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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 63 岁老同学搭伙

人到中年,最怕的就是孤独。当老同学王建国提出搭伙过日子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毕竟,一个月14578的退休金,他说随

人到中年,最怕的就是孤独。

当老同学王建国提出搭伙过日子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毕竟,一个月14578的退休金,他说随便我花。

可谁能想到,仅仅38天后,我却在深夜收拾行李,连夜逃离了那个房子。

直到现在,每当想起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我还是会不寒而栗……

我叫李秀芳,今年59岁,是个普通的退休工人。

老伴走得早,五年前因为心脏病突发就走了。

儿子在深圳工作,娶了个南方姑娘,一年到头也就春节能见上一面。

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那种孤独感,真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去年春节,单位组织老同学聚会,我见到了王建国。

说起来,我和王建国在厂里工作了三十多年,虽然不在一个车间,但也算熟悉。

那天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不错。

"秀芳!好久不见!"他老远就跟我打招呼。

"建国啊,你气色挺好的。"我笑着回应。

我们坐在一起聊天,才知道他的处境和我差不多。

老伴三年前因癌症去世了,儿女都在国外定居。

"孩子们让我过去住,但我不习惯。"王建国叹了口气,"还是在国内自在。"

"是啊,故土难离。"我表示理解。

聊着聊着,王建国突然话锋一转。

"秀芳,你一个人过得怎么样?"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关切。

"还行吧,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我勉强笑了笑。

"其实啊……"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我有个想法,要不咱俩搭伙过日子吧?"

我愣住了,筷子都停在半空中。

"你……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别多想,就是单纯地搭个伴,互相有个照应。"他连忙解释,"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三层小楼,平时冷冷清清的。你来了也热闹,咱们都是老同学了,知根知底的。"

旁边的几个老同学也开始起哄。

"哎呀,建国说得对啊!"张姐笑着说。

"就是啊,秀芳,你也别一个人苦熬着了。"刘哥也劝道。

看着大家都在劝说,我心里开始动摇。

"而且我每个月退休金14578,足够咱俩花的了。"王建国又补充道,"你的退休金可以自己存着,家里的开销我全包了。"

这句话让我更加犹豫了。

"这样吧,你先别急着答应。"王建国说,"明天我开车来接你,带你去我家看看,觉得合适咱们再说。"

"那……好吧。"我最终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王建国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来接我。

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到了城郊的一个叫"翠湖新城"的小区。

"就是这里了。"王建国指着前面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说。

我下车一看,房子确实气派,米黄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门前还有个小院子。

"这房子是你的?"我有些惊讶。

"嗯,是我自己设计建的。"王建国有些自豪地说。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一小块菜地,种着青菜、萝卜、香葱。

"这些都是我自己种的。"王建国介绍道。

走进房子,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厨房。

"二楼有三个卧室,都带独立卫生间。"王建国领着我上楼,"这间最大的可以给你住,朝南采光好。"

我走进那个房间,确实很不错。

大约二十平米,有个大飘窗,还有个小阳台。

"三楼是我的书房和一个茶室。"王建国继续介绍。

参观完房子,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

比起我那间老旧的单间,这里简直是天堂。

"怎么样?还满意吗?"王建国问我。

"房子是很好,但是……"我还是有些顾虑,"咱们这样住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

"谁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王建国摆摆手,"咱们问心无愧就行了。"

"那生活费怎么算?"我问出了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不用算。"王建国爽快地说,"家里的开销我全包,你的退休金自己留着。"

看着他真诚的表情,我心里最后的顾虑也消除了。

回到家后,我想了三天。

儿子打来电话,我把这事跟他说了。

"妈,你确定那个王叔叔人品没问题吗?"儿子听完后有些担心,"你们这样住在一起,我怕你吃亏。"

"建国是我的老同学,三十多年了,人品我还是了解的。"我说。

"那他有没有别的想法?"儿子继续追问,"我是说,他会不会想和你结婚什么的?"

