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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旬退隐老董事长被送养老院,遭护工掌掴羞辱逼跪,不料一个电话,十几辆豪车携律师记者围堵养老院…

我白手起家创下百亿建工集团,年过七旬主动放权,把全部股份转给独子。我以为退居幕后,能换来含饴弄孙的安稳晚年,儿子那句“送

我白手起家创下百亿建工集团,年过七旬主动放权,把全部股份转给独子。

我以为退居幕后,能换来含饴弄孙的安稳晚年,儿子那句“送您去最好的养老院享福”,让我满心欣慰。

直到踏入“安康园”的第三个月,护工带着两个壮汉踹开房门,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老东西,敢护着你孙女?给我跪下道歉!”他狞笑着挥拳,我毕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我强压怒火警告,换来的却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护工笑得越发嚣张:“没人管的老废物,还敢跟我叫板?”

我默默掏出手机,按下那个尘封半年的号码。

十五分钟后,十几辆黑色轿车堵满养老院大门,集团副总带着律师、保安和记者蜂拥而入,恭敬行礼:“张总,让您受委屈了!”

当护工和院长看到我手里的养老院黑幕证据时,他们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

张中和是被儿子张磊半哄半劝,送进“安康园”养老院的。

那天是个阴天,客厅里的光线有些暗。

张磊蹲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叠着父亲的几件薄外套,动作里透着股刻意的殷勤。

“爸,您就当去住一阵子农家乐。”他头也不抬地说,“那边有山有水,还有不少同龄人聊天,比您一个人在家闷着强。”

张中和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这沙发是老伴在世时选的,皮质已经磨出了包浆,摸上去带着熟悉的温度。

自从去年老伴走后,这屋子就彻底静了下来。

张中和今年七十三,头发花白了大半,但腰板依旧挺直,眼神也清亮。

他不是那种糊涂的老头,相反,一辈子在建筑行业摸爬滚打,从技术员做到设计院院长,再到后来自己开公司,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半年前,他主动把公司的全部股份转给了张磊,手里只留了些养老钱。

他想的是,辛苦了一辈子,该歇了,也该把舞台彻底交给年轻人。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歇”,会是被送进养老院。

“我在家挺好的。”张中和的声音有些沙哑,“每天去公园遛遛弯,跟老伙计下下棋,不用麻烦。”

“这怎么叫麻烦?”张磊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脸上堆着笑,“您一个人在家,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他起身给父亲倒了杯茶,递过去:“安康园我都考察过了,是咱们市最好的养老院,24小时有护工,还有医生值班,比家里安全多了。”

张中和没接那杯茶。

他看着儿子。

张磊今年四十二,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成功人士的干练。

这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送他出国读MBA,手把手教他管公司,把自己半生的资源都给了他。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父子间的话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张中和突然问。

张磊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啊爸,公司好着呢,您别瞎想。”

张中和没再追问。

他想起前几天晚上,起夜时听到儿子和儿媳在书房吵架。

儿媳的声音尖利:“老张总一天不搬走,你就一天没法完全掌控公司!那些老部下眼里只有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张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我知道!可他是我爸,我能怎么办?”

“送他去养老院啊!”儿媳说,“就说为了他好,他那么顾面子,肯定不会拒绝。等他走了,公司里那些不听话的,咱们慢慢收拾!”

后面的话,张中和没再听下去。

他默默地回了房间,一夜没睡。

他原以为,自己主动放权,能换来一份安稳的晚年,能换来父子间的和睦。

没想到,在儿子眼里,他已经成了阻碍。

“爸,您就答应吧。”张磊的语气软了下来,“就住三个月,要是您实在不习惯,咱们再回来,行吗?”

张中和看着窗外。

天更阴了,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老伴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中和,以后好好照顾自己,跟儿子好好的。”

他叹了口气。

“好。”

一个字,像是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张磊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太好了爸!我已经跟养老院约好了,明天就送您过去。”

张中和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沙发扶手上。

那里放着一张他和老伴的合影,照片上的人笑得一脸幸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老伴的脸。

“老婆子,看来以后,只能我一个人了。”

第二天,张磊开车送他去安康园。

养老院在城郊的半山腰,四周种满了树,环境确实不错。

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见到张磊立刻敬礼。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刘,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一口一个“张老”,喊得格外亲热。

张磊交了三个月的费用,选的是最高级的套餐,单人间,包三餐和基础护理。

“刘院长,我爸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张磊握着刘院长的手说。

“张总您放心,我们肯定把张老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刘院长拍着胸脯保证。

张磊又跟张中和嘱咐了几句,说会经常来看他,然后就匆匆走了。

看着儿子的车消失在山路尽头,张中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刘院长把他领到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张老,您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环境。”刘院长笑着说,“中午我让人把饭送到您房间来。”

张中和点点头,没说话。

刘院长走后,他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好。

无非是几件换洗衣物,一本老伴留下的诗集,还有一个老旧的保温杯。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树。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低声哭泣。

他原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过三个月,然后就回家。

可他没想到,这所谓的“最好的养老院”,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肮脏。

第一天中午,护工把饭送到了房间。

一个不锈钢的餐盘,里面装着半碗米饭,一份炒青菜,还有几块看不出是什么肉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张中和尝了一口青菜,又苦又涩,像是没洗干净。

他放下筷子,没再吃。

下午,他去院子里散步。

院子里有不少老人,大多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到一个护工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老人。

不知道老人说了什么,护工突然停下脚步,狠狠推了一下轮椅:“老东西,话真多!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老人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了嘴。

张中和皱了皱眉,没出声。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遇到了一位正在抽烟的老人。

老人看起来比他大几岁,背有些驼,眼神浑浊。

“新来的?”老人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张中和点点头:“嗯,今天刚到。”

“我姓赵,以前是中学老师。”老人自我介绍道,“他们都叫我老赵。”

“张中和。”

老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这气质,以前是做大事的吧?”

