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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报连队账目问题被穿小鞋,调去猪场喂了两年猪,旅长视察时翻开我的档案,脸色骤变:谁批的调令!

我举报连队账目问题被穿小鞋,调去猪场喂了两年猪,旅长视察时翻开我的档案,脸色骤变:谁批的调令!......「这个兵,谁批

我举报连队账目问题被穿小鞋,调去猪场喂了两年猪,旅长视察时翻开我的档案,脸色骤变:谁批的调令!

......

「这个兵,谁批的调令?」

铁血军区的旅长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叫赵铁柱,喂了两年猪。

两年前我还是七连的司务长助理,举报了一笔账,第二天就被"照顾"到了养猪场。

指导员拍着我肩膀说这是组织信任我。

信任?

猪圈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旅长那天翻开我的档案,看到了一个日期——

他扭头看向指导员马维东。

马维东的脸,一瞬间白了。

01

凌晨四点十分,赵铁柱的闹钟响了。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躺了三秒钟,然后一骨碌爬起来。

被子叠好,衣服穿好,门一推,外面的冷风夹着猪粪味扑面而来。

两年了,他已经闻不出这个味了。

猪场在营区最西边的角落里,走过去要十五分钟。

这段路赵铁柱每天走两趟,早上一趟,晚上一趟,中间的时间全在猪圈里。

一百三十七头猪。

他一个人。

饲料要拌,猪圈要冲,病猪要隔离,母猪要接生。

连队给他配了个帮手,那人待了三天就哭着找指导员要求调走,说受不了这个味。

后来就没人再来了。

赵铁柱把第一桶饲料倒进食槽的时候,天还没亮。

猪群涌过来,哼哼唧唧地抢食,踩得泥水四溅。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老黑,今天状态不错啊。」

老黑是猪群里最壮的那头,黑皮,三百二十斤,是他亲手接生的。

猪当然不会回答。

但赵铁柱已经习惯自言自语了。

这地方没人跟他说话,他就跟猪说话。

说今天的饲料配比,说昨晚哪头母猪有点发烧,说再过两个月老黑就能出栏了。

猪听不懂,但至少不会像人那样,看他的眼神带着嫌弃和疏远。

上午九点,有人路过猪场。

是七连的几个新兵,抄近道去训练场。

他们远远看见猪圈里有个人在冲地,捂着鼻子跑了过去,跑出二十米才敢放下手。

其中一个问:「那是谁啊?」

另一个老兵压低声音说:「别管他,养猪的。」

「怎么就一个人?」

「据说以前是连队的,后来犯了事被发配到这儿的。」

「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好像是账目上出了问题,手脚不干净。」

几个人嘀嘀咕咕走远了,声音顺风飘进猪圈。

赵铁柱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冲地。

水管的哗哗声盖住了一切。

中午,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坐在猪圈边的水泥墩子上,一边啃馒头一边记录。

本子封面已经被磨得看不清字了,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哪头猪今天吃了多少、哪头猪最近长势慢了、哪头母猪预产期是哪天。

他记得比当年做账还细。

当年他是七连的司务长助理,专门跟数字打交道。

连长说他是块搞财务的料,心细,较真,账目从来没出过错。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两年前,他还不用跟猪说话。

02

两年前,七连。

赵铁柱坐在司务长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沓报销单据。

他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一笔营房维修费,金额一万二。

单子上写的是更换连队库房的门窗。

问题是,这笔钱他三个月前见过。

不,准确地说,他六个月前也见过。

同一个库房,同一个项目,报了三次。

他把三张单据并排放在一起,日期分别是一月、四月、七月。

抬头一样,公章一样,甚至连金额都一模一样——一万二千整。

赵铁柱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从小被教育公家的东西一分钱都不能乱动。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反复核对了五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他拿着单据去找指导员马维东。

