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忍冬

大家都知道南京大屠杀三十多万同胞惨死,但很多人不知道鲁西细菌战 。
这是人类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细菌战,横跨山东、河南、河北、北京天津,整整 24 个县、1500 平方公里的土地变成无人区。

制造这场惨剧的,是和 731 部队同性质的日军部队,其在济南的支部,早在战时就用活人研制鼠疫、伤寒、霍乱等细菌武器。
实验对象来自济南新华院监狱,仅记录在案的就有 1000 多名中国战俘和朝鲜民众。

1943 年的一次试验中,日军从新华院要了 11 名八路军,给 9 人接种伤寒菌验证感染力,还穿刺胆囊采集胆汁培养细菌。
一个人的胆汁有限,但这支部队竟造出了 16 桶半伤寒菌,按直径 40 公分、高 50 公分的桶计算,背后的残害人数可想而知。

这场细菌战的发起人是臭名昭著的日本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和细菌战专家石井四郎。
冈村宁次想借助洪灾摧毁鲁西八路军根据地,同时解决铁路线易被洪水淹没的问题。

石井四郎则有两个目的:一是检验日军在霍乱区的防疫作战能力,二是测试霍乱杀伤能力,为进攻苏联做准备。
1943 年昭和十八年,这场作战代号为 “十八秋鲁西作战”,时间定在 8 到 10 月。

1943 年夏天,鲁西已连续几年干旱,却突然连降七八天大雨,渭河、漳河水位暴涨。
日军第五十九师团师团长细川中康下令掘开河堤放水。

村民闻讯赶来阻拦,却被日军用枪托殴打、脚踹赶开。
150 多米宽的堤坝被冲垮,汹涌洪水倾泻而下,连临清县五城县二十里铺的日军分遣队都被淹死。

洪水肆虐的同时,日军的阴谋才刚刚开始。他们在渭河东面 18 个县投放霍乱菌,用飞机投撒带着跳蚤的陶罐,霍乱菌随洪水扩散到各处。
灾民刚刚流离失所,又纷纷感染霍乱:患者上吐下泻、严重脱水,一米七八的成年人最后只剩半人高,最快几小时就会死亡。

喝了不干净的水、和患者共餐,一家人都会被传染,不少村子一天死几十人,最多的村子一天死 600 多人,最终变成无人区,野草长到和树一样高,死人都没人掩埋。
为了扩大传播范围,日军还对疫区进行讨伐扫荡,烧杀抢掠驱赶民众逃亡,让霍乱随流民扩散。

据日军统计,霍乱、水淹、饥饿导致的死亡人数是 3.23 万,但实际死亡人数为 42.75 万,整整 42 万多条生命就此消失。
由于日军全程用暗语保密,战败后又销毁杀人器具、篡改番号,多数细菌战高层逃回日本洗白身份。

他们中有人当上北海道副市长,有人成了研究所所长、大学校长、医学部部长,甚至医学会会长。
2002 年日本东京地方法院一审判决承认日军在中国实施细菌战,但否认 1943 年的鲁西细菌战,驳回了受害者要求道歉和赔偿的诉求。

这段海外几乎无资料记载的惨案,不该被遗忘。
我们不仅要记住南京大屠杀,更要让更多人知道鲁西细菌战的罪恶。日本至今没有为这场暴行道歉,反而一再掩盖罪行。

唯有自强,才能不让历史重演。只有国家强大,才能赢得尊重,避免我们和后代再遭遇同样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