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公司突然开除我,我收拾东西时,一个保洁阿姨突然问我:集团副总的职位你还想不想要

“因公司战略调整,现决定终止与你的劳动合同。”人力总监推过来一份补偿协议,金额少得连一个月房租都不够。我刚被端走三年心血

“因公司战略调整,现决定终止与你的劳动合同。”

人力总监推过来一份补偿协议,金额少得连一个月房租都不够。我刚被端走三年心血的上司赵启明,正坐在独立办公室里装模作样地敲键盘。

我抱着纸箱收拾东西,办公区安静得诡异,没人敢看我。

就在我把最后一本书塞进纸箱时,身后传来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是保洁周阿姨,五十多岁,灰扑扑的工作服,平时没人会多看她一眼。

她没看那些书,而是盯着我的眼睛,用那种很平淡的语气问了一句:

“林远洲,集团副总这个位子,你还有没有兴趣?”

01

“因公司战略调整,现决定终止与你的劳动合同。”

人力总监脸上挂着那种一看就是练过很多遍的笑容,用词很官方,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和自已毫无关系的通知。

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会议椅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了。

我叫林远洲,今年二十九岁,是启星科技数据策略部的高级分析师,三年前从一家小公司跳槽过来,以为这里能让我大展拳脚。

现在我才明白,不管你做多少事,熬多少夜,在别人眼里你就是颗随时能被拔掉的螺丝钉,甚至连螺丝钉都不如。

真正让我心里过不去的,不是被裁这件事本身,而是我呕心沥血做出来的“天衡系统”,被我的直属上司赵启明整个端走了。

他拿着我的方案,改了个名字叫“星途计划”,然后在上周的高层汇报会上大出风头,直接从一个普通部门经理升成了副总监。

而我,却在这张冷冰冰的会议桌上,听着人力总监念完最后一句通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人力主管王芳把一份补偿协议推到我面前,上面的金额是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算的,少得可怜,连我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她压低声音,像是好心提醒我似的,说这是赵启明的意思,让我别闹,不然连这点钱都拿不到。

我看着那份协议,心里翻江倒海,但最终还是拿起笔签了字,不是因为我认了,而是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跟他们吵,根本没用。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办公区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那些平时跟我一起吃午饭的同事,一个个低着头,假装盯着屏幕,没人敢看我。

有个刚来实习的小姑娘叫小杨,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老员工拽了一下袖子,立刻又把头低下去了。

赵启明就坐在他新换的独立办公室里,背对着落地窗,正对着电脑屏幕,装模作样地敲着键盘,那副虚伪的样子让我恶心到想吐。

我拎着一个空纸箱走到自己靠窗的工位前,开始一样一样收拾东西。

桌上有几本翻得快散架的专业书,画满各种箭头和公式的草稿纸,还有一个标着“天衡系统”字样的笔记本,里面的每一页都是我熬了无数个深夜写出来的。

我把这些往纸箱里塞的时候,每放进去一样,就像又被人捅了一刀,那些付出的时间和心血,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个纸箱和一张打发叫花子的协议。

就在我把最后一本《数据架构实战》塞进纸箱,准备弯腰抱起箱子走人的时候,身后传来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沙沙的,很有节奏。

是打扫卫生的周阿姨,她五十出头,穿着灰扑扑的工作服,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平时在公司里基本没人会多看她一眼。

她走到我工位旁边,把水桶放下,拖把靠在隔板上,然后用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的纸箱,问我这些书还要不要。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她说不要了,她要是想要就拿去,反正在别人眼里这些都是废纸,拿去卖废品也能换几块钱。

周阿姨没有急着去拿那些书,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几秒,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个落魄的年轻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被埋没的好东西。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直起身子,用那种很平淡、很随意的语气,问了我一句话。

她说:“林远洲,集团副总这个位子,你还有没有兴趣?”

02

我愣住了,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被裁员的消息打击太大,耳朵出了毛病,产生了幻觉。

一个每天在公司拖地、倒垃圾、擦厕所的保洁阿姨,居然问我一个刚被开除的小职员想不想当集团副总,这比赵启明剽窃我的方案还要离谱一万倍。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办公区里的键盘声和打印机声混在一起,所有人都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周阿姨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问我今天食堂吃什么一样随意,那种淡定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更不对劲了。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她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毕竟我就是个刚被裁掉的普通员工,连部门经理都不是,集团副总这四个字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周阿姨没有笑,她的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那一刻看着我的时候,却清亮得像两盏灯。

