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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完成战友的遗愿,我咬牙娶了他那个39岁还嫁不出去的姐姐,婚后我才知道,他姐姐多年嫁不出去的原因

28岁那年,战友陆远舟在我怀里停止了呼吸。临终前,他颤抖着塞给我一张照片,求我娶他那个39岁还嫁不出去的姐姐。我带着承诺

28岁那年,战友陆远舟在我怀里停止了呼吸。

临终前,他颤抖着塞给我一张照片,求我娶他那个39岁还嫁不出去的姐姐。

我带着承诺南下,在云岭深处的青石镇找到了她。

镇上人说她命硬克亲,她却只是沉默地洗净满池油碗,眼神像深潭。

我固执地守在她院外劈柴打水,直到第10天夕阳西下,那扇门终于为我打开。

婚后第7个月,她轻颤着告诉我,我们有了孩子。

然而省军区的一通紧急电话,却将我召往陌生会议室。

档案袋里的旧照片上,那个剪着短发、眼神坚毅的年轻女兵,竟是我的妻子。

01

我二十八岁那年,战友陆远舟在我怀里停止了呼吸。

那是二零二一年四月三日的傍晚,边境线上的风裹挟着砂砾,刮在脸上生疼。

我们小队正在执行常规巡逻任务,远处密林里突然爆发出刺耳的枪响。

陆远舟几乎是瞬间将我扑倒在地,而他自己的后背却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我发疯似的将他拖到岩石后面,手掌死死按住他后背那个汩汩冒血的弹孔,可温热的液体还是不断从我指缝间涌出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变得又轻又碎。

“承安……”陆远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用尽力气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颤抖着塞进我手里。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素色衬衫,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眉眼温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

“我姐姐……陆清容……今年三十九了……一直没成家……”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渗出一缕血丝,“爹娘走得早……就剩她一个人……我要是没了……她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和不甘。

“你娶她……替我照顾她……答应我……”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从远天传来,越来越近。

我抱着他逐渐冰凉的身体,眼泪砸在他染血的衣领上,只能拼命点头。

“我答应你……远舟,我答应你……”

听到我的回答,他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后那只紧握我的手,缓缓松开了。

追悼会上,部队授予他一等功。

我站在队列里,手里攥着那张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静静望着镜头,眼神深处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三个月后,我办完退伍手续,买了张南下的火车票。

目的地是云岭深处的青石镇。

我要去找陆清容,去履行我对陆远舟许下的那个承诺。

火车在铁轨上摇晃了整整两天两夜,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逐渐变成绵延的青山。

青石镇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一条凹凸不平的主街,两旁是些低矮陈旧的瓦房。

按照地址,我找到了镇子西头那处独门小院。

院墙是用石块垒的,门口有棵枝叶繁茂的榕树。

我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

隔壁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探出身来,眯着眼睛打量我。

“你找谁?”

“请问陆清容是住这儿吗?”

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古怪,撇了撇嘴道:“她啊,这个点儿应该在镇东头老杨的面馆里帮忙呢。”

我道了谢,转身往镇东走。

身后隐约传来老太太和别人的低语。

“又来了个找陆家姑娘的……”

“看这小伙子挺精神,可惜了,沾上那姑娘,准没好事。”

“可不嘛,命硬克亲,谁挨着谁倒霉……”

我没有回头,径直朝着面馆走去。

面馆不大,灶台的热气混着油烟味弥漫在空气里。

我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后厨水池边忙碌的那个身影。

她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正低头专注地刷洗着一摞厚重的海碗。

水流哗哗,她的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宁静。

“请问,是陆清容吗?”

她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慢慢转过身来。

目光相遇的瞬间,我仿佛在她眼底看到了一丝极快的惊诧,随即又被一种深潭般的平静掩盖。

“我是许承安,陆远舟的战友。”

她手里那只湿漉漉的海碗掉进了水池,发出一声闷响。

面馆老板闻声从里间出来,正要开口斥责,我已经掏出钱包抽出了几张纸币递过去。

“抱歉,碗的钱我赔。”

老板愣了下,接过钱,嘀咕着走开了。

陆清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关掉水龙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我们站在油腻的后厨门口,空气有些凝滞。

“远舟他……走的时候,痛苦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走得很平静,最后还在笑。”我如实说道。

她低下头,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围裙边缘,指节有些泛白。

那天傍晚,我跟着她回到了那处小院。

院子里收拾得整洁利落,墙角种着几畦青菜,绿油油的。

堂屋正中的桌上摆着陆远舟的遗像,相框擦得一尘不染,前面还供着一碟新鲜的野果子。

我在陆远舟的遗像前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她。

“远舟临走前,把他最牵挂的人托付给了我。”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他请求我,娶你为妻。”

陆清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复杂的抗拒。

“你知道我多大吗?我三十九了,许承安。”她念我的名字时,带着一丝苦涩的弧度,“镇上的人都说我命不好,克父克母,连弟弟也……你前程正好,何必往我这个火坑里跳?”