马维东正在办公室喝茶,看见他进来,笑着招呼:「小赵啊,有事?」

「指导员,这几张单子我想跟您核实一下。」

赵铁柱把单据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项目说:「这笔维修费,好像报了三次。」

马维东低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他的表情变了。

那个变化很短,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赵铁柱看见了。

是一种被人撞破了什么的慌张。

但马维东很快恢复了笑容。

「小赵,这个事情是营里统一安排的,涉及好几个连队,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指导员,同一个项目报三次——」

「行了。」马维东打断他,语气还是笑着的,但笑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你刚来,有些事情不懂,很正常。账目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

赵铁柱站在那里,没动。

马维东抬起头,看着他:「怎么,还有事?」

「……没有了。」

赵铁柱回到办公室,心里堵得慌。

他不懂的事情是有很多,但三笔钱报一个项目,这他懂。

这叫虚报。

往小了说是违纪,往大了说是犯罪。

他想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做了个决定。

他写了一份举报材料,详细列明了三笔款项的时间、金额、项目重复的问题。

没有署名,但他知道查下来一定能查到是他,因为除了他没人会去翻那些旧账。

他把材料装进信封,交到了营部的意见箱里。

然后他回到连队,继续上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三天后,连队召开全体军人大会。

马维东站在台上,宣布一项人事调整。

「经连队研究决定,司务长助理赵铁柱同志,工作能力有待提高,即日起调整至养殖场锻炼,希望他在新的岗位上加强学习、提升素质。」

会场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看着赵铁柱,眼神各异——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调去养猪场,在部队里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清楚。

这不是锻炼,这是发配。

散会后,马维东拦住了赵铁柱。

他拍着赵铁柱的肩膀,语气亲切得像个长辈:「铁柱啊,别有什么想法。养殖场是咱们连队的重要组成部分,组织把你放到那里,是信任你。」

赵铁柱看着他,没说话。

马维东又说:「年轻人,要沉得住气。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铁柱还是没说话。

他想问那笔账怎么处理了,他想问举报材料有没有人看,他想问凭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问。

因为他看见了马维东眼睛里的东西。

那是一种警告,裹在笑容里的警告。

意思是: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再闹了。

赵铁柱攥了攥拳头,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进了猪场旁边那间潮湿发霉的小屋。

从此以后,他成了「养猪的那个」。

03

猪场的日子比赵铁柱想象的还难熬。

刚来的时候,设施老旧得一塌糊涂。

猪圈的围栏松了,隔三差五有猪拱出来满营区乱跑。

饲料库漏雨,好几袋饲料发了霉,长出绿毛。

污水池堵了,整个猪场臭得能把人熏晕过去。

赵铁柱打了三份报告申请维修经费。

第一份交上去,石沉大海。

第二份交上去,还是石沉大海。

第三份,他直接送到连部,看着文书签收。

文书翻了翻,说:「这个得指导员批,我给你放他桌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又等了一个月,实在等不下去了,自己动手修。

围栏用铁丝绑,饲料库用塑料布蒙,污水池找了根铁棍通了三天。

没钱买材料,他就去营区各处捡废料,破木板、旧铁皮、人家不要的塑料桶。

那段时间他像个捡破烂的,在营区里低着头转悠。

有人看见他问怎么回事,他就说猪场需要。

人家笑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猪场的活他慢慢都学会了。

喂食、配种、接生、打疫苗、治病。

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些,现在全靠自己摸索。

他买了几本养殖的书,晚上打着手电筒看,白天边干边试。

有一次,一头母猪难产,折腾了一整夜生不下来。

赵铁柱急得满头大汗,打电话找兽医,兽医说在忙,得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猪早死了。

他咬咬牙,撸起袖子自己上。

按照书上写的,把手伸进去摸胎位,调整姿势,一点一点往外拽。

折腾到凌晨三点,终于把小猪拽出来了。

八头小猪,活了七头。

他坐在猪圈旁边,浑身是血,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他笑了。

那是他来猪场之后第一次笑。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他把猪养好了,可他自己被忘了。

