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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苏联坦克兵”突然现身白宫,大摇大摆地朝着特朗普和他夫人走去,这俩人看到后,直接就愣了一下。
《今日俄罗斯》报道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新闻,一名身穿苏联坦克兵制服、头戴军帽、佩戴臂章的小男孩,拉着一个身着俄罗斯传统服饰的小女孩,来到白宫里向特朗普与梅拉尼娅讨要糖果。这是西方节日“万圣节”中的一个传统活动,孩子们办成各式各样的奇特造型,挨家挨户要糖吃,充满了娱乐和恶搞的气息。
只不过,一般的孩子都会打扮成一些幽灵、鬼怪,或者是美国动画片里那些凶悍搞笑的怪兽。这个孩子直接身着苏联军队服饰,着实是“剑走偏锋”,创意十足,还带上了一些政治性的“挑衅”色彩。以至于特朗普和梅拉尼娅看见后,感到十分惊讶。
(特朗普和俩“苏联孩子”互动)
从今日俄罗斯给的视频里可以看到,此前其他孩子路过的时候,这二位只是按部就班的发放糖果。这俩“苏联孩子”一出现,梅拉尼娅神情先是一顿,随即可爱地拍了拍孩子的军帽,特朗普也特意弯下腰,和俩孩子说了好几句话。
虽然视频里听不到具体交谈内容,但网友们普遍猜测,这位总统大概率是拿苏联和俄罗斯的话题,与孩子们愉快地开玩笑。
关于俄罗斯与美国的关系,很多人会侧重于政治观察,以及地缘博弈。近期特朗普斡旋俄乌冲突,也在全球新闻界占据着最热门的话题之一,最为明显的一点,就是美总统在立场上深度考虑到了莫斯科的利益,这也使得两个“老冤家”的关系回暖,并聚焦了全世界的目光。
然而,在文化领域,俄罗斯的文学、艺术和影视等等,在美国却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很多普通民众都很喜欢这个“政治对手”的文化。
这种影响力究竟有多大?其实可以从美国文化产业的一些数据中看出来。
比如俄罗斯芭蕾,在美国有着非常深厚的观众基础,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圣诞节期间的传统演出。美国公共广播电台NPR在2025年报道,本土大型舞蹈团体的《胡桃夹子》演出票房收入,从2022年的5700多万美元增长到2024年的8400多万美元,观众人数也增加了18%。
纽约城市芭蕾舞团每年大约要演出50场,仅这一部作品就能贡献全年门票收入的45%左右。俄罗斯的传统艺术,是能够支撑美国本土演出机构经营的重要生意。
(图片为美国演员演绎俄罗斯芭蕾舞《吉赛尔》,这是在美国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
再看语言教育。美国大学里的俄语课程,此前一直是热门的外语专业。根据美国现代语言协会的统计,截止到2021年,学俄语的学生仍有接近两万人。
我们之所以选用2021年的“远古数据”,是因为2022年开始,人工智能技术横扫市场,翻译、小语种语言行业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整体产业飞速下滑,已经不具备从文化角度进行了解的价值了。美国有的以语言为主的大学,甚至因此直接倒闭。
还有音乐和现场演出。美国的大型交响乐团、音乐厅和商业演出机构,长期将俄罗斯音乐纳入演出安排。肖斯塔科维奇、赫拉马尼诺夫等音乐家的作品,在古典音乐界的地位,相当于“王冠上的钻石”。
对经营者而言,演出节目最终要看有没有观众,能不能卖出票,和政治与文化认同没有太大的关系。俄罗斯音乐能够长期出现在美国主流演出市场,说明它已经拥有相对稳定的消费群体。
餐饮市场也有不少例子。美国本身就是一个移民文化非常丰富的国家,俄罗斯餐饮在纽约、芝加哥等城市已经发展多年。
一些俄餐馆不仅服务于斯拉夫移民,也吸引当地居民和外国游客。俄式面包、各种派、烤肉以及传统节日食品,都成为美国多元饮食文化的一部分。
网络平台则让这种文化传播变得更加容易。俄罗斯音乐、舞蹈、民间习俗、幽默视频和生活方式,通过视频网站和社交媒体进入美国年轻人的生活。
(俄美关系正在转暖)
过去接触这些,可能需要去图书馆、剧院或者专门的文化活动,现在打开手机就能看到。文化传播的门槛降低了,不同人群之间的“壁垒”也进一步变薄。
所以,这次白宫万圣节出现两个“苏联孩子”,也显得格外有趣。对于美国普通家庭而言,俄罗斯文化符号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陌生事物,甚至可以成为孩子们节日装扮的创意来源。
政治关系有时会影响文化交流的规模和渠道,不过文化产品一旦形成了自己的受众,就很难因外交风波彻底消失。俄美在政治上博弈程度很深,也并不影响民众之间的互相了解与欣赏。
作为白宫和克宫的政客,他们选择关系缓和的原因很复杂,涉及到战争问题和能源。但只要愿意沟通,愿意主动解开隔阂,想要寻求和平,那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