她说她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跟启星科技前途有关的事,更不会拿来当玩笑说。

“启星科技的前途”这几个字从一个保洁阿姨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可偏偏就是这种别扭的感觉,让我没办法像对一个疯子那样一笑了之。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问她我凭什么要相信她,毕竟她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一个在公司里存在感极低的保洁阿姨,没有任何能让我信服的资本。

周阿姨没有直接回答我,她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从我纸箱里抽出那张画满逻辑图的草稿纸。

那张纸上画的是天衡系统最核心的底层架构,上面的每一个箭头、每一行标注,都是我反复推演了几十遍才敲定的。

她用手指着图上一个环形的数据流转箭头,说出了天衡系统里最理想化的一个设计构想,然后话锋一转,点出了现实中最大的难题。

她告诉我,公司各个事业部的数据壁垒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也坚固得多,强行打通的话,不仅不会提高效率,反而会让整个系统在运行初期就直接崩溃。

我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这个问题是天衡系统在理论上最大的缺陷,也是我私下想了很久准备在第二阶段重点优化的核心。

这张图我只给赵启明一个人看过,连跟我关系最好的同事都不知道上面的细节,更别说公司里一个素不相识的保洁阿姨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再次问她是到底是谁,能说出天衡系统最核心的设计难点,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保洁阿姨能做到的事。

周阿姨没有回答,而是把那张草稿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工作服内侧的口袋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收藏一张珍贵的邮票。

她接着说,赵启明的“星途计划”不过是拿了我简化版的天衡系统方案,换了个名字就当成自己的东西去汇报了。

她说那个方案不仅砍掉了我原本最核心的几个设计意图,还因为赵启明水平不够,在几个关键节点上留下了致命的漏洞,就像一栋外表光鲜但地基全是裂缝的大楼。

现在公司的高层都在为星途计划叫好,技术副总裁方远山更是把赵启明当成了宝贝,根本没人发现这份计划里藏着多大的雷。

所有人都在兴高采烈地往赵启明挖好的坑里跳,包括整个集团的决策层,包括那些坐在三十九楼办公室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

周阿姨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不容置疑,像一把刀子一样干脆,她说她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比赵启明强、比现在坐在会议室里那些所谓精英更强、更有价值的机会。

她告诉我,这个机会能让我证明自己的天衡系统,才是启星科技未来真正该走的路,而不是赵启明那个漏洞百出的仿制品。

巨大的荒诞感和一丝疯狂的希望在胸口交织在一起,我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却被一个神秘的保洁阿姨推到了一个能翻盘的位置上。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肺里的颓丧和委屈都吐了出去,然后盯着周阿姨的眼睛,问她到底要我做什么。

周阿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反过来问我,说为什么想要集团副总这个位置,是为了报复赵启明,还是为了拿回那份被抢走的荣耀。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渝中半岛,看着那些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的人群,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天衡系统真正完成之后的样子。

那是一个能精准洞察用户行为的强大模型,它能让启星科技在未来的五年、十年里都稳稳地站在行业的最前沿,不被任何人甩开。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周阿姨,我说现在坐在集团高层位置上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他们会毁了启星科技,毁了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我想要这个位置,不是为了恶心赵启明,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牛,只是想让天衡系统真正落地,让这家公司能走在正确的路上,不被那些蠢货带进沟里。

周阿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一闪而过,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然后抬起头,告诉我下午三点整,三十九楼第一会议室,有人在等我。

说完这句话,周阿姨就不再理我了,她提起水桶,拿起拖把,佝偻着背,慢悠悠地往走廊尽头走去,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愣在原地,心脏砰砰砰地跳,三十九楼第一会议室,那是启星科技最高层开会的地方,我这个级别的人连那层楼的电梯都刷不开,更别说进会议室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又看了看脚边装着半箱旧书的纸箱,这副落魄的样子跟三十九楼的权力中心比起来,就像两个世界的东西。

我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两分钟,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说去试试,大不了丢个人,一个说别傻了,去了只会被当成笑话赶出来。

最后我咬了咬牙,把纸箱往桌上一放,里面的书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给我打气,我告诉自己,宁愿站着被人笑话,也不要跪着当逃兵。

我大步朝电梯口走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没有回头。

03

电梯在三十九楼停下,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这层楼跟下面的办公区完全不同,地面铺的是冷灰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能清清楚楚地照出人的影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香混着咖啡的味道,很高级。

走廊两边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办公室,透过玻璃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真皮沙发和实木书柜,每一间的主人都是能决定启星科技几万名员工命运的人。

我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和一条旧休闲裤,站在这条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走廊上,感觉自己就像个走错了片场的群众演员,浑身不自在。

