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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视我为心上人的替身,日日折辱我,可我逃跑后他却跪地求我回头

和娘准备逃跑的那年,我被爹送给了淮王世子做妾。世子阴晴不定,他将我当成了心上人的替身,却又日日折辱我。他把我踩到泥里,还

和娘准备逃跑的那年,我被爹送给了淮王世子做妾。

世子阴晴不定,他将我当成了心上人的替身,却又日日折辱我。

他把我踩到泥里,还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可当我真的跑回苗疆时,他又跪在地上,求我看看他,哪怕一眼。

我笑了:“好啊,除非你也当他的替身。”

1

淮王府好大,大到这小小的四方天地中,竟能有如此之多的“我”。

我们或眉眼、或身形总有相似的地方。

我突然明白过来,我们都是搜刮来的替代品,而且无关紧要。

当我见到眉眼如丝的阿月,只因规矩没站好就被世子拖下去打的险些断气时,我攥着手帕喘不过气,好似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我定要学的比她们都像,才能保命逃出去。

2

世子钟情姜家长女,这在整个江南都不算秘密。

郎情妾意本应是美事一桩,可惜那位小姐,有不足之症。

听闻姜媛的歌声宛若天籁,我便日日在房中练歌喉,又不经意间叫世子听见,他大喜,赐我宅子。

她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我便在房中挂满书画,引得世子时常来我这小坐。

她一曲凤求凰能引来百鸟朝凰,我便为了练琴将一双手都练出血。

那晚府里又死人了,清姨娘跳舞时乱了步伐,伏地请罪被他用鞭子活活抽死。

只因世子说“阿媛是这世上最有傲骨的女子,她怎会乞怜。”

我吓得整晚没睡,第二日世子要我弹曲凤求凰,我说:

“妾手还疼着呢,不愿弹琴。”

他愣了一瞬,我的手紧紧的扣着掌心,刺骨的痛意传来,我在赌。

“好,不愿便不愿,下次再弹罢了。”他笑着抱住我,称我是最和他心意的人。

然而这份心意,给我带来钻心之苦。

3

入府两年,我越来越像姜小姐,有时候连世子都分不清我到底是谁。

他曾很多次欢愉之后的将我抱在怀里,唤我阿媛。

清醒过后,却又喜怒无常的一脚将我踹下床榻,讥我这等贱婢何敢与阿媛相比。

最严重的一次,他一脚踢断了我两根肋骨,让我足足躺了三个月。

淮王府的宅院太大,听说从正面走到南苑要刻把钟。

这刻把钟,隔绝了我逃生的希望。

实在太痛了,当一根根银针,顺着骨缝扎进去。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也曾让我生出一丝求死的欲望。

可我更想活着。

我该恨的,恨世道不公,恨爹无耻卖女求荣,恨世子残暴,恨姜媛的完美让我苦不堪言。

可我只想逃,可我又能往哪逃。

终究,对苗疆的向往让我活了下去。

娘说苗疆是女人做主,不必屈服男人。

我真的很想去看看那个女人当家做主的地方,能有多美好。

还有南楚。

他会唤我晓晓,让我短暂的温暖,给我生的希望。

4

南楚与我一样,都是替身。

长春观离淮安整整三百里,日夜兼程一来回也需三四日。

世子每月都要偷偷去看姜小姐,为了躲避王妃的眼线,南楚这几日都会在房中陪我。

这是我每月最肆意畅快的日子。

无需去穿那些繁复华丽的纱衣,无需弹琴作画附庸风雅。

我喜欢打着赤脚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跑累了就坐在石桌上看他练武。

他会从外面买来乔二家的卤肉,东街的酱鸭子,王记的烧饼,还有福悦楼的女儿红。

我们对着月光,把这些东西全都吃光。

他还会帮我送来娘的信,信里每次都是一句话,回苗疆。

我整整在淮王府后院住了五年,后院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只有我,一直活着。

世子出府前夜,将我按在床上毫无怜悯。

我知道南楚就在门外,不肯出声。

这对我和他来说,都太残忍。

世子又岂会不知,我越如此,他越暴虐,直到我低泣求饶他才算心满意足。

我时常在想,世子的爱实在太过虚伪,姜媛若知道真相会有多失望。

这次之后,世子再没来过南苑。

南楚说,姜小姐的病快好了。

5

一抬抬聘礼送入姜府,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成婚了。

世子定然不会让姜小姐知道我们的存在,我的机会来了。

南楚跟我说“晓晓,只要世子成婚,我就想办法带着你和你娘一起回苗疆。”