“我答应过远舟。”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对他许下的承诺,就一定要做到。”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挣扎。

最终,她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里屋,木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

但我没有离开青石镇。

我在镇尾一家简陋的客栈住了下来,每天都会去她那小院附近。

她不让我进门,我就在院外等着。

有时看见她拎着水桶去井边,我就抢先一步打好水放在门口。

有时看见她抱了柴火,我就默默过去接过来,在院墙外帮她劈好,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镇上的人从一开始的好奇指指点点,到后来的窃窃私语,我都充耳不闻。

直到第十天傍晚,我照例把劈好的柴码好,准备离开时,那扇一直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清容站在门内,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许承安,你图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就为了一句承诺,值得吗?”

“值得。”我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远舟是我兄弟,他救过我的命。他最后的心愿,我拼了命也要完成。”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天边的晚霞都开始暗淡下去。

“我比你大十一岁。”

“我知道。”

“我可能……没法给你生儿育女。”

“我不在乎。”

“跟着我,可能会有你想象不到的麻烦。”

“任何麻烦,我们一起担。”

她终于抬起眼,深深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肉,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你不后悔?”

“绝不后悔。”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似乎有薄薄的水光闪过。

“好。”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第二天,我们去镇上的民政所领了结婚证。

没有鞭炮,没有宴席,只有两本薄薄的红色证书。

我拿着属于我的那一本,再次站在陆远舟的遗像前,郑重地鞠了三个躬。

“兄弟,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姐姐就是我的命。”

02

我们离开了青石镇,在距离县城不远的地方安了家。

我用退伍安置费和这些年的积蓄,租了个临街的小铺面,开了家电器维修店。

陆清容话不多,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十多平米的小屋,被她布置得温馨整洁,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给灰扑扑的生活添了一抹亮色。

她每天都起得很早,等我醒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热的米粥和松软的馒头,配着她自己腌的爽口小菜。

我让她多睡会儿,她总是淡淡一笑,说习惯了。

我带她回我老家见父母的过程,并不顺利。

母亲在电话里就哭了好几回,说我糊涂,父亲更是气得撂下狠话,说我要娶这么个“来历不明”的老姑娘,就别进家门。

但我还是带着陆清容回去了。

母亲坐在堂屋,脸色铁青,父亲闷头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陆清容什么也没说,放下手里提着的几样礼品,就径直进了厨房。

那天中午,她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红烧排骨软烂入味,清蒸鱼鲜嫩可口,都是我之前无意中提过的,父母爱吃的菜。

母亲起初不肯动筷子,父亲倒是夹了一块排骨,尝过后,眉头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些。

虽然那顿饭吃得依旧沉默,但隔阂的冰山,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后来每次回去,陆清容总是抢着干活,洗衣做饭,收拾院落,手脚麻利,毫无怨言。

母亲有腰疼的老毛病,有一次疼得直不起身,陆清容扶她坐下,手法娴熟地按揉了几个穴位,竟缓解了不少。

母亲惊讶地问她从哪儿学的,她只说是以前在镇上跟一位老先生随意学的。

慢慢地,母亲开始在我面前念叨:“清容这孩子,勤快,心眼实,就是命苦了点……”

我知道,那堵横在中间的墙,正在一点点瓦解。

婚后的陆清容,和青石镇上那个疏离沉默的女人,渐渐有些不同了。

她会在我疲惫时,默默递上一杯热茶。

会在我为店里生意发愁时,用她特有的平静语气说:“不急,慢慢来。”

我发现,自己真的开始眷恋这个家,眷恋这个安静陪伴在我身边的女人。

那不仅仅是因为承诺,而是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生的真切情意。

只是,她身上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迷雾。

她偶尔会在深夜里惊醒,坐在床边,望着漆黑的窗外出神。

我问她是不是做了噩梦,她总是轻轻摇头,说只是睡不着。

她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层薄而硬的茧子,我握在手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说年轻时干农活磨的,我也就信了。

婚后第七个月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店里清点零件,陆清容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双手不自觉地交叠放在小腹前。

“承安,”她的声音有些轻颤,“我……我好像有了。”

我手里的螺丝刀“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你……你说什么?”

