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公公要我每月交2万养家!司仪催表态,我说一句话全场炸锅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婚礼刚进行到交换戒指,公公秦国顺就拿过话筒,当着三百多位宾客的面说:“儿媳,从下个月起,每月拿两万块,养咱们这一家。”
我手里的戒指盒停在半空,司仪也愣住了。
那天是十月六日,婚礼设在临江市的锦禾酒店。台下坐着两边亲戚、同事,还有我所在公司的几个领导。
司仪叫顾成安,他原本正笑着说:“新娘周若宁,请把戒指戴到新郎秦志远手上。”
秦志远抬着手,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想让我先答应。
就在两个小时前,秦国顺还在后台问过我:“你答应的那两万,什么时候开始给?”
我以为他指的是婚后共同生活费,便说:“结婚以后,我们会按收入一起承担家里的开支。”
没想到,他等的不是这句。
秦国顺把话筒递给我,声音很响:“亲家都在这儿,孩子,你当场表个态。我们家不是娶个媳妇回来享福的。志远工资不高,你赚得多,就得多担待。”
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秦志远的母亲葛秀珍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红包,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她旁边的秦荣芬,也就是秦志远的姐姐,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我看着秦志远。他是我的未婚夫,也是今天本该和我并肩站在台上的人。
可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顾成安拿着流程卡,小声提醒:“新娘,时间有点紧,后面还有敬酒环节。您看,要不要先简单回应一下?”
秦国顺又把话筒往我面前送了送:“就说你愿意。以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算得那么细。”
我捏着戒指盒,指尖一点点发凉。
这场婚礼,我认真准备了半年。婚纱是我试了七家店才定下来的,桌上的喜糖是我亲自挑的,连秦国顺喜欢喝的低度酒,都是我托同事从外地带回来的。
我不是没有认真对待过秦志远。
可他明明知道父亲要在婚礼上要钱,却从头到尾没有告诉我。
司仪再次催促:“周女士,您需要现在表态吗?”
我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等答案的人,终于开口:
“这两万我可以交,但请秦志远先告诉大家,这笔钱到底是养家,还是替他父亲填那笔没有人见过账的生意亏空。”
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像突然断了声音。
秦志远脸上的笑僵住了。
秦国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再把戒指递过去。
而秦志远放在桌边的手机,正好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
“秦老板,月底前再不还钱,仓库里的货我们就处理了。”
我看见了那行字。
下一秒,秦志远伸手去抢手机。
第2章
婚礼台下,秦志远的手刚碰到手机,就被我先拿了起来。
我没有翻看内容,只把屏幕朝向他:“这是什么?”
他压低声音说:“生意上的事,回去再说。”
秦国顺站在旁边,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他伸手指着我:“今天是大喜日子,你拿一条短信出来闹什么?那是我和志远的周转款,跟你没关系。”
“刚才你不是说,每月两万是养家吗?”我问,“既然是养家,为什么变成了周转款?”
秦国顺的嘴角抽了一下。
台下有人小声问:“不是说志远在物流公司上班吗?怎么还有仓库和周转款?”
秦志远把手机拿回去,转身对司仪说:“先把后面的流程继续。”
顾成安夹在我们中间,额头上冒出了汗。他拿着话筒,小心地问:“要不两位先到后面休息室沟通一下?”
秦荣芬站了起来,隔着几排桌子喊:“周若宁,你今天非要把家里的事掀出来吗?我弟弟以后跟你过日子,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我看向她:“你知道这笔钱的事?”