世子随手的赏玩之物便价值千金。

那些东西早就换成了一张张银票,其实我想换成金子,可南楚说那太重了,我们背不动。

不管什么都好,那些是我会苗疆的希望。

老天就是这样爱戏耍凡人,给了希望,又会陷入绝望。

一个大雨夜的,以三个月未见的世子闯进我的房里,在我身上疯狂的宣泄他的痛苦。

他从不曾舍得伤了我这一身皮,他说“阿媛也是这般白,皮肤细腻的好似羊脂。”

当他一口咬在我的肩上,鲜血连带着眼泪一起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中。

那一刻,我不知到底是身上更疼,还是心里更疼。

姜媛媛旧疾复发,婚期推迟了。

6

我的月信推迟了。

恍然间想起了那个雨夜,世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匆忙的忘了让人送一碗避子汤来。

我怕世子为这孩子不让我走,怕这孩子挡了我回苗疆的路。

只有南楚,蹲在床边轻声的安慰我“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去苗疆,不论男女都好。”

只是,我从来都低估了世子的狠心。

大夫宣判我有孕时,世子的脸阴沉的滴得出水。

我清楚的听到大夫的迟疑“那药太烈了,喝下去只怕再难有孕。”

那碗药可真苦,苦的我连舌根都是疼的,苦的我连心都跟着颤。

然后我就不觉得苦了。

实在是太疼了,仿佛有一双大手将身体从腹部开始撕裂。

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无法承受,唯有紧紧的蜷缩在床上颤抖。

我用手紧紧的按在肚子上,企图缓解,却无法阻止痛苦的蔓延。

几个嬷嬷推门而入,屋外的冷风夹杂着风雪灌到屋子里。

“姑娘,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奴婢们也是遵命行事。”

一根根胳膊粗的棍子打在我的肚子上,每一下都像打在我心里。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绞痛。

当肆虐的疼痛从心脏直逼大脑,意识开始涣散。

“成了,去禀告世子爷。”

我足足出了三天大红,连大夫都说我能活下来堪称神迹。

只有我知道,是这身圣血救了我,她也想让我活着回苗疆。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在等一个机会。

7

太后寿辰,趁着淮王一家入宫贺寿,南楚带着我潜入姜媛的闺阁。

她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瞬间便恢复平静。

很难想象,一个躺在床上孱弱的随时殒命的人,竟能如此镇定。

她很美,哪怕面色惨白,哪怕瘦骨嶙峋,眼眸却依旧清明。

若是痊愈,不知会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姜小姐,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我原以为她会欣然接受,毕竟谁都怕死。

可她竟问我,若我放血救她,我又该如何。

爹将我送入淮王府时也不曾问过我该如何。

一碗烈药打了我的胎时,也没人问过我该如何。

“我的命是命,难道你的就不是?这世上本无高低贵贱,也无人应该为了别人的性命折损自己。”

这世上真有悲悯终生的仙子。

我应该跪在她面前哭诉,应该在她面前呐喊。

她是救苦救难的神啊!她会悲悯我的经历,她会拉我出这深深地沼泽。

“我想回苗疆。”

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宛如一朵圣洁的莲花在床榻上绽放。

即便我什么也没说,如此聪慧通透的女子又岂会不懂。

“我想救你,我能救你!”

