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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周朝最窝囊的驸马,俯首多年终于功成名就,公主却一心想要和我离婚...

青梅竹马回京,素了三年的驸马吃味,“公主,寂寞了何不同臣说。”我是大周国最气派的公主,却被下旨赐婚给一匹夫。他原本是公主

青梅竹马回京,素了三年的驸马吃味,

“公主,寂寞了何不同臣说。”

我是大周国最气派的公主,却被下旨赐婚给一匹夫。

他原本是公主府中一个低等看家护院的。

却不想去了北地三年,竟成了平定大周叛乱的大将军。

我那皇帝哥哥为拉拢他,竟下旨把我赐给他。他摇身一变成东床驸马,与我而言不过是耻辱。

“跪下!”

沈昌阔光裸着上身精壮,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刀伤。

初次见觉得骇人,成婚后见了三年也稀松平常了。

沈昌阔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充斥着晦暗不明的欲望。

随后,缓缓跪在了我的跟前。

我会心一笑,世人都说沈昌阔是活阎王,坑杀敌军三万人眼都不眨一下,如今还不是跪在我东阳公主的脚下。

快意在心中升起。

望着他压抑的欲色,我不由的轻笑出声。

鬼将军如何,活阎王又如何,还不是只能舔我东昌公主的脚,其他的他想都不能想。

我们成婚三年,世人只知晓我们睡在一个屋子,却不知同屋不同床,他睡在地上睡了三年。

因为,他是低等的杂役,只配做我的看门狗。

我越想心里越觉得痛快,锦缎睡裙贴着玲珑曲线,叉开的高高的,只要沈昌阔拿这种欲求不得的眼神多看我一眼,

我便让尚义局的人把裙叉多开一尺,开到不能再高,沈昌阔也只能跪着。

我抬起腿露出洁白如雪的脚伸到沈昌阔的唇边,“你只配做本宫身边的一条狗,舔。”

沈昌阔眼中的晦暗散去,露出深不见底的寒。

很好,这般就不用每次让我亲自提醒他的身份。

沈昌阔抬手握住我的脚,掌心常年拿兵器掌心粗粝竟是厚厚的茧子,每次接触都觉得硌得不舒服。

我以为他会三年如以往的照做。

没想到他站起身弯腰抱起我扔进了黄花梨木床最里面。

倒也没觉得哪里摔的疼,床上都是最柔软的锦被。

只是我惊愕于沈昌阔一反常态的态度,“沈昌阔,放肆!你竟然对本公主对粗!”

今晚的沈昌阔面色阴寒,戾气横生,哪里是我公主府的旧家奴,

像极了战场里的活阎王,我看的不免心惊肉跳。

手被大手死死握住拽到跟前,“你见江柏玉了。”

江柏玉是当朝丞相的儿子,与我青梅竹马自幼一块长大,若是没有沈昌阔,他才是我东阳公主未来的夫君。

哪里轮得到他沈昌阔。

我冷哼一声,“我们两个从小一块长大,有着情分,他调离京城三年,如今他升迁调回京城,我理当去看看他。”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若不是沈昌阔与我成亲,皇帝断不会把江柏玉调离京城。

我今日去看他,他身边还跟着一妙龄女子。

天杀的,我当初就不该迫于皇帝威压,答应与沈昌阔的婚事。

沈昌阔松开紧握的手,缓缓抬手松下我挽发的发钗。

三千烦恼丝如瀑一般散落在雪白的肩头。

沈昌阔牢牢盯着我眼中染上迷离,“情?公主今年才十七,年幼得很,知道什么是情么?臣在军中时常听将士们说起荤段子,情是欲罢不能,蚀骨未遂,求之还要,臣从未带你尝试过,你又怎会知晓。”

说完,宽厚的手被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的脸随着浑厚的气息染红一片,却又止不住气笑了。

今夜是谁给他的胆子变得敢违逆尊者。

自大周朝开国自来,公主除了不享有皇帝的权利,其它几乎与皇权对等。

开国皇帝的妹妹永嘉公主,更是有面首三千,封地十城,众人见之以皇帝礼仪跪拜。

而当今皇帝是我的亲哥哥,我与他一母同胞,享无数尊荣。

沈昌阔竟如此羞辱我,拿我与粗野将士口中荤段子里的人相比,

我甩开他的手,抬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我是君,你是臣,我命令你现在给我跪下!”