她顿了一下,马上说:“我知道一点,但那是我爸的事。”
秦志远把她拦住:“姐,你别说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更沉。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
我和秦志远认识三年,谈了一年半。秦志远在一家运输企业做调度,月收入八千左右。他以前跟我说过,父亲退休后在家帮人联系货运,偶尔挣点介绍费。
而我在启明工程咨询公司做项目负责人,税后月收入两万九千元。每月房贷七千,母亲的生活费三千,日常开销大约五千,真正能存下来的钱也就一万四左右。
我有四十二万元存款,是这些年工作攒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定期存款。
秦志远知道这些。
去年他装修婚房时,曾对我说:“咱俩结婚,先把日子过起来。你的钱不用全部拿出来,我不会惦记。”
那时我真的信了。
可半年前,秦国顺突然查出店里的冷藏设备需要更换。秦志远跑到我公司楼下,说父亲只差八万元,过了这一关,货款一回来就还我。
我拿出了八万元。
三个月后,秦志远又说供应商催得紧,需要十二万元。我问他账目,他说都是自家人的钱,不会亏待我。
我又转了十二万元。
那二十万元,是我原本留给母亲换房的首付款。
我一直没有追着要,是因为每次我开口,葛秀珍都会提起母亲生病那年,她来我家照顾了三个月。她总说:“一家人,谁没有难处?你现在有能力,先帮一把,难道要看着老人受罪?”
那三个月的照顾我记得,所以我忍了。
但今天这两万,明显不是临时救急。
这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长期支出。
秦志远终于走到我面前,低声说:“若宁,先把仪式做完。咱们回去说,别让两家老人难堪。”
我看着他:“你父亲什么时候开始做生意的?”
他沉默了一秒:“就一点小买卖。”
“欠了多少?”
“没多少。”
“那为什么每月要我交两万?”
秦志远的脸色变了。他没有回答,只说:“你收入高,咱们以后还要养爸妈。两万不是给他们,是家里的共同开支。”
我指了指台下:“那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
他抿紧嘴唇。
秦国顺突然拿过话筒,冲着宾客说:“亲家,今天这个媳妇还没进门,就开始盘问我们家了。她自己说过,结婚后会照顾老人,现在又反悔。大家给评评理,这婚还怎么结?”
我母亲坐在第一桌,脸色发白。她扶着桌沿站起来,却被我按住了手。
我走下台,拿出手机,打开那两次转账记录。
“秦志远,今天我不问你欠了多少钱。我只问一件事,这二十万,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秦志远看着屏幕,声音变低:“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
“有。”我说,“因为今天之前,我以为我是来结婚的。现在看来,我是来签一份终身付款协议的。”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秦国顺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重重放下:“你要是这么算计,今天就别进我们秦家的门!”
我收起手机,转身看向酒店工作人员。
“请把我提前支付的婚宴尾款暂停结算,礼服和摄影的费用我自己处理。今天的婚礼,到此为止。”
我说完这句话,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可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秦志远没有追过来。
他只是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为“老邵”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我站在几步外,看见他打出的内容:
“她不肯按月给钱,仓库那边先别让她知道。”
第3章
婚礼取消后,我和母亲坐在酒店二楼的小包间里,等工作人员核对费用。
门外一直有人走动,亲戚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有人说我太强势,也有人问秦家到底欠了多少钱。
我没有出去解释。
母亲周惠兰把那杯温水推到我面前,小声问:“若宁,你确定要这样处理?要不先把账问清楚,别因为一时生气把婚事砸了。”
“妈,不是我因为一句话不结婚。”我说,“是他们已经把婚后的钱安排好了,只是没有告诉我。”
母亲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
她身体不好,平时一个人住在旧小区里。那套房子虽然不大,却是父亲留下的。去年秦志远陪我去看房时,还说等我们结婚后,可以把母亲接到附近住。
我因此对他放了很多信任。
酒店经理进来告诉我,婚宴已经开席,剩余费用不能全部退,但未上的菜品和未使用的服务可以按规定核算。摄影、化妆和婚车的费用,需要分别和商家沟通。
我点头:“该付的我付,没发生的服务不用算在我头上。”
母亲看着我:“那秦家呢?”
“他们那边的费用,让他们自己处理。”
我话刚说完,秦荣芬就推门进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只红包,进门就把红包拍在桌上:“周若宁,你知不知道今天这场婚礼让我爸妈丢了多大的人?”
我没有碰那个红包:“你弟弟在婚礼上承诺让我每月交两万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丢人吗?”
