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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名后出轨保姆、气死原配,如今78岁的他晚景凄凉,子女与其割席

文|避寒

编辑|避涵

护老院的饭堂,下午五点开饭。2024年秋天某个傍晚,香港某处护老院里,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正在吃晚饭。时菜肉片饭,一碗。他吃得认真,把碟子扫干净了,满足地说有了饭气,面色好一些。

这是秦煌。

从前的"老顽童"周伯通,七十多岁了,住在护老院里,双脚肿胀,右边小腿包着纱布,有一处伤口迟迟未愈,穿在脚上的鞋连鞋带都扎不上。

2025年初,他在护老院里过了生日。来的是媒体记者,带了一碗云吞面和一块蛋糕。四个子女,没有一个来。

说到秦煌这个名字,不少人要想一想。

但说到1983年TVB版《射雕英雄传》里那个老顽童周伯通,大多数看过这部剧的人脑子里会立刻浮现出一张圆脸——吹胡子瞪眼,耍赖卖萌,有时候傻乎乎,有时候突然使出一身武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那个形象,是秦煌演的。

他1948年出生在香港,年轻时没有什么资本,做过苦力,扛过码头,也在工地搬过砖,不是一帆风顺的出身。

进入演艺圈,是1975年的事。

他先加入佳艺电视台,后来辗转到邵氏,再到TVB。他和周伯通这个角色的缘分,从1976年佳视版《射雕英雄传》就开始了。

那时候剧组给他安排的是守城小兵的龙套角色,原定演周伯通的演员到了要拍下水戏的那天,不敢下水,剧组临时让秦煌顶上。

就这么顶出来了一个经典角色。

1979年,秦煌正式成为TVB的合约演员。他还曾和吴镇宇合作录过唱片,一时间在圈子里是个有名有姓的人。

1983年TVB版《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接连播出,他在两部剧里都扮演了周伯通,从此成为观众心里认定的"周伯通专业户"。

此后他一路拍下去,参演的金庸剧前后超过二十部,包括《天龙八部》《鹿鼎记》等,塑造了多个让人印象深刻的配角形象,也是整个TVB黄金年代里不可缺少的那种绿叶演员。参演的剧集,据报道超过一百一十部。

那时候他才三十多岁,在荧幕上,周伯通是个童心未泯、活得最自在的人。荧幕之外,他的生活是另一回事。

秦煌认识莫佩雯的时候,两人都还年轻。

莫佩雯是香港商业电台的资深播音员,也是歌曲《劲草娇花》的原唱,声线好,在香港有一批固定的听众,是那个年代很多人每天早晨打开收音机会听到的声音。她比秦煌更早有名气,进圈子也比他早。

两人在1970年代初结婚。

那时候秦煌还没什么名气,是个在圈子里还没站稳的演员。据新浪娱乐等媒体的报道,正是莫佩雯的支持和引荐,帮助秦煌走进了演艺圈。她用自己在圈子里的资历和人脉,给他铺了路。

婚后,莫佩雯逐渐从台前退下来,在家照顾家庭,先后生下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这件事本身有一个地方值得停下来想一想。

莫佩雯婚前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听众,有自己在圈子里的名字。她退下来,不是因为没有东西可以做,是因为选择了这个家。

秦煌在外忙着拍戏,积累作品和名气,赚到了钱,买了房,日子渐渐变好了。

家里的事,全靠莫佩雯撑着。

这段婚姻早期,外人看来是一对从苦日子里走出来的夫妻。后来,走出苦日子的,只有秦煌一个人。

他对家里的钱,一直管得很严。

孩子们要零用钱,他抠着给。大女儿成绩好,想出国留学,他直接拒绝了,说家里拿不出这笔钱。女儿们长大了,在各自的人生上需要父亲的时候,他基本上都没有出现。

可是他去了深圳之后,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花的钱从来不省。

2003年前后,秦煌在深圳买了房,说那边生活成本低,离香港近,方便两边跑着工作。他雇了一个来自湖南的年轻女孩Mary帮忙打理家务,那时候Mary二十多岁,比他小整整三十岁。

