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近日,针对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赋予特朗普对购买俄罗斯石油产品的国家征收关税的权力,中国外交部回应时说:“中国同世界各国开展正常的经贸合作,不受第三方的干扰和胁迫,中国一贯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的长臂管辖。”评几句,先说什么叫长臂管辖?就是美国拿自己国内的法律,去管别的国家的事。
美国国会刚刚完成对《林赛·O·格雷厄姆制裁俄罗斯和伊朗法案》的审议,众议院9月16日以262票赞成、159票反对通过,参议院此前已经放行,现在法案已经送到白宫。白宫官员表示,特朗普计划签署。
里面最受关注的一条,是允许美国总统对购买俄罗斯原油、天然气的主要国家采取额外关税措施,税率可以从高于零一直提高到100%。注意,这不是说9月18日中国商品已经被统一加征100%关税,而是美国国会准备把这样一件工具交到总统手中。
到底用不用、用多大力度,仍取决于后续执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中国外交部的回应没有围着具体税率打转,而是直接谈“长臂管辖”。
9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明确表示,中国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同世界各国开展正常经贸合作,有关合作不针对第三方,也不应受到第三方干扰和胁迫;中方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这里回应的其实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两国之间正常做生意,第三国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国内法律来决定这笔生意该不该做。
把这层关系看懂,“长臂管辖”就没那么复杂了。假设甲国企业和乙国企业做交易,本来不发生在美国境内,可美国认为其中一方触碰了自己的制裁规定,于是利用美元清算、美国银行体系、市场准入、资产冻结或者关税等手段施加压力。
结果就是,美国国内制定的规则产生了明显的境外影响。这一次又多了一根杠杆——美国市场。
因为中国和印度都是俄罗斯能源的重要买家。如果额外关税真的大范围启用,影响的就不只是几船原油,而可能传导到这些国家出口美国的多种商品。
换句话说,美国国会议员设计的逻辑,是把“购买俄罗斯能源”和“进入美国市场的成本”绑到一起,让第三国自己衡量代价。美国众议院有关委员会公开说明法案时,也把这种选择机制写得相当清楚。
但能源贸易跟普通商品贸易不同,它不能只看政治口号,还得看一国每天实际需要多少油、油从哪里运来、价格多少、航线是否安全。2025年中国进口原油达到5.5773亿吨,创下年度纪录。
这个数字背后是一整套庞大的交通、制造、化工和居民消费体系。俄罗斯则是中国重要的能源供应来源之一,地理距离、陆上管道和远东港口运输条件,使这部分供应在能源来源多元化中有实际作用。
到了2026年,这笔账反而更需要认真算。今年中东能源运输出现新的不确定性,国际油市经历明显震荡。
8月份,中国炼厂原油加工量达到5907万吨,约合每天1391万桶。与此同时,供应波动使库存调节的重要性上升。
也就是说,在全球能源市场并不平静的时候,稳定而多元的进口来源本身就是降低风险的重要方式。所以问题来了:如果要求一个大型能源进口国突然减少某个主要来源,那么缺少的部分从哪里补?
换供应商当然不是完全做不到,但市场不会凭空多出几百万桶原油。采购方向一旦大规模调整,油轮、港口、保险、航线和不同等级原油之间的价差都会发生变化。
大型买家同时转向其他产地,还可能抬高局部市场采购成本。这也是为什么能源安全问题很少能够靠一句“换一家买”解决。
更有意思的是,美国自己的能源政策同样考虑现实供应条件。美国2024年立法禁止进口俄罗斯低浓缩铀,但并没有简单采取“一刀切”。
美国能源部设置了豁免程序:如果没有可行的替代来源,或者进口符合美国国家利益,可以在一定数量限制下继续进口俄罗斯低浓缩铀,这套豁免安排最迟可以持续到2028年。如果把时间往前翻,还能发现中国对长臂管辖问题的立场并不是当天才出现。
2016年,美国司法部门针对丹东鸿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采取法律行动。当年9月27日,中国外交部就明确表示,反对任何国家根据国内法对中国实体或个人实施长臂管辖。
十年前说的是这个原则,十年后的9月17日,中方再次强调的仍然是同一个原则。2018年又出现过类似情况,美国依据《以制裁反击美国敌人法》,因为中国有关部门同俄罗斯方面进行苏-35战斗机和S-400防空系统相关交易,对中国相关机构和人员实施制裁。
美国国务院当年的文件清楚记录了这一法律依据和交易背景。把这些事件放在一起看,脉络就清楚了。
争议的核心并不是中国能不能找到别的石油,也不仅是100%这个数字听起来有多高。真正需要观察的是,美国是否会越来越多地把本国市场、美元体系和国内立法,同第三国对外经贸选择挂钩。
中国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近日,针对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赋予特朗普对购买俄...
中国外交部发表严正声明,近日,针对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赋予特朗普对购买俄罗斯石油产品的国家征收关税的权力,中国外交部回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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