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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仨月造反,一看遗诏:皇位本就是你的!

说起史上最搞笑的造反,您可能听过不少,但绝对没听过这么离谱的:有个大唐朝的皇亲国戚,吭哧吭哧憋了三个月的大招,又是造兵器

说起史上最搞笑的造反,您可能听过不少,但绝对没听过这么离谱的:有个大唐朝的皇亲国戚,吭哧吭哧憋了三个月的大招,又是造兵器又是写暗号,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结果刚把造反的大旗拉起来,他爹来了一封信,他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儿啊,别折腾了,我翻了几天族谱,那皇位本来就是你坐的,你造哪门子反啊?”

事情发生在唐朝武则天那时候。这倒霉蛋叫李冲,他爷爷是唐太宗李世民,他爹是越王李贞。按理说,这小伙子含着金钥匙出生,妥妥的皇子王孙。可偏偏赶上武则天把持朝政,天下眼看着就要改姓武了。

李冲是个急脾气,看着女人坐龙椅,他是一百个不服。

这天晚上,李冲把几个最铁的心腹叫到地下室,一拍桌子:“兄弟们,这天下姓武不姓李,叔能忍婶不能忍!咱们干她一票!”

手下老张吓得直哆嗦

:“王爷,这……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啊,咱们兵马够吗?”

李冲眼一瞪:“怕个球!只要咱们谋划周密,三个月后在博州扯旗,我爹在豫州一接应,洛阳指日可待!就这么定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我先砍了他!”

接下来的三个月,李冲简直忙得像条陀螺。他不敢明着来,只能搞地下工作。铁匠铺里偷偷打刀,怕被查出来,就把大刀长矛往空棺材里一塞。

他亲自跑去棺材铺,压低声音问老板:“老板,这口棺材得加厚,底下得有夹层,懂我意思吧?”

老板满脸堆笑:“懂懂懂,王爷放心,保证装得下‘家伙’。”

李冲咬着牙:“少废话,外头给我糊多点白纸,派八个兄弟哭着抬回去,就说家里亲戚没了。记住,哭得真心点!”

跟外地哥们儿写信联系,也不敢用正常纸,把作战地图画在绢布上,天天塞在鞋垫子底下。每次出门前,他都得叮嘱老婆:“娘子,我那双厚底靴子你可千万别洗啊,里头有要紧的东西!”

老婆翻了个白眼:“三个月了,你天天垫着块破布满街跑,脚都不臭吗?”

李冲一跺脚:“妇道人家懂什么!那叫国家大事!”

每天晚上,李冲都在自己屋里点个昏暗的油灯,对着地图这儿圈一圈,那儿画一画,感觉自己就是个绝世名将,马上就要力挽狂澜了。

但他哪知道,远在洛阳的武则天是个啥段位?那可是从尼姑庵里一路厮杀到权力巅峰的“满级大佬”。李冲这点小动作,在武则天眼里,就跟三岁小孩过家家一样。

探子把消息报上来:“太后,那越王世子李冲,最近买了十几口棺材,天天神神秘秘的。”

武则天正磕着瓜子,连眼皮都没抬,扑哧一笑:“棺材?哟,这是给谁准备的呢?由着他折腾去吧,正好看看都有哪些不长眼的跟着他跳坑。等他蹦跶够了,本宫再收网。”

三个月后,李冲觉得时机成熟了!他换上一身崭新的铠甲,手里举着长矛,爬上博州的城楼,对着底下聚起来的几千个乡亲父老和士兵,扯着嗓子喊:“兄弟姐妹们!武氏篡权,天理不容!今天我李冲起兵,咱们打进洛阳,夺回李家的江山!”

喊完,李冲满以为底下会山呼海啸般地跟着喊“千岁千岁千千岁”。

结果呢?底下死一般寂静。

过了半天,人群里有个大兵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长官,您说夺回李家的江山……可您自己不就是李家的吗?那您这算造反呢,还是算回家呢?”

旁边另一个兵也搭腔了:“就是啊,咱们拿着刀去打自己家,这算咋回事啊?”

李冲脸都绿了,正准备破口大骂稳定军心,手下急匆匆地递过来一封他爹加急送来的信。

李冲撕开信封,展开一看,两眼一黑,腿都软了。

信上咋写的呢?

“儿啊!为父这两天没事干,把高宗皇帝当年留下的遗诏和咱们老李家的族谱翻出来对了三天三夜,眼睛都快看瞎了。你猜怎么着?高宗当年临死前,白纸黑字写明了让你当‘皇太孙’!也就是说,这天下本来就该你接班!全是武则天那老娘们儿暗地里把名字涂了,改成了她亲儿子李显!儿啊,你才是正儿八经的接班人,你拿个户口本……不是,拿个遗诏去洛阳就行,你造哪门子反啊!!!”

李冲当时站在城墙上,风一吹,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一把揪住旁边的老张,声音都劈叉了:“你看看!你看看这信!老子本来是皇帝,我在这儿跟你俩玩什么潜伏呢!”

老张凑过去一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王爷……那咱这三个月……”

“三个月个屁!”李冲气得把头盔往地上一摔,“那些藏在棺材里的破刀,那些垫在脚底的地图,我老婆天天骂我的那些话……全特么是笑话!”

老张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那……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把大旗撤了,说咱们刚才是开玩笑的?”

李冲欲哭无泪:“开玩笑?几千人拿着家伙站在城头上开玩笑?武则天不把咱当傻子剁了才怪!”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比你在家门口被一条恶狗堵住了,你吭哧吭哧花了三个月挖了一条地道,弄得一身泥巴,结果刚从地道口钻出来,发现你手里一直攥着这栋房子的房产证,而这房子本来就是你的!更惨的是,你现在浑身是泥,已经被物业当成小偷给围上了。

最狠的是,此时坐在洛阳皇宫里的武则天,正端着茶碗,笑眯眯地听着前线的战报。

宫女小心翼翼地问:“太后,李冲真的举兵了,要不要赶紧调兵?”

武则天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急什么。他不起兵,本宫还找不到借口收拾他们老李家这些残余呢。现在好了,‘反贼’的帽子给他戴得严严实实,传令下去,派丘神勣带兵去平叛,本宫要让他连后悔的功夫都没有。”

后来的结局一点悬念都没有。李冲这帮乌合之众,连博州城都没走出去,就被朝廷大军按在地上摩擦。李冲本人在逃跑路上被抓住,拉到洛阳咔嚓了一刀。

临刑前,这倒霉蛋仰天长叹:“我谋划三月,竟不知皇位本是吾家物!”

这事后来成了长安城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各位,你们说说,这李冲是不是史上最冤的造反头子?”

台下有个大爷嗑着瓜子乐了:“啥冤不冤的,我就纳闷,他爹咋不早翻族谱呢?非等儿子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了才想起来?”

旁边一个书生摇了摇折扇,压低声音:“大爷,您这就糊涂了。他爹早翻晚翻有区别吗?那份真遗诏,您见着了?指不定早被武则天拿去垫桌角或者烧成灰了。武则天要的就是他们自己跳出来,不跳出来怎么名正言顺地杀?”

大爷一拍大腿:“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合着这小子连知道自己是谁的机会,都是人家太后赏的!”

所以说啊,有时候你觉得自己在惊天动地地干大事,搞不好你只是别人剧本里的一个小丑,连你以为的“意外发现”,都是人家早就写好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