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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天未婚夫的小青梅发病大闹民政局,我撕碎结婚协议后他竟感激道谢

1我和陆砚笙领结婚证那天,他那智力只有五岁的小青梅又犯病了。在民政局外边唱歌边脱衣,闹着要嫁给陆砚笙。陆砚笙无奈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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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砚笙领结婚证那天,他那智力只有五岁的小青梅又犯病了。

在民政局外边唱歌边脱衣,闹着要嫁给陆砚笙。

陆砚笙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别生气,月月就是个孩子。”

“谁也不想当傻子,可当年要不是为了救我,她的脑子怎么会受伤?”

“我答应你,等她好了,就不再跟她来往。之前九次领证都没成功,今天我不会食言了。”

说完,陆砚笙在结婚协议上快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再看我一眼小跑着离开了民政局。

我突然有些累了。

将只有陆砚笙签字的那张纸撕碎后丢进身下的垃圾桶。

微笑着看办证人员。

“不好意思,这婚,我不结了。”

……

从民政局大门走出来,江晚月刺耳的哭闹声传入我的耳内。

“坏女人!你这个坏女人,抢走了我的砚笙哥哥,月月要打坏女人!”

江晚月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

朝我的方向砸来。

好在有些距离,那石头只落在我的脚尖处。

我循声看去,陆砚笙一手拉着江晚月。

一手无奈地揉着眉心。

“月月别闹,我和她……只是朋友,我答应月月这辈子都不会娶别的女人,好不好?”

江晚月听到陆砚笙的话却依旧不依不饶。

“呜呜呜砚笙哥哥你在骗我,他们说这里是结婚的地方。”

“肯定是这个坏女人勾引哥哥,月月跟她拼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

往来的一对对男女都纷纷朝我们这边侧目。

议论声不绝于耳。

“小三上位?啧啧,这姑娘看起来脑子有点问题,被未婚夫嫌弃了吧。”

“看这男的很宠她啊,肯定是那个女的想趁人之危勾引这个男的,刺激这小姑娘吧。”

“哼,破坏别人的感情真不要脸啊……”

陆砚笙显然也听到了议论。

他不安地看向我这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

却还是咽了回去。

继续反复地哄江晚月,那副耐心的模样让我有些恍惚。

我们刚在一起时,因为他约会晚到了十分钟,我生气了。

他也是这么耐心地哄我的。

“砚笙哥哥,你发誓,发誓没有跟这个坏女人结婚!否则……否则出门就被车撞死!”

江晚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让陆砚笙如鲠在喉。

看着他为难的模样,我垂眸,语气平静。

“放心吧,我们没有结婚。”

我说的是事实。

可陆砚笙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他认为我是在帮他哄江晚月。

“对呀月月,我都说了我和瑾年只是普通朋友,今天陪她来办事的。”

“我们没有结婚。”

“月月才是我的新娘,别人都没有资格。”

听到我们说辞一致。

江晚月终于破涕为笑。

“好!砚笙哥哥,电视上新娘都是穿漂亮的裙子的,月月也要穿!你带月月去买漂亮裙子。”

见她情绪终于稳定下来,陆砚笙松了一口气后答应下来。

陆砚笙看向我这边,用唇语跟我说。

等他回家跟我解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没有回应。

恋爱八年,领证九次。

每次碰上江晚月发病,然后陆砚笙匆匆送她去医院。

一陪就是一整天。

然后再跟我满脸愧疚地解释,她是因为救他才变傻。

人不能忘恩负义。

可今天我突然累了,既然陆砚笙要报恩。

我又何必搭上我的一生?

在路人鄙夷的目光下我扭头朝着反方向回家。

窝在沙发上放空思绪时,电话响起。

是闺蜜莫婷。

“年年,陆砚笙的朋友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今天跟他领结婚证吗?”

我愣了一下。

这才麻木地打开朋友圈。

发现陆砚笙发了三张照片。

他穿着立挺的西装,和一身洁白婚纱的江晚月甜蜜依偎在一起。

江晚月拎着裙摆的手指上,还闪着刺眼的寒芒。

“和他拍婚纱照的那个女的不是他的病人吗?那个傻子。”

“我们科室里谁不知道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突然发了这么个朋友圈,办公室都炸锅了!”