他睡了三年的地龙,脸皮厚的跟城墙,我手甩的痛,巴掌印也不曾留在这张刚毅的脸上。

沈昌阔双眼充斥浓烈的情绪,像是狼盯着狩猎已久的羔羊。

“公主不必恼怒,公主寂寞想男人,何不跟臣说。”

“沈昌阔!”说完抬手打了他另一只脸一巴掌,这下用了十足的力气,看见五指印心里的怒气才消了几分。

我指着地上让他趁早滚下去睡地上,

两张唇瓣却碰在一起,他痛,我也痛。

温热的血顺着唇角留下。

沈昌阔与我睡在一张床上,到后半夜我才明白他口中的情为何物。

床剧烈摇晃直到天明。

敢咬本宫,沈昌阔这回他死定了。

丹枫似火,红缨舞枪,金鳞碧瓦定西北,赫赫战功。

朱颜酡红,流苏靡乱,宝殿玉阶媚骨生,美人珠玉。

乌金甲,金线靴,麒麟臂。

郎艳独绝,君子有匪,误入天家。

外头人来叫了三回,沈昌阔这回利落起身下榻穿戴官袍。

“公主,我是将领今日当值,真得走了,晚了恐遭人非议。”

我冷笑,“我是妇道人家,不懂朝政,晚了便晚了罢,今日你若是走了,岂不是嫖完就走的负心汉。”

我是故意如此说的,让他抱我去行宫泡温泉,他只推脱要走让外头姑姑进来侍候,再者他方才说错话了。

沈昌阔皱眉靠近,“你莫哭,我晚些就回。”

我扭头一转,“你刚才骂我小娼妇。”

这三字是宫里的老太妃骂我的话,说我是个小娼妇,长大后要送到草原和亲,服侍完老的,还是服侍下面小的。

沈昌阔耳根一红,摸摸鼻头,“那个......公主别当真我兴头上胡说的。你若是不愿,以后我再不说罢了。”

我勾起嘴角半卧在沈昌阔怀中,“说什么不打紧,春宵苦短,将军不若留下。”

沈昌阔是战功累累的武将,可武将不止是行军打仗,更要克己复礼,行事狂放目无尊卑是君王的大忌。

沈昌阔深知这一点,入朝为官以来一直恪尽职守,不敢耽搁。

眼下再快马赶去当值,说什么也晚了,日子久了免不了君王猜忌,再者外头眼热他滔天权势的不再少数。

谁让他是无背景的孤臣。

沈昌阔低头沉思,墨色的眸子热烈的注视着,

他大手一挥把我抱起放入摇床上,轻飘飘的几张纸落入锁骨处。

沈昌阔在耳边呢喃,“公主,臣这般便算不得负心汉。”

拿起手边的金线五爪蟒服,快步走出门外只留下玄色背影。

我拿起手里的三张纸,看着三千两银票,气的指尖轻颤,

“沈昌阔!消极怠工忤不敬尊上,你就等着明天御史台问罪的折子吧。”

随后气又莫名的消了,新造公主府的资金又多了点,早点和离,早点入住公主府才是正事。

将银票默默塞入枕头底下,扶着几乎断掉的腰又觉得不偿失。

3.

皇帝问罪的圣旨没等来,沈昌阔倒是因为晚到死里逃生。

他带领军士连同吏部的人去搜查一处赌坊,那赌坊里头雕梁画栋,地底下却别有天地。

藏了一处军火器械,

沈昌阔去得晚,吏部的人先派了五个士兵前去查看,不料官兵刚到赌坊门口就引爆了。

皇帝得知后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又逢西山有匪患,下旨命沈昌阔去西山剿匪。

屋内沈昌阔让侍女给我收拾衣物,

我蹙眉,“你去剿匪,我跟去干嘛。”

“西山风景秀丽,公主可随臣游山玩水。”

“你是怕我去找江柏玉吧,随你怎么想,西山要去你自己去,本宫不去。”

江柏玉要与他带回的那女子成亲,与家里闹的天翻地覆怕是动了真情,我只要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江柏玉心里有了别人我也不稀罕。

况且沈昌阔现在是从一品大将军,我就算与他和离了,京城中也不会有人冒着风险与我搭上线。

届时公主府建造完成,我在府中蓄养面首三千,逍遥闲散。

因为,沈昌阔在某事上越发不听话了。

沈昌阔声音幽幽传来,“公主又在想什么?就算和离,我也会去公主府做您的面首。”

“?”

我惊愕的看向沈昌阔,他在外是声名赫赫的大将军,纵使出身低微,也是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能臣。

面首以色侍人卑微不过戏子,怎可与沈昌阔相提并论。

“胡说什么,你去西山剿匪,我入宫待着总成了吧,等你归来接我回将军府。”

沈昌阔却从背后抱紧,在耳边蛊惑,“公主,臣以将军的名分做您的面首,您不愿么?”

