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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去世第二天我才往家赶,本以为父亲会骂我,岂料半路他打来电话:千万别回来,昨晚太恐怖了

二叔去世第二天我才往家赶,本以为父亲会骂我,可我没想到半路接到父亲电话:千万不要回来,太恐怖了,现在没人敢靠近二叔家。1

二叔去世第二天我才往家赶,本以为父亲会骂我,可我没想到半路接到父亲电话:千万不要回来,太恐怖了,现在没人敢靠近二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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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二叔死讯那天,我有一台重要的手术,没能赶回去。次日一早,我坐在回老家的高铁上,心里越想越忐忑。二叔去世这么大的事,我没能当天赶回去奔丧,父亲指定要生气。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打来电话。我刚要开口认错,父亲急促又带着慌张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话:“安安,别回来了!赶紧掉头回医院,不用赶回来奔丧了!”

我瞬间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爸,您说什么?二叔出殡,我怎么能不回?我已经在高铁上了,快到中转站了。”

“让你别回就别回!”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里面带着明显的恐惧,“昨晚我们给你二叔守灵,出了恐怖的事,你回来不安全,听我的,赶紧返程!”

“什么恐怖的事?”我立刻追问。我当了八年医生,见惯了生死,从不信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父亲向来沉稳,能让他这么慌张,肯定事有蹊跷。

可父亲却支支吾吾,不肯细说半个字,只一个劲重复:“你别问了,照做就行,赶紧返程,别回来添乱!”

“不行!爸,二叔一辈子孤苦伶仃,最后一程我必须送。您说的‘恐怖事’,无非是大家吓自己,我不信那些。您别劝了,我很快就到家了。”

父亲还在电话那头急着劝说,我直接打断了他,挂断了电话。高铁依旧飞速向前,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心的疑惑和坚定。不管守灵时发生了什么,我都必须回去,送二叔最后一程,更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把一向沉稳的父亲吓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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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村子,远远就看见母亲站在路口张望。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看见我就快步迎上来,不等我开口,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往家的方向拉。

“你怎么还真回来了!”母亲的声音又急又怕,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不是让你爸拦着你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赶紧稳住身形:“妈,二叔的最后一程,我怎么能不回?爸不肯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必须回来看看。”

“看什么看!灵堂现在谁敢靠近!”母亲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慌,“昨晚守灵的事,全村都传开了。昨晚我和你爸,还有几个本家亲戚在二叔家守灵,快半夜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哭,呜呜咽咽的,一开始以为是哪个亲戚伤心,可抬头一看,所有人都好好坐着,没人哭啊!”

我皱紧眉头:“会不会是风吹的声音,或者你们太伤心听错了?”

“怎么可能听错!”母亲连连摇头,脸色发白,“那哭声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叹气声,就在灵堂里飘着,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可后来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她咽了口唾沫,接着说:“这时你二叔隔壁的王建国突然开口,说二叔一辈子没成家,没儿没女,一辈子过得委屈,这是走了之后心里不甘,回来找人倾诉来了。他这话一说完,当场就有人吓得跳起来往外跑,剩下的人也撑不住,跟着全跑了,没人敢再在灵堂多待一秒。”

“现在二叔的灵堂大门敞着,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全村人都只敢远远站在路口张望,没人敢靠近半步。”母亲抓着我的胳膊更紧了,“你小时候跟你二叔最亲,他最疼你,万一他真的‘盯上’你怎么办?你可别去灵堂,太危险了!”

我心里犯嘀咕,王建国这话明显是瞎扯,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但看着母亲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又不好直接反驳,只能耐着性子说:“妈,您别迷信,哪有什么‘盯上’不‘盯上’的。现在是中午,阳气足,我就去灵堂看一眼,给二叔磕个头,马上就回来,行不行?”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母亲一口回绝,态度坚决。

“妈,我必须去。二叔待我不薄,我不能连最后一面都不敢见。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母亲拗不过我,看着我坚决的眼神,最终只能狠狠叹了口气,松了手:“那你快去快回,别在里面多待,要是有一点不对劲,立刻跑出来!”