秦荣芬把椅子拉开,坐下来:“那两万又不是白给。你们结婚后住的是我爸妈的房子,平时老人也要吃饭看病。你挣得多,多承担一些怎么了?”
“哪套房子?”
“城南那套三居室。”
我看着她:“那套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她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停了一下:“当然是我爸妈的。”
“我结婚后住他们的房子,每月交两万,交到什么时候?”
秦荣芬皱眉:“你怎么什么都要说得这么难听?老人把房子给你们住,你交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那就更应该提前说清楚。”
她抿了抿嘴,又把话题转到我给的二十万元上:“那二十万是你自愿帮忙的,我弟弟也没逼你。现在因为婚礼没结,你就要追债?”
我拿出手机,把两次转账记录放到她面前。
“第一次八万,秦志远说设备坏了。第二次十二万,他说供应商催货。你现在告诉我,钱到底去了哪里?”
秦荣芬看了一眼,脸色不太自然:“我怎么知道?我爸做事有自己的安排。”
“你不知道,却知道我应该每月交两万?”
她被问得一时说不出话。
门外传来秦国顺的声音:“荣芬,把她叫出来!今天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秦荣芬站起来,故意挡在门口:“若宁,你跟我出去,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开。你今天这样走了,别人会以为是我们秦家亏待你。”
我看着她:“我不需要替你们保住一个本来就不存在的体面。”
她的脸一下子沉了。
这时,秦志远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他没有看我,而是先对姐姐说:“别在这里吵。”
我问他:“你发给老邵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他脚步停住:“你看见了?”
“看见了。仓库里到底是什么?”
秦志远沉默了很久,才说:“那是我爸借钱进的一批冷藏货,行情不好,压住了。”
“欠了多少?”
“不到五十万。”
“我的二十万呢?”
“先补了货款。”
我盯着他:“既然是你父亲的生意,为什么由我每月交两万?”
秦志远揉了揉眉心:“我爸年纪大了,不能让他出去求人。我们结婚以后,家里总得有人扛起来。”
“这个人为什么必须是我?”
“因为你有能力。”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忽然想起那二十万元转出去的那天,他站在我车旁,说:“若宁,等我们结婚,我一定让你过得比现在轻松。”
原来他所谓的轻松,是让我多承担一个家的窟窿。
秦志远见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你不能只享受婚姻,不承担婚姻的责任。”
我的手开始发抖,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我没有享受过你们家的房子,也没有花过你们家的钱。”我说,“婚房首付是我出的,装修款是我出的,今天的婚宴定金也是我出的。现在你告诉我,我只享受了什么?”
秦志远皱着眉:“你非要把夫妻关系算成账吗?”
我看着他,声音发哑:“是你们先把我叫到台上算账的。”
那一刻,走廊上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玻璃。我听不清谁在说话,只看见自己手里的戒指盒被捏出了一道凹痕。
过了几秒,我把戒指摘下来,放到桌面上。
“婚礼取消。婚房我今晚收回。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把二十万元的事说清楚。”
秦志远猛地抬头:“你要收回房子?”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贷款也一直由我还。你们住进去,是因为我同意,不是因为你们天生就有资格住。”
秦志远的脸色彻底变了。
可他很快冷笑了一声:“房子是婚前买的没错,但装修和家具也有我的钱。你想把我们一家赶出去,没那么容易。”
他这句话,让我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把我当未婚妻。
他在跟我争一处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房子。
而我也第一次决定,不再只和他讲感情。
第4章
第二天上午,我回到城南的婚房,秦家三个人已经在客厅等着。
房门没有换锁,但门口多了两双男式拖鞋。秦国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房产证复印件。葛秀珍正在整理衣柜里的被子,秦志远则站在阳台边接电话。
我把包放在门边,先看了一圈。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总价一百八十六万元,首付六十万元来自我的存款,剩下的贷款由我每月偿还。秦志远当时出了三万元装修款,购买了部分家具。
这些钱,我从来没有否认过。
我对他父亲说:“秦叔叔,今天请你们把自己的物品收走。”
秦国顺把房产证复印件拍在茶几上:“你别以为写了你的名字,就能把我们一家赶到大街上。这套房子是你结婚用的,志远也出了钱。”
“装修款三万元,我会按照实际支出退给他。”
“谁稀罕你那三万元?”秦国顺提高声音,“你毁了婚礼,让我们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现在还来算这个?”
