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侦查兵替兄弟顶罪入狱，本想低调服刑期满，却被狱霸马强盯上。
狱霸当众把窝头碾碎在地上，逼他像狗一样舔食：“不舔，我弄死你！”
下一秒，307监号彻底沸腾了……
1
铁门 “哐当” 一声关上，陆峥被管教推进了 307 监号。
他今年 32 岁，退役前是野战军侦察营尖刀班长，拿过三次三等功。半个月前，发小林浩挪用公司 50 万工程款赌球输光，走投无路要跳楼。陆峥念着二十多年的情分，主动揽下所有罪责，被判一年有期徒刑。
陆峥没想过在牢里惹事。他只想安安稳稳服完刑，出去重新过日子。
监号里挤着十六个人，大通铺从门口铺到窗户。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满脸横肉的马强斜躺着叼烟，三个瘦猴似的跟班围在身边点头哈腰点烟。这就是 307 的老大，三进宫的老油条，盘踞这里两年，整间监号没人不怕他。
管教走后，马强吐了个烟圈，抬眼扫向陆峥。
“新来的，叫什么？犯什么事？”
“陆峥，挪用公款。”
“哦，经济犯啊。” 马强嗤笑一声，“看你斯斯文文的，不像是能捞钱的主。家里有人吗？带东西进来了吗？”
“没有。”
马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单人入狱，没背景没油水，看着还老实，简直是送上门的软柿子。他朝黄毛使了个眼色。
黄毛立刻站起来，走到陆峥面前上下打量：“小子，懂规矩吗？进了 307 就得听强哥的。强哥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站着你不能坐着，明白吗？”
陆峥没说话，点了点头。
“哑巴了？说话！” 黄毛抬手就要打。
“算了。” 马强摆了摆手，“新来的不懂规矩，慢慢教就行。”
他指了指厕所旁边的空铺：“你就睡那儿。记住，晚上睡觉不许翻身，不许打呼噜，不许起夜。要是吵醒我，有你好受的。”
那个铺位紧挨着厕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是整个监号最差的位置。陆峥什么也没说，放下被褥开始铺床。
整个监号的人都在看他，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但没人敢出声。他们都见过马强的手段，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晚上熄灯后，监号里一片漆黑。陆峥刚躺下，就听到马强的声音。
“新来的，给我倒杯水。”
陆峥坐起来，拿起搪瓷缸倒了水递过去。
马强接过喝了一口，“噗” 地全吐在陆峥脸上：“妈的，这么烫，你想烫死我？”
陆峥站在原地，脸上的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马强把水杯摔在地上，“重新倒！再烫，我就把这杯子塞你嘴里！”
陆峥弯腰捡起水杯，倒了杯凉水递给他。
马强一饮而尽，把空杯子扔回来：“滚吧。记住，以后我叫你，你就得立刻过来。慢一秒，抽你一巴掌。”
陆峥回到铺位躺下。旁边的老囚小声说：“小伙子，忍忍吧。马强在这里说了算，得罪他没好果子吃。我刚来的时候，被他打得躺了半个月。”
陆峥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能忍。为了早点出去，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但他不知道，他的忍让，只会让马强更加得寸进尺。
2
第二天早上，起床号刚响，马强就喊陆峥。
“新来的，今天的卫生你一个人包了。厕所、地板、墙壁，都擦得干干净净。有一点灰尘，你今天就别吃饭了。”
三个跟班幸灾乐祸地看着陆峥。平时这些活都是他们轮流干，现在有了新人，终于可以偷懒。
陆峥拿起拖把开始干活，从门口拖到厕所，来来回回三遍，又擦墙壁擦窗户，最后刷厕所。整整一个早上没歇一分钟，干完时满头大汗，衣服全湿透了。
马强检查一遍，挑不出毛病，满意地点头：“还行，有点眼力见。以后这些活就都归你了。”
开饭的时候，每个人分到一个窝头和一碗稀粥。陆峥刚拿起窝头，黄毛就一把抢了过去。
“小子，你今天表现不错，这个窝头就当孝敬强哥的了。”
陆峥看着他，没有说话。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黄毛扬了扬拳头，“不服气就打我啊！谅你也不敢！”
陆峥低下头，端起那碗只有几粒米的稀粥，慢慢喝了下去。喝完，肚子还是空空的。
下午放风，马强坐在石凳上晒太阳，朝陆峥招手：“过来，给我捶捶背。”
陆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用点力！没吃饭啊？” 马强不满地喊。
陆峥加大了力度。
“左边一点，对，就是这里。再用点力。” 马强舒服地哼起来，“小子，手艺不错啊。以前干过按摩？”
“没有。”
“那就是天生伺候人的命。” 马强哈哈大笑，“以后你就专门给我捶背吧。要是捶得好，说不定我赏你半个窝头。”
周围的囚犯都跟着笑起来。陆峥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但还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接下来的三天，陆峥包揽了监号所有的脏活累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卫生，给马强端茶倒水捶背，晚上还要给所有人洗袜子。他的三餐永远只有一碗稀粥，窝头全被马强和跟班抢走了。
同监号的老囚都看不下去了，偷偷塞给他半块干硬的馒头，小声说：“小伙子，你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他们会把你往死里欺负的。”
陆峥接过馒头，低声说了句谢谢，还是没有说话。他告诉自己，再忍忍，还有十一个月就出去了。
但马强的欲望没有尽头。这天晚上，所有人都躺下后，马强突然坐起来，对着陆峥喊：“新来的，过来给我舔鞋。”
整个监号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峥躺在铺位上，没有动。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 马强猛地站起来，走到陆峥面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你聋了？”
陆峥捂着肚子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你还敢瞪我？” 马强更生气了，抬手就给了陆峥一巴掌，“我告诉你，在 307，我就是天！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打断你的腿！”
三个跟班也围了过来，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动手。
陆峥擦了擦嘴角的血，还是没有说话。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像结了冰一样。
马强以为他怕了，更加嚣张：“怎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快点，跪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