"应该不会吧,他说了就是搭个伴。"我说,"而且我们都这个年纪了。"

"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儿子想了想说,"如果觉得不合适,随时回来。我们也放心一些,总比你一个人在家强。"

"嗯,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挂断电话后,我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我给王建国打了电话。

"建国,我答应了。"我说。

"真的?那太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他兴奋的声音。

周六那天,王建国开车来帮我搬家。

到了他家,已经是中午了。

"秀芳,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欢迎你来到新家!"他笑着说。

桌上摆着八个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排骨汤……

"建国,你这也太破费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天天都能吃到。"他给我倒了杯酒,"来,咱们庆祝一下新生活的开始!"

那天的饭菜确实很好吃。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我好奇地问。

"以前老伴身体不好,我就学着做了。"他有些伤感。

看着他落寞的表情,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饭,王建国帮我整理房间。

"衣柜里的衣服我都清出来了,你随便放。"他说。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我昨天刚买的。"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也许,这个决定是对的。

第一天到第五天,王建国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六点,他就起床了。

"秀芳,起床吃早饭了!"他在楼下喊我。

我下楼一看,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包子、咸菜和鸡蛋。

吃完早饭,王建国会去菜园里摘菜。

"秀芳,今天想吃什么菜?"他问我。

他总是摘最新鲜的蔬菜,然后变着花样做给我吃。

"建国,你厨艺真好。"我由衷地赞叹。

"爱吃就多吃点。"他笑着给我夹菜。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第六天到第十天,邻居们开始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在院子里晾衣服时,隔壁的张姐探出头来。

"哎呀,老王家来新人了?"她笑着问。

"张姐好,我是建国的老同学。"我礼貌地打招呼。

"老同学啊?"张姐上下打量着我,"那是来做客的?"

"不是,我和建国搭伙过日子。"我如实相告。

"哦——"张姐拉长了声调,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搭伙啊,挺好的,挺好的。"

她的语气让我有些不自在。

回到屋里,我把这事跟王建国说了。

"别管她们怎么说。"王建国不以为意,"咱们心里坦荡就行。"

但接下来几天,邻居们的议论还是传到了我耳朵里。

"你看老王,老伴才走三年就找了新的。"

"那女的也不知道什么来路。"

"肯定是冲着老王的退休金和房子来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建国,要不我还是搬回去吧。"有天晚上,我对他说。

"为什么?"他很惊讶。

"邻居们的话……"我欲言又止。

"又是那些闲言碎语?"王建国皱起眉头,"秀芳,我说了别管他们。你在这里,我很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我最终选择了留下。

第十一天到第十五天,王建国开始带我参加各种社区活动。

"秀芳,今天社区有唱歌比赛,咱们去看看。"他兴致勃勃地说。

比赛现场人很多,都是小区里的老年人。

"老王来了!"有人跟王建国打招呼。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同学李秀芳。"

"你好你好。"大家客气地跟我打招呼。

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好奇。

那天的活动很热闹,王建国也上台唱了一首《我的祖国》,声音洪亮。

"建国,你唱得真好!"我由衷地赞叹。

"以前在厂里文工团待过。"他有些自豪地说。

从那天起,王建国经常带我参加活动。

广场舞、太极拳、书法课……

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第十六天到第二十天,王建国带我去见了他的几个老友。

"这是我的老同学李秀芳,现在和我搭伙过日子。"他介绍我。

"老王,你可真有福气啊!"他的朋友们羡慕地说。

"是啊,秀芳看起来很贤惠。"

听到这些话,我脸有些发烫。

"我们只是搭个伴,别乱说。"王建国笑着解释。

"行行行,搭伴,搭伴。"他的朋友们都是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

那天晚上,王建国送我回房间时,突然说:"秀芳,我那些朋友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

"没事,我理解。"我笑着说。

"其实……"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你早点休息吧。"

第二十一天开始,我发现王建国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他经常盯着我看,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有一次我在厨房做饭,转身发现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我。

"建国,你怎么不出声?吓我一跳。"我拍着胸口说。

"啊?我就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他慌乱地解释。

晚上睡觉时,我总能听到他在隔壁房间来回走动。

脚步声很轻,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清晰。

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两个小时。

"建国,你怎么还不睡?"我隔着墙喊道。

"马上就睡,你先睡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建国,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吃早饭时,我关心地问。

"没有,我挺好的。"他避开我的眼神。

"那你为什么老是睡不着?"我追问道。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秀芳,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你说吧。"我放下筷子。