起初是雇主和帮佣的关系,时间长了,关系变了。他开始对Mary花大笔钱,在深圳给她买房买车,每月供给不小的生活费。

根据2024年星岛头条对秦煌本人的直接采访,Mary后来三十六岁时说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秦煌说他不能和她生,建议她找别人生,生完由他来养,两母女后来搬回深圳和他住在一起,他也接受了这个安排。

他愿意给深圳那边的钱,是他从来不肯给香港那个家的。这件事,莫佩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她提出了离婚,第一次,秦煌拒绝了。她再次提出来,还是被拒绝。前后六次,每一次都拒绝。

他给出的理由,有时候说是"为了孩子",但他的孩子们其实一直是站在母亲这边的。他说的那个理由,和实际上孩子们的立场,完全不是一回事。

也有报道提到,他不肯签字是因为担心离婚分财产,也怕影响自己的公众形象,他毕竟是个在香港有知名度的演员,荧幕上的形象是要维护的。

不管出于哪个原因,莫佩雯被困在这段婚姻里,出不去,身边又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这中间还有一件更难受的事。

两人分居之后,莫佩雯曾经患上了轻度抑郁。彼时还算撑着。后来,她又查出了癌症。生了这么重的病,她还是递出了那第六次离婚申请,还是被拒绝了。

2017年,莫佩雯去世,年约六十七岁。

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份六次被他拒签的离婚申请书,四个子女亲眼看着母亲熬完最后一口气,之后转头就和他彻底割席,再也没回过家。

秦煌在她生命最后那段时间,不在香港照顾她。

我在想,这件事里让人最难受的地方不是最后,而是中间那些年。

一个女人,原本有自己的职业、自己的名字,为了这个家退下来,把四个孩子带大,一边扛着家,一边等一个不回来的男人,六次递出离婚申请,六次被他拒绝。

患了抑郁,又患了癌症,到最后那一步,那份申请书还在手里。四个孩子在旁边看了这二十年,他们对父亲做出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是二十年的累积。

莫佩雯走后,四个孩子对父亲彻底断了联系。删了联系方式,搬离原来的住处,没有往来。

秦煌后来做过一次努力。

大女儿生意出了问题,债务累积,他知道之后,没有多问原因,直接变卖了自己名下的三套房产,把积蓄全部清空,帮女儿还债。

根据2024年星岛头条对秦煌本人的采访,那次他在没有细问原因的情况下,除了卖房和现金,还替女儿签下了约60万港元的信用卡债务做周转,此后无力偿还。他说:"银行追过我,追着追着他们自己也追累了……我都七十多岁了,不介意破产,反正有得吃有地方住。"

债还完了,女儿还是断了联系。

说起这件事,秦煌在采访里说的是因为没有问清楚原因,把自己也拖进去了,签了那笔债。

这话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他没有怪女儿,但这件事的始末,听起来很清楚。他用几乎全部的身家做了最后一次努力,换来的还是一样的结果。

我倒觉得,他卖房帮女儿还债这件事,是他真实的悔意,是他能做、也确实做了的事。只是他欠下的,是另一种东西,不是能用房子换的。

关于子女,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提。

星岛头条2023年的报道曾提到,2021年秦煌因身体不适入住广华医院急症室,现场曾有一位女儿陪同。这说明那时候,亲情并没有完全断绝。

但到了2024年,他独居在青衣的酒店房间里,一个人摔倒,是朋友送他入院的。护老院里,四个子女没有出现过,这是已有多家媒体记录的事实。

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说清楚。

也许那次还债之后,是最后一次断绝。也许还有其他原因。这些不清楚的地方,我不去猜。只是这个变化,从2021年的"有女儿陪同就医",到2024年的"一个人摔倒无人知晓",中间短短三年,相差很大。