那时沈昌阔时有从兵马场风尘仆仆归来,金甲来不及卸,一身汗渍跪在摇床边,

捧起洁白如雪的脚让在嘴边啃噬。

乖的像条狗,从不逾矩,和听话的面首别无二致。

如今沈昌阔再大逆不道的事也做了,磋磨了他三年的性子换来与我纠缠不清,皇宫深几许,再想退也没路了。

我抬眸对上沈昌阔晦暗不明隐忍的眸子,嗤笑道,“本宫从不缺面首,本宫缺狗,大将军愿意做本宫身边的一条狗,本宫有何不愿。”

沈昌阔苦笑随后松了松玉腰带,伸向丹色薄纱,迎着耳边蛊惑,“公主说什么,臣便做什么。”

沈昌阔骨子里向来霸道,在床第间更甚,连他走时我都不知何时走的。

只听见他在耳边低垂,“别跟宫里那位过不去。”

宫里那位自然是我的亲哥哥,宫里的皇帝。

他还是皇子时,我替他出谋划策四处奔走,他做了皇帝位子,立即卸了我掌中所有权利,

在匈奴进宫求娶公主义和时,把我嫁给泥腿子五品武将。

皇家无情,我这哥哥完美的继承了皇家的无情。

我在御前把一杯冷茶泼在他的脸上,怒斥他的刻薄寡恩,

周崇安气的浑身发抖,下旨把我贬为庶民,一并没收了公主府。

周崇安只有我一个妹妹,年轻无子嗣,匈奴只好退婚。

后来沈昌阔一路加官进爵,惹得皇帝龙颜大悦,我沾着沈昌阔的光得以恢复长公主的尊位。

只是公主府没再给我,我入住了沈昌阔的将军府。

如今,我在宫外头做些生意,手里积攒了银子,工程图已早早设计好,计划建造史上第一奢靡的公主府邸。

“周崇安,你让我夫君为你出生入死,前些日头又差点被炸死在赌坊,你真是无情向来物尽其用啊。”

周崇安黑下脸,“晏乔,我知你心中有气,这些年我也尽量弥补你,你莫要太过放肆无状。”

我嗤笑,“那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祝你登上皇位,留着与你也无用。”

“周晏乔!你给我滚出去!禁足将军府。”

我放下茶盏,禁足将军府之前去了御花园散心。

周崇安只会怒吼,禁足再额外安抚几箱珠宝。

我跟周崇安不合的消息整个前朝后宫无人不知,他惧怕天下人悠悠众口,又每每给我送金银珠宝,银钱上从未短缺过。

这天下,我没了炽手可热的权利,只好牢牢抓住金钱。

御花园秋来风景如画,枫叶似火,遇见一女子穿着天香绢,身后跟着四人女官是嫔位的制式。

我认得她,她是京城富商白家女儿,他爹送了半个家产奉到周崇安手上以示忠心。

古来轻商重文,她以商女进宫,作配周崇安倒也相配。

她见我惊呼,“大胆,你这狐媚子,见我为何不跪!”

我打量眼前人,指了指身后,二十人宫制跟了上来,头顶撑了一把一丈高的奢华帷伞,

除了皇帝太后,这宫中只有我特许二十人宫制。

白嫔慌了神,跪在跟前。

我却也不罚她,心中腾起盘算,“有皇子公主么?”

白嫔愣住,“不曾有。”

“周崇安多久宠幸你一回?”

白嫔诧异耳根子通红,“三月一回。”

我会心一笑,周崇安如料想般对眼前的白嫔并不上心,我与周崇安心意相通,脸更是有六成相似。

他介意周白嫔的出身,看重万贯家财迎白嫔入宫。

“去找太医院的钟鸣,就说是我让他找你的,他会替你调理身体保准你一朝得子。”

白嫔大喜过望,“谢.......谢长公主!”

“公主为何要帮白氏?”平儿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冷笑,“我帮白氏,白氏家族必定帮我,你是不知道外头打仗一月要烧掉将军府半年的银子,我不多挣点,日后若是战争无银子,那这天下岂不是外族的天下,沈昌阔没有银子带兵打仗,他若是败了,这江山的荣华富贵我哪里去享受。”

“奴婢听明白了,公主这是在为将军着想呢。”

“?”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周家的天下!”

沈昌阔去了西山已有三月,至今未归,连一封书信都不曾回过。

好得很。

将军府。

“公主咱们拿这么多钱做什么?”

“先盖一座奢华的公主府再说。”

“可是,施工队已经被皇上遣散回家了,咱们怎么盖。”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