张中和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里怎么样?”他问。

老赵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表面光鲜,内里烂透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护工:“这些人,看人下菜碟。家里有钱有势的,他们就客气点;像我们这种没靠山的,就任由他们欺负。”

张中和没说话,心里却沉甸甸的。

“伙食差,护理也跟不上。”老赵继续说,“上次有个老人摔了,护工半天都没人管,还是我喊了人才送医院的。结果院长还说,是老人自己不小心。”

张中和想起中午那顿饭,又想起刚才护工对老人的态度,心里泛起一股寒意。

他原本只想忍三个月,可现在看来,这三个月,恐怕不会好过。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印证了老赵的话。

负责照顾他的护工叫孙强,二十多岁,身材高大,说话总是带着一股不耐烦。

每天早上,孙强敲门的声音都像砸门一样,进来后不管不顾地拉开窗帘,嘴里还念叨着:“都几点了还不起?懒驴上磨似的。”

张中和年纪大了,睡眠浅,经常被他吓醒。

有一次,张中和想让他帮忙把窗户擦一下,孙强立刻翻了脸:“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指使起我来了?自己不会擦?”

张中和没跟他计较,自己搬了凳子去擦。

孙强在一旁看着,还阴阳怪气地说:“哟,张老还挺能干,不像有些人,手脚都不利索。”

张中和假装没听见。

他知道,在这里,硬碰硬没有好结果。

他开始默默观察。

他发现,养老院的问题远比他想象的严重。

伙食不仅差,还经常重复,有时候甚至会吃到变质的食物。

有一次,一个老人吃了变质的馒头,上吐下泻,送到医院住了好几天,回来后院长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以后注意”。

护理人员大多没有专业资质,对老人态度恶劣,轻则呵斥,重则推搡。

有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每天被关在房间里,连晒太阳的机会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有些护工还会偷拿老人的东西。

老赵就丢过一个钱包,里面虽然没多少钱,但那是他老伴留下的遗物。

他找院长反映,院长却说是他自己弄丢了,还说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老赵气不过,跟院长吵了一架,结果接下来的日子,被孙强等人变本加厉地欺负。

张中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想过给张磊打电话,可每次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他知道,张磊现在满心都是公司的事,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

更何况,是他自己答应来养老院的,现在再打电话抱怨,只会让儿子觉得他矫情。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开始偷偷记录护工的恶行,把他们呵斥老人、偷拿东西的场景,用手机拍下来。

他还联系了以前的老部下,让他们帮忙调查安康园的背景。

调查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这家养老院看似正规,实际上根本没有齐全的资质,院长刘梅以前是开小饭馆的,因为卫生问题被查封后,才转行开了养老院。

她之所以能把养老院开起来,是因为打通了民政局的一些关系。

张中和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家管理不善的养老院,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猫腻。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中和的隐忍,被孙强当成了软弱。

孙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

有时候,故意不给她送晚饭,说“忘记了”;有时候,把他的衣服扔在地上,让他自己捡。

张中和都忍了。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彻底改变这一切的机会。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是周六,张中和的孙女张雅来看他。

张雅今年刚大学毕业,学的是护理专业,性格跟她奶奶一样,温柔善良。

她是张中和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牵挂。

“爷爷!”张雅一进门,就扑到张中和身边,握住他的手,“您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您?”

看着孙女关切的眼神,张中和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一个多月来受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爷爷在这里挺好的。”

他不想让孙女担心。

张雅却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爷爷的脸色很差,人也瘦了不少,手腕上还有一块淡淡的淤青。

“爷爷,您骗人。”张雅的眼圈红了,“这淤青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您?”

张中和想掩饰,可张雅不依不饶。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这一个多月来的遭遇,简略地跟孙女说了一遍。

张雅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太过分了!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爷爷,我们现在就走,回家!”

“不行。”张中和拉住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张雅不解。

“我走了,其他老人怎么办?”张中和说,“这里还有很多像老赵一样的老人,他们没有靠山,只能任由这些人欺负。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他们的日子会更难过。”

张雅愣住了。

她没想到,爷爷考虑的竟然是别人。

“可是爷爷,您这样太危险了。”张雅担心地说。

“放心,爷爷有分寸。”张中和拍了拍她的手,“你最近找工作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张雅的情绪低落下来:“不太顺利。投了很多家医院,都因为没有经验被拒绝了。”

“慢慢来,会有机会的。”张中和安慰道,“你的专业知识那么扎实,肯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孙强走了进来,看到张雅,眼睛都直了。

张雅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带着一股青春的朝气。

孙强平时在养老院里,接触的不是老人就是中年妇女,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他搓着手,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哟,张老,这是您孙女啊?长得真标志。”

张雅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张中和身后躲了躲。

“你来干什么?”张中和站起身,挡在孙女面前,语气冰冷。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张老您。”孙强的目光一直黏在张雅身上,“没想到张老您还有这么漂亮的孙女,真是好福气。”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张雅:“小姑娘,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啊?有没有男朋友?”

“你别过来!”张雅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恐惧。

“孙强,请注意你的言行。”张中和怒喝一声,“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出去!”

孙强却不以为意,反而笑了起来:“张老,您别这么大火气。我就是跟您孙女聊聊天。”

他看着张雅,语气带着威胁:“小姑娘,你爷爷在这里可是要靠我照顾的。你要是跟我好好相处,我保证你爷爷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你不识抬举,后果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