我一而再的保证,我有能力救她,也有能力活下去。

我很怕死,我不会为任何人舍下我的命。

她笑了,像一朵屹立在风中的雪莲神圣不可侵犯。

她说“好。”

8

世子把南楚吊在树上,带着倒刺的皮鞭每一下都要带下一块碎肉。

南楚压着牙,在世子转身的一刻,带着血的脸冲我温柔一笑。

我看着他被打的血肉模糊,看着他被打的支离破碎。

我不忍,第一次向世子讨饶。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我与南楚间来回审视。

一阵狞笑后将我拉到堂前。

漫天雪夜里,我赤着脚在雪中起舞,曲是长门怨,舞是桃花仙。

我不敢停歇,生怕停下来世子就会去要了南楚的命。

“表哥,这女子生的真好看,送给我吧。”

我不停旋转,看不清世子的面容。

“不过是个堕了胎的贱婢,竟值得你们这般,想要只管拿去。”

耳边鄙夷之声不绝于耳。

许是他们终觉无趣,散了这场宴席。

世子一脚将我踹倒在雪里,下身的殷红在雪里格外刺眼。

“你就这般下贱,看到男人便要卖弄风情?”

他从来只把我当成最低贱的物品。

他自以为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天,便能轻贱女子至此。

世道压弯了我的脊梁,打碎了我的傲骨。

我要回苗疆去,我要去不一样的天地,去为女子争一片净土。

9

我开始拼命吃东西,只要是能补血的,我都愿意多吃点。

我流的血太多了,姜小姐的病太严重,我怕救不了她。

其实我对用血救人不是很了解。

只记得幼年时娘差点病死,我听坊间传闻至亲之血入药能救性命。

一碗血药下去,娘竟真的活过来了。

她不让我告诉其他人,我也不敢,宋府从来都是吃人的。

自那日起她便有了精神头,日日嚷嚷着要带我回苗疆。

南楚将娘的信递进来,转身隐入黑暗中。

他被打了一顿,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还被派去刷恭桶。

我着实心疼的紧,偷偷给他喂了一盏血。

他脸上却无一丝喜意,只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一脸慎重的与我说“晓晓,世人险恶,此事万不可让旁人知晓!”

我自然不会告诉旁人,可他不是旁人。

两个月后,姜媛病重的消息传来,流言说唯有千年老参能救她性命。

那么贵重的东西,只有宫里有。

世子为了他心爱的姑娘,入宫求药去了。

10

我与南楚再入姜府,姜小姐瘦弱的身子几乎薄的像纸片。

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吃力的抬了抬手指向墙边。

我回头才发现,娘立在那里。

姜小姐身边的姑娘红着眼眶,紧紧咬着下唇,在姜小姐眼神催促下,热泪滚落下来。

“我家小姐让你带着你娘快走,路上她都安排好了。她不能让你用命换她的。”

我快速取出匕首将手腕割破,将伤口贴在姜小姐的嘴上。

“快喝吧,反正已经割开了。”

我在她脸上看到了散不开的震惊。

哪怕第一次闯入她的闺阁,诧异也不过一闪而过。

我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她苍白泛青的脸上瞬间有了血色。

只是一阵失血后的眩晕差点让我站立不稳。

南楚上前搂住我,又被娘一把将他推开,将我抢进怀里。

谁也没料到,世子能这么快回来。

他没工夫打量房里的情况,捧着锦盒献宝似的冲到姜小姐面前。

“阿媛,我在太后那求来了千年老参,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姜小姐清冷的声音像从云端传来“我已经好了,有人救了我。”

世子猛然转头才发现屋中其余人的存在。

此刻我正软绵绵的躺在娘怀里,气若游丝,脸上笼罩着灰败的死气。

砰的一声,刚才还被他当宝贝捧在怀里的锦盒摔落在地。

那根价值千金的老参从盒里掉出来,沾染凡尘。

他脸上有我从未见过的神情,似惊恐、似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宋晓晓舍命救我,我已答应将她母亲与她的尸身送回故乡。”

世子好似难以接受般踉跄着退了两步。

他的眼神在我与姜小姐见来回流转。

突然怒目圆睁,眼眶欲裂,上前一把推开娘,将我搂在怀里。

他抱着我的身体呼喊着:“她还有气,人参,人参呢!”

说着拖着我的身体将那根老参从地上捞起来,用嘴嚼碎了想渡进我嘴里。

可我根本吞不进去,只能任由人参从嘴角滑落出来。

他反复试了几次,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我在他怀里缓缓地停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