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上半年我在哈佛访问,去的时候正好冬天。
下飞机正赶上一场大雪,朋友开车来接,说今年东海岸是个冷冬。
还嘲笑我,说好不容易走出中国东北,没想到又走进美国东北,看来就是挨冻的命。
忙活了几周,好不容易房子安排妥当,我也办了张健身卡,准备规律生活了,结果收到一条橙色警报。
说是第二天有一场大暴雪来袭,麻州放假一天,所有学校停学,连健身房都关了。
去网上一查,搜到去年波士顿的暴风雪,好家伙,我在东北都很少见这么大的雪。印象里很小的时候有过一次,当时还住小平房。
下了一夜的雪,早上起来想出去上厕所,结果发现门打不开。
还好老爷子有经验,费老大劲把窗户打开跳出去,从外面把门前雪铲了我才出去。但凡再晚几分钟,我就憋不住尿裤子了。
后来老长时间,我家出门就是一条白雪甬道。
我带着一群小朋友在甬道墙上挖了好多通道,玩地道战。
好玩是好玩了,但因为雪太大,周围商店进不来货,以至于在家吃了一个月萝卜蘸酱。所以我对暴雪的第一反应就是囤货。
去了超市才发现,原来美国人民已经很有经验了,大工作日不上班都来超市采购了。
我去得晚了点,很多货架上已经空空如也,剩下点蔬菜,价格已经贵出天际。
要不说还得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呢,市场嗅觉就是灵敏。可中国人不吃菜又受不了,最后咬牙买了一车,花了平时2倍的钱。
然后火急火燎往家赶,就怕暴雪提前来了被截在路上,毕竟沈阳当年大雪,车开着开着就被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第二天早上醒来趴窗户一看,还没下,我合计着可能是晚点下吧。
结果就这么等到天黑,最后只是象征性飘了几片雪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当时还以为莫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么大张旗鼓发警报,最后就这?第二天警报解除了,大家按部就班,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昨天的误报就跟没发生一样,没人聊。
只有我逮人就问,昨天你们那下雪了吗?结果整个波士顿周边压根没一个地方下雪。
我就很好奇,就算天气预报有误差,但提前一天发橙色警报,全州放假这种事岂能儿戏?哪怕不是暴风雪,中雪也还勉强说得过去,你就飘了几个雪花,好多地方雪花都没有,这叫啥事?但美国兄弟们倒是松弛,说虽然雪没下,但假放了,也不算白预警。
自从那次开始,我就感觉美国人正在朝着奇怪的方向越走越远。他们已经不只是松弛的问题,而是把工作当成闹着玩。
没多久又有一次,开着车呢,iphone警报大作,把我吓了一跳。
停下车看,原来美国政府能通过iphone发各种警报,不是短信和电话,是单独一个通道,声音非常刺耳,很吓人。
我看了一眼警报,原来是说麻州全州的911报警系统挂了,让大家有事直接拨打当地警局电话。心里暗骂一句,开车继续走。
没走两步,又来一条警报。我怕有啥大事,没办法又把车停路边看。
这回发的是,911正在检修,请大家不要再尝试拨打911看有没有修好,否则永远都修不好。
直接把我气乐了,这种事反正我在中国是没碰到过。后来呆了半年,逐渐对美国有了比较深的了解,才发现什么邮局、税务局、银行、保险,不管是公家的还是资本家的,全都一个德行。
但凡能出错的绝对会出错,而且一旦出问题就得打7、8个电话,两三天啥都干不成。
所以,这次全国航班全部停飞,放在中国算是天大的事了,但在美国,我一点都不惊讶。
特朗普说不是受到恐怖威胁或者网络攻击,单纯是因为基础设施老旧。
很多人不信,美国这么发达的国家,怎么可能基础设施老旧?只能说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波士顿周边的地铁,按颜色分红、橙、黄、绿、蓝、紫等几条线,有些线可以通用车票,有些线不行,还有些站压根没有刷卡的地方。