“不行,我要找他算账……”

我头疼欲裂,开口打断了莫婷。

“婷婷,我打算跟他分手了。”

莫婷安静了下来,有些不安地叫了我一声。

我顿了顿,接着道:“我们没有领证,他想和谁结婚,都是他的自由。”

门这时被人从外面打开。

是陆砚笙。

2

我慌乱挂断和莫婷的电话。

假装看手机。

却发现刚才陆砚笙发的那条朋友圈已经不见了。

“和谁打电话呢?什么自由不自由的。”

陆砚笙用不经意地语气问道。

“哦,莫婷说她想去旅……”

“游”字还没说出口,我看到了陆砚笙身后的江晚月。

她不像白天在民政局门口时情绪不稳定的模样,反倒安静的像一只胆怯的兔子。

缩在陆砚笙身后。

陆砚笙也注意到我的目光,尴尬地清了清嗓。

随后拉着我快步走到阳台。

“月月说结婚了非要住一起,瑾年,你帮我一起圆个谎,我跟她说你只是暂住我家。”

我只是弯了弯嘴角。

嘲讽道:“不用扯谎,弄假成真也可以的。”

陆砚笙听出了我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也没了愧疚。

“温瑾年,你什么意思?我说过很多遍,当时要不是月月推开我,我早就被车撞死了,她捡回一条命但也成了傻子,难道你希望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她妈妈临终前叮嘱过我要照顾好她,现在她病情越来越严重,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我说了等我研制出特效药治好她就保持距离,你为什么不能多理解我……”

他越说越激动。

没注意到江晚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阳台门外面。

正满脸怒意地看着我。

“坏女人,你居然敢欺负砚笙哥哥,月月要打你!”

她边说着,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阳台空间不大。

尽管陆砚笙及时拉住她,指甲还是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江晚月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坏女人滚出去,这里是月月和砚笙哥哥的家!”

“砚笙哥哥,我们报警吧!你不是说过碰到坏人要找警察叔叔吗?”

她眼疾手快地从陆砚笙口袋里夺过手机。

快速拨了三个数字。

“警察叔叔,我家有坏人!她,她要打我老公,你们快来把他抓走!”

陆砚笙将手机赶紧夺回挂断电话。

可接警员很快通过手机定位到我们这边,警察很快找上门。

“警察叔叔,是我报的警!这个坏女人没有经过月月的同意来我们家,不肯走还欺负砚笙哥哥!你们快把她抓走!”

过来的警察看出来江晚月神志不清。

也犯了难。

“先生,这小姑娘说的是真的吗?她看起来不太正常。”

陆砚笙看了我一眼,一咬牙。

“真的,麻烦你们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别打扰我们休息。”

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陆砚笙将脸别向另一侧。

不再跟我说话。

夜深人静,警笛声惊动左邻右舍,邻居们都从窗户探出头看着我被带上警车。

围观的人群里,还有陆砚笙。

我和他对视上的一瞬间,笑了。

原来八年的爱情。

不过如此。

在审讯室里待了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陆砚笙匆忙赶到。

我透过玻璃看着他和警察解释了一会后,审讯室门才被打开。

“月月一睡着我立刻就过来找你了,瑾年,当时……只是迫不得已。”

“若是我不顺着她的话,万一月月被刺激病情加重,我难辞其咎。”

“瑾年,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我盯着陆砚笙的眼睛。

直到他被我盯的有些不自在后,笑了。

“当然。”

3

我当然能理解陆砚笙。

他有他的恩要报,有他要保护的人,他知恩图报是对的。

走出警察局大门,陆砚笙时不时瞥向我。

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就是。”

闻言陆砚笙像是下定决心:“瑾年,要不这段时间你先搬出去住,我……”

我打断了他后面的解释。

“好。”

见我答应的爽快,陆砚笙也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我答应你,尽快安顿好月月,到时候,我一定给你补偿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说着,他自然地想要牵过我的手。

却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

我拦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直奔父母家。

车上,我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机给我推送的消息。

突然被一张海景所吸引。

南城。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搜索机票。

下单,购买成功。

……

回家后我见客厅灯火通明,不由得愣了一下。

“年年,我们好担心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和小陆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领证了吗?怎么他和别的女人拍了婚纱照?”

妈妈听到开门的动静抹着眼泪朝我走来。

将我拥入怀里。

我摇摇头。

“妈,没有领证,我有点累了,等睡醒再说好吗?”