"我……"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第二十二天到第二十五天,王建国开始往我房间送东西。

先是一束鲜花:"秀芳,今天路过花店,看这花挺漂亮的。"

过了两天,他又买了一套化妆品。

"秀芳,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听说这个牌子很好用。"

又过了几天,他居然买了一件新衣服。

"秀芳,我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建国,你真的不用给我买这些东西。"我认真地说,"咱们只是搭伙,你这样我心里不安。"

听到"搭伙"两个字,王建国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秀芳,难道我对你好,你不高兴吗?"他的语气有些激动。

"不是不高兴,只是……我觉得咱们只是搭伙过日子,不用这样。"

"只是搭伙?"他重复着这句话,"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就是……老同学,互相照应的关系啊。"我说。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说:"我明白了。"

从那天起,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王建国变得沉默寡言。

"建国,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试探性地问。

"没有。"他简短地回答。

这种冷战持续了好几天。

第二十六天,我决定主动和解。

"建国,我们谈谈好吗?"晚饭后,我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来吧。"

推开门,我发现他正坐在床边发呆。

"建国,对不起,那天是我说话不好听。"我主动道歉。

"你没有错。"他摇摇头,"是我自作多情了。"

"什么自作多情?"我不太明白。

王建国抬起头看着我:"秀芳,其实我对你……"他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你对我怎么了?"我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算了,没什么。"他避开了话题。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第二十七天到第二十九天,王建国的行为变得更加反常。

他开始频繁地暗示我。

"秀芳,你看隔壁李叔和赵阿姨,他们去年结婚了,现在过得多幸福。"

"咱们这个年纪了,找个伴不容易,要珍惜。"

"秀芳,我每个月退休金14578,全部给你管着,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为什么要给我管?"我疑惑地问,"你自己管就好了。"

"我觉得你管更放心。"他认真地说。

"建国,咱们还是各管各的吧。"我婉拒道。

听到这话,王建国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可靠?"他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追问道,"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却这样对我?"

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在房间里打电话。

"我真的很喜欢她……可是她根本不懂我的心意……"

听到这些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喜欢?他说的是我吗?

第三十天,王建国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突然,他关掉了电视,转过头看着我。

"秀芳,我有话要对你说。"他的表情很严肃。

"什么话?"我紧张地问。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说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秀芳,我想和你结婚。"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和你结婚。"王建国再次重复,"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我不想再一个人过下去了。"

"建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慢慢考虑。"他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没睡。

结婚?我对他并没有那种感觉。

可是如果拒绝他,我还能继续住在这里吗?

第三十一天,王建国开始等我的答复。

"秀芳,考虑得怎么样了?"终于,他忍不住问了。

"建国,我……"我组织着语言,"你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但是……"

"但是你不喜欢我,对吗?"他直接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对不起。"我低下头。

"我明白了。"王建国苦笑着说,"是我自作多情了。"

"建国,不是这样的。"我急忙解释,"你真的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哪里不合适?是不是你根本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也生气了,"如果我是冲着钱来的,早就答应嫁给你了!"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他质问道。

"我是因为孤单才答应的!"我大声反驳。

我们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我冲回房间,把门重重关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有了搬走的念头。

但就在这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哭泣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楼去看看。

客厅里,王建国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建国……"我轻声叫他。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秀芳,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过分了。"他哽咽着说。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不,是我太自私了。"王建国擦了擦眼泪,"你知道吗?自从老伴走后,我就一个人住在这个大房子里。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那种孤独感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理解你的感受。"我轻声说。

"所以当你搬进来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他继续说,"这个房子终于有了人气。可是我太贪心了,我不仅想要一个同伴,还想要一个妻子。"

"建国……"我握住他的手。

"但我不应该强求你。"他摇摇头,"是我不好。"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第三十二天到第三十四天,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王建国依然对我很好,但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秀芳,今天想吃什么?"他问话的语气都变得谨慎了。

这种相处方式让我觉得很累。

"建国,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有天我忍不住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他苦笑,"以前我对你有想法,现在你拒绝了我,我怎么能和以前一样?"