我点点头,拎着行李,转身就往二叔家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暖意十足,可一想到母亲说的诡异流言,还有父亲反常的阻拦,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这灵堂里的哭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3

往二叔家走的路上,好几户邻居探出头张望,看见我往灵堂方向去,都慌忙摆手喊我别去,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没应声,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二叔家院门口。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连香火燃烧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果然没人敢靠近。

我推开门走进院子,灵堂就设在正屋,二叔的黑白遗像摆在供桌上,香火还在燃着,供品整齐摆放着,看不出半点异常。我放下行李,走到遗像前,深深鞠了三个躬,又磕了三个头,心里默念二叔一路走好。

起身时,我刻意放慢动作,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灵堂。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除了灵堂的必备物品,只有二叔生前用的旧家具。我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没有哭声,也没有叹息声,安静得有些反常。我心里犯嘀咕,哪有什么鬼神,说不定是昨晚大家太伤心,又或是环境因素导致的错觉。

我伸手摸了摸供桌后面的墙壁,又看了看屋角的柜子,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小型录影机——这是我平时值班时用来记录病例沟通的设备,昨天收拾行李时随手塞进去的,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场。我断定哭声绝非什么灵异现象,大概率是有其他原因,既然要查清楚,避免大家再恐慌,就得留下证据。

我假装整理供桌上的香火,余光扫视四周,最终锁定了供桌侧面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刚好能避开门口视线,又能完整拍摄到整个灵堂的场景。我趁转身的瞬间,快速从口袋里掏出录影机,按下开机键,调至静音模式,稳稳塞进角落的缝隙里,又用供桌下的杂物稍微遮挡了一下,确认不会被轻易发现,才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我检查了一遍,确认录影机正常工作,才拎起行李转身离开。走出院门时,正好撞见隔壁的王建国,他手里攥着一把香,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看见我立刻快步迎上来:“安安,你可算出来了!你怎么敢一个人进去?昨晚那事太吓人了,我正准备凑个伴再进去给你二叔烧柱香。”

“我来给二叔磕个头,没什么好怕的,里面安安静静的。”我笑了笑,直言自己不信那些鬼神之说。王建国叹了口气,语气诚恳:“我知道你是医生,不信这些,可昨晚那哭声太真切了。你二叔生前,跟我唠过好几次,说自己一辈子没成家,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过得苦啊。昨晚那声音,我是真怕他走得不安心,想找人倾诉。”他说着,脸上满是惋惜,眼神真挚。我心里也有些发酸,附和着点了点头:“二叔这辈子是不容易,或许真是大家太想他了,产生了错觉。”

我和王建国又寒暄了两句,便转身回家了。回到家,父亲正坐在院子里抽烟,脸色凝重,看见我回来,立刻站起身:“你真去灵堂了?没出什么事吧?”母亲也快步从屋里出来,拉着我上下打量,生怕我受了惊吓。

“没事,里面好好的,什么异常都没有。”我坐下后,直接开口,“爸,妈,我提议,今晚大家都别去守灵了。一来大家昨晚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二来现在天气冷,夜里守着也遭罪,不如明天一早天一亮,大家再过来帮忙出殡,省时又省事。”

母亲立刻点头附和:“我看行!本来就没人敢去,安安都这么说了,咱们就这么定。”父亲皱着眉,犹豫了片刻:“可这不合规矩啊,亲戚们会不会有意见?”

“我去跟亲戚们说。”我当即起身,“就说这是我的意思,二叔一辈子善良,肯定不想看见大家为了守灵担惊受怕,更不想耽误大家休息。”

我拿出手机,挨个给本家亲戚打电话,说明情况。果然,大家都怕了昨晚的事,没人愿意再去守灵,一听我提议明天一早再聚,全都一口答应。挂了电话,我又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不用去守灵,明天一早过来帮忙。电话那头的王建国立刻应声,语气热心:“好嘞安安,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准到,有啥需要帮忙的你随时喊我。”

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消。虽说不信鬼神,但昨晚那么多人都听见了哭声,总不能全是错觉。我暗暗庆幸自己提前放了录影机,只要等明天一早取出视频,就能知道夜晚的哭声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让大家安心,给二叔一个安稳的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