我没有和他争吵,只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婚宴已经核算过了,秦家那边自行承担的酒席费用,我不负责。房子里属于我的物品,我会留下。秦志远支付的三万元装修款,扣掉他已经使用的家具折旧,我退两万四千元。”
秦国顺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把数字算得这么清楚。
秦志远挂断电话,走过来问:“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婚礼上让妻子每月交两万,是你们先决定的。”
“那是我爸说的,我没有同意。”
“你没有同意,但你也没有反对。”
秦志远咬了咬牙:“我只是怕今天闹得难看。我们以后可以慢慢商量。”
我看着他:“你说的慢慢商量,是指先让我在所有人面前答应,再慢慢告诉我钱去哪儿吗?”
他不说话了。
秦国顺站起身:“志远,别跟她低头。她现在就是仗着有几个钱,觉得我们家配不上她。”
这句话让我想起那条短信。
我打开手机,给秦志远看:“你父亲欠仓库供应商的钱,和我没有关系。可是我转给你的二十万,如果已经拿去补货,就必须还给我。你们不能一边说我是外人,一边把我的钱算成家里的钱。”
秦志远往后退了一步:“那二十万是你自愿给的。”
“我给钱时,你说的是设备维修和供应商催款。你如果把真实情况告诉我,我不会转。”
“你现在就是反悔。”
“我是在要求你按当时说的用途解释清楚。”
葛秀珍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床新被子。她看着我,眼圈发红:“若宁,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给你妈煮过三个月饭,你现在为了二十万,把我们全家逼成这样。”
我喉咙发紧,手指死死压住手机边缘。
那三个月,我确实记得。母亲刚做完手术,我每天上班,葛秀珍来家里照料过她。那段日子让我欠下了人情,也让我后来一次次不好意思拒绝。
可人情不能变成一张没有期限的账单。
我把声音放低:“那三个月我一直记着。可我已经用二十万元帮过你们一次了。今天如果我再答应每月两万,以后你们每次说家里有困难,我是不是都要继续交?”
葛秀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秦国顺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要是不给,仓库的货就会被人拿走。那是我们家最后一点活路。”
“我可以帮你们把已经发生的账理清,但不会替你们无限填坑。”我说,“你们有货,就卖货还债。秦志远有工资,就由他承担自己父亲那部分费用。不能把我的收入先固定拿走,再说大家是一家人。”
秦志远忽然笑了一声:“周若宁,你连婚都不想结了,还管我们家怎么还债?”
“我不结婚,所以更要把自己的钱和房子收回来。”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两份清单,一份是房内物品,一份是二十万元转账记录。
秦志远看了一眼,伸手就要拿走。
我把手机收回:“你可以不同意,但不能拿走我的证据。”
“你还准备证据?”他脸色难看。
“从你在婚礼上不肯解释那条短信开始,我就知道,单靠你一句话已经不够了。”
秦志远沉默几秒,忽然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房子我不搬。”
我拿起钥匙,直接走到门口:“那我现在请你们离开。”
“你凭什么?”秦国顺挡在门边。
我没有后退,拨通了物业电话,说明房屋登记和居住情况,请工作人员到场核对。秦志远立即拉住父亲:“爸,别闹,先出去。”
“她一个女人,凭什么命令我们?”
“凭房子是她的。”秦志远低声说。
这句话说出口,客厅突然安静下来。
我把备用钥匙收回包里,转身对秦志远说:“今天下午五点前,把你们的东西搬走。两万四千元我会在你签收物品清单后转给你。二十万元的事,我们再单独处理。”
从进门到离开,我只用了不到半小时。
可下楼以后,我的手机立刻响个不停。
秦国顺把我赶人的过程说成了“儿媳翻脸夺房”,发到了两家的亲友群里。
群里很快有人劝我:“结婚前就这样,以后怎么过日子?”
