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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与孔子三观不合?孔子念叨的这八个字,王阳明打心眼里反对

相比于科学,人文学派最显著的特点便是:它们对于同一个事物或现象的解释极易产生分歧,也更加容易因意见不同而分裂成多个学派,

相比于科学,人文学派最显著的特点便是:它们对于同一个事物或现象的解释极易产生分歧,也更加容易因意见不同而分裂成多个学派,导致彼此之间互相攻击,谁也不服谁,对外都声称自己是正统,对方乃是“异端邪说”。

1.儒家:分裂完了再分裂

孔子创立的儒学便是如此,经历了1000多年的修修补补,儒学终于在宋代迎来了它的“第二春”,被朱熹、程颐、程灏等人向前发展了一把,提出了“存天理,灭人欲”的程朱理学。

有人偏离“古儒正道”,必然就会有人“拨乱反正”。既然你要灭人心,那我就偏把人心当成宝,因此宋代的陆九渊提出“心学”之后,到了明代王阳明十分欣赏,于是将其发扬光大,终成一独立体系与理学“分庭抗礼”。

这是儒学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分裂,与孟子、荀子乃至董仲舒对儒学修修补补所不同,理学和心学不仅在思想内涵方面已然与孔子创立的儒学相去甚远,就连名称都要自立门户,显示出人文社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内在天性。

就这样完了吗?阳明心学自成一派之后,并没有因为他的“真知灼见”和独特视角而稳如磐石、千年不变,反而极具嘲讽的是:它居然没有它的对手那样“始终如一”。在王阳明死之后,他的心学被其弟子“瓜分”,分裂成了七派。九泉之下的他不知作何感想。

2.王阳明虽为大儒,但他与孔子应该“三观不合”

(1)王阳明:天生对权威要说“不”

其实,自己一手创立的体系健全的“心学”走向分裂,也不能全怪那群不争气的弟子,毕竟,就其本人而言,王阳明天生有“反骨”,对于权威他就没想着要“跪舔”。

在他那个年代,由于朱元璋出于对朱明天下文化人标签的狂热追求,便学起了汉武帝,亲自将宋代的朱熹扶上了圣人之位,从而取代孔子,用以诠释朱明天下的合法性。

中国历史就是这样,只要统治阶级倾力打造的风向标,思想界和学界立马跟风宣传,故而明朝从上到下都对朱熹顶礼膜拜了起来。上至科举考试,下到民间读书,无不都是捧着朱熹的语录苦思冥想、反复琢磨。

在宋代之前,儒学经典仅有“五经六艺”之说,到了朱熹手上,他立马钦定了“四书”,以达成文字上的和谐。朱元璋将其扶上圣人专座之后,“四书”便也成了官方圈定的标准书籍,考试要考。

天生素有反骨的王阳明很讨厌这种不着边际的顶礼膜拜,因此自从其树立成圣目标之后,便处处找朱熹的茬。得知朱熹力推“格物致知”,便以身试法进行了“阳明格竹”,不惜用七天七夜的格竹经历来证实一个他早就下定的结论:理学错了,朱熹错了。

当自己的学生背诵着朱熹的经典语录而洋洋自得之时,王阳明立马泼来一瓢冷水,直言朱熹曲解了“圣经”——《大学》中的含义,然后在学生瞠目结舌的目光当中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并且一再重复他坚定的观点:理学错了,朱熹错了。

(2)孔子念叨的这八个字,王阳明打心眼里反对

远香近臭,你以为王阳明仅是因为朱熹在时间上离自己很近就反对朱熹的吗?作为一个有思想、又急于成圣的人而言,想要创立自己的“独门绝技”,就必须“打倒阎王,解放小鬼”。

故而,王阳明对儒学创始人孔子也是打心眼里不认可,这从他认可的儒学古籍可见一斑。在王阳明的心中,儒学经典根本就不是朱熹自封的“四书”,而是“二书”——《孟子》和《大学》。

孟子提出的“良知”、“良能”,他极为赞赏并将其打造成了“心学”的基石。《大学》中的“正心修德”可谓说出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除此之外的儒学经典,他没有看得上的。

看过《王阳明全集》的人都明白,通篇都没有提到他说过孔子,读过或者引用《论语》,一来是他对《论语》中亦步亦趋的废话实在提不起兴趣,二来他对孔子经常念叨的八个字,打心里眼里反对。

作为眼里只有古人的孔子而言,“代圣人言,述而不作”可谓孔子的座右铭。对于上古圣人的痴迷使得孔子十分复古,即便五帝三王已然过去2000年,孔子依旧对着“刍狗土龙”式的面子工程痴迷不已;即便春秋时期步入大争之世,宣告周礼存在致命缺陷,孔子却依旧以周礼唯一传承人自居,劝说各位实力派诸侯,依旧奉君主人设早就掉了一地的周王朝为正统,做个“傻白甜”。

“郁郁乎文哉,吾从周”,道出了孔子思想上的依附性和情感上的依赖性,这在王阳明眼中是被鄙视唾弃的存在,他觉得人活一生就必须自立,不靠别人不给君父找麻烦,“吾心即是宇宙”也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说,王阳明与孔子三观能合吗?