说回他近年的身体。

他年轻时为了进戏、适应不同角色,对自己的身体要求不高,长年体重偏重。高峰期将近三百磅,肚腩大,走路已经开始喘气。多年下来积累了脂肪肝和高血糖,三天两头要去医院。

2020年,他在TVB电视城门口准备参加一个剧集记者会,当场晕倒,要立刻送医,他说当时感到心脏不舒服。

2021年,再次入院。体重那时候将近二百八十磅。2024年3月,他一个人住在青衣的酒店房间里,摔倒了。

地上没有人,他扶着墙也起不来,后来靠朋友林伟送去医院。

送院后查出贫血、营养不良,多处机能循环不好导致双脚浮肿,之后安排入住护老院,每周被安排去医院做物理治疗。

入住护老院之后,他又在那里摔了两次。一次头撞墙角,缝了四针。一次摔伤盆骨,他说那次疼到无法形容。

护老院的房间是布帘隔开的大通铺,不是单独的门,每天早上有人把他推到自己的小空间吃饭、看电视。他全天候穿着尿片,隔天有职员帮他洗澡。

入院初期戒饭,掉了六十磅,但他说不敢太瘦,要吃回一碗小饭,有了饭气,面色好一些。就算瘦了,穿的还是10XL的裤子。

他对记者说,右脚还有力气,左脚差一些,可以扶着东西站起来,但他很怕,没有信心走太久。

帮他支付医疗费用和理疗费的,是演员陈炜。她和秦煌在2012年拍TVB剧集《法网狙击》时结缘,剧里她演的是他女儿这个角色。她此后安排按摩师每周上门为他做理疗,秦煌说:"她来告诉我,她第一次拍电视剧,演的就是我的女儿。"

四个亲生子女,没有在护老院出现过。那个在剧里演了他"女儿"的演员,比任何一个亲生孩子来得更勤。

那次采访里,记者问到Mary,他沉默了一下,说过去式了。那段持续了二十多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他在采访里说,自己没有怪Mary,是他自己没有主动去找她。他早年把湖南的房子送给了Mary母女,她们有车有房,她们有自己的日子。

他说久不久会想起,但都已经过去了。

在这之前,Mary曾因为不愿意出钱来香港探望他而分开。这是星岛头条报道里写到的情况。他说他不怪她,因为来香港需要花钱,他不想让她花这个钱。

这句话,他说的时候是"一脸无奈",采访里记录的就是这四个字。

同一场采访,他说过一句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希望他们能原谅我。"说的是那四个孩子。这话他之后对好几家媒体都说过,内容大致相同。

我不认为这是他在表演什么,但一个人说出"我错了",和他当年究竟错在了哪里,这两件事之间,有的时候距离很远。

他当年做的那些选择,他现在说"错了",这件事是真的。但他当年的那些选择让他的妻子、孩子承受的那些,也是真的。两件事同时是真的,不互相消解。

有一个细节,我觉得很能说明他现在的处境。

他会在房间角落备好杯面当宵夜,因为护老院五点就开饭,他担心后来饿了没得吃。每到发养老金的日子最开心,会叫朋友推他下楼取钱、买点零食。他说这里五点开晚饭,要买好杯面做宵夜。

他现在最大的期待,是等状态好一些,能让人记得他还在。

《爱回家之开心速递》剧组曾提过,等他状态好了可以去客串。他说如果他们不介意我坐着轮椅去拍的话,我不介意让人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

这五个字,在那次采访的记录里出现了,荧幕上的周伯通,说的是"我乃天下第一逍遥"。护老院里的秦煌,说的是不要忘记我。

还有一件事。

他在护老院备下的那几盒杯面,据报道,曾经被来探望的人顺手带走了,他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对着空了的角落看了多久。

护老院每天下午五点开饭,他把那碗时菜肉片饭扫干净了,放下筷子,说了声好吃。生日那天,媒体带来了云吞面和蛋糕。

他吃完了,看向窗外,没有说话,四个子女,没有一个来。

本文核心事实参考以下权威媒体公开报道:

星岛头条,2024年9月4日,独家采访:《直击秦煌护老院生活:双脚肿晒仍好胃口,内地女友被逼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