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OPPO母亲节文案那件事越闹越大, 5 月 11 日,OPPO 内部出了一份问责通告。
通告显示,中国区业务负责人段要辉,职级直接降了两级,今年的绩效不能高于 C,而且从本月起,36 个月内都不给调薪。
还有直属业务部门的部长王怡,公关部的部长,项目团队的主管,也都受到处分,基本都是降级和冻薪处理。
这次处理,用知情人士的话说,“属于 OPPO 历史上罕见严厉的处罚力度”。

OPPO 紧接着又发了一份道歉声明,说这件事伤害了公众的感情,将会全面反思,恪守价值观底线。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OPPO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一个人,那就是真正写这个文案的余某,她到底怎么处理呢?
事情是这样的5 月 8 日上午,OPPO 在官方微博和小红书上发了一条母亲节的营销文案。
文案是这么写的:我妈有两个“老公”,一个是我爸,另一个一年见两回,跟我爸约会基本不打扮,见另一个,她恨不得穿婚纱。
配的图是一个举着灯牌的妈妈,在演唱会门口的样子。

品牌方的本意,大概是想说现在的妈妈不只有家庭那一面,也可以有自己的爱好,比如追星。
但文案一出,网上的反应跟品牌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很多人觉得,在母亲节这个节点,用“两个老公”这种说法来调侃妈妈的婚姻关系,非常不妥当。
有人觉得这是对妈妈这个身份的不尊重,也有人觉得这种表达违背了大家普遍看重的家庭观念,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争议发酵之后,OPPO 删除了原文,并在当天下午发布了第一份致歉声明。
声明的核心意思是,创作的初衷是想打破刻板印象,让大家看到妈妈更丰富多元的样子,没想到表达上出了问题,已经下架了相关物料。

不过,这份道歉并没有让事情平息下来,很多人觉得,这份声明还是在讲初衷是好的,没有真正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加上 OPPO 一开始在评论区做了一些精选和控评操作,又被指责态度敷衍、不够开放,事情不但没降温,反而越闹越大。
三天后,也就是 5 月 11 日,OPPO 发出了第二份致歉声明,这次的措辞明显不一样了,不再提创作初衷。
而是直接承认“营销内容本身的冒犯”和“事后第一时间的敷衍应对”,还坦承在看到大家善意提醒的时候,是“麻木的、傲慢的”。
同一天,OPPO 内部公布了问责通告,也就是文章开头我们说的那份通告。

舆论发酵期间,OPPO 的投资人段永平也罕见地出来讲了两句话,说文案“确实不合适”,但相信公司会反省。
中国广告协会和武汉大学文学院也各自发了声明,一个强调营销不能跨越公序良俗,一个表态不认同文案的价值倾向。
从发文案到删文,从第一份道歉到第二份道歉加问责,整个过程只有 3 天。


但是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这件事导致OPPO内部多名高管被问责,但却没有提到写这个文案的人,那个写文案的余某,也被网友扒出更多猛料。
知情人曝真实情况出事之后,网友很快扒出了这条文案的主策划是余某,她的公开履历,单拿出来看,确实很漂亮。
她是武汉大学文学院的双学位,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和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在校期间当过校辩论队队长,还因为救助公交受伤老人被全校表扬过。

毕业后,她先后在华为和大疆做过市场营销,现在做到OPPO中国区品牌策划主管的位置,业余时间还出版过小说,书名就叫《世界和它的悲欢》。
名校毕业,大厂履历,能写能讲,30出头就独当一面,怎么看都是一个青年精英的样子。

但是有知情人爆料,说她实际在华为和大疆待的时间其实都不长,大约各2年左右,而且职位一直停留在比较普通的营销推广岗,并没有进入核心管理层。
而且她离开这两家公司,不像是正常的跳槽晋升,更像是业务方向不匹配,有人说得更直接,就是被“优化”掉的。
这些爆料的真假,现在没有权威的说法,我们也不给人乱定性,但里面提到的一些细节,跟这件事放在一起看,确实让人遐想连篇。

当然,短时间跳槽在营销行业不算稀奇事,真正让人在意的,是跟这次事件直接相关的一个说法:文案在内部不是没人提出过反对意见。
有消息说,基层员工早就提醒过风险,但这文案还是一路绿灯推了出去,最后让整个部门跟着买单。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挺割裂的画面:一边是履历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专业出身、大厂经验、文学素养,另一边,却在一个最需要共情和分寸的节日文案上,触犯了公众的底线。
这大概也是很多人觉得想不通的地方,那些亮眼的头衔和经历,到底是因为作品过硬,还是只是包装得漂亮?

事到如今,虽然OPPO的通告没有说这个余某怎么处理,但是连大区负责人都被降级,那余某肯定是在OPPO待不下去。
职业生涯恐艰难说实话,不管最后处理结果落到哪一步,她以后的职业路,大概率会走得比较艰难。
首先,她在OPPO大概率是待不住了,出了这么大一个事故,全网发酵,品牌声誉严重受损,连带着中国区高层都被降级处分。
在这种量级的公司里,这种规模的失误,必须有人来承担直接责任,不管她是主动辞职,还是公司后续有进一步的处理,离开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这是行业惯例,谁也跑不掉。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离开OPPO之后,她能去哪?
我们翻翻她之前的履历:武汉大学、华为、大疆、OPPO营销主管。
这个背景,放在出事之前,任何一家公司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人才,但这件事之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下一份工作,不是能不能再拿到高薪或者主管职位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同等规模的公司敢用她。
要知道,她这次翻车,犯的不是那种“数据没达标”或者“创意不够好”的业务能力问题,而是直接触碰了公众底线。


对任何一个看重品牌声誉的HR来说,这都是一个巨大的扣分项,用人部门在面试的时候,难免会想:她会不会再来一次?
这种风险意识,在大公司的招聘流程里会被无限放大,有网友说得挺直接,她想再进同级别的平台,可能性几乎为零。
大概率只能去规模小一些的公司,把预期和目标都调低,重新开始。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地方,是武汉大学这个标签,她现在用起来会很尴尬,母校文学院已经公开发声,明确不认同她文案里的价值观。
这种来自母校的切割,对任何一个刚过30岁、正处在职业上升期的年轻人来说,打击都是巨大的。
以前写在简历最前面、最亮眼的那段经历,现在反而成了一个不知道该不该提的包袱。

说到底,她过去十年的职业形象,都建立在“会写、会讲、学历好”这七个字上,但就是这么一条文案,几百个字,把她过往攒下的口碑几乎全部推翻了。
对于一个搞内容创作的人来说,最难弥补的,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信誉的崩塌。
所以回头看,她这次的职业代价,不是一个处分或者一次辞职就能算完的,一个错误的选择,让她过去十年的积累大打折扣。
这个余某未来的路,恐怕会走得比想象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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