逢年过节,连队聚餐,没人通知他。

他打电话问文书,文书说:「哎呀,忘了忘了,下次一定叫你。」

下次还是忘。

连队发福利,过年的米面油、中秋的月饼,从来没有他那份。

他去领,人家翻了半天名单说:「没你啊,你去问问指导员?」

他没去问。

问也没用。

他的入党申请书早在来猪场之前就交了,到现在三年了,一直「在研究」。

每次支部大会他都不在名单上,每次他问,得到的回答都是「再等等」。

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让他受不了的不是这些。

是那些风言风语。

他来猪场之后,连队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赵铁柱是账目出了问题被处理的,手脚不干净。

他不知道这话是谁先说的,但他能猜到。

这个说法传得很快,很广。

新兵下连的时候,老兵会「好心」提醒:猪场那个人,别跟他走太近。

有一次,赵铁柱去连队办事,路过一群人。

他听见有人在说他的名字,凑近了一点,声音就停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贼。

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办完事就走了。

回到猪场,他坐在猪圈旁边,一个人待了很久。

他没有哭。

他觉得犯不上。

但是那种被冤枉的憋屈,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一压就是两年。

他想找人说,但不知道找谁。

他想解释,但没人愿意听。

他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但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他闭上嘴,继续喂猪。

把猪喂好,至少猪不会冤枉他。

04

第二年年底,旅里组织后勤单位考评。

赵铁柱的猪场也在考评范围内。

一年下来,他把存栏量从八十头做到了一百三十七头,出栏率全旅第一,生猪死亡率全旅最低。

他本以为这次能有个说法。

考评组来的那天,马维东亲自陪同。

他带着营部的领导在猪场转了一圈,全程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从头到尾没跟赵铁柱说一句话。

倒是临走的时候,马维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铁柱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像是在确认一件事:这个人还老不老实。

赵铁柱站在猪圈边上,一言不发地回望着他。

马维东收回目光,跟着领导走了。

考评结果出来了。

七连养殖场,评定等级:合格。

就这两个字。

存栏量翻倍,出栏率第一,死亡率最低,得到的是「合格」。

连个「良好」都没有。

同期评优的名单里,没有赵铁柱。

「优秀士兵」没有他,「先进个人」没有他,连「进步之星」都没有他。

他这一年,在档案里什么都没留下。

消息传到猪场的那天晚上,班长来找他。

班长叫周国强,是赵铁柱新兵时候的班长,跟他关系一直不错。

自从他来了猪场,周国强是少数几个还愿意来看他的人。

周国强带了一瓶酒,两个人坐在猪场的水泥墩子上,就着花生米喝。

喝到一半,周国强叹了口气:「铁柱,你就服个软吧。」

赵铁柱没吭声。

「找指导员认个错,就说当年是你年轻不懂事,误会了。这事儿就过去了。」

「班长,我没做错。」

「我知道你没错。」周国强压低声音,「可你斗不过他。」

「我没想斗。」赵铁柱说,「我就是不明白,我只是……」

他顿住了,喉咙发紧,说不下去。

周国强拍拍他的肩膀:「明白不明白的,有什么用?你在这儿待着,谁知道你干得好不好?谁在乎?上面的人只听上面的人的,你一个养猪的,说什么都没人信。」

赵铁柱不说话了。

周国强又叹了口气,站起来:「我也就能说这些了。你自己想想吧。」

他走了。

赵铁柱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酒杯,看着天上的星星。

猪在圈里哼哼唧唧地叫,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冷了。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两年了。

两年来他一句辩解都没说过,一个字的委屈都没诉过。

他以为只要把活干好,总会有人看见。

但没人看见。

他以为只要时间够长,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就像被扔进了一个黑洞里,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声音。

那天晚上,他坐到很晚很晚。

酒喝完了,花生米也吃完了,天上的星星转了一大圈。

他把空酒瓶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回那间潮湿发霉的小屋。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想: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养猪养到退伍,回老家种地,当年那些事,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眼眶有点发酸。

但他没哭。

他觉得犯不上。

05

第三年开春,旅里下了通知:旅长要来视察后勤保障工作。

视察范围包括各营的食堂、仓库、车辆场,还有养殖场。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七连炸开了。