第一会议室的门是两扇厚重的深色木门,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耳朵上挂着耳麦,表情严肃得像块铁板,一看就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我以为自己会被拦住,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赶走或者被骂一顿的心理准备,反正今天已经被裁了,再丢人也丢不到哪去。

可那个西装男人看到我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微微弯了弯腰,伸手替我推开了其中一扇门。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差点喘不过气。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人,每一个我都在公司的内网和行业杂志上见过,首席技术官方远山、财务总监吴启航,还有主管运营、市场和研发的好几位副总裁。

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在行业里叫得上号的人物,平时我连跟他们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了。

而坐在会议桌最中间主位上的,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中年女人,她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套装,头发在脑后盘得整整齐齐,气质冷得像冬天里的冰。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但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她,那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我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照了过来,有惊讶,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轻蔑。

在这些目光里,我看到了方远山,他是赵启明的靠山,这次赵启明能拿着星途计划顺利升职,就是因为有他在背后使劲。

方远山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他看着我,语气像是在赶一只钻进办公室的苍蝇,问我到底从哪来的,是谁让我随便上三十九楼的。

我的嗓子眼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手心里的汗多得都快滴下来了,在这些真正握着实权的大佬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底气和勇气根本就不够用。

就在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女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耳朵上。

她说:“是我让他来的。”

04

中年女人的这句话,像一个巨大的冰块扔进了滚烫的油锅,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那些高层的目光从我的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主位上的她,方远山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疑惑,然后又从疑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中年女人慢慢站了起来,绕过那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踩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我面前,她身上的气场太强了,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跟她对视。

当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只差一步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一股味道,淡淡的,却很熟悉,那是消毒水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

跟周阿姨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像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嗡嗡嗡地响成一片,眼前这个气质出众、气场强大的中年女人,五官轮廓依稀能和那个佝偻着背的保洁阿姨叠在一起。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保洁阿姨,她只是脱掉了那身灰色工作服,擦掉了脸上故意画上去的沧桑和疲惫,就像一把藏了很久的剑,终于出鞘了,锋利的让人不敢靠近。

她转过身,面对着会议桌旁的所有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说自己叫沈若兰,从今天开始正式接替父亲的位置,担任启星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沈若兰”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开,方远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启星科技的创始人姓沈,这件事整个行业都知道,老爷子退休后就很少露面了,传说他有一个独生女儿,但从没在公开场合出现过。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千金小姐在国外过着舒服日子,根本不管公司的这些破事,谁能想到她会扮成一个保洁阿姨,在公司里悄悄待了这么久。

方远山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挤出一句“苏……沈董”,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哭还难看。

其他几个副总裁也好不到哪去,有人震惊,有人慌张,有人拼命挺直腰板,想在新任董事局主席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沈若兰介绍完自己的身份以后,把目光转向了我,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种轻柔的力道反而让我把腰板挺得更直了,刚才的紧张和不安不知道怎么的就散了大半。

她再次面向众人,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宣布,说林远洲先生从现在开始,是她的个人特别顾问,将列席启星集团所有最高级别的会议,参与公司的核心决策。

这一下,会议室里彻底炸了锅。

方远山第一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我说这太荒唐了,说林远洲只是数据部一个刚被开除的普通员工,连小组长都没当过,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沈若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算是一个笑容,但冷得让人后背发凉,她就问了一个字:“资格?”

那个字里带着的讽刺和嘲弄,让方远山的脸更红了,他站在原地,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沈若兰接着说,就凭林远洲设计的天衡系统,被赵启明和方远山包装成了星途计划,准备拿去骗董事会的三十亿项目预算,这个资格,够不够。

方远山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活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他怎么都没想到,新主席上任的第一刀就砍在了他身上,而且砍得又准又狠。

方远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说他承认星途计划跟天衡系统有一些相似之处,但赵启明和团队已经在这个基础上做了很多优化和改进,跟原来的方案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沈若兰笑了,那笑容里全是不屑,她转向我,用温和了不少的语气说:“林顾问,现在,请你告诉在座的各位,他们引以为傲的星途计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所有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我身上,有质疑,有好奇,有轻蔑,还有一些等着看热闹的意味。

但这一次,我不慌了,沈若兰的出现,像一道光劈开了我头上所有的阴霾,让我觉得哪怕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会议桌旁,拿起一支黑色水笔和一张空白的A4纸,准备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

我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告诉他们,星途计划不是一艘能把启星科技带向未来的方舟,它是一艘已经在漏水的泰坦尼克号,早晚要沉。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继续说,而且,冰山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马上就要撞上来了,到时候整个启星科技都会被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