我看着那些消息,没有解释。
我只把二十万元转账截图和秦志远婚礼前发给我的两句话,发进了群里。
第一句是:“爸那边设备必须换,差八万,等我货款回来就还你。”
第二句是:“供应商催得急,再帮我十二万,婚后我不会让你吃亏。”
群里安静了。
最高密度的几分钟里,秦国顺退出群聊,秦荣芬又把我拉进另一个群。她刚发来一句“你别以为发两张截图就能证明什么”,秦志远就打来电话。
他开口第一句不是道歉,而是:“若宁,你把那些发出去,仓库那批货就彻底没人接手了。”
我问:“所以你打电话,是想让我继续保密,还是想还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事情终于从婚礼上的难堪,变成了他们必须面对的账。
第5章
下午五点前,秦志远没有搬完东西。
他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一只行李箱,剩下的电器、床品和工具,全都留在房子里。
我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给他发消息:“今天只完成部分搬运,剩余物品我会按清单封存。你明天中午前取走。”
秦志远回复得很快:“你这是故意扣我的东西。”
“清单已经拍照发给你。属于你的物品,我不会动。”
“那二十万元呢?你先把我的装修钱退了,再谈别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拖着。
他想把两笔钱混在一起。
三万元装修款,是他确实支付过的。二十万元,是他隐瞒用途从我这里拿走的。如果我急着把房子收回来,他就会拿三万元做筹码,让我暂时不追究二十万。
我没有继续和他争辩,而是把当初装修时的付款记录、家具发票和聊天记录整理到一个文件夹里。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启明工程咨询公司附近的公共会面室,秦志远也来了。
他坐下后,先把一张纸推给我:“这是我写的还款计划。二十万我会还,但每月只能还三千。”
“你每月工资八千,父亲的仓库还有货。为什么只能还三千?”
“我还要生活,也要给我爸妈养老。”
“你父亲要求我每月交两万时,可没有考虑我还要生活。”
秦志远脸色发沉:“你现在这样说话,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你从婚礼上让我当众承诺每月交钱时,也没有把我当未婚妻。”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回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若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怎么样?婚礼取消,房子收回,亲戚都知道我们闹翻了。你把我逼到哪儿才算完?”
“我没有逼你。”我说,“我只要求你把不属于你的钱还回来。”
他靠在椅背上,换了一种语气:“那二十万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结婚,你会给吗?”
“不会。”
“所以它本来就是婚内共同支出。”
“我们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也不能把你父亲的生意亏损直接算成夫妻共同支出。”
秦志远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爸那批货本来能赚回来。要不是婚礼取消,所有人都愿意再等几个月。”
“你还在怪我?”
“我只是说事实。”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慢慢落了下去。
他不是没听懂我的要求。
他只是觉得,只要把我重新拉回“未婚妻”和“未来儿媳”的位置,我就会继续替他们承担。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清单推过去:“装修款两万四千元,我今天转给你。剩下的二十万元,从下个月开始,每月还一万元,连续二十个月。你可以提前还清。”
秦志远立刻摇头:“不可能。一个月一万太多。”
“那你提出一个能让我接受的方案。”
“每月三千,不能再多。”
“那就按法律允许的途径处理。”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惊讶:“你真要为了二十万把事情闹到外面?”
“是你把二十万拿去做生意,又拒绝说明去向。”
“我说了,我会还。”
“口头说过很多次了。”
他拿起那张清单,撕成两半。
这个动作不算激烈,却让我很清楚,他仍然认为自己有资格决定我什么时候拿回钱。
我没有和他拉扯,只把手机放到桌上:“你撕掉的是我的复印件,原件在我这里。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
“你要走?”
