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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玄奘西行前的绝密试炼!

渭水边的“善渡”码头,暑气蒸腾。一个黝黑庄稼汉紧抓米袋,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明明是我卖柴换的米!”对面五大三粗的恶霸“黑

渭水边的“善渡”码头,暑气蒸腾。

一个黝黑庄稼汉紧抓米袋,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明明是我卖柴换的米!”

对面五大三粗的恶霸“黑鱼头”啐了一口:“放屁!老子刚买的米,转眼就被你偷了!”

两人推搡,眼看要打起来,却没人敢上前。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传来。

人群分开,走来一老一少两位僧人,金山寺的法明长老和刚受大戒的玄奘。

“诸位施主,何事争执?”法明长老问道。

“黑鱼头”抢先嚷道:“长老评理!他偷我米,人赃并获!”

庄稼汉急得快哭了:“我真没偷!”

法明长老没评判,反而看向玄奘:“你且看,此事如何了结?”

玄奘一怔,师父今日只说下山走走,怎突然让他断案?

玄奘上前合十,先问“黑鱼头”:“你说米袋有记号,是何记号?”

“黑鱼头”指着袋角:“我扯了一缕布条!”

玄奘细看,那处像是旧磨损,不似新扯。

又问庄稼汉:“你在何处向何人买米?”

“城西陈记粮铺,陈掌柜和好些买粮人都见了!”

“黑鱼头”嗤笑:“我在城东刘家米行买的!你说的人,怕是同伙吧?”

双方各执一词,成了死结。

玄奘目光扫过,忽然注意到“黑鱼头”鞋上的暗红泥痂,码头是黄土,这红泥只有城东砖窑才有。

他蹲下身,捻起几粒米细看,又闻了闻。

“黑鱼头”不耐烦:“小和尚看够没?米还我!”

玄奘起身,目光清亮:“施主说米是今早在城东刘家米行新买?”

“没错!”

“但刘家这几日进的是江南新米,颗粒细长。这袋米颗粒短圆,是去年关中陈米,还有陈味。”

“黑鱼头”脸色微变。

玄奘继续说:“施主鞋上红泥已干涸成痂,若真是清晨追贼至此,泥应湿润。昨日午后城东暴雨,若昨日踩过,泥污应更厚且被水浸过。这像是前几日晴天所沾。”

人群窃窃私语,“黑鱼头”额头冒汗。

玄奘轻拉那“记号”:“这磨损纤维颜色与周边无异,若是新扯,断口当略新。这是旧痕。”

他转身对法明合十:“师父,此米非壮士今日所购。农人神色惶急不似作伪,所言细节具体可查。不妨先让他携米归家解急,真伪稍后一问便知。”

法明长老看向“黑鱼头”:“施主还有话说?”

“黑鱼头”脸色红白交替,狠狠瞪玄奘一眼,灰溜溜挤开人群走了。

人群散去,玄奘舒口气,却见师父望着河面若有所思。

“师父,弟子是否僭越了?”

法明转头,忽然问:“你可知这善渡名字从何而来?”

玄奘摇头。

“渡人渡己,善心为舟。”法明缓缓道,“看似渡河,实则渡心中困厄迷茫。你刚才渡了农人一时之急,也或许稍渡了那恶霸一丝妄念。”

回到寺中,法明让玄奘坐下,亲自斟茶。

“玄奘,”法明正色道,“你志在西行求取真经。这条路远比你想的艰难,不仅要应对自然险阻,更要直面人心鬼蜮。今日渡口之事,便是一试。”

“那黑鱼头是守城赵校尉所扮,那农人是前任刑名师爷,周围的船夫小贩,皆是寺中护法、居士,乃至一位云游游侠。”

“情境是设,人心是真。赵校尉试你胆识,师爷看你明辨,众人观你是否公正圆融。你关注农人之手、恶霸之足、米粒之微、布袋之痕,于无证据处寻蛛丝,于喧哗中守定见,更难得的是,你最后给那恶霸留了余地,未仗理咄咄逼人。此非小聪明,乃大智慧与慈悲心之初显。”

玄奘心潮澎湃。

“西行之路,便是最大的渡口。你要渡的不仅是流沙河、火焰山,更是形形色色的人心之河。有时妖魔易辨,人心难测;有时真言似假,谎言似真。”

法明语重心长,“今日你过了为师最后一关。此后山高水长,当谨记:真经不在西天,而在你走过的每一步路上;佛法不在口中,而在你应对的每一件事中。”

玄奘整衣,五体投地行大礼,抬头时眼中一片澄明坚定:“弟子谨记。必不负师恩,不负初心。”

数月后,玄奘悄然离开长安,踏上西行路。

再经“善渡”码头时,旭日初升,河面金鳞万点。

他知道,从那个渡口开始,他已身在“渡”中。

每个人都有生命中的“渡口”,遇到看似无解的纠纷、难辨的真伪。

我们或许没有玄奘的智慧,但能否在关键时刻多一份观察的耐心、多一份对弱者的悲悯、多一份得理后的宽容?

当你遇到类似困境时,你第一个会观察什么细节?这或许就是我们开启智慧与慈悲的第一把钥匙。(民间故事:玄奘西行前的绝密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