“我今天去卫生院检查了,”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轻轻贴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医生说,已经快两个月了。”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我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靠在我肩膀上,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衣领。

那一刻,她笑得像个孩子,纯粹而明媚。

然而,喜悦之中,一丝不安的阴影也开始悄然蔓延。

陆清容怀孕后,似乎变得更容易惊醒,有时在梦里会含糊地呓语,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她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家门外的动静,有一次甚至提议要给窗户加一道插销。

我问她是不是担心什么,她总是避而不谈,只说孕妇容易多想。

我注意到,她每月中旬总会独自出门一趟,去城西的邮局。

我问她寄信给谁,她说给青石镇一位照顾过她的长辈报平安。

我虽觉有些奇怪,但尊重她的隐私,没有追问。

直到她怀孕快四个月时,一个寻常的午后,我正在给一位客人修理老旧的电风扇,店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听筒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陌生的男声,带着公事公办的简洁。

“是许承安同志吗?”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省军区政治部,请您于三日内携带身份证件及婚姻关系证明,到省城军区招待所报到,有重要事项需要向您核实了解。”

我的心猛地一沉。

“请问是什么事项?和我爱人有关吗?”

“具体情况,见面后会向您说明。请务必准时抵达。”

电话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在我耳边回响。

我握着话筒,站在原地,手心里不知不觉沁出了一层冷汗。

省军区政治部?婚姻关系证明?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中,陆清容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就着午后的阳光缝制一件小小的婴儿衣服,神情专注而温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接到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缝衣针的手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几乎难以察觉,然后继续平稳地穿针引线。

“既然是部队找你,你就去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也许……是远舟还有什么身后事需要处理。”

“清容,”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微凉的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个电话,和你有关,对吗?”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深深地望进我的眼里,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忧虑,似乎还有一丝决绝。

“承安,”她反握住我的手,力道有些紧,“记住,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我嫁给你,怀了我们的孩子,这些都是真的。”

她从颈间解下一条细细的红绳,上面系着一枚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平安扣,把它放在我掌心。

“把这个带在身边。如果……如果有人需要确认我们的关系,你可以给他们看这个。”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掌心,带着轻微的颤抖。

“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03

三天后,我坐上了开往省城的长途汽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的心情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陆清容临别时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省城军区招待所是一栋不起眼的五层旧楼,门口有持枪的卫兵站岗。

核对身份、登记、被引领着穿过安静的走廊,最后来到三楼尽头的一间会客室。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鬓角微白、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腰背挺直,目光沉静如鹰隼。

他示意我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许承安同志,感谢你准时前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赵振国,负责一些特殊案件的后续工作。”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面上,却没有立刻打开。

“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核实一些关于你妻子,陆清容女士的情况。”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注视着我,“你们结婚多久了?”

“七个多月。”我如实回答。

“婚前,你对她了解多少?比如她的家庭背景,过往经历?”

我谨慎地组织着语言:“她是青石镇人,父母早逝,弟弟陆远舟是我的战友,牺牲前将她托付给我。其他的……她不太提,我也没多问。”

赵振国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档案袋。

“根据我们的了解,陆清容女士在青石镇生活期间,深居简出,与邻里交往甚少。而在此之前,大约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她的行踪记录几乎是空白的。”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此,你从未感到疑惑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她偶尔流露的警觉,虎口的薄茧,深夜的惊醒,神秘的每月信件——此刻都翻涌上来。

“我……”我喉咙有些发干,“我爱她,也信任她。她不说,自然有她的理由。”

赵振国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神色,像是赞许,又像是感慨。

“陆远舟同志调往边境哨所,除了服从安排,还有一个私人原因。”他缓缓说道,“他希望能离他姐姐近一些,在必要时,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隐蔽的保护。”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远舟他……他一直知道些什么?

赵振国终于打开了那个档案袋,从里面抽出几张有些年头的文件纸,还有几张照片。

他将第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