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携程案与阿里美团案的对比:算了旧账!

阿里、美团案(2021年):核心垄断行为是简单粗暴的“二选一”。平台通过流量限制、搜索降权、取消优惠等显性手段,强迫商家

阿里、美团案(2021年):核心垄断行为是简单粗暴的“二选一”。平台通过流量限制、搜索降权、取消优惠等显性手段,强迫商家在平台之间站队。这属于《反垄断法》中典型的“限定交易”行为。

携程案(2026年):垄断手段发生了技术升级,呈现出“算法控价”的隐蔽特征。携程不再仅仅要求商家“二选一”,而是通过“调价助手”等算法工具,强制商家给出“全网最低价”。这种行为将“限定交易”与“附加不合理交易条件”(即剥夺商家自主定价权)结合了起来。

可以看出,监管部门的穿透能力显著增强。执法不再局限于表面合同或口头协议,而是深入到了平台的底层算法和流量分配机制,表明“技术中立”不能再作为规避反垄断审查的挡箭牌。

阿里、美团案(2021年):处罚主要依据是“上一年度销售额的百分比”。阿里被处以182.28亿元罚款(占2019年销售额的4%),美团被处以34.42亿元罚款(占2020年销售额的3%)。当时的处罚逻辑侧重于“惩罚性”,以高额罚款形成震慑。

携程案(2026年):处罚逻辑升级为“没收违法所得 + 罚款 + 退赔”的组合拳。除了35.21亿元的罚款,还首次明确“没收违法所得”16.58亿元,并责令退还强制扣除的商家储备金1.22亿元。

可以看出,执法逻辑更加符合经济学原理。监管不仅要“罚痛”企业,更要“算清旧账”,彻底剥夺其通过垄断行为获取的超额利润,并直接补偿受害的经营者。这种“三管齐下”大幅提高了违法成本,体现了“过罚相当”的法治精神。

阿里、美团案(2021年):当时的背景是资本无序扩张的“急刹车”,监管带有强烈的“纠偏”与“整顿”色彩,旨在遏制平台利用资本优势进行无序扩张。

携程案(2026年):正如官方通报和专家所言,此次行动是“强化反垄断常态化监管”的体现。案件不仅关注对携程的处罚,更强调“全面整改”和“专家论证”,旨在引导整个OTA(在线旅游)行业摒弃“低价内卷”,走向“优质优价”。

可以看出,反垄断执法已经从“运动式风暴”转变为“常态化治理”。监管的最终目的不再仅仅是惩罚个别巨头,而是通过个案执法,确立清晰的市场规则边界,引导平台企业建立内部的竞争合规体系,推动整个行业生态的良性发展。

如果说阿里、美团案是平台经济反垄断的“破冰之战”,主要打击的是“资本层面的排他”;那么携程案则是“深水区的精细化手术”,打击的是“技术与规则层面的霸权”。这标志着我国的平台经济监管体系已经走向成熟,未来的监管将更加常态化、法治化,并深度介入到平台的算法与日常运营规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