"如果你觉得我住在这里让你为难,我可以搬走。"我提议道。

"不要。"他急忙说,"你不要走。我会调整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看着他恳切的眼神,我答应了再等等。

第三十五天,王建国展现出了另一面。

他开始变得喜欢管我的事情。

"秀芳,你今天出去了多久?"我刚进门,他就问。

"就散了会儿步。"我回答。

"和谁一起?去哪里了?"他继续追问。

"就我自己,在小区里转了转。"

"以后出门记得跟我说一声。"他说。

几天后,他又开始管我的手机。

"秀芳,你在和谁聊天?"

"老同学。"我说。

"男的女的?聊什么?"他追问。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有些生气。

"我只是关心你。"他辩解道。

"关心不是控制。"我直言不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王建国的行为越来越让我感到不安。

第三十六天,我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我的房间好像被人翻过。

"建国,你有进过我房间吗?"我问他。

"没有啊,怎么了?"他反问。

"我感觉有人动过我的东西。"

"可能是你记错了吧。"他轻描淡写地说,"年纪大了,记性容易出问题。"

"那可能是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改口说。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王建国的行为。

有一次,我故意说出门买菜,其实躲在楼梯间观察。

果然,不到五分钟,王建国就上楼进了我的房间。

我悄悄跟上去,站在门口偷听。

房间里传来翻动东西的声音。

等他走远了,我进房间检查。

我放在床头柜里的日记本,位置变了。

"他看了我的日记?"我感到一阵恐惧。

那本日记里记录了我对他的看法,还有我的一些真实想法。

第三十七天,王建国的态度发生了明显变化。

他变得阴晴不定。

"秀芳,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走走吧。"早上他还笑容满面。

"秀芳,你自己吃吧,我不饿。"中午他却一脸冷漠。

"建国,你到底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我能怎么样?"他反问,眼神中闪过一丝情绪,"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可是你最近……"

"我最近怎么了?"他打断我,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没有。"我被他吓到了。

"那你为什么总是质问我?"他步步紧逼。

王建国看着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他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王建国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正想着,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声响。

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还伴随着什么东西被移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了。

但紧接着,我听到了更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

我悄悄起床,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突然,一个影子出现在楼梯口。

是王建国,他正站在那里,仰着头看向二楼。

准确地说,是在看我房间的方向。

我吓得赶紧关上门,心脏狂跳不止。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第三十八天早上,我开始偷偷准备离开的事情。

我联系了以前的房东。

"秀芳,你不是和老同学住在一起吗?怎么又要租房?"房东疑惑地问。

"住了一段时间,发现还是不太习惯。"我含糊地说,"我想搬回去住。"

"是不是住得不舒服?还是有什么矛盾?"房东继续问。

"没有矛盾,就是觉得还是自己住更自在一些。"我解释道。

"那行吧,房子正好空着,你什么时候搬?"

"今天下午就搬,可以吗?"我说。

"这么急?"房东有些意外。

"是的,我想早点安顿下来。"

"那行,你过来拿钥匙吧。"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趁着王建国出门买菜的功夫,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然后我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下午过来。

中午时分,王建国突然说要去外地看老朋友。

"秀芳,我可能要去趟省城,当天来回。"他边穿外套边说。

"哦,那你路上小心。"我表面平静地应着,心里却暗自庆幸。

这是个好机会。

"你一个人在家,门窗记得锁好。"他叮嘱道。

"知道了。"我点点头。

看着他开车离开小区,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趁他不在,去他房间看看。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光彩,但王建国这段时间的种种异常行为,已经让我无法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必须搞清楚真相。

站在王建国卧室门口,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

这样做真的对吗?偷看别人的房间,这不是我的作风。

可是,如果不弄明白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我会被这种不安的感觉活活逼疯的。

我想起他最近的种种反常——

深夜的走动,对我的过度关注,翻看我的日记本……

还有那天晚上,他站在楼梯口盯着我房间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我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床铺整理得很整齐,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些文件。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就看一眼,看完就出来。"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走到床头柜前,想看看那些文件上写的什么。

最上面是一本相册,我打开看了看,都是王建国和他老伴的照片。

下面是一些报纸和杂志,没什么特别的。

我继续翻找,在最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牛皮纸袋。

我拿起最上面那份,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

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快停止了。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沓医院的诊断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