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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生产交换的条件,各个国家不同、每个时代不同,不能生搬硬套

人们在生产和交换时所处的条件,各个国家各不相同,而在每一个国家里,各个时代又各不相同。因此,政治经济学不可能对一切国家和

人们在生产和交换时所处的条件,各个国家各不相同,而在每一个国家里,各个时代又各不相同。因此,政治经济学不可能对一切国家和一切历史的时代都是一样的。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恩选集》.第三卷.)

生产活动、交换活动,以及所处的条件、社会环境、大背景等等,各个国家是不一样的;就是在一个国家,每个时代又是不一样的。

“政治经济学”是对这些经济、政治情况的总结,其内容,在各个国家、各个时代,当然就不一样了。

所以,不能用别国的经济状况,来对比自己国家的情况,不能动辄说“X国是怎样的、我们也要那样”。也不能说“过去XX的时代是怎样的,现在也要那样”。

对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也是如此;马克思是德国人,主要观察总结了德国、法国、英国等国的经济政治状况;因此,应该“活学活用”马克思主义,不能死搬教条,硬把马克思主义的结论往自己国家身上“套”。

同样,马克思时代,是十九世纪时期的、严格的说是十九世纪后期,所以,必须注意马克思主义的“时代”,个别时代性的论断,已不能适宜当代;这也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时代化”。

对于马克思主义是这样,其它的学说、思想、理论,也是如此;首先看它是哪个国家的,与自己国家的情况是否吻合,或者自己国家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情况;其次,当然是看它是哪个时代的,与新时代的状况是否“合套”。

当然,这种道理,要有个“度”,不能一概的“排外”,说“外国的都是错的”、“古人的都是错的”,就保守残缺、守着自己那口“小水井”。

而且,真理具有普遍性;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放之何时而皆准”,不能借口自己国家国情特殊,就拒绝真理、拒绝前进。

人类,首先进行生产生存的活动,即“衣食住行”,也就是“经济活动”,其次就是政治活动等等,然后,产生了语言文字,以文字为主的“文化思想、学说艺术”。

但此时,出现个问题:因为文化思想,一般是以文字为载体、文字是以书本为载体;书本,意味着文化、思想。

就出现了一些老学究、书呆子,整天咬文嚼字、死啃书本;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就是“教条主义”、“唯书”、“言必称马列”。

其实,这类“书生”,根本没有真正领会马克思主义,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精神缺乏认识,不能实际灵活运用,只会生搬硬套、死搬教条。

最突出的、就是中国革命时期的王明、博古;他们已成为“古人”、“历史”了,在当代的现实生活,仍然有很多那样的人。

他们并不是普通人,而是顶着各种“金灿灿的帽子”:大学教授、马院领导、研究所长、研究中心主任等等。

他们自封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理论权威”,可是只知道背诵马列书本、死嚼“中国特色理论体系”,对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基本原理,不但不去学习掌握,反而“唾弃”不已。

因为马克思主义、辩证法是“革命的”,“当代马列理论家”秉持的“法宝”是“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

党员群众迫切要求的改革诉求、社会矛盾的集中点,“马列理论家”则板起面孔,说:“你们是疯了”

所以,对任何理论,都应该“活学活用”;尤其是要注意“不同国家、不同时代”以及由此导致的理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