妈妈担心地看着我,终究没再追问。

次日午饭时,我跟爸妈简单讲了陆砚笙和江晚月的事。

爸爸气的直拍桌子。

我也只是将话题带过,告诉他们。

或许我们的缘分就到这了。

门外这时传来敲门声,爸爸开了门后发现是陆砚笙,刚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点燃。

“哼,现在才知道来认错,晚了……”

陆砚笙却打断了爸爸的话。

他径直看向我。

“瑾年,月月闹着说要吃榛子蛋糕,我跑遍全城蛋糕店她都说不好吃。”

“你最会做烘焙了,跟我回去给月月做个蛋糕吧。”

喉间涌起一股酸涩。

跑遍全城。

陆砚笙还是那么的贴心,他也曾为了给我买一个限量的项链跑遍全国专柜。

只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

款式很特别。

拿到项链的时候我笑他傻。

陆砚笙却一点不恼:“特别才配得上你。”

原来他也可以为了让江晚月吃上一口好吃的榛子蛋糕,“请”我回家。

“滚!陆砚笙,亏我们还一直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你怎么有脸让年年去给别的女人做蛋糕?!”

爸爸盛怒之下脸色涨红。

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陆砚笙的倔强劲也上来了,他在用眼神告诉我。

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不会离开。

我叹了口气。

爸爸心脏不好,我不能让陆砚笙一直留在这里气他。

“走吧。”

见我松了口,陆砚笙喜出望外。

一路上跟我聊起许多往事。

还说等这阵子忙完就跟我一起去度蜜月。

尽管得到的都是我的沉默,他仍旧自顾自地说着。

推开门。

一道穿着清凉的身影一把扑进陆砚笙的怀里。

“砚笙哥哥,月月想吃的蛋糕你买回来了吗?”

说着,江晚月注意到陆砚笙身旁的我。

立马变作一只炸毛的猫。

“坏女人!你怎么又来了?”

我也在这时注意到江晚月身上穿的衣服。

是前段时间陆砚笙买给我的蕾丝睡裙。

江晚月只是智力回到五岁,身材却还是曼妙的少女。

窈窕若隐若现。

4

陆砚笙尴尬地挡在江晚月身前。

“家里没有别的衣服,我也没想到她怎么会去拿这条来穿。”

我木然地点头。

没有追究。

反正我不会再穿,穿在谁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被陆砚笙拦在身后的江晚月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随时防备着我。

见状,陆砚笙柔声安抚她:“月月,瑾年的烘焙是获奖过的,她能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榛子蛋糕。”

江晚月脸上的警惕立刻烟消云散。

乖巧地点点头后跑进我和陆砚笙的房间。

顺着她的欢快的身影,我看到房间的床上还有陆砚笙的睡衣。

“睡一起了?”

我冷静的像是在问陆砚笙晚饭吃了什么。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镇定下来,解释道:“别胡思乱想,月月怕黑,我等她睡着后就出……”

没等他说完,我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陆砚笙吃了憋。

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榛子蛋糕不难做,但是步骤复杂。

整整两个小时,陆砚笙进来看了我许多次,看到我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又讪讪地出去了。

终于蛋糕烤好。

我戴上隔热手套准备从烤箱里小心翼翼地将烤盘端出来的时候。

身后突然被人用力撞击。

烤盘倾斜。

落在我卷起袖口露出的手腕上,烫出一片红印。

“哇——”

陆砚笙听到江晚月的哭声紧张地快步朝厨房赶过来。

我也疑惑地看着江晚月。

不明白烫在我手上她在哭什么。

“砚笙哥哥,坏女人她,她说不想给月月吃蛋糕!丢了也不给月月!呜哇——”

“我没有!”

我提高分贝想要解释。

却被江晚月的哭声盖了过去。

“温瑾年!你跟她一个孩子计较有意思吗?”

我愣住了。

那个说会永远信任我的人,好像彻底消失了。

“如果我说是她故意撞我的,你信吗?”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

简单的一句话,说完也让我喘不过气。

“她的智力只有五岁,怎么会说谎?!”

“瑾年,你真的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年我跟你说月月为了救我受伤的事,你让我要好好报答她的。可你现在……怎么会这么恶毒。”

“算了你回去吧,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我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眼他身后护着的江晚月。

转身离开了这个我和陆砚笙生活了许多年的房子。

距离去南城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忙着收拾行李。

陆砚笙也没再联系我,反倒是莫婷一个劲地在为我鸣不平。

登机的那天。

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陆砚笙是在我到了南城一周后才给我打了第一通电话。

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提示他号码已停机。

他有些不安地找上我家。

面对我爸妈的冷脸,他哀求道:“爸,妈,我真的担心瑾年出事,你们别由着她任性了,我想见她。”

我爸冷哼一声。

“我说了,年年不在家,你赶紧滚,我们不想见你。”

见软的不行。

陆砚笙语气也生硬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瑾年是我的妻子,你们没权力不告诉我她的下落。”

闻言,妈妈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