前几年全系统限速点最多时快两百个,绿线从波士顿到剑桥市,过河前那段路,慢得还不如走路快。而且三天两头检修,整个站都封了,把人赶到地面,然后用大巴车拉到下一个站点,再下到站台接着坐。
你别说,服务倒是挺周到,但这种做法全世界我也只在这里见过。
有些车的座椅是针织坐垫,已经包浆了,而且上面五颜六色,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遗留,我一个大老爷们都不敢坐,怕被传染什么病。
站台就更不用说了,总是充斥着尿骚味。
可即便如此,那也比纽约地铁强多了,波士顿地铁最多味道差,但纽约地铁里各种流浪汉,抢劫犯,那是真会要你小命的。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只是基础设施老化,其实还不至于这么惨,毕竟北京一号线也建了大几十年,可依然干净整洁。关键还是人的问题。
美国人从小接受快乐教育,长大了快乐工作,他们对待工作的态度真就跟闹着玩一样,主打一个松弛感。我怀疑是因为快乐教育导致的认知低下,以至于他们也没能力认真工作。
当然,还有一个影响工作效率的原因,中国人很难想象,那就是大麻。
没在美国生活过,你可能把大麻合法化当笑话,听完也就图个乐。
但以我在美国大半年的经历,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事可不是说着玩那么简单。
我出门10次,9次能闻到大麻味。
这帮人一般躲在车里吸,估计是因为密闭空间吸食效率高吧。
车门一开,半条街都是那股味。这还算好的,起码知道避着点人,别让人家吸二手大麻。
有一次去罗德岛,一条商业街上车水马龙,好多还带着孩子。
我在等红绿灯,旁边突然一股浓烈的大麻味。开始我还纳闷,路口不让停车,这帮人在哪吸的呢?一回头,只见两男一女,女在中间,手里夹着一根,正跟旁边两个人分享,3人轮着吸。
这几位显然已经嗨起来了,边说边笑,整条街都能听见。
开始我还不敢相信,这么多人的大街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吸吗?等他们一经过,女的吐了口烟,把我呛得红绿灯都不想过了,直接左转换条路走。
但我看周围这帮美国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带着小孩也不避让,甚至都不多看一眼,估计是习以为常了吧。
纽约更严重,几乎出了地铁就能闻到,走好几条街,每条街上都这个味。
有一次尿急,在地铁站上公厕,前面排了个中年白人,邋里邋遢,进去前跟我邪魅一笑。
咱也不知道这是啥毛病,但实在憋得够呛,也只能硬着头皮等。
等了能有10分钟,人也不见出来。
正打算去敲门催,刚走近厕所门,一股大麻味迎面而来。
当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个厕所是没法用了。
最后硬是又坐车憋了两站,才找到厕所,开闸放水,估计能装满一瓶。
即便如此,美国这边仍有咨询公司出具报告,说大麻合法化对社会并没有消极影响。
非大麻毒品没有增加,就医没有增加,甚至交通事故都没有增加。
前两者暂且不说,就交通事故而言,说不增加我很难相信。
刚到那会儿,根据10几年前经验,这边开车还是挺讲究的,见到行人大老远就要停车避让。
所以过马路时,看到车来也不用停下脚步,而是会径直走过去,车基本都停了。
直到有一次,看到一辆车离着挺远,我们慢慢悠悠往对面走。
结果司机跟没看见似的,径直就撞过来了,把我们吓得直接窜出去,索性没碰到。
等我们过去了,那车才来了个急刹。
摇下车窗一股大麻味扑面而来,司机是个白人小伙,一个劲跟我们道歉,看那样就是吸嗨了。
后来我们再也不敢等车让路,都得等车停住了才敢走。
美国朋友好心跟我科普,说这边行人有绝对路权,你不用让车。
我说这个我知道,但谁知道司机吸没吸嗨,咱也不值当用生命捍卫路权吧?朋友听了一脸苦笑,说确实是,自己以后也得注意点。
