。”
“那你以后还叫我林助理吗?”
她终于笑了一下,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柔下来。
“在公司,还是叫你林助理。”
“下班以后呢?”
她握着我的手,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下班以后,你是孩子爸爸,也是我丈夫。”
那天,女总裁孕吐不止的消息仍然在公司里传着。
可没有人再猜孩子的父亲是谁。
因为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她穿过人群,直接走到我工位前,抓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