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仅在今日头条发布,谢绝转载
津巴布韦请求债务重组,中国可以商量,但别指望帮西方收拾烂摊子。
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就津巴布韦债务重组问题回答外媒提问。她表示,中津两国传统友好,中方高度重视津方债务处置诉求,两国有关部门和金融机构一直就此保持沟通。
事实上,津巴布韦债务问题并不是西方媒体嘴里的“普通主权债务危机”。其公债218亿美元,约占全年国民生产总值的三分之一强,外债约118亿,表面上看不算爆炸,但债权结构却严重扭曲,即便在债务负担严重的非洲国家中都属罕见。
(津巴布韦债务危机的本质是历史遗留问题,西方首先要担责)
在津巴布韦的65亿双边债务中,正常未偿仅16亿,逾期和罚息却高达49亿,也就是说,津巴布韦财政已经无法承担高昂债务罚息,不是因为还不起新账,是旧债旧账积累太严重。
简单讲,津巴布韦大部分“债务”并非正在产生效益的及时融资,而是二十余年经济失序、违约累积形成的历史包袱。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津巴布韦欠巴黎俱乐部的42亿敞口里,未偿仅4700万,其余全是历史欠账和罚息。这说明西方债权在津巴布韦早已从融资变成坏账“吸血”的病灶。
而中方债权则完全不同,中方近21亿美元敞口中,约14亿仍是正常未偿,欠款约7亿。贷款多对应万基热电站、卡里巴南岸水电站、国家通信网络等实体项目,相关贷款在津巴布韦存在多处收益。
因此中方债务处置“不能只做减法”,必须同时维持项目运转,难度远高于巴黎俱乐部清历史旧账。
(西方制裁让津巴布韦没办法收拢资金还账)
外交部回应称中方高度重视津方诉求,双方有关部门和金融机构保持沟通。这个表态不确认也不否认津财长所谓中方同意部分重组。但它却把问题从政治承诺拉回到技术金融谈判层面。
事实上,津巴布韦此次债务重组涉及多边债权人、巴黎俱乐部和私人债权人,任何单方放风都可能打乱协调。
津巴布韦财长恩库贝在公开场合声称“中方已同意部分重组”,但中方的回应回避了“确认”或“否认”的二元选择,而是将沟通主体明确指向“有关部门和金融机构”。
而中方把具体进展指向某个主管部门,不是推诿责任,而是避免方案未定先制造既成事实。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中方正从双边“一案一策”或者“一对一”方式处置债务问题,转向借助G20共同框架等多边机制来处置债务重组,中方在这一过程中,正主动塑造新的制度标准和操作方案。
(津巴布韦的债务问题不是中方造成的)
也就是说,在此期间,我们既要主动守住自己的债权利益,也要塑造负责任大国形象,基于此,中方表态审慎是必然的,这一点西方无可指摘。
真正卡住津巴布韦债务重组的,是西方制裁造成的融资隔离。美国自2001年实施多轮制裁,后续修订不断,实质上堵住津巴布韦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行获得新融资的通道。
去年9月美国国会又提修订案,把补偿前农场主作为解除对津制裁的核心条件。这等于制造了一个死循环,津巴布韦要先还多边欠款才能恢复融资,要还欠款又需新融资,而制裁恰好切断了新融资。
关键时刻,中方贷款填补了真空,给了津巴布韦维持运转的活水,也推高了中方债权在津债务中的分量。
总体上来看,中方对津债务处置已经不再只是双边技术问题,而涉及谁填补制裁真空、如何在不违反制裁框架下设计可行安排。外交部审慎,正因为这个我问题远超中津双边。
(西方舆论抹黑“债务陷阱”就是故意对华“下绊子”)
西方舆论把津巴布韦债务危机简单归咎于中国贷款,是故意抹黑。中国债权对应大量仍在运转的基础设施,巴黎俱乐部债权则多已沦为历史坏账,两者重组逻辑不同。
中国若照搬西方减债模板,既可能损害自身合法债权,也可能让项目停摆,反而不利津巴布韦复苏。
更可行的路径,是在共同框架下协调多边、双边和私人债权人,同时用资源挂钩、项目收益、期限展延等工具降低短期压力,换取长期偿付能力。
与此同时,津巴布韦碰到的债务问题从来不是孤例。
如果把镜头拉开,中方在其他国家的债务处置记录,足以拆穿所谓“债务陷阱”的抹黑叙事。
(谁是非洲真正的债主,西方国家自己心里清楚)
斯里兰卡去年完成九成外债重组,中方对其涉华债务重组给予关键帮助,斯方公开表示赞赏,该国部分贷款转为人民币计价以降低汇率风险。赞比亚去年与中方企业签署双边重组协议,外界直言这为非洲国家提供了“参考范本”。
阿根廷的情况更具说服力,中阿本币互换规模一度占阿根廷外汇储备一半以上,去年续签350亿元人民币额度,阿方已偿还近九成欠款。
这些案例揭示同一套逻辑。中方债务处置锚定的是项目存续和流动性纾困,而非坐等违约后收割资产,这与西方国家债权人“坐等违约”截然不同。
最近20年来,中国免除非洲几十亿美元债务,并为其提供上百亿美元再融资,没有一笔扣押任何资产。而与此同时,非洲三分之一外债来自西方私人贷款机构,总额几乎是中方对非贷款的三倍,利率是中方的两倍。谁在真正加重非洲债务负担,数字本身就是回答。
因此,真正卡住津巴布韦的,从来不是中国那21亿美元敞口,而是西方制裁制造的融资真空,以及巴黎俱乐部41亿美元历史欠账形成的死锁。指责中方制造债务陷阱的人,应该先解释为什么非洲最大的债主是西方私人资本,而最大的债务减免国是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