20多年前我在荷兰时,那边的大麻就早已合法化了。
我们住在留学生公寓,隔壁美国留学生,三天两头在厨房开Party。
有一次我过去,他们可能觉着占厨房不好意思,硬是给我切了一块蛋糕,说是“space cake”。咱也不知道啥是space cake,盛情难却,带回屋跟另一个哥们分着吃了。
我吃完还好,就是感觉时间变慢了,周围物体运动好像慢动作。
那哥们反应比较大,跟喝多了似的,开始说胡话,吐得稀里哗啦。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space cake就是大麻蛋糕。所以你说吸了这玩意开车不会出事?说就医没有增加,那倒是有可能,纽约街头那种僵尸估计确实不会就医。
费城还有条网红街,据说现在已经形成产业了,就是组织旅游团去实拍僵尸。
真就跟末日电影一样,骨瘦如柴,身体腐烂,表情呆滞,行动迟缓。
网红街只是僵尸多,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纽约中心区,几乎每条街上都能看见几个。
当然了,吸大麻不会直接导致变成僵尸,起作用的是另一种药物。
但你说僵尸们会上来就挑战极限吗?会不会从大麻一步步由俭入奢呢?很多人以为美国已经全国大麻合法化了,其实并不是。
大麻合法化的州很少,貌似只有两个。
其他大多数州都是非刑化,也就是吸大麻不再触犯刑法。
但在联邦层面,大麻依然是非法的,只不过大多数州掌刑权,所以可以推动州内大麻非刑化。
而在联邦法律范围内,吸大麻仍然违法。
例如你在申请签证时,要填一项调查,有没有吸食过大麻等毒品?如果你填是,那么联邦会拒绝你入境。
到了美国可以吸,但吸了却不让进美国,是不是也挺有意思?其实美国的思路是一贯的,管得了就管,管不了就合法化。签证好管,所以管。
内部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为啥美国那么多州大麻合法化,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管不住了。或者说,需要投入巨大的警力和司法资源才能管。
可问题是,管这玩意赚不到钱,纯属亏本买卖。就大街上那些僵尸,你还指望抓起来收罚金吗?别说罚金,关监狱人家监狱都不要。
美国监狱也是私人盈利机构,住监狱也是要交钱的。
就这帮货,要钱没有,要病一身,进去了没准监狱还得花钱给他治病,不然死里面能被政治正确压死。赔本的买卖没人做。既然管不住,那就不如不管。
合法化之后,不但少了一笔行政支出,还能收一笔大麻消费税,一进一出,扭亏为盈,何乐而不为。不光如此,大麻在美国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据统计解决了十万计就业岗位。
而且对于这些底层,未来根本就没有希望,现实世界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分泌多巴胺,唯一快乐的恐怕就只有飞叶子的时光了。
整天飞叶子,人麻木了,自然就不会闹事,社会不就稳定了嘛。
将来再慢慢升级,逐渐成为僵尸,死得快,死得早,连救助都省了。
堪称完美“清除计划”。
东西海岸这几个蓝州,大麻、LGBT、零元购、BLM搞得飞起,老钱和硅谷精英是真会玩。
反倒把中部州那些红脖子衬托得可爱了,起码还算正常人类。
不过换个角度看,美国网上的戾气确实小很多。
小时候快乐教育,阅读写作都费劲。
长大了快乐工作,只要人人都犯错,就可以法不责众。
工作累了还能吸大麻,甚至边吸边工作,工作也可以很快乐。
我亲眼见过商场里耐克店员,工作时间就明目张胆在店面吸,朋友说,很多工厂和公司员工,茶歇时也会来一根,根本没人管。
所以每次美国出什么幺蛾子,我都会怀疑,是不是工作人员又吸嗨了。
从上到下,从小到大,大家一起嗨,最终实现快速腐烂,快速清除。
就快乐而言,美国算是拿捏得死死的。【新墨者】墨子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