养殖场要迎接旅长视察——这可是两年来头一遭。

马维东紧急召集开会,布置任务。

「这次视察非常重要,是我们连队在旅首长面前展示形象的机会。所有单位都要高度重视,环境卫生、内务设置、人员形象,一个都不能落。」

他点了一串名字,安排各项工作。

最后他说:「猪场那边,派两个人去帮着打扫一下。」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赵铁柱,首长来的时候你去库房盘点饲料,别在现场。」

会场里有人小声嘀咕:「为什么?」

马维东面不改色:「猪场味道大,他天天在那待着,身上味儿重。首长来了别给连队丢人。」

几个人笑了笑,没人反对。

赵铁柱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

散会后,有人来猪场帮忙打扫。

是两个新兵,干活的时候捂着鼻子,脸上全是嫌弃。

干完活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铁柱没说什么。

他把猪圈又冲了一遍,饲料码得整整齐齐,记录本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去了库房。

库房在猪场后面两百米,是个半废弃的铁皮房子,里面堆着各种杂物和饲料。

他在那里等着,听见外面有车的声音,知道首长来了。

旅长的车队在猪场门口停下。

一行人走进来,有旅里的领导,有营部的干部,还有连队的人。

马维东殷勤地走在旅长旁边,介绍着猪场的情况。

旅长叫秦卫国,五十出头,肩上扛着大校军衔。

他在部队干了三十多年,从普通士兵一步步干上来,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进猪场,他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干净。

猪场能有多干净?能没味儿?不可能。

但这个猪场,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养殖场都整洁。

猪圈冲得发亮,饲料码得整整齐齐,连污水池都收拾得清清爽爽。

他走了一圈,点了点头:「管理得不错。」

马维东连忙说:「旅长过奖,这是我们连队一贯的传统——」

「谁负责的?」秦卫国打断他。

马维东愣了一下:「啊?」

「这个猪场,谁负责的?」

「是……是连队统一管理……」

「我问的是具体谁在管。」秦卫国皱了皱眉,「有没有专门的饲养员?」

马维东沉默了一秒:「有,有一个。」

「一个?」秦卫国看了看猪圈里的规模,「一百多头猪,就一个人?」

「是……」

「人呢?」

马维东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他在库房盘点饲料。」

「叫过来。」

「旅长,他身上味儿比较大——」

「叫过来。」秦卫国又说了一遍,语气没什么变化,但不容置疑。

马维东只好让人去叫。

赵铁柱过来的时候,满身猪粪味。

他在库房待了一上午,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走到人群里,有几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但秦卫国没动。

他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黑瘦,结实,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倔强,又像是疲惫。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赵铁柱。」

「这个猪场是你一个人管的?」

「是。」

「干了多久了?」

「两年。」

秦卫国点点头,没再问,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猪场办公室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档案柜,柜门半开着,里面是猪场的各种资料。

他随手拉开抽屉,翻了翻里面的记录本。

「这是什么?」

旁边的人探头看了一眼:「好像是饲养记录。」

秦卫国翻了几页,眉头挑了挑。

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每头猪的编号、进食量、体重变化、健康状况、用药情况,事无巨细,全都记着。

他干了三十多年,见过的兵不计其数。

能把一件事做到这个程度的,不多。

他把记录本放下,目光落在档案柜旁边的一个文件夹上。

那是猪场人员的个人档案。

猪场只有一个人,所以档案只有一份。

他翻开看了一眼。

第一页是基本信息,没什么特别的。

第二页是履历,他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第三页他翻得慢了下来。

然后他停住了。

他看到了一行字——

「×年×月×日,营部推荐申报司务专业先进个人。」

他又往下看。

「×年×月×日,调整至养殖场。」

两行字之间,隔了三天。

秦卫国抬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赵铁柱。

赵铁柱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档案里写了什么。

秦卫国又看向马维东。

「这个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谁批的调令?」

马维东的脸,一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