“我去处理下一步。”
离开会面室后,我按照正常流程咨询了法律服务窗口,把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和婚礼当天的情况说明交给工作人员。对方只提醒我,具体能否追回、追回多少,要看证据和实际用途,不能只凭一方说法判断。
我没有让任何人替我出头。
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实整理清楚。
三天后,秦志远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空了一半的仓库,地上堆着几箱没有卖出去的冷藏食品。
他写道:“我爸已经把货低价处理了,剩下的钱不够还你。你要是真走程序,我们一家以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没有回他。
那天晚上,秦国顺打电话过来,先骂我不顾亲情,后来又换成请求,说只要我撤回追款,就把城南那套房子给我一半。
我问:“房子不是你们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能给我一半?”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
这句话揭开了他们最后一层打算。
他们并不是认定我应该成为家里的一员。
他们只是想用一套房子的承诺,换我继续给钱。
第二天,我把秦志远撕毁还款计划的事情和仓库照片一并交给了工作人员。秦志远随后提出异议,说二十万元属于婚前赠与,拒绝承担全部责任。
事情没有马上结束。
但从那天开始,决定权不再只在秦志远手里。
第6章
两个月后,秦家的仓库终于清空了。
秦国顺卖掉剩余货物,先还了供应商一部分欠款。秦志远也把自己的车卖掉,凑出六万元,转到我的账户里。
他没有突然变成一个懂事的人。
第一次转账后,他还给我发过消息:“剩下的钱等我缓过来再说,别把人逼得太紧。”
我回复:“按照约定,每月一万元。逾期就按已经确认的方案处理。”
他后来没有再讨价还价。
因为那份转账记录和双方确认的还款安排,已经成为他无法绕开的事实。经过协商,他先归还六万元,余下十四万元分十四个月偿还。秦国顺不再要求我每月交钱,秦志远也从原来的住处搬到了单位附近租住的小房子里。
那套婚房重新装修的地方不多。
我只把客厅里那张为婚礼准备的长桌换掉,又把衣柜里属于秦志远的东西清空。家具没有丢,能用的继续用。两万四千元装修款,我按约定转给了他,购买的家具也照价分清。
秦荣芬来过一次。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没进屋,只问我:“我弟弟是不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我说:“我不会替他决定以后。但我不会再把自己的钱交给一个不肯对我说实话的人。”
她低头看着门垫,过了很久才说:“我爸那时候确实说过,等你嫁进来,就让你每月拿两万。志远也答应了。”
这是我第一次从秦家人嘴里听见完整的事实。
秦志远不是被父亲临时逼到婚礼上。
他早就知道。
只是他一直希望,我到了台上,面对两边亲戚和司仪,就算不愿意,也会为了体面答应下来。
我没有再问秦荣芬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她把水果放在门边,转身走了。
又过了半年,余下的十四万元全部还清。最后一笔钱到账那天,秦志远只发来一句:“钱还完了。”
我回了一个“收到”。
我们没有再见面。
母亲后来搬到了离我公司更近的小房子里。那套房子的首付款没有靠秦志远还的钱,但少了婚礼和装修后的负担,我终于不用再为每个月的贷款和母亲的生活费反复计算。
周末下午,我陪母亲去菜市场买菜。
她站在摊前挑西红柿,忽然问我:“你后悔吗?”
我帮她把菜装进袋子里:“婚礼取消那天,我很难受。现在不后悔。”
母亲点点头,没有再劝我找个人赶紧结婚。
回到家后,我把那只没有送出去的戒指盒收进抽屉。里面的戒指已经退掉了,换回来的钱,我存进了定期账户。
晚饭前,手机响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到账提醒。
秦志远还清的最后一笔钱,和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存款放在同一个账户里。母亲在厨房喊我过去端菜,我关掉手机,走到灶台旁边,把那盘刚炒好的青菜端上了餐桌。
门锁没有换。
只是以后,开门的人由我自己决定。
如果是你,在婚礼上突然被要求每月交两万元养对方一家,你会当场拒绝,还是先把账问清楚再决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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